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囹圄修行下
“矮人族?又是和禪空一樣,為了你的青簡而來,上次在搏擊館,你就提到過矮人與和尚爭簡而亡的事兒!”三元說道。
“我的天啊,對付完和尚對付矮人,也不知道士什麼時候來,要知道那次我走火入魔可是把道士給殺了的!”石曉誇張地喊著,忽然又想起了什麼,連忙問道:“三塊錢,你是天妖?!”
“什麼天妖?”
“我一直忘了跟你說,禪空抓你並非只為了要挾我把青簡給他,更重要的是他把你當成天妖,這天妖似乎是一件活的寶貝,對他很重要!他一掌擊中你之後,看得出來他很後悔,不過我當時又急又怒,根本沒問他天妖是什麼!”
“……”許三元半天沒回話。
“三塊錢,你怎麼了?”石曉疑道。
“沒,沒什麼,我……”許三元有些遲疑,“如果真有天妖,我想可能是……,是我妹妹!”
“你妹妹?!”石曉驚道,“那個小魔女?”
“嗯,我是父母親生的女兒,而她是父親在娥眉山旅遊的時候撿的,我們全家都一直瞞著她,現在我不得已才說了出來。小時候有道士來過我家,說了很多關於妹妹莫名其妙的話,這些都是母親在去世前告訴我的!她說如果不出什麼特別的事情,永遠不要告訴妹妹!”
“我想矮人之所以把你和我都帶到這裡,恐怕也是認為你就是天妖了,當時你真的象是已經死了,到了這裡,你卻又奇蹟般完全康復。他們既然有讓我們吃了能半年不餓的仙丹,那很有可能也有救活你的靈『藥』!”石曉說道,“不過為什麼禪空和矮人都錯認你是天妖了呢!”
“……”許三元遲疑了一會兒說道,“那臭和尚抓我之前,我剛從妹妹的房裡出來,或許天妖身上能散發某種氣息,而我和妹妹一起的時候,他判斷失誤,等我離開妹妹的時候,他就直接認為是我了!”
“對了,你被擊中之後,禪空說過天妖妖靈沒開、和普通人沒什麼區別的話語,看來這就是他判斷失誤的原因,至於矮人很可能是一直躲在一旁,他們本就不知道天妖是什麼,但聽到了禪空的話,所以乾脆連你一起帶到這裡。”石曉說著話,又自己笑著搖頭,“這些都是很胡『亂』的猜測,目前也只有這樣假設才能解釋這個問題了!”
“有氣息波動!”許三元忽然說道。她話音剛落,石曉就看見石門之外穿進了一根尖刺,落在了自己身前半米的位置。
“什麼人?”石曉大聲喊道,卻沒有人回答。
“怎麼了,發生什麼了?”三元在隔壁看不到,心中大是著急。
“沒什麼,一個刺穿門而過?!”石曉說道。
“什麼刺,你的拳力都砸不通,一根刺能穿透?!”三元驚訝不已。
“不是的,這刺穿過之後,門並沒有穿破的痕跡,一定是穿石訣,一種修行的法術!老柳說過,不過我一直沒學!”石曉故做深沉狀說道,“當時老想著動畫片嶗山道士裡那個傢伙被卡在牆裡了,估計是童年陰影吧,所以我一直不願意學!可惜現在想學也沒了真氣!”
他一邊說一邊撿起了那個刺,“嗯?刺蝟豆豆!”
“豆豆,什麼豆豆?!”
“胖子那的獸妖豆豆,那個膽小的刺蝟啊,他居然來了這裡!這根刺是他的,他用法術將刺送到我們這兒的,刺上刻了幾行字!”
“什麼,快點說!”
“我是豆豆,這裡是矮人族,你們多等些日子,我會來救你們!”石曉念道。
“太好了,這麼說譚胖胖他們也來了?!”許三元樂道。
“刺上沒寫!”石曉搖頭說道,“希望如此吧!對了,你剛才感覺到了氣息波動?!”
“是啊!”
“那你自己也有了氣感?”
“不知道哦!怎麼樣才叫有了氣感!”
“你依照五禽吐納,感受丹田……”石曉詳細地解釋道。
“有了,有了,果然有了,太奇妙了!”許三元大喜。
“哈哈,看來你也是個修行的天才!莫非是感染了你妹妹天妖的靈氣!”石曉玩笑道,“你以五禽虎拳擊打對面的牆,我在這拇指洞中看著,教你運氣攻擊的法門!”
“好咧!”許三元快步走到對面牆前,擺好了架勢,“好了嗎,看著沒有?!”
“咦,等等,這個拇指洞似乎自己能夠生長!”石曉說道,他發現這個小洞縮小了一點,裡面參差不齊,似乎新生了許多石渣。
“什麼?”許三元也跑了過來,將眼睛湊了上去。
“啊!”這一下兩人眼睛對著看,都嚇了一跳,各自退開。
“你看看吧,是不是石眼自己生長了!”石曉說道。
許三元在那邊看了個仔細,“是啊,真的啊,太神奇了!”她才修行沒多久,對一些古怪事情的好奇度遠大於從老柳那聽了許多修行故事的石曉。
“讓一讓,我再把這石眼震開,這裡面似乎有古怪!”石曉說道。
“好的,開始吧!
“咣!”巨震之後,那石眼中新生出來的石渣又都掉了出來,恢復成拇指洞的樣子。石曉伸手進去『摸』了『摸』,恢復了一片光滑,他試著用力按了按那突起,毫無反應。
“發現什麼沒有?!”許三元問道。
“沒有,或許就是一種奇特的生長石,反正我們還要呆幾天,一邊修煉,一邊研究吧!”石曉說道。
接下來的日子,石曉全力教導許三元修行,她也學的很快,透過人體生物鐘計算大約一週的時間,她已經可以將體內的真氣純熟的運用到五禽術之上了。
閒餘時間,兩人時而鬥嘴,時而胡吹海扯,後來石曉把老柳說過的一些修行界的奇聞趣事說給了許三元聽,她就如聽連載一般,天天除了練功,就纏著石曉說故事。
石曉每天都要震一遍那個生長的石眼,然後用指頭進去『摸』『摸』,時間一久,他感覺拇指洞頂上的紋路似乎是一個漢字,於是叫許三元也來觸『摸』,研究了兩天,兩人都沒能感覺出是什麼字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