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尊雷魂-----第五十四章 凡事不可太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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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 凡事不可太盡

剛剛嚥下茶水的鶴鳴真人聽到沈古放又重複唸叨趙毅“大異於常人”之語,眉頭略皺了皺,心下大是奇怪:“師兄這是幹什麼呢?又拍我馬屁?”

放下茶杯看向沈古放的時候,便曉得不對了,只見沈古放一手端著茶杯,雙眼卻是盯著桌面;隨之看過去,鶴鳴真人也不由的“嘶”地一聲,倒吸一口冷氣。

只見那個代表趙毅的小亮點,已經移到了桌子的正中間;這表示,趙毅已經走過了一半的路程,而且移動的速度與之前相比,卻是快了許多。

趙毅放開心懷,一邊走一邊將靈識全力展開,與所見所聞所觸所感進行著感應溝通。

隨著步伐的延展,各種狀況也在逐步變化和加深,趙毅清晰的感覺到體內感到舒適和歡愉的,不僅僅是五臟,還有五臟內深藏的五行印符。當然原本無形的幾乎不可感覺的壓力和阻力,也是越來越大越來越重,若是沒有曾經徒步過界霧的經歷,只怕此刻已是步履維艱。

畢竟,這些壓力和阻力和界霧相比,差的實在太多了;而且隨著越往深處走,映象深處吸引自己的東西便越來越近,而自己的心神也是越來越迫切;常人走到此處是越走越慢,趙毅走來卻是越走越快;這也是為什麼映象之外,兩位真人看著光點快速移動而驚詫的原因。

“哦,對了,師兄,那個什麼珠子到底在哪個地方?”鶴鳴真人看趙毅走得飛快,心下有些擔心趙毅會錯過先天五行靈珠。

沈古放眉毛挑了挑,說道:“你管它們在哪,你又沒辦法知會他;我說過了,若是他的機緣,即便這些五行珠子藏的再深,他也會見到;若不是他的機緣,你便放在他面前他也拿不到。”

說完,緊閉了嘴,只是看著桌面,不再說話。

鶴鳴真人“哼”了一聲,食指在桌旁輕敲了幾下,似乎在發洩自己的不滿。

當走過整個映象空間三分之二路程,也就是石桌玉面上第二條紅線的時候,趙毅前行的速度放緩了下來。

放緩速度並非壓力和阻力所至,卻是趙毅感受到體內五行印符開始出現明顯的異動,越往前行便越發明顯;這種異動似乎是一種帶著莫名頻率的震顫,帶著些愉悅,帶著些滿足。

趙毅還發覺,這些震顫明顯的和自己的一舉一動有莫大的關聯。

譬如說目中青翠之色愈濃,那翠色已直欲化水漫入眼球,體內肝臟便愈見活力,而深藏其間的青色符文便越加清亮。

又譬如身周溫暖之意愈甚,心臟便越發滂湃有力,紅色的符文便越發的深了。

再譬如黃土越是鬆軟沉厚,脾臟便越發的寬廣包容;亮黃亮黃的鬆土踩在腳下,心裡便越來越安寧。

尤其是呼吸之間辛辣之味漸濃,原本纏綿了幾天的咳嗽,不知不覺消失不說,肺臟中那金色的符文卻是更顯鋒銳肅殺,“嗡嗡”震顫之聲不絕於胸,似乎便要一躍而出,滌盪胸臆。

既然感受到了體內五臟五印和此間五行的勾連互動,趙毅自然放緩了腳步,細細感受。

……

看到代表趙毅的亮點移動速度明顯放緩下來,映象之外的兩位真人無不鬆了口氣。

若是趙毅在映象內都維持之前那個速度,便只有兩種可能,一種是趙毅本身五行印符已經完全成型,無法再行提升,因此溝通映象五行便沒有意義;另一種是,趙毅體內根本感應不到映象五行,一路而過一無所得。無論哪種,都只能說明映象中這個人,完完全全是廢材一個,不適合修真。

好在,那個亮點越過第二條紅線的時候,速度立時降低,便幾乎停滯不前一般。

沈古放好奇的問道:“你這徒孫,之前怎麼走的這般快?大多數人一般走到這裡。”指著第一條紅線之處,繼續說道:“便會放緩速度了,再往前一段便頂不住壓力而不再向前,只能在原地靜坐感應成符了;只有極少的人,才能頂住壓力走到他目前的位置。你這徒孫到底是什麼怪物啊?這映象裡邊的壓力可不是一般的強啊!”

“師叔祖。”思雨聽到兩位真人在談論趙毅,悄悄地走了過來,巧笑著答話道:“小毅哥都徒步過了界霧呢,您這映象的壓力再大,也沒界霧的大吧?”

“徒步過界霧?”沈古放驚訝了,看向鶴鳴真人,目光中帶著懷疑。

鶴鳴真人揮揮手說道:“大人說話,小孩子一邊去。”

看思雨嘟著嘴不甘心的走一邊去了,才點點頭,說道:“他徒步過界霧時,連先天的境界都沒到吶!”

這下子沈古放真的被嚇到了,先天境界沒到居然就敢徒步過界霧,那不是找死嘛!要是其他人說,沈古放是絕對不會相信的,但是張鶴鳴說的,卻不由他不信;對這個師弟,沈古放是知之甚深的,從來不屑謊言欺瞞;他說趙毅未到先天徒步過了界霧,那便是板上釘釘真有其事。

沈古放愣了半晌,才說道:“我原以為你那個徒弟小七能忍著那般苦痛強修靈覺經有成,算是個妖怪了,原來這個趙毅才是妖孽啊。”

忽然怒道:“你張鶴鳴怎麼有這麼好的福分,青龍一脈居然出了兩個妖孽,你讓其他人怎麼活啊?”

鶴鳴真人哈哈一笑,得意地說道:“那沒辦法,這小子和我這一脈緣法實在太深了。”

皺了皺眉,沈古放忽然壓低聲音說道:“我說鶴鳴啊,師兄有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鶴鳴真人拍了拍桌沿,笑道:“你我師兄弟,有什麼話不能說的,您說,您說,師弟聽著。”

沈古放皺著眉頭,斟酌了一下,慎重地緩緩說道:“凡事不可太過,過則生變,亦不可太盡,盡則生憂;庖丁和趙毅這兩人都算是妖孽般的人物,便是你這幹外孫女,將來只怕也是不可限量之輩,這麼些奇才盡聚於你門下,可見你運道之盛;不說宗門之內會不會失衡,單說這個運道過甚……”

拿手指了指天空,說道:“也要小心提防。當然,師兄說這個,只是提醒你一下,算是杞人憂天吧。”

鶴鳴真人抬頭望天,深谷之上雲霧飄渺,哪裡見得一絲一毫的天空。

良久,真人低下頭來,臉上已是一片凝重,輕聲應道:“毅兒這孩子與我青龍一脈實是無法割捨的緣分,而且,這孩子我甚喜之;師兄今日之言,鶴鳴多謝了,這些話,鶴鳴自當記於心中,日後也會小心在意;若上天看不過,真要降下什麼禍難,我張鶴鳴自一力承擔便是。”

聲音雖輕,卻是斬釘截鐵;真人臉色肅然,雙眼之中精光閃爍,眷顧之情,驕傲之意,堅定無疑。

沈古放點點頭,拍了拍鶴鳴真人的肩膀,以示理解。

……

閒聊的時間總是過的飛快,很快便到了中午時分,看了看桌面上已經越過最後一道紅線,到了第三塊方形近中間位置,已經停滯不動的光點,鶴鳴真人對沈古放說道:“毅兒出鏡像估計還要兩天時間,時辰不早了,師弟我還是先回去了。”

沈古放點點頭,真人對站在一邊採花逗鳥的思雨說道:“雨兒,我們走吧。”

思雨猶豫了下,看看一臉嚴肅的沈古放,不甘心的點了點頭。

就思雨的本意而言,自然是留在這裡等他的小毅哥;要是小毅哥一出鏡像,第一眼便能看到自己,想想這畫面,多浪漫多溫馨?

不過看看沈古放板著的臉,思雨看著就有點怕,想想還是算了。

一天到晚拉著個死人臉,這沈古板,真沒勁!

真人起身向沈古放施了一禮,說道:“毅兒便交託予師兄了,過兩日我再來看看,若他提早出來了,便請知會師弟,師弟自會來接他。”未保五行映象之地安全,這裡沒有傳送陣。

沈古放板著個臉,站起身來微微點了點頭。

思雨本想隨著真人立刻便走,想想還要靠這個板著死人臉的沈古板照顧小毅哥呢,咬了咬牙,走上前來,認認真真地給沈古放施了一禮,誠懇地說道:“早年雨兒不懂事,給師叔祖添了麻煩,是雨兒的不是,雨兒給師叔祖賠禮了。”

沈古放看著恭謹行禮的思雨,那會不曉得思雨的用意?想想這小丫頭的心思,頓時忍俊不禁,嘿嘿一笑道:“你個小丫頭片子,真是古靈精怪的;你以為老夫就那般小心眼?放心吧,我虧待不了你小毅哥的。”

思雨被沈古放一語道破心思,頓時俏臉緋紅,又施了一禮,輕聲說道:“謝過師叔祖。”

聲若蚊吟,幾不可聞。

沈古放捋了捋花白的鬍鬚,對鶴鳴真人嘆道:“鶴鳴啊,連雨兒都長大啦,你我果真是老了哦。”

兩位真人對視一眼,看看思雨小女兒的嬌羞神態,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路邊靈禽異獸聞聲,歡騰跳躍;一時間,這罕有人跡常年靜謐無聲的山谷中盡顯歡樂祥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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