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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雷魂-----第二十五章 寒冷難熬的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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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寒冷難熬的夜

在鄭惠袍認祖歸宗,放言要“死絕青龍山一脈”之際,廣宇真人和張鶴鳴正因為劉易元告辭之時的一番話在商量著什麼。

劉易元是在朱玉清和鄭惠袍都已經離開乾元大殿之後才告辭的,在告別張鶴鳴之時,劉易元輕聲說道:“師叔祖,易元身受趙毅師弟的大恩,無能為師弟盡上一份力,心中很是難受;但是……”

勇敢的看著張鶴鳴微含淚水的眼睛,劉易元誠摯地說道:“弟子不相信趙毅師弟就這樣死了,弟子堅信,蒼天必不絕良善之人。”

張鶴鳴聽劉易元這番話,心中大是震動;眨眨眼,把即將溢位眼眶的淚水忍了回去,用力的拍了拍劉易元的肩膀。

劉易元走後,廣宇真人嘆道:“易元這孩子心性也是極淳樸的,方才這話,說的也是在理;鶴鳴啊,你之前身在局中,倒不如這孩子了。”

張鶴鳴低頭思忖片刻,抬頭看向廣宇真人,試探著問道:“廣宇師兄,適才玉清師兄說趙毅死了,是聖地一干真人的推論,是也不是?”

廣宇真人聽張鶴鳴開始冷靜下來,欣慰地笑道:“正是,玉清師弟所言確實是如此。”

張鶴鳴又想了想,說道:“我觀古放師兄的四轉屏障,近日便將突破了吧。”

廣宇真人點頭道:“是的。”說著,詢問的眼神看向張鶴鳴:“你的意思是?”

張鶴鳴堅定的點頭,不容置疑的說道:“我欲問天!”

廣宇真人看著張鶴鳴,臉上神情幾經變幻;良久,嘆了口氣,說道:“那,就問吧……”

……

青龍大殿內,依然是一派的喜氣洋洋,依然不斷有歡聲笑語傳出殿外,只是這歡聲笑語之中多少有些故作歡樂的意思,一個原因是山主張鶴鳴被宗主緊急召去乾元殿,另一個原因是殿外臺階上坐著的那個胖子。

胖子獨坐檯階之上,看著夜色中依然奪目迎風飄揚的得勝旗,看一會兒,就喝一罈子酒。雖然罈子不大,可是再怎麼著這一罈子也能裝個五六斤的;短短時間,胖子身邊就已經放了七八個裝酒的空罈子了。

一向被師兄的們當做開心果的胖子,今夜竟然憂鬱深沉如此;這讓大家心裡都不好受,因此整個的氣氛都有些受影響。

殿內的氣氛漸漸冷了下來,大家故作歡樂的耐心即將消耗殆盡之時,側殿傳送陣光華一閃,一個身影出現在傳送陣之內。

守在傳送陣旁的弟子一看來人,連忙問候道:“山主安好。”同時高聲向大殿報道:“山主回來了。”

這一聲喊,大殿內的弟子呼啦啦全站了起來,巴巴的望著側殿的方向。蕭芷雲站起身緊走幾步,到了連線正殿和側殿的門口,沒等看清張鶴鳴的臉色,便急急問道:“宗主召你何事。”

張鶴鳴臉色憔悴,隨口回答道:“是玉清師兄和前往聖地的弟子們回來了。”

蕭芷雲身後的弟子一聽這話,一時也沒注意看師傅的神色,頓時一陣歡呼。

心直口快的四徒弟宮商更是已經急急往殿外跑去,一邊跑一邊還喊:“庖丁師弟,去聖地的弟子回來了,你的趙毅回來了。”

“呃~”喝多了的胖子打了個酒嗝,朝向宮商,有些迷糊的問道:“師兄,您說啥?”

“去聖地的弟子回來了,你徒弟趙毅也一定回來了。”宮商依然興高采烈,渾沒注意到殿內的氣氛已經因為眾弟子看清了師傅的臉色後,而變得沉寂。

“毅兒回來了?哈哈,毅兒回來了!”胖子自言自語了一句,猛然站起身來,一把撥開宮商搖搖晃晃地就往殿內衝。

衝入殿內,熏熏然地胖子瞪著小眼睛使勁地看,使勁地找;找來找去沒找到趙毅的身影,嘟囔著道:“四師兄,你不是說毅兒回來了嗎?他在哪裡呢?”

忽然大吼道:“毅兒,出來!別和老子捉迷藏了;再不出來,待會兒老子要打爛你的屁股。”

忽然看到鶴鳴真人,胖子哈哈一笑,往前兩步,說道:“師傅,是不是您把毅兒藏起來了?別啊!都這麼些天沒見著毅兒了,我想他了呢,您讓他出來啊?”

看著胖子胡言亂語,鶴鳴真人冰寒的臉上閃過一絲痛苦的神色,淡淡地說道:“毅兒沒回來,朱玉清說毅兒死在聖地了。”

“師傅,您說什麼,呵呵,您說誰死了?”胖子沒聽清楚,只是模糊的聽說誰死了,於是繼續口齒不清地追問著。

看著胖子的樣子,眾人臉上都露出不忍的神色來。

張鶴鳴咬了咬牙,一字一字地說道:“趙毅死在聖地了。”

這幾個字,鶴鳴真人用了真元,一字一字的送入了胖子的耳朵,直入心神。

胖子一激靈,身上冷汗直冒,頓時便清醒了過來,張口結舌目瞪口呆地看著張鶴鳴。

過了許久,胖子吶吶地又問道:“師尊,您說什麼?您說毅兒死了?”

張鶴鳴痛苦地點頭,說道:“我到乾元大殿,見到朱玉清長老帶隊從聖地歸來,毅兒沒有在;朱長老說毅兒在聖地本源之內,與天一宗的周離邪發生衝突動起手來,雙雙身亡與雷池之中。”

張鶴鳴話音一落,“嗵”,“嗵”接連傳來一重一輕兩聲物體墜地的聲音。

重的是胖子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輕的是自殿後傳來;幾個人趕過去一看,卻是思雨昏倒在了大殿後門;原來思雨從新房出來要到大殿,剛好聽到鶴鳴真人的這一番話,心神受激,頓時便昏了過去。

……

十二月二十六日的深夜,對於乾元宗的青龍、玄武兩山,註定了是一個不眠的難熬之夜。

胖子在殿前臺階之上整夜的喝酒,喝了吐,吐了喝,誰勸也不聽,師兄弟們只好徹夜陪著他。思雨被喚醒之後,不發一言,整夜的流淚,蕭芷雲和新婚的雲瑤也只好整夜的陪著,勸著。而鶴鳴真人在大殿之內,猶如一隻困獸般不停地焦躁地來回走動。

同樣,玄武山大殿內,鄭博奇也在不停地走動,只是他的步履不似張鶴鳴一般焦慮,卻是緩緩地一步一步的跺著,有些沉重,有些猶疑。一旁,鄭遊斌和鄭惠袍滿懷企盼的看著鄭博奇,期望他能早做決斷。

而遠在萬里之遙的天一宗天陽峰大殿之內,呼哧呼哧直喘粗氣的周榮登,發瘋般的將整個大殿差不多都砸了個稀爛。從聖地歸來,成功開了魂府的周承立膽戰心驚的呆在一邊,大氣也不敢出。

……

一聲雞啼,東方泛起魚肚白,天色微微地發亮,一個糾結難熬的寒冷的黑夜終於過去了。

原本頭髮便已花白的周榮登,一夜之間似乎又平添了幾根白髮,看著東方微微泛起的亮色,周榮登眯著眼睛,沙啞的聲音在殿內輕輕響起:“邪兒,你放心,我會為你報仇的,你放心……絕嗣之仇,絕嗣之仇啊……”這聲音,猶如幽靈發聲般冷漠,猶如孤魂夜吟般飄忽;一邊的周承立聽的渾身發冷,身子忍不住的微微哆嗦著。

同樣的晨光也降臨在乾元山脈。

喝了一夜的胖子終於醉倒,被送回了箕水殿;怎麼勸也停不住眼淚的思雨,被蕭芷雲強行施了針,也自沉沉睡去;新房內的定乾道長和雲瑤一臉悲慼,相顧無言。大殿內眉頭緊鎖的鶴鳴真人一見晨光已至,停了猶如困獸般的踱步,轉身出殿,袍袖一拂,騰雲獨自往五行映象之地去了。

一樣停了踱步的還有玄武山大殿內鄭博奇,鄭博奇望著殿外漸漸散去的夜色,專心致志半晌不動,似乎在看一出精彩絕倫的大戲;臉上的表情隨著夜色的消退,而漸漸凝重。

很快,夜色褪盡,一輪紅日自東邊升起,照的冰封如琉璃般的玄武山脈金光燦燦,如夢如幻。鄭博奇長吸一口氣,眼中精光暴射,暮然轉過身來。

鄭遊斌和鄭惠袍父子見鄭博奇轉身,知道已有決斷;一刻不離鄭博奇身影的血紅雙眼中,更是放射著充滿希冀的灼灼光芒。

鄭博奇看了眼兒子和孫子,自顧自往主位上做了,招招手,將他們喚到跟前,悄悄地低語一番;然後將一塊玉簡模樣的東西交給鄭遊斌,交代了幾句,鄭遊斌接過玉簡,鄭重的藏好,向父親施了一禮,轉身而去。

鄭博奇交代鄭遊斌的話語極輕,只隱隱聽到:“此……長老,天一……手裡。”

……

築基弟子自聖地歸來,卻獨獨少了趙毅一事,第二日便已傳遍了整個乾元宗,有人痛惜,痛惜乾元宗失了日後的棟樑之才;有人淡漠,青龍山張鶴鳴一脈之事關我甚事?自然,也有高興的,高興青龍一脈少了一個日後潛在的威脅;當然痛惜乃是主流,淡漠和高興只能是私下的並且是偷偷的。

原先性格活潑開朗的思雨第二日醒來之後,忽然變得沉默寡言;每天守著趙毅留給她保管的紫龍分水劍,拼命的練功,拼命的練劍。

原先很不靠譜成天偷懶的胖子,忽然變得勤奮無比,整日的打坐練氣,揣摩戰技。

而出去幾天之後的鄭遊斌,在大年初四回到了乾元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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