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驚天密聞
酒席就在搏擊館內、譚陽平時用餐的地方進行。
幾杯酒下肚,石曉算是明白了什麼叫酒神,這胖子的酒量真可以和古代的俠士相比,自己都頭暈眼花了,這傢伙還在咕咚咚地喝個不停。
讓石曉奇怪的是,熊三和陸二的酒量剛好和身材成反比,熊三沒喝多少就醉倒在那裡而陸二的酒量雖然比不過譚陽,但也算是海量,他不善言辭,只是一個勁的和譚陽在那乾杯。
又過了一會兒,醉眼朦朧的石曉實在抗不住了,只好躺在沙發上閉眼養神,不再說話。
“小二,給石曉和小三蓋上毯子,免得著涼!”譚胖子笑呵呵地感嘆,“看來只有你才能陪我好好喝上一頓啊!”
陸二也不說話,起身出門,沒過一會兒取來兩條『毛』毯分別給石曉和熊三蓋了上去。石曉心中頗為感動,只是酒醉得厲害,不想說話也不願動彈。
“老大,他是鹿……”陸二話未說完,就見譚陽做了個禁聲的手勢,“噓,別讓他聽見!”
“他睡了!”陸二一邊說一邊走到石曉身邊抬手一點,石曉明顯感覺到這傢伙點在了自己的昏睡『穴』上,他對針灸很是精通,因此對人體『穴』位自是再熟悉不過,點『穴』的手法也跟老柳練過多年。
這一被點,心中連連叫慘,可過了一會兒,卻不見自己有睡意,這才想起是自己的身體變得強橫無比,要點自己的『穴』,不加大數倍的力道,氣力根本就穿不進『穴』位之中。
“不知道他們有什麼祕密,正好乘機聽上一聽!”石曉正想著,就聽陸二開口道,“他是鹿妖,和我比試時,我有那種感覺,我體內的妖心十分興奮!”
“他不是的,他沒有妖心!也沒有玄心,連真氣都沒有!剛才我讓熊三故意放出妖元,加大臂力試探他,他卻絲毫運用沒有妖元或真氣抵抗!”
“故意隱藏!”
“不是!如果他有妖元或真氣,那在熊三放出妖元的剎那,他應該會自然產生抗力,在那瞬間,我也放出真氣仔細探察,絲毫感覺不到他體內有氣的存在。”譚陽說道,“他能單純以武功練到這樣的地步實在不簡單,只是不知道他的五禽術是跟誰學的!至於為什麼你和他比試時,兩人都有奇怪的喜悅,這我也捉『摸』不透!”
“我們教他修行,他是好朋友!”陸二說話發音雖然正確,但太過簡單,聽起來似乎表達不清,倒有些象剛學中文的外國人。
“不行,再看看!我怕那些傢伙給他見到了,會嚇著他!而且……”說到這裡譚陽頓了一頓,“我們還不是很瞭解他,小二,我教過你的,對朋友要光明磊落,但是交朋友卻要謹慎,不能單看一個人豪爽就去絕對的信任,人的『性』格很複雜,豪爽只能體現一個人的一面。”
聽到這裡,石曉的內心只能用一個詞來形容,那就是震驚。他曾經聽老柳說過,有些獸類可以透過修行成為妖,妖元就相當於真氣,而修成了妖心的獸被稱為獸妖,他們的實力就好比修道的人修成了玄心一般。
“聽譚陽所說他擁有真氣,那他一定是人類。而這陸二、熊三就是獸妖咯,難怪他們的名字如此奇怪,那蘇鶴與袁明很可能也是動物!看來是譚胖子根據他們四個的特點傳授了他們五禽術!胖子又說怕我見到了那些傢伙會害怕,看來除了他們還有更多的妖怪。”想到這裡,石曉的心中不由大樂,“仙鶴當了董事長,猿猴做了大學教授,熊和鹿成了健身館的教練,這可真是天下奇聞了!”
正自想著又聽陸二說道,“明白!”
“嗯,所以之前你和小三說話,我數次打斷就是這個意思,小三當時還想帶石曉進入祕室比試功夫,實在是太大意了,等他醒酒後,你和他說說,讓他以後要謹慎!”
“三兒不和我說話!”陸二說道。
石曉愣了一愣,心想熊三怎麼會不和陸二說話呢,卻聽譚陽說道:“你的表達的確太有問題,你需要多和人交流,這樣才能鍛鍊自己的語言能力!”
聽譚陽這麼一說,石曉才大概明白了陸二的意思,他是說熊三不願意和他說話,因為嫌他說話太簡略,聽不懂。
不過石曉更感興趣的是他們所說的祕室,不知道有著怎樣的祕密。
從和他們交往談天來看,石曉相信這幾個傢伙並非邪惡之人,相反他們的爽快還很投自己的脾氣,不過畢竟是初遇妖類,好奇心的驅使下,讓石曉決定弄清他們的底細。
過了一會兒,見陸二和譚陽不再說話,石曉乾脆藉著酒意睡了起來,這一覺直到傍晚才醒過來,睜眼看了看周圍,熊三還在另一張沙發上打著呼嚕,譚陽和陸二都已經不在這裡了。
看了看時間,大約睡了六個多小時,起身伸了個懶腰,酒勁已經全部散去,渾身舒坦。
“石曉,睡得還好?!”譚陽剛好走了進來。
“真痛快,下次有好酒還要叫我來喝啊!”石曉回頭笑道,心中卻暗自慶幸,“剛才醒來的時候忘記了自己被點過昏睡『穴』,就這麼直接站起來了!還好自己睡了六個小時之久,要是提前醒來這麼站起被譚陽看見,那他一定要懷疑自己是否被點了昏睡『穴』了。”
“行啊,不如晚飯繼續在這裡吃,咱們再大喝一頓?!”譚陽熱情邀請到。
“不了,不了,哥們兒我酒精還沒消化呢,這酒雖好,可不要貪杯哦!”石曉哈哈樂道,
“我這就回去了,三哥醒後幫我跟他打個招呼,二哥在嗎?我去跟他再個見!”
“嗯,他在搏擊區教學生呢!我就不陪你了,我先喊醒小三,你有空常來玩!”
“好咧!胖子,我走了!”石曉說著話走了出去。
十一點半,譚家搏擊館準時下班,工作人員檢查完後,關燈鎖門。
半小時過去,從搏擊區男更衣室櫃子後面走出來一個人,他東瞧西看了一番,隨後踩著鶴舞之步悄無聲息地出了更衣室,直接奔向譚陽的辦公室。將虛掩的門輕輕推開,卻看見一個比自己瘦小的身影正在一面牆壁上『摸』索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