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沒說老闆不上啊!”
當紀發這句話說出的時候,場間氣氛瞬間沸騰了起來!
本來眾人以為當飛天報社那些打人的傢伙拎著鋼管站出來表現得非常強勢的時候,紀發沒有讓黑白報社眾人動手,是因為害怕了那些代表冰冷與暴力的鋼管。
甚至對紀發頗為信任的黑白報社眾人都以為紀發是怕了。黑白報社的人雖然一方面感動於紀發保護他們,同時卻也不想要這樣的保護,想要與那些羞辱了黑白報社的飛天報社眾鬥上一鬥,畢竟不爭饅頭爭口氣。
飛天報社等人連罵帶唱加羞辱,已經讓黑白報社眾人的怒火攀升到了頂端。
紀發的阻攔更令黑白報社眾人的怒火中彷彿摻雜了一絲自嘲。
只是就在眾人都以為紀發怕了飛天報社的時候,那個囂張無比的來自飛天報社的手持帶血鐵棍的傢伙竟然被紀發一腳踹飛。
“嘭!”
那聲腳接觸到胸骨的聲音,令黑白報社眾人精神猛地一震。
接著,紀發一句“我說不讓員工上,可沒說老闆不上”,更讓黑白報社眾人熱血沸騰。
什麼樣的老闆能讓員工忠心?
第一,給員工好福利的老闆。
第二,對外護著員工的老闆。
紀發的行為顯然讓黑白報社眾人的忠心前所未有的強烈。
這才是老闆!
有幾名女記者因為實在激動,甚至熱淚盈眶了。
王豔因為再次摔倒在地,憤怒無比,厲喝道:“你們都愣著幹什麼呢?人家都欺負到了咱們飛天報社門口了,你們還在這兒看戲呢?還不揍他?”
飛天報社眾人這才反應過來,紛紛拎著鋼管殺將出去。
見狀,紀發冷哼一聲,雙臂一振,縱身暴掠而出。
因為紀發事先已經說了,所以黑白報社眾人儘管想要助他一臂之力,也不敢妄動。
石雨看向姚婧,問道:“姚總主編,咱們就讓老闆一個人上嗎?老闆會受傷的!老
板只有一個人,可他們卻有那麼多人!”
此刻黑白報社眾人都看向了姚婧,七嘴八舌起來。
“對啊姚總主編,老闆不讓我們上,你給個話吧。”
“雖然我們是文科生理科男,但衝上去怎麼也能組成一堵肉牆不是?”
“老闆為了我們這些員工已經做到了這個地步,咱們不能裝孫子啊。”
“老闆一個人,怎麼可能是他們那麼多人的對手?更何況對方那些人還拿著鋼管。姚總主編,你只要一句話,我們立馬衝上去保護老闆!”
“老闆是個好人,不能就這麼受傷啊!”
“不行了,姚總主編你再不給個話,我就自己衝上去了!老闆都那麼熱血,我身為剛子的朋友,不能認慫!”
對於眾人七嘴八舌的咆哮聲,姚婧皺緊眉頭,腦海中掠過無數道思緒。
紀發的性格姚婧多少了解一些,知道紀發既然這樣說了,就不希望黑白報社眾人違抗。只是姚婧雖然見識過紀發在千京大酒店走廊裡抖的威風,但現在飛天報社的人有很多,前面有七八個拿著鋼管的,後面還有一些傢伙虎視眈眈。
紀發能是他們的對手嗎?
這些員工都那麼心疼紀發,我身為紀發的朋友,怎麼能袖手旁觀呢?
一念及此,姚婧韓式一字眉猛地揚起,一揮小手便要讓眾人打將過去,助紀發一臂之力,只是手剛剛揮起,便當場愣住了。
此刻不僅姚婧愣住了,黑白報社所有人都愣住了。
在黑白報社眾人看來,紀發的英雄形象以及強大形象源於在千京舉行的新聞釋出會上的所作所為,眾人並不知道紀發有多大能耐。
所以,當紀發一個人衝進由飛天報社眾記者組成的“鋼管陣”中時,黑白報社眾人除了擔心還是擔心,如果不是紀發堅決不讓他們動身,他們早已按耐不住了。
可是當紀發與飛天報社眾人接觸的畫面透過眼睛投射到腦海中時,黑白報社眾人的眼睛瞬間瞪大,因為他們看到了不可思議的
一幕。
只見,紀發衝入飛天報社的鋼管陣裡,竟左衝右突,如入無人之境。
“嘭嘭嘭!”
“啪啪啪!”
“咚咚咚!”
無論紀發麵對多麼凶險的情況,總能奇蹟也似化腐朽為神奇,化不可能為可能,躲過對方的攻擊並將對方擊敗。
七個手持鋼管的年輕人竟然在短短時間內被紀發卸掉了武器,擊倒在地。
在王豔的重金**下,又有八九名男記者拎著板凳衝了出來。
當先一人高舉板凳便要砸向紀發的腦袋,豈料竟被紀發一拳砸中了板凳的地段,板凳的上端則頂在了其人胸口處,發出一道悶哼聲,那人踉蹌倒地。
如果此刻有人仔細看紀發的眼睛,一定能夠看到他眼眸深處的藍光。
與此同時,另有兩名男記者撿起地上的鋼管朝紀發揮舞過來。
紀發冷哼一聲,哪裡在乎這些小嘍囉,精準而巧妙地躲過他們的攻擊,並躲過鋼管,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將那兩名記者打得慘叫連連。
紀發不會無緣無故對付飛天報社裡的無辜記者,但是這些傢伙因為王豔的重金許諾,竟然助紂為虐,自然該打!
短短時間內,這八九名男記者毫無例外再次被紀發擊潰。
飛天報社枉有那麼多人,卻被紀發打得潰不成軍!
場間譁聲一片!
“我的天哪!紀發還是個人嗎?他怎麼那麼厲害?”
“咱們飛天報社招惹的竟是這等煞星!”
“王總主編真是害苦了我們啊!”
“咱們現在該怎麼辦?我又沒有招惹黑白報社,我可以立馬辭職嗎?”
“這是個煞星這是個煞星!”
“快點照相,快點拍攝,這事兒明天肯定上頭條!”
“黑白報社竟然有這麼強大的老闆!”
相較於飛天報社怨聲載道,黑白報社眾人則先是一愣,接著驚譁大作,亢奮不已。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