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沒有!雖然,這句話一直在流傳,但是夜無憂還真的沒有見過現實版的。然而,琅無涯此時卻是給他上了生動的一課。讓他知道了什麼叫做真正的高手,也使得他徹底明白了,為什麼第三步的修士會被叫做大能,究竟能在哪裡?
“凝固!”
這就是琅無涯動手前,從他口中輕輕吐出來的兩個字。但是就這兩個字,卻是讓的整個場中的氣氛,一下子詭異到了極點。因為,就在琅無涯吐出這兩個字的瞬間,在場所有人都感覺空間突然間停止了。他們就是這樣的感覺,旁邊的人甚至能夠看見自己地同伴仍舊張大的嘴巴,還有裡面那層次不齊的一口大黃牙。甚至,就連他最裡面的牙齒上的蛀牙洞洞,他也看得一清二楚纖毫畢現。
就連夜無憂,從琅無涯說出那兩個字的時候,他感覺周圍的空氣和靈力彷彿都停止了。而他的很想要轉身,但是他發現四周的空間好像阻止他這個動作似的。對,就是阻止。他很想要轉身,但是四周卻像是有一股奇特的力量,使得他不能動彈,拉住了他。
這就是第三步空間境界的能力嗎?夜無憂心中出現了一絲火熱,而伴隨著這份火熱出現的同時。他看到了琅無涯的出手,那就是琅無涯就像是閒庭散步一樣,半空中就好像是有一條康莊大道一樣,使得他慢通通的走了過去,然後在司徒伯雷驚詫的目光下,然後將他身後的凌豔豔和凌麗麗給拉了出來,而看壓著她們姐妹倆的那個修士,卻站在那兒一動不動,好像是被施展了定身魔法一般,眼睜睜地看著自己手中看壓著的兩名女子,被這個面容冷酷的年輕人給帶走。而後,更加不可思議的則是司徒伯雷,在這一刻,他知道他是真正的踢到了鐵板上。凝固空間,第三步修士的獨有能力。第二步的修士,也就是從元嬰境界開始,就可以施展自己的技能,自成天地。不過自成天地也不過是將自己周圍的一些靈力據為己有罷了。說白了,就是偷天換日偷樑換柱的手法罷了。因為,空氣當中存在的靈力十分駁雜,各種屬性的都有。而到了元嬰期感悟天地達到高深的境界以後,那麼全力運用修為,就會使得四周的契合自己屬性的靈力,更加洶湧的奔騰過來。而在這個時候,這個地方的單一屬性的靈力越來越多,而其他屬性的靈力就會被這種單一的靈力逼出去。然後結合主人的功法,施展功法的人就會在這一塊小天地當中,更加的如魚得水。彷彿這一塊天地就是自己的天下,而自己因為和已經變為單一靈力的此地有著最為直接的關係。所以,暫時可以在這裡定製規則,成為此地的主人。
但是,這也僅僅是第二部的能力罷了,他只能被稱之為自成天地,而絕對不會對這裡原來的地方造成什麼影響。等到施展功法的人一旦撤銷了功力之後,那麼此地又會再一次恢復成為原來的面貌,成為原來那種亂七八糟的靈氣駁雜的場面,恢復如初了。
但是第三步的修士不一樣,即便自己不是第三步。但是對於第三步額大能絲毫不陌生。因為在他意外獲得的傳承當中就有著第三步的描述。第三步的修士,可以將空間鎖定,可以固步自封,可以咫尺天涯,可是縮地成寸。這些等等,都是第三步的專屬能力。
而眼前的這個年輕人,施展的不就是這個能力嗎?此刻的司徒伯雷心中充滿了後悔和恐懼,若是知道自己無意當中抓了的凌家姐妹有著這樣大的來頭的話,那麼就算是抓回來了,即便是當做奶奶一樣供著,也心甘情願,決對不說半個不字啊。
第三步的修士,太少了,少的直接可以說就是鳳毛麟角。第四步的修士整個亂魔海都超不過一個巴掌的手指數量,而第三步雖然不起第四步來更加難得多,但是也不會出現很多。偌大的亂魔海,第三步的修士也就是傳言的那幾個人罷了。這個突然間出現的年輕人,到底是他們當中的哪一個?此刻,他的心中不斷地盤桓,甚至,有些擔憂。就連琅無涯到了他的跟前,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將他腳底下的林驚羽帶走,他臉上都沒有來得及做一些表情。就那樣眼睜睜地看著,琅無涯瀟灑的來,又瀟灑的回到了原來的地方
此刻,心中驚訝的不僅僅是一個人,同樣感覺震撼無比的還有真純道人。他心中已經對琅無涯有一個猜測了,或許琅無涯在一般人眼中看見的是一個不懂修行,沒有靈力的廢物。但是夜無憂一個結丹期的修士都能夠爆發出堪比元嬰後期的修為,那麼跟在他身邊看起來和他平起平坐的琅無涯,是不是更加厲害呢?最後他心中的結果是肯定的,如若不然的話,就憑藉夜無憂如此卓絕的天賦,琅無涯也絕
對不會是一個不懂靈力看起來沒有絲毫靈力的廢人了,最起碼應該有一些底子的。但是,儘管他心中將琅無涯想的已經很高了,然而此兒科琅無涯所表現出來的這種能力,他又怎麼會不知道這是屬於第三步修士的能力。琅無涯並不是隱藏了修為,而是他修為太高,跟自己根本不是一個檔次上面的,所以憑藉自己地眼裡,根本看不透對方罷了。
等到琅無涯帶著凌豔豔和凌麗麗來到夜無憂的身邊的時候,整個場面突然間就像是解除了封印一樣,所有的人都恢復了行動的能力。不過,在那些人的眼中,對於夜無憂身邊靜靜的站立著的琅無涯,眼神徹底的變了。那裡麵包含著濃濃的敬畏和崇拜。
話說,誰不希望變成強者。但是強者又豈是那樣容易成就的?所以,他們強者歷來都保持著一顆敬畏的心,當然也有崇拜的成分
而如今,琅無涯沒有說一句話我是強者,僅僅是做了個很平常的動作。就將這些人徹底的征服了,而他在完成了任務之後,沒有邀功,就好像是很平常的一件事情。自然,夜無憂吩咐他做的事情,他覺得是理所當然的。所以,就站在了夜無憂的身後。
眾人看向琅無涯的眼神是敬畏,但是看向夜無憂的眼神卻又是另一番意味了。夜無憂如今是結丹後期巔峰,是他自己承認的,也是經過眾人驗證的。但是,他身後的琅無涯不知道高了他多少修為,卻是i一直很是甘願的站在他的背後。那麼,夜無憂要麼是來頭大的驚人,要麼是人格魅力太強,強的足夠逆天。可是,這些他們都不知道。唯一知道的一點就是,夜無憂是琅無涯的老大。
不管其他人此刻紛亂的想法,夜無憂看到自己身前站立在巨大的劍身之上的凌豔豔和凌麗麗。雖然頭髮有些亂,臉色有點兒略微的憔悴之外,其他的一切正常。從她們整齊的衣衫還有沒怎麼變化的身姿來看,應該還算是完璧無瑕的。伸出右手,忽而頓了一下,眼神之中閃過一絲猶豫。但是耳機卻輕輕傳來“沒事”兩個字的聲音,夜無憂不禁向錢湘如看了過去,發現她在對著自己微笑。
心中感動了一下,然後將伸出去的右手,挨著摸了一下她們的頭,揉了揉她們基本上一模一樣的小腦袋,安慰的說道:”沒事兒了,夜哥哥來了。是夜哥哥不對,沒有來得及時。放心吧,夜哥哥一定會為你們討回一個公道的。”
夜無憂不說話的話,還算是好。至少,兩女雖然心中激動亢奮,但是最多也就是眼眸當中充斥著這種感情而已,因為在夜無憂的身旁還有一個錢湘如的存在。但是,在夜無憂將這句話說出來的時候,她們兩人再也忍不住了,本來發紅的眼眶,此刻就像是決堤的洪水一樣,淚水簌簌而下。而伴隨著哇的一聲,雖然是兩個人,但是不知道是不是兩人心有靈犀一樣,這一生哭的聲音幾乎是同時發出的。而且,就在她們哭的時候,兩女幾乎是同時張開雙臂,然後一人一邊,浮在了夜無憂的胸膛上面。哭的那叫一個傷心啊,直叫旁邊的人都不忍心看下去了。就算是錢湘如,此刻眼圈也有些微微泛紅。她腦海中想到的是,如果自己經歷凌豔豔和凌麗麗的經歷,差點兒失去了貞潔,那麼估計會比她們更加脆弱吧。
夜無憂一邊不斷的呢用兩隻手拍打著她們的後背,以示安慰,不斷的說著沒事兒了,已經過去了。另一邊心中那壓抑的怒火,此刻卻是騰地一下有燃燒了起來,而且越燃燒越旺盛。雖然他在抱著兩女,但是眼神的方向卻是司徒伯雷,看的司徒伯雷全身一陣發麻。夜無憂和他身邊的琅無涯比起來,琅無涯顯然是大能級別的人物,但是不知道為什麼,他看向此時的夜無憂,卻在內心深處感覺夜無憂比浪舞啊更加恐懼了十倍。雖然很是荒誕,但是內心深處就是這樣的感覺。不禁縮了縮脖子,但是仍然沒有脫離對方的視線。此刻夜無憂的視線,就像是一條毒蛇一樣盯著他,而且不斷吞吐著芯子,隨之準備給他致命的一擊。雖然,他看得出來,夜無憂的修為只是半步元嬰,但是他心中卻沒有絲毫小覷夜無憂的想法。明明兩人有著巨大的差距,但是他卻感覺這種差距,其實很小
在兩女負在夜無憂懷裡哭了好一陣,埋怨了好一陣之後,或許是累了的緣故,兩女竟然輕聲道打著酣,睡著了。夜無憂對此雖然很是無奈,但是也有一些感觸。可能是這些天裡面,她們每天都要繃緊著神經,以防範對方的騷擾和侵襲。長久以來的緊張,終於在這一刻,所有的負擔和恐懼,一切的負面情緒,都消失了。她們 只想睡一覺忘記了這件事情,當做從未發生。而自己的懷抱,正好給了她們安全和溫暖
的感覺。所以,她們哭了一陣,鬧了一陣,埋怨了一陣之後,真的是累了,身心俱乏,所以睡著了。
輕輕地將她們教給了錢湘如,錢湘如就像是變魔法一樣的。空中突然出現了一輛雙轅車,而且車篷乃是四方形的,四方四正的。足夠有一間房屋那樣大。前面是有一頭夜無憂沒有見過的類似老虎的怪獸拉著,而錢湘如掀開簾子,就發現裡面雖然是麻雀小,但是五臟卻是俱全的。一張床可供四人休息,還有一張桌子和幾個小凳子。錢湘如將她們緩緩地放了進去,然後放在**,輕輕的拉過被子,蓋在了他們凹凸有致的曼妙身軀之上。然後慢慢的放下簾子,頓時那輛雙轅車又消失不見。夜無憂舒了一口氣,終於算是放心了。錢湘如遞給他一個放心的眼神,低聲說道:“那是我的一件寶物,我先將她們放在了裡面,讓她們好好的睡一覺吧,等到睡醒了,自然就沒事兒了。”
聽到錢湘如的話,夜無憂長長的呼了一口氣,然後眼神真摯的說道:“湘如,從我見她們的第一眼起,我就感覺每當看到她們自己就很快樂。沒有理由的,那些煩心事兒,都消失的無影無蹤了。跟她們在一起,我很放鬆。但是,我對她們僅僅是是哥哥對待妹妹一樣的感情,絕對沒有越禮的非分之想。所以,在這件事情上面,我希望你放心,不要胡思亂想,好麼?”
錢湘如淡然一笑:“我都知道,就算是你和她們真的有什麼,我也不會放在心上的。依照你的能力,身邊不會只有我一個女孩子的。我只希望你心中有我就行。”錢湘如溫柔的說道,然後接著調皮的一笑:“不過,最後天庭的帝后,一定要是我哦,嘻嘻。”
夜無憂此時還能夠說什麼呢?他心中就有四個字,然後順著心意盯著錢湘如絕美的面孔,緩緩說道:“得妻如你,夫復何求!”
錢湘如的面頰頓時染上了一層紅霞,在這麼多人的面前,夜無憂能夠大聲說局這句話來,自己有多麼的幸福只有她自己清楚。
跟錢湘如說完了話之後,夜無憂的眼神在真純道人的臉上凝視了一會兒,只看得真純道人全身大汗淋漓,亡魂皆冒。雖然夜無憂一句話都沒說,但是自己剛才的表現,卻是在這個少主面前丟分了不少。在少主母和自己跌弟子只見,自己的第一選擇竟然是後者。在親情的角度,這兒完全可以理解。但是站在大義的方向來看,自己又成了一個十足的只為眼前利益的真小人,夜無憂對於自己應該很有意見了。此時,他有心過去解釋兩句,但是又不知道怎樣開口。只能硬著頭皮在那兒,低頭不語,瞬間好像蒼老了很多。
終於,夜無憂的目光又轉向了對面的司徒伯雷:“給你兩條路:第一,你選擇我們三個人當中的一個人,和你單挑;第二,我和你單挑!不過,我要告訴你的是,剛剛小狼的修為,你看過了,你心中怎樣想的,事實就是怎麼樣的。而我旁邊的這個女子,是我的妻子,也是無極門的三聖女。而我,則是風行者的新任少主。你選一個,然後能夠戰勝的話,我就饒你不死!”
聽到夜無憂的話之後,司徒伯雷心中那僅存的一絲僥倖也沒有了。夜無憂將話說的很清楚,可是這三個人當中,他最願意對戰的就是夜無憂,因為夜無憂的修為最低,所以對他來說,和夜無憂對上,自己的勝算機率很大。但是,三個人當中,最不願意對上的也是夜無憂。因為,夜無憂雖然說話語氣很平淡,但是看到夜無憂是他所說的三個人當中隱隱的老大,更何況雖然夜無憂的修為最低,但是氣勢上面來講,夜無憂的氣勢是最強大的,無疑有他,他對自己的恨意和殺意,就算相隔很遠,自己也能感覺到汗毛倒豎,這個可不是個好兆頭啊。
躊躇了半天,司徒伯雷看著對方那些人的臉色。最強大的琅無涯面無表情,不能招惹的無極門聖女臉上笑意吟吟,而他們兩個人的頭領。也就是那個此時已經拿出一柄寒光閃閃的仙劍的夜無憂,劍身平放,劍尖遙遙指向自己。那樣子,就顯示一個絕世殺神一樣。自己,竟然真的害怕了……
“想好了沒有,如果想好了的話,就趕緊的。我還要趕時間,去做別的事情。你可以盡情的找救兵,不論你耍出什麼花樣,我都在這裡恭候著。但是,有一點你不要忘了,那就是我只給你一炷香的時間。忘了告訴你,如果你選擇的物件是我的話,那麼我可以向你保證,我身邊的兩位絕對不會出手。他們只是一個看客,絕對不會干預我的事情,你放寬心就是了。”夜無憂催促道。
“好!我就選擇你,我和你單挑!”終於,司徒伯雷咬牙做了這個決定。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