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面落針可聞,隨著夜無憂戾氣不斷地增長,他那極其英俊的面孔,變得扭曲了起來。最後一刻,他的雙眸重新恢復了平靜。變得漠然,冰冷的就像是沒有感情的動物。不過,雙眼當中閃過點點寒光。
“你們繼續留守在這兒,看住大本營。我現在前往鐵劍島,會一會這個所謂的鐵劍島主人,看是不是有三頭六臂。縱然她真的有三頭六臂,我也讓他知道有些時候,長得太多不僅不帥,而且還破壞了美觀,嘿嘿嘿。”低沉的話語從夜無憂的口中傳出,而他那如同夜梟一般的笑聲,使得四周的人心中一陣發憷,就像是如芒在背,身上寒冷到了極致。
此刻,張小凡才終於明白了自己和夜無憂之間的差距。本來,依照他的修為,還有他後來居上的天賦。雖然從小就過著平凡的日子,與世無爭。但是自從跟隨了真純道人,自己的師父之後。真純道人教授的仔細,而張小凡也露出了絕佳的天賦。兩者相得益彰,張小凡的修為可謂是一日千里。用了很多人一般的時間,他就到達瞭如今的地步,結丹後期巔峰。成就元嬰大道,指日可待。
他自己也是這樣認為的,整個風行者裡面,只有自己和林驚羽算得上是兩個驚才豔豔之輩。兩人同為師兄弟,但是修為確實差不多。然而,夜無憂的到來,徹底打破了他們心中的驕傲。在他們心中,真純道人就是神一般的存在:不可戰勝,無可匹敵!
但是,就這樣不可戰勝的存在,卻是讓夜無憂給擊敗,而且是徹徹底底的擊敗。從那一刻起,他的心頭就有了一絲不服氣,當然也有一絲深深地恐懼。當然,他是不會讓這兩種情緒露於表面,那樣的話,只會為自己找來殺身之禍。但是,心底最起碼的一絲不服,還是免不了時不時的迸發出了一下的。就像當日夜無憂要改規矩,若不是真純道人及時阻止,還不知道會發生什麼樣的事情呢。也幸虧有了真純道人的阻攔,他才沒有被髮配到礦上當苦力。就在剛剛,對於自己的師父帶領著整個風行者的人去鐵劍島上談判,不知道結果如何。但是,他心中確實有著一絲隱憂,畢竟師父走的時候,跟他隨口提了一下,對方要比他高一個境界。
所以,他才喪氣的說出了沒有結果就是最好的結果這樣的話語來。但是,他將這一切都歸咎在了夜無憂的身上,試想如果沒有夜無憂的話,如今的風行者還會是以前那個收過路費的組織。如果沒有夜無憂的話,雨長老不會被髮配,張天翼也不會自殘,還有送上靈石來恕罪。這一切的一切,歸根結底,都是夜無憂搞出來的。而現在,最為疼愛自己的師父,就像是自己父親的人,生死未知。而這一切的造成者,他所認為的禍源,卻是消失的無影無蹤。叫他心中怎麼能夠平靜的下來,所以他才會說夜無憂的不是。
而如今,不說其真實戰力修為。僅僅是夜無憂散發出來的氣勢,自己根本毫無阻擋之力。他坐在上面一動不動,但是自己在下面卻是如坐鍼氈。他面對的好像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個醞釀著無限殺機的遠古巨獸。雖然這隻巨獸的目標不是他,可是他卻是感同身受,絲毫不敢輕舉妄動。否則,他生怕自己一個不小心就會成為對方的食物,進而屍骨無存。
終於,他明白了師父對他所說的話。當時真純道人專門將他們師兄弟兩人叫道一起,然後鄭重其事的對他們講到:“少主非凡人,你們一定要緊隨他的步伐。少主,就是你們的大機緣。萬萬不可對少主有著一絲不敬,否則,就連我都沒辦法救你們。”話語不多,就幾句話而已。但是,他們所見到的真純道人的臉色卻是從未有過的鄭重。就連他們當日修煉的時候,真純道人也沒有這樣對他們說過話。從有記憶以來,或者說跟隨了真純道人以後,這是他們第一次被真純道人如此語重心長的說教。
現在,他終於明白了這句話的意思。少主的確是自己等人的天大機緣,真純道人雖然有著元嬰期後期的修為,但是真純道人的氣勢和眼前的夜無憂一相比,根本不是一個檔次上的。而且,夜無憂的修為和自己的一樣。這說明了什麼的問題,聰明如張小凡還是可以理解到的。
就在他一愣神的功夫,夜無憂根本沒有給他們說話的機會,就和錢湘如還有琅無涯消失在了原地。過了好長一會兒,張小凡和李天長老兩人對視了一眼,看到彼此眼中的放鬆。終於,兩個平日裡也算是很有威嚴的人,毫不顧忌個人形象,撲通一聲,然後兩人坐到了地上。顯然,剛剛夜無憂所釋放出來的壓力,使得兩人就像是在火山上面炙烤一樣,不禁暗歎,少主就是少主啊!
不過此時的夜無憂根本沒有時間顧及他們兩人的感受,他感覺心中有一團火焰在熊熊燃燒。如果不盡快釋放出這團越來越旺的火焰,那麼他將承受不了。他想破壞,破壞所有見到的一切。但是殘存的理智不斷地清醒著自己,使得自己儘可能的壓下這股惱火!
……
鐵劍島。
鐵劍島上面只有一個勢力,那就是萬劍門。萬劍門的門主,司徒伯雷。曾經是一個極為普通的修士,因為天資一般,骨骼也不算格外驚奇。所以,他像許許多多的渴望修真但是自身條件不允許的人一樣,落魄的在這座島嶼上面,苟延殘喘。基本上天天都受到強盜惡霸的欺負,這些強盜惡霸沒有過高的修為,但是一個引氣期的修士足夠撂翻十數個普通人,這還算是引氣初期的修士。所以,司徒伯雷剛開始的日子過的足夠悲哀。
最後,終於因為忍受不了別人的每天拳打腳踢,自己有沒有反抗的能力,所以他準備去尋死,了卻殘生。畢竟,以他現如今的生活,當真是生不如死。所以,他想要了斷自己,但是就在他縱身跳下懸崖之後,他發現自己沒有死成,而是好巧不巧的掉在了一顆大樹上面。司徒伯雷感覺自己真是流年不利,倒黴的時候,就算是喝涼水,都會塞牙縫。
當他費力的從樹上爬下來的時候,竟然意外地發現一個不知道死了多久的人在那兒。呃,不對,應該說是一具骷髏。重要的不是這骷髏,而是骷髏旁邊放著一柄鏽跡斑斑的鐵劍。鐵劍旁邊放著一個黑色瓶子和一本就快風化完全的線裝書籍。好在,天可憐見。或許是看到司徒伯雷都悲劇到這個份兒上了,不忍心再欺負他,所以給了他一線生機。
司徒伯雷幸喜若狂,因為此本書籍乃是一本可以修煉仙劍的功法,雖然內容丟失了很大一部分,但是還是可以修煉的。而那個黑色瓶子,裡面裝有一顆丹藥,叫做再生丹。顧名思義,就是讓自己彷彿是重生了一樣。結果也是,司徒伯雷在吃了那枚丹藥以後,頓時感覺自己不一樣了。後來,他憑藉這半本功法,漸漸地闖出了名堂。將經常欺負自己的那些人全部斬殺,後來無意當中遇到了雨長老。雨長老,看到還在煉體期的司徒伯雷很努力,所以也算是無心的,就隨意指點了他一下。或許雨長老不放在心上,可是司徒伯雷卻因為雨長老的這一隨便指點,終於想通了衝破結丹期的桎梏,一舉成為金丹大道的高手。沒想到雨長老已經不在,不過臨走的時候送給了他一枚玉簡,作為傳信之用。當時i雨長老也是看著司徒伯雷比較順眼的一個無心之失,所以才留下了聯絡方式。
司徒伯雷到達了結丹期,但是很不幸的是他殺掉的那些,以前天天欺負自己的那些混蛋,其中裡面有一個有點兒背景。所以,打了小的,老的來了。老的打不過,所以只能夠逃跑。不斷地追呀,跑啊。沒想到又到了絕境,就當他準備以死明志的時候。他的人品再一次的爆發了,那就是他本來打算將鐵劍倒插石壁當中用來自殺的,但是沒想到的是。陰差陽錯之下,這柄不起眼的鐵劍的劍柄竟然死一個古洞府的鑰匙。所以,司徒伯雷很幸運的就走了進去。裡面發生了什麼無人得知,但是當司徒伯雷在一次出現的時候,已經成為了元嬰後期的老怪。這下好了,那些追殺過他的人,全部被他殺了。而島嶼上面所有的大大小小的勢力,首領沒有一個能夠和他匹敵的,因此,在很短的時間內,他就統一了這座島嶼。為了紀念那柄給自己帶來驚天轉折的鐵劍,所以他就將這座島嶼命名為鐵劍島。然後,因為他撿到的那半本功法,上面隱約提到了萬劍門三個字。所以,他將島嶼上所有的勢力進行分叉,編制,然後成就了新的唯一勢力,那就是萬劍門!沒多久,因為自己的傳承問題,很快他就突破了元嬰後期巔峰的境界,向前又邁進了一步,成為了出竅期的超級高手。
可是,在這種日子下。他過著土皇帝般的生活,但是總是感覺缺少了什麼東西似的,使得他的生活感覺不太完整。經過仔細一想,他終於想到了一個關節點。那就是沒有女人,大丈夫要三妻四妾,大丈夫何患無妻!以前是因為他就是生活在最底層的人,那裡還想到要找女人,能夠吃飽肚子就不錯了。然而,現在整整一個島嶼的統治權在自己的手上掌握著,那種感覺,端的是美妙無比。
所以,他決定找女人。可能是因為自己從來沒有碰過女人吧,從第一個女人到了他的**的時候。他就深深地喜愛上了這個與男子結構不太一樣的女人,此後,凡是漂亮的,他看上的,全部都會招到自己的後宮裡面。久而
久之,司徒伯雷就養成了一個男人通有的毛病:好色!但是他好色還和其他人不一樣,只要是能夠得到手的,他都會去招來。但是與一般意義上的霸王硬上弓不一樣,他會有一個過渡期,這個過渡期有個時限,一個月!也就是說,一個月內,他保準讓自己招來的女人乖乖的順從了自己。當然,也有一些不聽話的,誓死不從的。那麼好辦,一個月之後,他就會霸王硬上弓!
這個規矩已經成為了鐵劍島的一個約定俗成的形式,有心的人在私底下,叫司徒伯雷為一月色魔!司徒伯雷也清楚自己的在外的名聲,可是他在意嗎?答案是肯定的,不在意。想當年他受欺負的時候,有誰幫助過他,又有誰同情過他?沒有啊,一個人都沒有。歸根結底還不是一個道理,那些欺負他的人,都比他強。他是弱者,弱者天性就該受到強者的欺凌。這個道理,是他慢慢的體悟出來的。也就是叢林法則,弱肉強食,強者為尊!現在的情況是,他比別人強大,他用得著管別人的臉色嗎?
所以,前不久雨長老通過當年的玉簡跟自己說,有一對天生麗質的女子,要送給自己。當時,他聽了之後就感覺一股邪火直往上冒。所以,他聽從雨長老的建議,收下了那對雙胞胎姐妹花。雨長老沒有辜負自己的期望,絕對的國色天香,而且還是一對。更加的有意思了,所以,在這對姐妹花的身上,他將自己的規矩改了一下。那就是一堆的,有一個月變成了十五天。
半個月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但是,對於司徒伯雷來講,這半個月可真是難熬,他使用盡了自己能夠想到的各種方法,但是那對姐妹花絲毫不為所動。他怒了,最後一天,在他準備要霸王硬上弓的時候,意外出現了。
這個意外就是真純道人。司徒伯雷與真純道人並不熟悉,但是儘管這樣,他也知道真純道人乃是成名已久的元嬰期老怪,更何況他跟自己的境界只有一道的差別。雖然說真純道人未必能夠打得過自己,但是兩人相鬥的話,自己即便勝了,也會付出相當大的代價。這種情況是他不願意看到的,畢竟自己在鐵劍島上雖然說一不二,但是自己手底下那些人,對自己怨念很深的人幾乎遍地都是。可是他們又打不過自己,所以只能忍氣吞聲。但是這忍氣吞聲都建立在一個基礎上,那就是自己比他們強大。但是如果自己和真純道人打上一架的話,自己的修為會暫時跌落。那個時候,那些蟄伏的人,還能夠讓自己好過?估計,自己連渣都不剩了吧。
還有,更加讓他氣憤的是,真純道人不是一個人來的。他基本上帶上了風行者所有的成員,那浩浩蕩蕩的幾千人,來到距離四方城還算是有些遠的鐵劍島上面。那景象,絕對不是一個壯觀可以形容的。司徒伯雷就有些不明白了,他和真純道人往日無怨近日無仇的,為什麼真純道人這次帶來所有的家底,那架勢就像是要和自己同歸於盡一樣。不知道活了多少年月的李真純,此刻就像是一個拼命三郎一樣,那種氣勢,那種一往無前捨生忘死的勢頭。端的是:風蕭蕭兮易水寒,君子一去兮不復反!
“真純老道,我萬劍門和你往日無怨,近日無仇的。你帶這麼一大夥人來,到底是什麼意思?莫非,風行者在四方城吃不消了,要跑到我鐵劍島上來做一筆買賣不成?”司徒伯雷站在萬劍門的城牆上,一臉凝重的問道,言語之中不乏質問的語氣。
“司徒伯雷,我知道你好色成性,說起來,這算是男人的通病,我無所謂。”真純道人一語中的,將司徒伯雷的短處給揭了出來。平日裡,司徒伯雷遇上的那些人,雖然知道司徒伯雷好色的毛病。都會恭維的說男人本色,乍一聽之下,實說男人本來就是色迷迷的。可是另外也有一層意思,那就是司徒伯雷乃是真男人!或者對於司徒伯雷這個毛病,他們會說人不風流枉少年。當然餓了依照司徒伯雷的年紀,和他能夠對話的那些人都是老怪級別的。在他們眼裡,司徒伯雷就是一個少年的不能再少年。聽到這些話,司徒伯雷心中都是非常舒服的,畢竟自己做的事情本來就不光彩,但是在別人口中就像是本來就應該如此一樣。
然而,今天被真純道人赤果果的說,好色成性!這個可不是司徒伯雷能夠忍受的了的,所以,他當即就陰沉的開口:“真純老道,我敬你是成名已久的前輩。所以賣你幾分面子,但是你不要給臉不要臉。雖然你成名很多年,但是我如今可是出竅初期的存在。莫要惹怒了我,否則,我們手底下見真章!”
“司徒老不要臉,不要將話說的那樣牛氣哄哄,好像我們風行者怕了你似的。告訴你,今天我們全體出動。就是來你這兒要一些東西的,如果你不給的話。最壞的結果就是在鐵劍島上面多幾千具屍體,但是鐵劍島也不要想著安寧!”卻是在一旁的林驚羽站出來咄咄逼人的說道,他雖然順從了師傅的意思,此次前來一定要將人給救回去。但是,心思肯定沒有真純道人那樣重。然而,真純道人是他的親生父親,也是他的師父,這件事情他是知道的。從小就在他心目中如同神一樣的存在,那無限寬闊的胸懷以及讓自己高山仰止的身影,是他心目中最為神聖的一塊淨土。即便,師父敗給了夜無憂,但是也沒有抵消他心中的那份崇敬之情。
然而,對面的司徒伯雷卻是毫不顧忌的大聲呵斥自己跌父親,這讓他忍受不了。所以,也聽得師父說過,此次不成功,便成仁。所以,他才敢豁出去,反正到最後大不了一死罷了。誰怕誰?
“哪兒來的小輩,大人說話,小孩子插什麼嘴。真純老道,你是越活越回去了。我聽說你們風行者可是等級非常嚴格的,但是現在看來,也不過是有人以訛傳訛罷了。”司徒伯雷對著真純道人嗤笑道,不過隨陰沉的轉過臉,盯著林驚羽說道:“小子,我記住你了。我可以原諒你的不知天高地厚,但是你的無知不是在我這兒討好賣乖裝逼的本錢。所以,你先想好了,等到過一會兒的時候,該怎麼樣道歉。否則的話,我就代替你們首領來教教你怎樣做人!”
他的語氣當中不乏恐嚇威脅,言語當中的殺氣也在不經意間流露了出來。此時的林驚羽才緩過神來,剛剛自己的一時激動,竟然得罪的是一個出竅期的老妖怪。那個實力,可是要比自己師父的還要厲害強大許多的。林驚羽一陣後怕,臉上的冷汗也浮現了出來。不過,就在他想著如何補救,才能將因為自己一時衝動所造成的後果,減小到最小的時候,卻聽到自己的父親說話了。
“哼!司徒老匹夫,不要在這兒嚇唬小孩子。我徒弟說的沒錯,如果我要不到人的話,那麼最後的結果就是你們鐵劍島血流成河。”真純道人冷冰冰的回覆道,不過在此同時,他看了一眼林驚羽,眼中的讚賞毫不吝嗇。這麼久了,孩子終於長大了。
“真純老雜毛,你騙三歲小孩子呢。還叫我這兒血流成河,你算什麼東西,就憑你,你配麼?真是癩蛤蟆打哈欠,天大的口氣。我倒是迫不及待的想要看看,你拿什麼讓我這裡血流成河。你自身都不是我的對手,更何況其他人?”司徒伯雷冷眼嗤笑。
現在的場面已經上升到了罵戰,雙方已經不再顧忌對方的臉面。一句一個老雜毛,一句一個老匹夫,叫的很是順溜,不絕於口。
看到司徒伯雷囂張的樣子,真純道人根本不懼,淡淡的說出一句話,讓司徒伯雷頓時失了方寸:“就像是我徒兒所說的一樣,如果我風行者四千五百一十八人全部變為屍體呢?這樣的話,你們鐵劍島能夠好到哪兒去?”
頓了頓,真純道人理了理身上的道袍,然後將拂塵換了一個手拿上,慢條斯理的說道:“我雖然實力不如你,但是有一點我肯定做得比你強很多,那就是我們風行者上下一心。而你鐵劍島,呵呵,說句實在話。你司徒伯雷出馬的話,能夠有幾個真心誠意的為你拼命?”
在說完這句話的時候,整個風行者突然間爆發出了驚天的氣勢,氣勢如虹。他們整齊劃一的喊道:“還我少主母,血濺鐵劍島!還我少主母,血濺鐵劍島!”
這股一往無前,捨生忘死的樣子,根本不像是事先演練過一樣。相反,自從吃了天狼丹以後。他們的功力不僅僅提升了,更加重要的一點,就連他們自己都沒有發現。那就是風行者的凝聚力大大的增加了。向心力,也在不知不覺當中慢慢的提升著。這就是天狼丹的一個功效,將所有使用過此丹藥的修士,讓他們心中慢慢的重下一個服從的種子,然後為了同一個目標而共同努力,不懈的戰鬥!這就是,為什麼所有的妖族當中,要數凝聚力和團結性,當屬天狼一族。而天狼一族的這種特性,在普通的狼群也同樣適用。畢竟,就算是普通的狼族,身上或多或少的流著一些天狼族的血液。即便很少,但是那股凝聚力團結力卻也比其他種族大的多。
而這些人無一例外的服用了天狼丹,所以在是、享受著天狼丹所帶來的好處的時候,也慢慢地被天狼丹的這種特性功效感染者。他們擁有了一絲狼的特性,孤獨,嗜血,團結!所以,遠遠看去,在司徒伯雷的眼中,風行者一行人的上空血氣瘋狂的湧動,明明之中他好像看到了一頭咆哮的天狼,在對著自己發出
瘋狂的怒吼,似乎要將自己吞噬乾淨一樣。
也就是在這一刻,司徒伯雷心中打了退堂鼓。不是因為他怕了風行者或者說怕了真純道人。他怕的是自己的後果,若是此刻他為了一時之勇,而貿然的衝上去,和對方廝殺在一起。即便剛開始的時候鐵劍島上的人都會衝上去,看似很賣力的在戰鬥,在殺人。但是事實上究竟怎樣,他心中已經有了一個答案,就跟真純道人說的一樣:其中有幾個人是真心誠意的為自己殺敵呢?
說不定,他們絕大多數人都是在看笑話,或者說在演戲。等到自己筋疲力竭的時候,那個時候戰力不再。前方是如同餓狼一樣的風行者大軍,後方雖然美其名曰是自己的老巢。但是,說實話,他就感覺後方也是一個吞噬巨獸,在等著自己羊入虎口,請君入甕
他動搖了,或許對方所說的話有些假,但是其實這東西絕對做不了假。沖天的紅色煞氣,那絕對是每一個風行者當中的人發出的由心底的吶喊和怒吼,看來他們真的準備好了捨生取義!心中不斷地盤桓著許多念頭,但是最終他發現,他不敢賭。他害怕,使得,他害怕。越是他這樣的人,越害怕死亡。沒有人經歷過他那種經歷,對於這種死過一次,但是沒死成功的人來講,活著對於他們來說是非常珍貴的。若非萬不得已,他們是不會想到不活的。就算到了那種萬不得已的情況,他們也會想盡一切方法,讓自己的活下來。這就是他們這類人的通性,而司徒伯雷空有一身被傳承的絕高修為,但是也免不了俗,也是非常怕死的。
此時此刻,他才知道了,自己好像觸及到了一個不太好踩得雷區,一不小心自己就是萬劫不復的結果。可是,他又不甘心,即便他內心深處是非常的恐懼死亡,但是作為一個出竅期的高手,在這裡修為最為絕高的存在,如果認輸了或者服軟了的話。呢麼,對於以後自己的威信,將會有著無法彌補的損傷。於是,他想到了另外一個方法,既能夠使得自己保全了顏面,還能夠殺殺對方的銳氣。對,就是殺殺對方的銳氣。同樣都是一個團體的首腦,但是看到對方那樣的團結,自己卻是的一盤散沙,這也就罷了。關鍵問題是,這盤散沙裡面不知道藏了多少對自己抱有敵意的份子,這就足夠危險了。所以,經過一對比,他心中不僅僅有著恨,還有這嫉妒。同樣都是無力最強大修為最高收服建立勢力的,但是兩個團體卻是有著天壤之別的差距,他的心中過十分不爽。
“真純老雜毛,你一句話不吭就透過傳送陣跑到了鐵劍島上面,然後帶著一群蟹將蝦兵,在我這裡示威。莫非以為我真的好欺負?還有,至今為止,我都不知道你們說的要幾個人,要的是誰。在我的印象當中,我可從來沒有出去過鐵劍島,更不要談得上是去四方城耀武揚威了。莫非是你風行者在四方城混不下去了,沒有飯吃了,想到我這鐵劍島上來,分一杯羹吧?這個要人,該不會就是一個由頭的吧?”司徒伯雷先是一頓惡言惡語,算是為自己找了場子。為了讓別人感覺自己是強大的,這個目的達到了之後。然後再將話語停歇下來,語氣變得委婉一些。雖然話裡面還帶著不客氣的樣子,但是最終是問到了點子上面。也就算是給自己了一個臺階下,世上沒有無緣無故的愛,也沒有無緣無故的恨。所以,風行者這次由真純道人帶頭前來鬧事,不會是自己所說的那樣,找場子之類的。他自己也清楚,鐵劍島雖然還算可以,但是和四方城比起來,根本就是窮鄉僻壤一樣的存在了。也就是因為這樣,鐵劍島才能夠讓司徒伯雷一家獨大,在上面耀武揚威。因為,這麼偏僻的地方,沒有高手啊!
所以,風行者已經不止一次的說要人了,而且聽那些小嘍囉的說法,少主母?哪兒來的少主母?他腦海當中一團亂麻,她也曾想到了是雨長老送給自己的那一對姐妹花,但是透過他的觀察,那一對姐妹花分明都是處子之身,哪裡來的已經是別人的少主母。當然,他不知道的是就在幾個月前風行者被夜無憂一個人給挑了,風行者換了主人,也改變了規矩,改了名字,一切都在向著良性的方向發展。而凌豔豔和凌麗麗則是夜無憂第一個帶到風行者的女子,而且對待她們也是十分的寵愛。因此,大多數人羨慕夜無憂豔福不淺的同時,也暗暗認為了她們就是天庭未來的女主人。所以,當風行者上下都知道了凌家姐妹被司徒伯雷抓去的時候,深深知道夜無憂手段和實力的他們,第一次為了一個外人而感到了焦急。這也算是夜無憂一個很明顯的好處,就是他將風行者原來的強盜心理,慢慢的轉變著。
“前不久,你是不是抓了一對孿生姐妹?”真純道人冷冷的質問道,能不開打是最好的他也非常的清楚,自己和對方的差距。還有風行者是自己一手建立的。雖然現在改變了主人,但是能夠看著自己的孩子一樣的風行者繼續發揚,對於他來說也是喜聞樂見的。這就是是為什麼他主動向著夜無憂服了軟,而且順從夜無憂改變的一切。因為他知道夜無憂能夠將風行者帶領的更加遠,也就是最終天庭會形成正規的規模!
都已經成為了人精的真純道人豈能聽不出司徒伯雷話語當中的變相的服輸,他不明白為什麼司徒伯雷會這樣,但是這已經不重要的。最主要的是,現在雙方已經切入了正題,那麼事情還是儘快的解決為好,所以他單刀直入的問道事情的最關鍵點。
“哦,你說的是那對姐妹麼?如果說是的話,那還真的是大水衝了龍王廟了,那對姐妹不是我抓的。而是你們風行者的長老,雨長老送給我的!難道說,你們風行者送給人的東西,然後再跑來說對方是抓的。莫非真的讓我說中了,你們風行者將注意力轉移到鐵劍島上面,想敲竹槓敲到我身上來了?”說到最後,司徒伯雷身上猛然間散發出一股凌厲的氣勢,那是屬於出竅期的氣勢。雖然說司徒伯雷很怕死,但是出竅期的修為卻是半點都不含糊的,貨真價實的境界!
“雨長老,在前不久,已經被我們逐出了風行者,成為了風行者通緝和追殺的物件,而他送給你的那對姐妹,是我們少主的女人。所以,為了以後能夠和平相處,或者說此次不發生戰鬥的話,我奉勸你,還是將我們少主母送回來吧!”真純道人說道。
“少主?啊哈!我怎麼沒有聽說過,真純老雜毛,風行者不是由你一手建立的嗎?怎麼會出現了一個少主?莫非,你是被一些老怪給收拾了?”猛然間聽說風行者此次來的目的,就是為了那個所謂的神祕的少主的女人,那對女人還在自己的行宮裡面呢。可是,能夠讓風行者全員出動,而且真純道人一副悍不怕死的樣子前來。這個少主,無意當中又神祕了許多。能夠將真純道人收拾的服服帖帖,現在應該是那個所謂的少主還不知道此事的情況下。真純道人豁出了自己的老命,也要將那對姐妹花給救出去。那麼,這個少主該有多麼大的能耐?
不僅僅是真純道人害怕,此時的司徒伯雷同樣也恐懼著。若是那個所謂少主,真的強大到不可思議的話。那麼即便自己將真純道人所有的人留下,那麼等待自己的夏侯淳那個也不會好。估計會很慘,很慘,十分慘!
悄悄地擦了一下額頭的冷汗,然後繼續故作鎮定,好在此時的他站在城樓上,而真純道人雖然飛起來和他平視著,但是兩人的距離有些遙遠。真純道人根本不知道剛剛司徒伯雷實在擦冷汗,估計也沒工夫去關注他吧。
“你拐彎抹角的不就是想打聽我們少主的真實實力嗎?我告訴你,我們少主現在境界是結丹後期巔峰。怎麼樣,你怕了吧?哈哈哈哈!怕了的話,就趕緊投降,然後將我們少主母恭恭敬敬的送出來。或許看在你誠心的份兒上,我們會既往不咎。當然,還有一個條件,那就是將雨長老交給我們,有我們發落。叛徒麼,總是應該有我們自己處理的。還有,涉及到此事的人,你都要給我們交代出來,這樣興許我們心情好了。會放你一馬,不讓我們少主找你的麻煩。”能夠活了那麼久,向來都不是吃素的。對於一些事情,看的非常透徹。就如同,司徒伯雷變相的服軟,還有剛剛的故意試探,真純道人能夠聽出來。作為從小就被他好好教育的林驚羽,本來就是驚才豔豔之輩,又豈能聽不出來?
能夠聽到一個出竅期的超級存在低頭認輸,在心底林驚羽是非常開心的。雖然,這種效果並不是自己造成的,但是卻總是有著一番自己的功勞在內。再加上剛剛他說完那些自認為惹了禍事的話之後,沒想到不僅沒有被批評。反而得到了父親一個毫不吝嗇的讚賞的眼神。在他的印象當中,由於自己天賦絕佳,所以父親對自己是十分苛刻和嚴厲的。很少有對自己讚賞的時候,然而今天就因為說了幾句話,就得到了父親的讚賞。看來,自己那會兒衝動了一下,是衝動對了。
所以,這個時候,當他聽出了司徒伯雷作為一個出竅期的存在,但是卻沒有那個境界該有的風範和氣勢。所以,他感覺司徒伯雷也就是一個紙老虎而已,光看表面挺嚇人的,實際上卻是中看不中用的存在。因此,沒有等到真純道人開口,他大大咧咧的就衝上前去,說了這樣一通話。可是,幸運不是市場能夠伴隨在身邊的,正如這次!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