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中靜謐的嚇人,沒想到的是這樣的一個結果。大多數人都對司徒伯雷抱著鄙視的心態,你一個出竅期的大高手,挑選了一個結丹後期巔峰的修士做了你的對手,你就不嫌害臊麼!不過,大家想歸想,但是眼神還是在即將開戰的兩人身上緊緊打轉著。
在城牆和風行者一行人的當中,空出了一大片空地,所有的人都站在場子外圍,靜靜的等待著看起來懸殊相差很大的一場戰鬥。
“小狼,能不能將這片空間鎖定,不要讓對方逃出去傷害無辜,我要和他單獨的較量一下。”夜無憂對著琅無涯輕聲問道。
聽到夜無憂的問話之後,琅無涯沒有多做言語。伸出雙手,在空中好似是亂劃了幾下,但是隨著他手勢的揮出,一些些銀色的神祕符號,從他手指末端飛舞了出去。那些符號見風就長,很快就在這個場地的四周紮根。外人一看,就像是隱隱有四根擎天巨柱。
看著對面臉上閃過一絲厲色的司徒伯雷,夜無憂心中閃過一抹陰狠。拿出仙劍天斬,然後搖搖對著司徒伯雷。等到琅無涯退出這片空地的時候,夜無憂緊緊握著天斬劍柄的右手突然間一發力。從地上一躍而起,就像是離弦的箭一樣,已然發出勢不可擋!
司徒伯雷倒也不愧是出竅期的高手,雖然有些驚懼琅無涯的勢力和錢湘如的身份,但是既然對手不是他們。即便夜無憂看起來並不像表面上的那樣簡單,可是既然已經選擇了他,那麼就應該全力以赴。他看起來再怎麼神祕,也改變不了和自己差了兩個大境界的事實。所以,當看到夜無憂全力衝過來的時候。他的手上倒也是不慢,瞬時間,他的前方就出現了四杆令旗,顯現了出來。
“快看,那是門主的四象聖旗。四象聖旗是門主最為隱祕的防護手段,從來都只是聽說,卻是沒有見過。看來,這次門主是鐵了心的要將對方置於死地了。”司徒伯雷雖然將整個鐵劍島都變成了萬劍門的勢力,裡面的異己不少,但是總是有一些原先的弟子。
“嘿嘿,沒想到司徒老頭兒竟然被逼著使用除了保命的手段了。看來,這次真的是被嚇得不輕啊。”明顯是一個不同心的人說道
“哼!司徒老賊自從佔據了鐵劍島以後,嚴密控制了鐵劍島上的傳送陣,使得島上的人輕易不能外出。這些年,司徒老賊在這裡作威作福,有多少女子受到了他的侵害。大家都是敢怒不敢言,仗著他的修為最為高強,鐵劍島幾乎成了他的一言堂。更讓人可氣的是,我們原本的那些門派併入進去之後,不僅沒有像剛開始承諾的那樣,受到應該有的尊重,反而處處受這制約。那些他萬劍門的弟子,更是囂張不可一世。根本不把我們當人看,我還是懷念以前的宗派。可惜啊,可惜。”另外一人說道,看起來怨念很重。
“嘿嘿,你老兄不要著急。估計這次過了,萬劍門就該完蛋了。你沒看見麼,司徒老賊這次踢到了鐵板上。好色終歸是沒有好下場的啊,你瞅瞅,還姐妹花?姐妹是豈是那樣好享用的?就那個冷酷的男子,我雖然不知道他在什麼境界,但是我憑藉直覺,覺得他一個人就可以將司徒老賊輕輕鬆鬆的拿下。”在剛剛說話的那人旁邊,同樣有著一個可能是遭遇相同的弟子,悄聲對他說道。
“司徒老匹夫,你聽見了吧。看來你在鐵劍島也不怎麼樣麼,嘖嘖嘖,以前就聽說過痛打落水狗,說實話還真的沒有見過。今天,你的這些弟子,可是給我上了非常生動的一課啊。看來,我應該順應民意,將你快快的收拾了,還他們一個朗朗乾坤!”
那些弟子說話雖然自我感覺很小聲,但是又怎麼能夠瞞得過夜無憂和司徒伯雷。剛剛那些人的話語雖然儘量放低,聲音儘量最小,然而他們感覺到這是悄悄話。又怎麼能夠瞞得了身為古族的夜無憂的超強聽力,還有司徒伯雷就算是蚊蟲派、拍打翅膀的振動頻率都能夠一清二楚的分辨的清楚,更何況他們那樣大的聲音,司徒伯雷此刻真的是火冒三丈。自己身為鐵劍島的唯一主人,竟然在私底下被他們稱之為司徒老匹夫,一口一個司徒老賊的叫著,平日裡面卻是門主門主的叫的歡,相對比之下,就感覺吃了蒼蠅一樣
狠狠地看了夜無憂一眼,他發現和自己對戰的對方,眼中竟然絲毫沒有膽怯,燃燒著熊熊的戰意。而剛剛的那幾句話也是在他們交鋒了幾個回合之後說的,近身搏鬥。夜無憂還不怎麼太懼怕司徒伯雷,儘管對方乃是出竅期的修為。
現在才是剛剛熱身,兩人都沒有發動必殺技能。司徒伯雷輕輕甩了一下微微有些發麻的右拳,就在剛剛兩人對了一拳。同樣是全力衝擊,夜無憂將自身的真元調動,瞬間古族的身體就顯示銅皮鐵骨一樣,充滿了爆發力。而司徒伯雷看到夜無憂竟然大言不慚的想要和自己對拳,他眼中閃過一絲戲謔。雖然說都過了煉體期,已經將自己身體,也就是人的身體鍛造成為了修士的身體,全身骨骼也好,皮肉也好,都練到了完美的地步。當然,只是他們眼中的完美罷了。所以,到了後面,就是誰的修為強大,誰的靈力多,誰的身體充盈的力量就會更加強大一些。所以,看到夜無憂不知天高地厚的要和自己對轟拳頭,他嘴角就露出了一絲陰詭的笑容。瞬間就將全身的靈力充盈到了右臂之上,此刻他自我感覺自己的右臂就是一座巨大的山峰,就這一下子,會不會將對方砸成肉餅?
想法是美好的,一般來說如果不出意外結果也會是這樣的。但是,那出現的一些意外,就在他的眼前發生了,的的確確的發生了。如果碰上的是一般的結丹後期巔峰的修士,即便他修煉的是靈級功法,乃至神級功法。或許司徒伯雷修為境界上的優勢都可以體現出來。畢竟,不論是那一等級的功法,在境界上不可能一下子就彌補了很大的差距,越級挑戰已經夠不可思議的了。如果擁有了神級功法就可以無視一切的話,那麼一個剛剛入門的小菜鳥,擁有了神級功法,豈不是要橫著走?估計,那樣的後果就是,這個小菜鳥真的橫著了,不過不是走的,而是躺著的。就算是夜無憂,都擁有仙術,但是結果仍然是一樣的。最多就是越級挑戰,而對上更高等級的修士,那他只有逃跑的份兒。如若不然的話,當年在天狼山,遇見已經進化完整地古族燭龍,也不會不顧一切的立馬逃跑了。就不說他,眼前的琅無涯,明顯一個第三步的修士,但是i夜無憂在他面前雖然一直小狼小狼的稱呼著,那也是基於兩人的關係罷了。但是夜無憂從來沒有跑上去問候一下琅無涯的想法,那就不叫挑戰了,那就是純粹的找虐!這種事情,夜無憂還是不願意乾的,他又沒有白痴,幹那種事情,不是純粹性的上去沒事找抽麼?
但是,越級挑戰一下,還是可以的。在結丹中期的時候,夜無憂已經可以將元嬰後期的真純道人給徹底打敗了。更何況現在,夜無憂隱隱已經有了元嬰期的境界,更為重要的是,他的一門必殺手段羅漢梵天手,已經徹底轉換為了羅漢翻天印,也就是第二階段。再加上自己對於仙術太極的感悟,雖然說沒有多大的攻擊力量,但是那種感悟就連琅無涯都感覺到茫然和懼怕,想必應該會有很大的輔助作用吧。
再者說了,古族天神鍛鍊肉體,被稱之為神族。而且古族的壽命也極為的漫長,大成古族直接媲美修為達到第四步的修士。現在的夜無憂肉體已經算得上是童年時期了,如果剛剛接受傳承的時候是嬰兒時期的話,那麼如今配合著也u網友的真元渾厚程度,他勉強算是從一歲生長到了三四歲的樣子。此刻,他的修為肉體攻擊能力,就連他自己都說不清楚到底是怎樣的。
但是,有一點他可以確信的,或者說他的直覺告訴他。如果要對比肉體攻擊能力的話,司徒伯雷不是自己的對手。沒有打過,但是他的直覺就是這樣告訴他的,而且他很快就得到了這個證實。
砰——
兩人的拳頭結結實實的碰到了一起,然後一觸即分,並沒有比拼靈力的渾厚程度。但是就這樣一下,夜無憂安然後退,但是司徒伯雷卻是臉上湧出一股潮紅之色,然後很快的被自己壓制下去,然後也退後了一些。眼神緊緊盯著夜無憂,從剛開始的凝重對待,到了這一碰撞,他的眼中已然出現了一點兒,他都感覺到不可思議,或者說他根本沒有想到會出現的一種態度:忌憚!
“小子,我承認你很強大。你的強大甚至超出了我的想象,可是,我要告訴你的是,即便你再如何強大,就算有著一些不為人知的手段,然而,你和我之間的差距是不可彌補的。現在,我就讓你看看,出竅期的修為到底是怎樣的。”司徒伯雷厲聲喊道。
“這才只是一點兒下酒菜,真正的好戲還在後頭呢!我會讓你看看,你不知道的事情還多著呢。”夜無憂臉上閃過一絲森然。
“看我的鐵劍門不傳之祕,萬劍門真正的必殺絕招,萬劍歸宗!”聽到夜無憂的話後,司徒伯雷眉頭一挑,心中閃過一絲惱怒。此刻,他們已經過了相互試探的時候,而是真正的想要施展出必殺技了。司徒伯雷,已經喊出了他的成名絕技,萬劍歸宗。
不過,每一個絕招都需要一個醞釀的時間,雖然不知道萬劍歸宗是怎樣的。但是,在他施展這一招的時候,對
於自身的安危是做了保護的。所以,不會讓人感覺到自己在施展絕招,有一個緩衝時間,而這段時間內,就是攻擊它最好的時間,也是他防護最弱的一刻。這樣想的話,就大錯特錯了。司徒伯雷雖然手中不斷地捏著手印,而隨著他手印的不斷飛舞,他的四周憑空出現了一柄柄的小劍,這些小劍並不長大,而是聚集在他身旁越來越多。而他的四周,就像是一個透明泡沫一樣,將他緊緊地裹在了裡面。雖然看起來這個透明泡沫沒有絲毫的力量,但是夜無憂還是看出來了,這是一道道凌厲無比的罡氣組成的,若是貿然衝過去。不說其他的,就這些歌罡氣,就足夠可以將他給割傷,甚至一般境界的人,弄一個遍體鱗傷,都算得上是輕微的結果呢。
既然你要使用劍,那我也用。看看是你的萬劍歸宗厲害,還是我的天道無情劍更勝一籌!夜無憂本來就拿出來的長劍天斬,剛剛在和他對拳的時候,是握在他的左手上面的。而如今,看到對方竟然使用飛劍,正好,右手握住了劍,開始比劃了起來。
“這下可好了,這個年輕人,真的不該讓他施展出萬劍歸宗啊。看來,這一場戰鬥,結果不用看下去了。”一名老人嘆息的說道
“萬劍歸宗,竟然又是萬劍歸宗。聽說當年的司徒伯雷根本不會這一招的,而是當年被他的仇家逼到了絕境,然後誤打誤撞的進入了古仙洞,得到了裡面的傳承,然後出來的時候就是用這一招,將那幾個仇家給殺了。”另外一人顯然知道的更多一些。
“當時,你們可是沒見啊。萬劍歸宗,不愧是萬劍歸宗。司徒伯雷施展出這一招的時候,漫天的仙劍,都讓你分辨不出到底哪一個才是真正的劍體。當年追殺他的那幾個人,感覺不過是幻術罷了,所以在漫天劍舞的情況下還直直的衝了上去,就感覺每一劍都在自己的身體上面擦了一下。但是結果卻是唬人的,絲毫沒事情。更加堅定了他們的決心,義無返顧的向前衝去。但是,就在他們即將衝到司徒伯雷的身體前面的時候。司徒伯雷猛然間手法一凝,一個古怪的印法出現在了他的身前,就像是一朵曇花一樣。然後隨著曇花的破碎,那幾個人就發現,自己的身體不能再向前衝了。因為,他們的身體上面密密麻麻的突然顯現出了很多傷口,,鮮血淋淋的好不恐怖。然後他們就驚詫的發現,原來那些虛擬的劍體根本就是實實在在的劍,而他們一路穿越而來,不知道身上受了多少。一些修為低的人,當即就成為了碎片,消失在了天地當中。而另外一些的人,雖然沒有那樣悽慘,但是狼狽是有的,成為了一個血人。就當他們以為沒事兒的時候,司徒伯雷口中輕輕地念出了萬劍歸宗。他們就發現,漫天飛舞的劍體,逐漸凝視成為了一柄光劍。然後,他們眼睜睜地看著那柄巨大的光劍就像是長了眼睛一樣,從他們胸前穿過。這裡面,可是有幾個元嬰期的老怪,就輕輕鬆鬆松的被他這樣搞定了。”說著說著,這個人還不斷地呢拍了拍自己的心口,提到那場戰鬥,他還是心有餘悸的。
“唉!看來,這個年輕人勝算不大了。你看看,他還在那兒揮舞著劍法,這又不是作秀比好看。”另外一人顯然恨鐵不成鋼。
“真純道兄,雖然我沒有見過萬劍歸宗,但是我卻是聽說過。這一招的威力奇大,少主卻在那兒還有閒情雅緻揮舞著劍法。你說,少主是怎樣想的啊?”在風行者這一方面,顯然大多數人是著急的,此刻尹志平一臉焦急的向真純道人問道。
真純道人臉色凝重,雖然不知道夜無憂在搞什麼花樣。但是憑藉直覺,他感覺夜無憂從來不是無的放矢的人,他敢冒天下大不韙的將風行者改名為天庭,而且在他的規劃當中,天庭是要爭霸亂魔海的。如今司徒伯雷已經用出了絕招,身為當事人的夜無憂肯定不會不知道。在知道的情況下,他還這樣做,就說明有他的原因。
“稍安勿躁,少主這樣做,肯定有少主的原因。你我要相信少主,等一會兒就會見分曉了。”真純道人想通了之後,對著他說道
不知道為什麼,場中的這兩人一個在不斷地捏著手印,而另外一個在獨自揮舞著劍。一個就像是趕著車的馬伕,鞭子越揮越快,另外一個就像是什麼都不知道一樣,忙吞吞地,閒庭散步。場中的兩人,給了周圍其他的人,一種極其詭異的感覺。
“小狼,你看出來什麼沒有。為什麼我感覺心裡面有些慌亂,沒來由的就有這種感覺。”錢湘如捂著胸口,臉色有些蒼白。
“是有著那麼一絲不對勁,大哥此時施展的一種功法,叫做天道無情劍。我只見他施展過一次的,但是就僅僅是一次,我就記憶猶新。雖然大哥現在很弱小,但是卻掩蓋不了這套功法的強大。就算是我,也能從大哥的這套功法當中,感覺到一絲心悸的感覺。這套功法很是奇特,每當大哥施展的時候,他就會像現在一樣,從起手式開始一直到了最後一擊,中間只不過是一個醞釀的過程罷了。嫂子,我的意思是。在大哥沒有能夠完全掌握這套功法的時候,你多勸勸他,讓他不要施展。”琅無涯沉聲說道。
琅無涯從來都是一副棺材臉,在外人存在的時候,一般情況下,他是能不說話,就一直是啞巴一樣的存在。能少說一句,他就不會多蹦躂出一個字。然而,此刻卻是一口氣說了幾句話,而且還很是慎重。看來,夜無憂此刻的情景十分令人擔憂啊。
場中的兩人,根本不會注意到外界的情況,因為被封鎖了現場,所以他們兩人只想著進行最大程度的攻擊,然後將對方能夠拿下。的確,剛開始的時候也是這樣的,不論是司徒伯雷還是夜無憂都想著儘快的儘早的結束戰鬥,然後將對方收拾了。當然,司徒伯雷是沒有這個想法的。他知道自己和琅無涯的差距,也知道琅無涯的強大。能夠在那麼遠的地方,就跟玩一樣的,將自己手中的人給救走。那麼,即便自己將夜無憂打敗,然後控制了夜無憂,結果還是一樣的,被對方給救走。那樣的結果,他是不願意看到的。所以,他最後一絲希望就是夜無憂剛剛所說的,如果戰勝了他,那麼就允許他走。他是真的不想呆了,哪怕帶著自己的勢力龜縮到另外一個地方,也行,就是不想在這裡多呆一時半會兒。因為,琅無涯就像是一座大山一樣壓在他的心頭,讓他感覺喘不過氣兒來
然而,夜無憂卻不這樣想。他的想法就是說過饒他一命,並沒有說其他人不殺他。只不過是他不動手罷了,正好,讓錢湘如試驗一下十殿閻羅的幽冥氣的厲害。或者錢湘如搞不定的話,就讓琅無涯親手瞭解了他。反正,在他的眼中,司徒伯雷已經成為了一個死人。他一生當中,雖然只有二十年,但是讓他如此憤怒的時候並沒有幾次。但是好巧不巧的是,司徒伯雷很是幸運,他中獎了。
能夠讓夜無憂惦記在心裡面,不得不說,他的運氣是很好的。然而,他的運氣雖說是好,但是等待他的結果是非常悲劇的。得罪了夜無憂,或許他還有可能活著,就像是風行者,就像是真純道人,因為他們雖然可惡,但是沒有做慘絕人寰的事情。所以,夜無憂將他們收歸在了手下,而且讓他們改正。但是類似於天龍會一樣的組織,夜無憂本的就是懲惡揚善,除惡務盡的理念。
夜無憂從小就在私塾,接受的是正統的儒家思想。其中有一條,那就是:百善孝為先,萬惡**為首!所以,對待司徒伯雷這樣的人,夜無憂一般情況下,是不會讓他以後有**棍這個資格的,說白了就是,太監還能**人妻女麼?但是,司徒伯雷的運氣好就好在了這一點上,他好巧不巧,偏偏就撞上了夜無憂深深疼愛和喜歡的凌豔豔和凌麗麗,這兩個一見面一聊天就能帶給自己快樂的女孩兒。如果不是自己及時趕來,那麼,等待他的要麼是兩個香消玉殞的屍體,要麼,沒有其他可能了。想到這裡,夜無憂的心頭就是一陣火大,所以他要將司徒伯雷這個垃圾大的永不超生,打得魂飛魄散,直接讓他變成一坨屎。
所以,夜無憂在經過出事的試探之後,他慢慢地就想著用必殺途徑將對方給收拾了。本來,他想用羅漢翻天印的,因為,依照羅漢翻天印乃是靈級功法,修煉靈級功法能夠越級挑戰。再者,羅漢翻天印只有到了元嬰期才能夠慢慢融匯貫通,直到元嬰後期的時候,才能夠徹底將羅漢翻天印九九八十一個手印全部融合到一起。但是沒想到的是,經過那天的頓悟,夜無憂已經提前在結丹後期巔峰的時候,就將羅漢翻天印徹底在心神當中融會貫通了。所以說,此刻的夜無憂已經完全可以施展羅漢翻天印。按照能夠越級的理論,施展了羅漢翻天印的夜無憂就相當於是出竅後期的修士,不過夜無憂畢竟本身修為有限,沒有達到元嬰期,效果就會大打折扣的。但是,怎麼著應該也能夠和出竅初期的司徒伯雷好好的對上一架,應該是麼有什麼大問題的。
但是,就在夜無憂準備這樣做的的時候,看到對方使用的乃是劍。夜無憂心中好勝之心大起,他要看看到底是對方的萬劍歸宗厲害,還是自己的天道無情劍更加牛逼。所以,毫不猶豫的他就開始了天道無情劍的演練。
可是,事情就在這個時候發生了變化。不知道為什麼,以前演練天道無情劍的時候,都會很投入的,思想上
面什麼都不想,心中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好好將眼前的劍法給演練下去。每當手中的這一招走完之後,心中想的就是下一招該怎麼走,除此之外,別無他想。
可是,今天不知道是怎麼了。夜無憂剛開始起手式的時候,就感覺到了一絲隱隱的不對勁。然而,他並麼有放在心上。可能是自己心中火氣太大了吧,他這樣安慰著自己。可是沒有到幾步的時候,他心中的感覺就一下子失去了平衡,沒有了那種悠閒的樣子。
他的腦海當中出現了一個景象,這個景象很複雜,也很簡單。通俗的說,兩個字就可以概括這發生的一切,那就是:末日!
無數的星辰一顆接連一顆的爆炸,星辰上面的一切生物,有生命的活動的,眼中閃現出了焦急慌張,到了最後的慌不擇路,以至於絕望。而那些沒有生命的,則是隨著各種各樣的災難,火山爆發,洪水滔天,龍捲風颶風肆虐。即便有一些強大的能力的人,譬如修真者,在這裡面,也沒有絲毫的還手之力。剛剛飛上天去,就會被無數的雷電,颶風給擊中,然後掉落下來。再一次的飛起,在冊被擊落。就像是一個迴圈,就像是一個註定的結局一樣。天地之間,只存在了一種趨勢,一個動作,那就是毀滅,不斷的毀滅
隨著這種景象不斷的呢發生,夜無憂雖然仍然在演練著天道無情劍。但是他的身體已經隱隱出現了一絲顫抖,而伴隨著這廝顫抖的出現,他身上的帝龍衣,從來沒有像現在一樣,主動閃現了出來,護主是那樣的明顯。因為,那條淡淡的金龍,一起那看起來像是活著的一樣,活靈活現的話。此刻,從帝龍衣裡面,直接一道金光淡淡的飛了出來,顯現出一道龍的虛影。然後,這倒虛影不斷地在夜無憂身邊盤桓,速度越來越快。看起來,給夜無憂帶給了一種神聖的感覺。
在天道無情劍即將成型的前一刻,本來有一道髮帶將夜無憂的頭扎住的。但是此刻卻是成為了齏粉,消失在了天地當中。頓時,夜無憂俊美絕倫的面孔就被深深地隱藏在了頭髮下面,若隱若現。而此刻的夜無憂也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一樣,依然繼續著
終於,對面已經完成了萬劍歸宗。看著兩隻手掌當中,就像是精靈一樣游來游去的一隻類似於青色玉石一樣的小劍,司徒伯雷心中大安。甚至出現了一股信心,那就是自己的努力沒有白費。雖然,自己很長時間已經沒有施展這一招了,但是相同的感覺,相同的情景,再一次出現在自己眼下的時候,司徒伯雷對自己的信心無形當中有增長了幾分。
而後傲然的抬起頭,看到對面的夜無憂。此刻,夜無憂的動作也停止了,只不過是保持著一個動作。這個動作看起來像是攻擊,也像是防守。不過仔細看的話,既不像攻擊,也不像防守。不管怎樣,你怎麼看,都有一種奇特的韻味在裡面。一時之間,他都不知道對方到底在數什麼花樣。
不管三七二十一,看著夜無憂已經頓住的動作,司徒伯雷眼中寒光一閃。雖然是不能將你搞死,但是正常的戰鬥,我將你打成重傷,也無可厚非。再說了,不講你打成重傷,打到生活不能自理,怎麼能夠對得起自己辛辛苦苦半天才施展出來的萬劍歸宗呢?
所以,他高聲喝道:叱——
然後,就見從他身邊,突然間出現了很多仙劍。這些仙劍鋪天蓋地,望眼一看,只要是視線所能達到的地方,都有著仙劍的存在
然後他兩臂伸直,手捏法印。那些劍體就像是漲了眼睛一樣,瘋狂的呼嘯著向著夜無憂而去,瞬間,夜無憂就被淹沒在了鋪天蓋地的無數的仙劍當中。一陣叮叮噹噹的聲音傳了過來,原來是夜無憂的帝龍衣自主的防禦。
那條金龍僅僅是虛影而已,竟然能夠將那萬劍歸宗看似虛影卻是實實在在的劍體的攻擊給擋了下來,可見一斑。看到自己的攻擊達到了效果,但是效果不大。雖然看不清楚裡面的情形,但是司徒伯雷卻是感覺到對面的而夜無憂沒有受到什麼傷害。所以,心中不相信邪的他。再一次加大力度的網手中的那柄小劍上面施加靈力。在過程當中,他還儲存帶當紅總,取出一個青色的小瓶,然後將裡面的丹藥一股腦兒的吞了下去。瞬間,本來已經感覺有些超負荷的丹田,又一次達到了飽滿程度。
而且,他丹田內,那有些疲倦的小司徒伯雷,頓時間龍精虎猛,就像是磕了藥一般,變得十分神采奕奕,小眼睛充滿了精光。
就在這時,夜無憂緩緩的抬起了頭。司徒伯雷在攻擊了一陣子沒有什麼效果之後,就將那些鋪天蓋地的劍體全部收了回來,當然沒有將它們收回體內,雖然那些劍體都是靈力凝聚而成的虛體,但是有著實體攻擊力度的。
此刻,一方的司徒伯雷在半空當中漂浮著,腳下也沒有仙劍踩踏,二就是那樣凌空虛浮。在他的身後,有著一道望不見邊際的牆,整體呈現青色的光芒。仔細一看,那青色的牆竟然是有無數的仙劍所組成的天然大陣。這些仙劍就像是一條條局的的蛇一樣,在瞄準著自己跌獵物,主要時機一到,就會猛然發出,將對方啃噬的屍骨無存,一點渣滓都剩不下來,直至對方完全的毀滅為止
而夜無憂在此時此刻,中關於有了動作,只有司徒伯雷一個人是對著他的正面的。如果世上有後悔藥的話,此刻的司徒伯雷希望給他來一副,不,應該說很多副,有多少來多少。他寧願不看到眼前的一切,或許以往的時候,他心中還是僥倖的話,此刻他的心中完全只剩下來恐懼,無邊的恐懼。
夜無憂緩緩的抬起了頭,隨著他頭的抬起,遮擋在他額前的頭髮也逐漸的向兩旁飄去。看起來,就像是睡熟了一樣。臉上的表情看不出來是喜是憂,到底是哪一種表情。安靜的就像是一個嬰兒一般,恬靜,美妙。
可是,這種情況沒有持續多久,下一刻。夜無憂緩緩睜開了雙眸,緩緩地,睜開了那好像是封閉了不知多少歲月的,眼睛!
那是怎樣的一雙眸子啊!到底是怎樣的,估計也只有首當其中的司徒伯雷明白,也或許只有他能夠解釋的清楚,看得清楚。可是,他此刻的心情,卻是不願意和這對眸子對上一刻,哪怕就是一會兒,他都不願意。他,看到了什麼?到底看到了什麼?
隨著眼皮的緩緩睜開,夜無憂的臉色趨於平靜。但是他那雙眸子,卻是將司徒伯雷給嚇住了。對,是嚇住了。真正意義上的嚇住了,應該說是恐懼的呆滯。
沒有瞳孔,沒有黑白分明的眼球。什麼都沒有,漆黑一片……就像是一個宇宙黑洞一樣,充滿了黑色。司徒伯雷看得清楚,他的瞳孔之內,連自己身後散發著青色光芒的劍牆都麼有現象。出現這一種情況,那只有一個解釋,就是他的瞳孔就連光纖都吞噬了。
感受著這個連自己都心驚膽戰的答案,司徒伯雷眼神定在了夜無憂的臉上面。那是怎樣的一張面孔啊,俊逸絕倫,恐怕天下的美男子無出其右了吧,自己這個時候還在呢麼會有這樣的想法?他想輕輕的甩甩頭,然後將這個荒誕的想法甩出腦海。但是他發現,就連這樣一個動作自己都做不了了。對方就像是有一種神奇的魔力一樣,將自己的視線緊緊的凝固在了他的臉龐上面。不過,配合著他那張俊逸絕倫的臉龐,加上那對毫無生氣的純黑色雙眸。看起來是那樣的和諧與協調,想如此俊逸的面孔,就應該配有這樣的雙眸,才能顯現出他的作用吧。
那張臉古井無波,那張臉毫無表情。那張臉龐,充滿了死氣和,毀滅!整個人,讓司徒伯雷看起來,就像是一個無情的機器一樣,就像是提著鐮刀的死神,更像是地府的勾魂使者。使得他那樣的恐懼,此刻的他根本不是一個修行島上面的島主,也不是一個門派的掌門人,更加不是一個第二步的高手。在夜無憂的面前,在他的這種氣勢面前,他就像是一個毫無反抗能力的凡人一樣。有著生老病死,有著喜怒哀樂的凡人。
司徒伯雷恐懼極了這種感覺,現在的他心中只剩下了恐慌。他要去除這種錯覺,對,就是錯覺。他在心中不斷地安慰著自己,然後她瘋狂了,徹底的瘋狂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在他的最終不斷地叫喊著,他就像是一個發瘋的神經病一樣,胡亂的揮舞著雙手,然後口中不斷的呢呼喊著去死吧,我要殺了你,你的死期到了之類的話語,同時或是嘿嘿低笑,或是放聲大笑,不過怎麼看,他那扭曲的臉上,佈滿了淚水。讓人不知道,他到底是哭著還是笑著。
夜無憂終於抬起頭,面無表情的說了一個字:滅!然後,那不知道是怎樣的姿勢,此刻才終於露出了它本來的猙獰面目,攻擊!
此刻,萬千的劍體,數不清的密密麻麻的劍體全部攻擊到了夜無憂的身前,就在夜無憂那個滅字吐出口的時候。那些劍體就像是冰雪遇到了烈陽一樣,瞬間融化,很快就消失在了天地之間,好像是從來沒有出現過一樣。
越來越多的劍體呼嘯著,帶著青色的光芒,向著夜無憂衝擊而來,但是到了夜無憂的跟前,根本無法再向前進一步,就消失的乾乾淨淨。外人張大了嘴的同時,司徒伯雷看到了他此生當中最為恐懼的一個畫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