至尊雷魂-----第四十一章 迴歸,驚聞噩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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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 迴歸,驚聞噩耗

周榮登一見天地異變,心中“咯噔”一下,不過反應卻是很快,大喝一聲:“進洞。”帶著人飛快地退入山洞。

看著無數閃電密密麻麻的在洞口閃耀,把洞口都砸垮了半邊,周榮登倒吸一口冷氣,這暴雪加暴雨的天氣本來就異常的很,再加上無緣無故的出現這無數雷霆從天而降的異香,周榮登的心裡也直打鼓。

一眼瞥見那被自己砸成碎末的簡陋香案,想起自己之前的話語,周榮登的心裡不由得一陣發毛:“難道是張鶴鳴在陰間顯靈?”一念及此,後背頓時感覺涼颼颼地直髮冷。

周榮登猜對了一半,“顯靈”倒確實是顯靈,不過不是鶴鳴真人顯靈。

女媧娘娘為上古大聖,身份之尊貴天地間幾人當得?

那香案雖然簡陋,卻也是思雨曾用之供奉娘娘,甚至使娘娘感應,親身降臨的物事,換句話說,經過這一出,這香案好歹算個通靈之物。若是思雨當時毀了,倒也無甚話說,但是思雨或許是出於敬重娘娘的緣故,也或許是粗心忘了的緣故,總之未將其毀去。

思雨既然未毀,又哪裡容得他小小金丹四轉周榮登來毀?何況周榮登還口出那等“要絕了祭祀”的大不敬之語;話說娘娘未必知道周榮登這番話,即便知道了,也不一定會與周榮登計較;但是所謂口出天地知,天地如何能容得這等大不敬地褻瀆?自然要顯一顯靈性,顯一顯威力的,好叫人心中警覺,曉得禍從口出的道理。

當然,這也是周榮登不該就此喪命;若非如此,曾登仙人之位的趙毅前身尚且逃不脫天嫉,你周榮登區區四轉金丹,只怕一百個也不夠拍的。

天雷落地的時間並不長,只是十餘息時間就已經平息,天空恢復了暗沉沉的顏色,暴雪和暴雨依舊不停。

黑著一張臉的周榮登走出山洞,再次凝神感應之下,卻發覺已經感應不到胖子和思雨的氣息了。

想了想,一支傳信飛劍穿雲破雪而去,周榮登似乎自言自語,又似乎對後面跟隨的人說道:“一定是向東而去了,得通知其他人,展開包抄。”

一揮手,帶著一幫子心中忐忑不安的人騰雲向東而去。

……

天地異變,群雷莫名而降的同時,一處偏僻的小山之中,也有一道閃電從天而降。

與周榮登這邊聲勢浩大的雷電不同,沒有那種天雷破空,閃擊而下的霸氣,卻是輕飄飄的,似乎有些匆忙。

這閃電一落地,一個人影咕嚕嚕以懶驢打滾的狼狽姿勢現了出來。

滾了兩滾站起身來,正是趙毅。

趙毅在聖地本源之中腳踏七星,瞬間移出了聖地本源,而且離開了聖地;這腳踏七星瞬移而出的本事,乃是早先年在乾元宗五行映象之地偶然悟得;當日在乾元宗大比之時,便憑藉這點能耐,突然近身,扇了鄭惠袍兩個耳光,一腳將其踹下擂臺,奪了大比第一,如今趙毅修為大漲,用的自然越發純熟了。

不是沒想過這一離聖地,便是虛空,若是安全起見,自然是以當初入本源的那塊傳送玉牌傳送而出,將情況稟明聖地真人,由真人擇機將自己送回修真界;但是那個離奇怪夢給趙毅的震撼太大,趙毅急欲回山,而且之前在老祖宗那裡的事情實在太過神奇,若是聖地真人問起,又該如何回話?

所以,趙毅咬咬牙,果斷的踏入虛空之中;運氣確實也不錯,當趙毅一入虛空,虛空中便有許多的雷電突兀而至,似乎是知曉趙毅要往何方,二話不說就把趙毅推了出來。當然,趙毅並不知道,這些雷電乃是被周榮登的言詞所激,匆匆趕去教訓周榮登的,卻不料便宜了趙毅。

拍了拍身上的水漬泥漿,抬頭辨明方向,一縱身,巨闕劍現於腳下,冒著暴雨和暴雪急急往乾元山脈趕。

途中路過一個小村落,趙毅順手在一戶人家順了個斗笠,拿了塊青布遮了頭,再將斗笠戴上,活像個冒雨趕路的散修之人。

行不多時,忽覺前方傳來陣陣波動,似乎有修真者御劍而行,而且看波動的情況,分明是整隊的修士。

這般天氣之下,整隊修士急急前行,顯然是有什麼急事;為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煩,趙毅急忙將高度和速度降到極低。

不多時,果然有一群修士飛臨趙毅上方,約莫有十數人,服飾各不相同,修為高低不一,行進間完全沒有隊形,一看就知道不是宗門中人。

這群人匆忙而行,又加上暴雨暴雪的遮掩,竟然沒有發現趙毅。

在經過趙毅頭頂之時,其中一個較為年輕的灰衣修士問另一個年長的青衣修士道:“大哥,我們這會兒趕過去,能抓到那兩人嗎?”

年長的青衣修士說道:“這事可不好說,上次那麼多人圍堵,不是也讓那兩人跑出去了?那兩人可是乾元宗青龍山鶴鳴真人門下,其中那個胖子據說戰力異常驚人,若是當面對上,只怕咱們這群人還不夠他一個人砍的;也難怪青龍山滅門之後,乾元宗和天一宗還不肯罷手,非要將這兩人置於死地不可;不過,這兩人,當真是可憐。”微微嘆息之後,語調一變,變得嚴厲起來:“你記住了,我們此去,先看看情況再說,賞格再好,哪裡及得自家性命要緊?”

那青年修士唯唯而應。

這兩人並不知道,他們的對話被趙毅一字不漏的聽在了耳朵裡。

青龍山滅門?戰力異常驚人的胖子?置他們於死地?趙毅在短暫的呆愣之後,立馬就炸了。

一轉身,瞬間加速,劃了個圓弧,當頭攔住了這群人。

這群修士一看前面有人攔路,頓時急急停了下來。

一個虯髯滿面的修士越眾而出,看其腳下騰雲,卻是騰雲期的修士。

這虯髯修士上下打量了一陣趙毅,陰沉沉地說道:“小子,你是何人;區區御劍期修士,居然敢擋我們的路,是不是活的不耐煩了?”

趙毅雙手合什,微微彎腰行了一禮,說道:“剛才聽得諸位談起青龍山滅門之事,小子冒昧,攔住諸位去路,希望各位能明言相告。”

那虯髯修士一愕,回身和眾修士對望一眼,頓時一個一個都哈哈大笑起來。

笑畢,指著趙毅說道:“你小子是不是傻的,此事天下盡知,你居然不知道?乾元宗青龍山張鶴鳴一脈因為一門俱都入魔,已被乾元宗宗主鄭博奇聯合天一宗滅了滿門,門下只有兩人僥倖逃脫,降妖除魔正是我等修道之人的本分,我等正是前往圍捕;要命的,速速離開……”

話音未落,卻見前面擋路的年輕人晃了晃,似乎便要從所御之劍上掉落下去,忍不住又哈哈大笑起來:“看吧,嚇壞了吧;連站都站不穩了,哈哈,哈哈!”

趙毅雙眼通紅,瞪著虯髯修士問道:“乾元宗張鶴鳴一脈舉門入魔?有何證據?”

“咦?”那虯髯修士驚奇道:“你小子真的不知道?乾元宗和天一宗聯合公告天下,難道還能有假?何況張鶴鳴門下三代弟子趙毅在聖地入魔,乃是眾所皆知之事,還不是鐵證?”

趙毅大怒,道:“趙毅在聖地入魔?簡直胡說八道,誰造的謠?”

虯髯修士一雙眼睛一瞪,斥道:“在聖地本源無緣無故消失,不是入魔,又是怎地?速速讓開,妨礙老子們降妖除魔替天行道,你小子擔待的起麼?再說了,你小子和青龍山非親非故,這般關心這事幹什麼?”

趙毅沉聲道:“我便是青龍山張鶴鳴的徒孫,趙毅!”

“什麼?你是趙毅?你不是入魔死在聖地了麼?”虯髯修士一聽,頓時愣住了;迴轉神來,忽然大喜,問道:“你是趙毅?是青龍山張鶴鳴的徒孫?”說著話,左手卻背在了身後,悄悄做了個手勢。

一見這手勢,他身後的修士們悄沒聲息的慢慢散了開來,遠遠的向趙毅合圍而來。

趙毅不動聲色,說道:“正是,我就是你們所說的在聖地消失的趙毅,我回來了,我沒入魔。”

虯髯修士一看合圍已成,大笑道:“你入沒入魔不關我們的事,我只知道,若是將你綁上乾元宗,只怕賞格會更高。”

趙毅冷笑一聲,說道:“還真以為你們替天行道,原來只不過貪圖賞格而已。”

虯髯修士嘴角一撇,不屑地說道:“替天行道,我們當然要替天行道,不過替天行道也得有好處不是?看來,你就是上天送來給我們的好處啊,哈哈。”

揮揮手,在之前那位青衣修士的搖頭嘆息聲中,圍住趙毅的修士獰笑著各施法訣,一時間,各種法寶紛紛向趙毅猛攻過來。

趙毅臉上冰寒,乍知青龍山滅門之事,心中本就暴躁不已,見這些人毫不留情的猛攻過來,哪裡還忍得住?

手上印訣一起,巨闕劍倏忽到了身前,而腳下,卻忽然騰出一條紫色的雲龍來,手上印訣再變,巨闕劍光華一放,滴溜溜圍著身軀奇快無比地轉了一圈。

看趙毅眨眼從御劍期變成了騰雲期,所有人都微微愕了一愕。

在眾人驚愕的目光中,紫色雲龍載著趙毅一飛沖天,巨闕劍電閃而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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