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締仙-----第五十八章老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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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章老怪



元嬰後期的老怪,實力可見一斑。僅僅就是氣勢,就可以將眾人壓迫的全部趴在地上,這還是他僅僅來了一個法身!對,在上方那個紅色的身影,並不是本體前來。到了元嬰期以後,就可以施展的一個技能,稱作法相天地。當**無憂剛剛加入仙道宗的時候,宗主天樅陽就是在仙道宗大殿之上,施展出法相天地,然後對新加入的弟子進行訓誡的。

而如今,在這裡,夜無憂有一次見到了這種法術。所謂法相天地,就是將自己的一個神識進行放大投影,然後挪移道需要的地方。只需要主人的一絲神識,就可以將自己的影像散播出去。作為元嬰期的高手,一般情況下元嬰期以下都會很自覺地,沒有哪一個會嫌自己命長去主動招惹他的。這就是元嬰期的威能,僅僅只是一個投影,就可以擺平很多事情。你也不想想,這個投影的意味。

因此,在場大多數人都是引氣期,少有一部分乃是煉體期的。而結丹期,現場明擺著的就只有兩個人,那就是張天翼和凌天侯。那個元嬰期的修士是張天翼請來的,自然不會針對張天翼和他身邊的人。而凌天侯則是被琅無涯給拉了過去,所以凌天侯也是沒事兒。夜無憂護住了兩個,呃……兩個妹妹,天知道,夜無憂對她們沒有一絲別的意思的。

現場很快就安靜了下來,地面上跪伏著一大片人。張天翼一臉的得意洋洋,準備看凌天侯的笑話。試想,誰會這麼的有面子,能夠夠說動一個元嬰期的老怪來為自己佔場子,雖然這一次要耗費一次機會。不過,為了自己兒子的婚事還有自己的一口惡氣,這一次機會浪費的也不算太過。只要兒子能夠順利成親,那幾個囂張的小輩能夠到了自己的手掌之中,還不任由自己拿捏?

張天翼陰險的想到,嘴角不經意間就流露出了奸計得逞的笑容。然後他抬起頭,四下張望,準備看一下凌天侯等人的醜態。不對,他下意識的感覺到了一絲不妙。因為,在他眼中環視的地方,那些跪伏的人,都沒有凌天侯的身影。人呢,人跑哪兒去了。張天翼不由得感覺到了一陣憤怒和不甘,這樣的機會千載難逢,豈能讓對方這樣好過?

不是,也不是。怎麼會,那些跪伏在地上的人都不是,眼神轉了一圈又一圈,為什麼都不是。此刻的張天翼鬱悶的想要吐血,他張開神識,在他的神識之內也沒有凌天侯等人的身影。該不會,逃跑了吧?突然間,這種想法浮現在了他的心頭。不過,隨即他就否定了這種想法,因為即便他們再厲害。在元嬰期的老怪面前還沒有那個能力逃跑,所以他們肯定是躲在了哪兒。

張天翼不死心的繼續東張西望,期盼能夠尋找到他希望看見的那一絲身影。終於,功夫不負有心人。柱子後面,屏風後面。讓他發現了一襲衣衫。不錯,那就是凌天侯的。凌天侯習慣穿著一襲紫色長袍。這個,基本上是他獨特的愛好和習慣了。所以,那個身影就是他,他倒要好好看看買到了這個時候了,凌天侯還有什麼話要說。

元嬰期的老怪就在上方,看凌天侯到了這個地步還能夠耍出什麼花樣。他不由自主的運氣了靈力,然後一柄藍色的飛劍就飛了出去。他對準了那個屏風,然後飛劍就行是長了眼睛一樣,幾道寒光閃爍,那道屏風就像是被絞碎了一樣,七零八落,露出了後面的那幾個人。瞬間,他的瞳孔被眼前的景象所刺激,變得放大了起來。

屏風後面總共五個人,此刻的五人都用一種戲謔的眼神看著張天翼。絲毫不理會張天翼已經呆傻了的表情,還有他那手指指著自己等人的僵硬。原來,夜無憂和凌家姐妹子啊上方元嬰期來臨的時候,就躲到了這個屏風後面。當然夜無憂是不想讓其他人都知道自己能夠抵抗的了元嬰期老怪的氣勢,故而選擇了一個隱祕的地方。而琅無涯則是以夜無憂馬首是瞻,在他帶走了凌天侯的時候,凌天侯連晃神的功夫都沒有,就已經到達了夜無憂的身邊。這讓他,心中暗暗感嘆和慶幸,這兩個人真的深不可測啊。

“張天翼,你讓我前來,所為何事。如今我天庭事務繁忙,趕緊有事說事,要我解決了我還要趕回去呢。”上方的渾身躲在巨大的紅雲當中傳來存在傳來了這樣的聲音。這聲音振聾發聵,清晰的傳到了沒一個人的耳中。

天啊,竟然是天庭!不過,天庭是怎樣的一個組織,怎麼沒有聽到過?眾人雖然懾於上方那個元嬰期老怪的無邊氣勢,而不能站立起來。但是聽到聲音之後的思考還是可以進行的。此刻,猛然間聽到天庭這個組織,他們心中立馬和那些已經成名的組織開始一一對應。然而,在想了半天之後,都沒有發現有那一個組織取名叫做天庭。

而他們的思想要比真純道人等更加的侷限,相比較而言,他們雖然是引氣期或者煉體期,踏入了修真的門檻。但是說到底還是凡人一個,自然有著凡人的思想。天庭,這個名詞對於他們來說只能是仰望而且諱若莫深。因為,凡人建立天庭,是要遭天譴的。

不過,在這種情況下,一個元嬰後期的老怪竟然說天庭有事情要讓他忙碌。聽這種口氣,他只是一個打雜或者跑腿的。這下玩笑可開大了,元嬰後期是大白菜麼,路上一抓一大把?不說其他地方,就四方城,元嬰期的高手在四方城內城都是公爵的存在,更何況元嬰後期那更加可以當做親王了。在整個四方城,元嬰後期的高手也是有數的幾個。

既然,這個上方的高手自稱為天庭的一份子。那麼,天庭是不是一個很是神祕的超級勢力,突然浮現他想要幹什麼?這些,都不是這些人要考慮的事情,他們想的是天庭到底有多麼的龐大。是不是以後四方城要易主,會成為一個整體的勢力。

此時,有人歡喜有人愁。歡喜的自然是張天翼了,從他的朋友來了這裡之後,一句話都沒有說,就只是單純的釋放了一下氣勢。這要比說話有用得多,說話還浪費口舌。威嚇,那就是先從心底給他們上了不可戰勝的烙印!

現如今,自己的朋友透過自己給與的訊息,迅速的趕了過來,然後給自己撐了場子。不僅僅是面子,就連裡子,張天翼都感覺很是充實。自己還算是很厲害的,看這下子凌天侯和那兩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傢伙怎樣玩蛋。

而愁的一方,自然就是凌天侯了,當然,也僅限於凌天侯一人。他覺得夜無憂和琅無涯或許都是元嬰期的高手,但是也沒有覺得他們可以到達後期。要不然的話,上方那個元嬰後期的老傢伙釋放了半天的壓力,他們兩人若是後期,就應該對著幹了,而不是簡簡單單的抵禦。所以,他猜測他們兩人最多元嬰初期,或許還沒有元嬰初期。

反而是他的兩個女兒,凌豔豔和凌麗麗,倒是沒有多少的壓力和擔心。女人的直覺很準,更何況是一對心靈相通的孿生姐妹。在他們的心裡面或者說是直覺當中,認定了夜無憂根本不會敗。所以,在她們的心中,夜無憂是無敵的。看吧,無辜的夜無憂無意之間就被人家不但發了好人卡,而且發了無敵卡。若不露出一點真能耐,那可真的就辜負了兩位小妹妹的一番苦心了啊。

“李大哥,實在是小弟有事,不得不有求於你啊。我帶著天風來這裡求親,本來都談好好的,突然冒出來兩個小輩,狂妄無邊。生生的就將我兒求親的好事,給攪黃了。不過,這兩個小輩,倒也有一番能耐。所以,這不我讓大哥給小弟出來助威來了麼,更何況,您上次不是說,要讓天風儘快成婚,不要在這樣浪蕩了麼。這不,天風聽到他大伯的話,哪裡還敢繼續瀟灑,他可是將您的話時時刻刻放在心上,從來都沒有一刻的怠慢啊。要不是這兩個小子,天風的事可早就成了。”張天翼小心翼翼的說道,不過話語當中那份謙卑,還有無不討好,是個人都能夠聽得出來。

果然是人活的越長,年紀越大, 這個臉皮的厚度就節節攀升啊,看張天翼這個老小子剛才還人五人六的,自以為在這裡老子天下第一的樣子,可是如今在真純道人面前卻跟一條狗似的,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啊。夜無憂暗暗鄙視。

沒錯,在真純道人剛出現的一瞬間,夜無憂就敏銳地發覺自己神識內那道主魂線就抖動了一下,對於這,夜無憂不可能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兒。暗歎這個世界可真小,否則的話,為什麼對方好不容易有個強大的後援,就讓自己給碰上了,而且還是自己的下屬。更何況,這個下屬還不得不對自己的話唯命是從,否則的話,灰飛煙滅的下場就等著他。

“張天翼,你可真是越活越回去了。連個小輩你都收拾不了,你怎麼在這裡混的?”真純道人已經有些怒意了,搞不過小輩讓我來撐場子,你當我是免費苦力啊。我也很忙的好不好,那個煞星將攤子交給我,我就要好好給人家搞,如若不然,萬一那個煞星突然間不高興了,我的小命可就危險了。這真是人要是倒黴了,喝涼水都塞牙縫。好吧,就這兩個小輩,準備承受李大爺的怒火吧。

“李大哥,不是小弟撐不住。而是這兩個小輩實在是張狂,我都不止一次的提了李大哥您的威名,而且明明白白的跟他們說了,李大哥您可是貨真價實的元嬰後期大高手,可是他們依然是我行我素,不講我放在眼裡,更加的不將您放在眼裡啊。”張天翼苦口婆心的訴說著,好像真的是他受了多大的

委屈似的。他這是在煽風點火,順便的提點了一句,就是真純道人的境界問題。在別人看來,他這是在恭維,是在為自己的靠山立威,我的朋友是元嬰後期的人。而他說這句話的實際意思呢,就是在翻著舊賬。那就是,真純道人你在不到一年的時間內就已經到達了元嬰後期,這裡面可大部分是我的功勞啊。你要考慮一下這個,然後幫我佔場子。

真純道人哪裡聽不出來他的這句話中的意思,心中也是十分惱火。不過,人家說的也的確有道理。所以,火氣大是火氣大了一下,就發洩在別人的身上好了吧。

於是,他語氣生硬的說道:“嗯,我知道了。我倒要看看是誰這樣的不給我面子,我定要將他看,在這裡還是小心一定行走的好。否則,總會有一天眼睛瞎了,撞到了不該撞得東西,到時候頭破血流都是小事,若是肢體殘缺那就不太好了。”

充滿了殺意,充滿了怒氣。張天翼聽的是心花怒放啊,他多麼想盡快看得到,夜無憂等人被真純道人,打得四分五裂的結局。

“李大哥,他們就在那邊,那兩個年輕人,其中那個小白臉,就是這次主動挑事兒的傢伙。”真純道人指著夜無憂說道。

不過,在他說話的同時,另外一個聲音響了起來,他同樣生冷,不過卻沒有殺氣:“好大的口氣,來給我指一下前面的路由多麼的黑暗。我求求你了,元嬰後期的——大高手!”

卻是琅無涯突然間插嘴了,而且將大高手三個字拖得格外的長。不過,雖然說他話語中說著我求求你,但是在場眾人沒有人感覺他有著求的口氣,反而是在譏諷。對,就是譏諷,偷偷地打量一下他的面容,嘴角的那一絲不屑,彷彿在訴說著這個事實。

“就是,我也想看看。我們兩個如何不知道天高地厚了,而且這裡的路有多麼的黑,我還從來沒見過。我學堂沒有唸完,但最起碼是一個舉人,那就請這位大高手來教一下我們這些俗人,怎樣在這個世界立足吧!”夜無憂淡淡的說道。

一個字,狂!兩個字,囂張!三個字,三個字不知道怎麼形容了。反正,在此時所有人的心中,都感覺這是哪裡冒出來的兩個白痴啊。你可以在小事情上面裝裝逼,因為最多小打小鬧,最多吃一下虧罷了。但是在這種事情上,你們竟然還玩個性。不知道,玩個性的後果就是小命都玩沒了。

事實是這樣的嗎?莫非就像大家所想的那樣,夜無憂和琅無涯在裝逼?答案很快就見得分曉了,只見天空上面那多紅雲,立刻收攏起來,然後將所有散發出的氣勢全部收了回來,很快一個額頭上面帶有疤痕的中年人就出現在了大家的眼中。

所有人都認得這個人,或者毫不認識這個人的人,從此人額頭上道疤痕也能夠知曉此人是誰。風行者首領,神龍見首不見尾的那個坐鎮四方城外城第一強盜勢力的強者。

原來,張天翼所認識的朋友就是他啊。那些人心中不由得哆嗦了一下,不愧是物以類聚人以群分啊。都是幹強盜的事情,兩人能不成為朋友才怪呢!。一個是明目張膽的建立勢力,然後強行收取保護費。另外一個是表面上道貌岸然,然後跑到人家裡來逼婚強娶的偽君子。兩大公害到了一起,那不是惡上加惡。以後還是招子放亮點兒,不要招惹到他門才好。

暴風雨之前總是出奇的寧靜,收起了氣勢,豈非是在聚集力量,然後爆發出更大的能量?所有人的心中都這樣想著。就連張天翼,此刻雙眼都冒出了精光,很快那兩個小子就會知道裝逼的後果了。等到真純道人將他收拾成為了死狗之後,然後自己大發慈悲的將他們救下。當然並不是出於好心解救他們,而是不能讓真純道人給弄死了。自己還要讓他們求生不得,欲死不成呢。

所有人在期待著,一場大的暴風雷雨即將到來。張天翼等人也在期待著,夜無憂一夥被收拾的哭爹喊娘。然而, 事情真的會向著這個方向發展麼,他們的期待都落空了。因為,發生了一場讓他們目瞪口呆的一幕,讓所有人石化了。

“屬下李真純拜見帝尊,請帝尊恕罪!”

過了片刻,遠方一道紅光閃過。上方紅雲當中的真純道人的身影頓時變得有些凝實了起來。真純道人此刻真的死的心都有了,自己前幾天才被人家收服。然後重組勢力,由於自己的小命都捏在對方的手裡,所以這幾天他一直戰戰兢兢,處理著天庭當中的所有事情。每天都或多或少的面對著夜無憂那張年輕的有些過分的面孔,時時刻刻都心驚膽戰的。

好不容易,他出去散心去了。自己終於可以鬆口氣的時候。沒想到張天翼這傢伙傳來了信箋,讓自己過去幫忙。由於自己和張天翼之間的一些事情,所以這個事情還不得不幫忙。正好,自己心情有些鬱悶。還能夠發洩一下,所以就施展出法相天地。

自己真是豬腦子啊,那麼年輕有那麼張狂,在四方城外城中,除了那個煞星,還有誰有那麼大的心情,去管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啊。更何況,張天翼父子是個什麼貨色自己也不是不清楚。尤其是張天風,跟是好色成性,不知道禍害了多少女修士和普通人女子了。自己雖然強盜,但也算是盜亦有道。可是他們,完全就是無惡不作啊,典型的偽君子。

不過,就因為自己能夠這麼快就升級,還多虧了張天翼。所以,自己上次不過是實在看不下去了,提點了一下張天風,讓他早日找個道侶,收收性子。沒想到被他們當成了繼續作惡的藉口,而且還是這樣的**裸。

若是碰到一般人也就罷了,可是不知道這幾天是不是自己流年不利還是出門犯煞。只有兩次幹壞事,兩次都碰上了夜無憂。第一次的時候還算是情有可原,而這一次,好像有些事情大條了。

“帝尊,屬下不是有意的。請容屬下解釋,屬下因為之前和張天翼有過一些瓜葛,所以答應過他,幫助他三次的。如果知道這次他對付的是帝尊,我說什麼也不會前來的。”真純道人跪在地上,頭幾乎貼到了地面上。冷汗順著他的額頭滴答滴答的滴落到了地上,他仍然葷自未覺。

眾人面對眼前的一切,彷彿石化了。不過,短暫的驚訝之後,沒有恢復平靜。而是更加深刻的震撼,天庭,一個沒有聽說過名字的組織。但是隻聽起名字就知道該勢力有多麼的龐大,還有那份野心。然而,一個在他們眼中幾乎成為神明的元嬰後期強者,卻只是天庭裡面一個打雜的。這一點,就足夠讓眾人震撼了。沒想到的是,還有更加震撼的,那就是眼前這個從一開始就顯得很是平靜,彷彿跟自己等人是同一個類別的年輕人。張狂囂張到不可一世的年輕人,竟然就是這個組織的第一號話事人。

彷彿是開了一個天大的玩笑,讓眾人不知所措。他們變得有些拘謹,不,應該說是拘束還有懼怕。尤其是那個拉夜無憂過去聽夜無憂大戰真純道人的那個傢伙,此刻全身都已經溼透了,目光都開始渙散了起來。

能夠讓一個元嬰後期的人主動跪下認錯,而且還是在大庭廣眾之下,拋棄了所有的自尊和尊嚴。這,該有多麼大的勇氣和壓力。換個角度,能夠識得這樣的人做出這樣令人驚異的舉措,那麼,這個組織的嚴格,又該有多麼的強悍!

此刻,最為驚慌失措的就是張天翼了。雲端和地獄是兩個反差,而他則在不長的時間內,先後經歷了這兩種截然迥異的感覺。她已經完全嚇癱了,此刻見到真純道人的舉動,他知道迴天乏力了。就連真純道人都要氣球那個年輕人的諒解和饒恕,那麼自己還會有好下場嗎?心中一再的期盼著奇蹟,可是那一份僅存的理智告訴自己,答案是肯定的,沒有!

“你的事情,我稍後再跟你說。天庭裡面的事情是不是不夠多,你還有空到這裡來多管閒事?”沉吟了一下,夜無憂緩緩說道。

因為,既然真純道人主動認錯,而且口口聲聲的說道有錯誤。而且,看他的樣子,好像真的有一些原因。不過,在這種場合之下,就不需要深究了。畢竟,那是自己內部的事情,又不是三堂會審,犯不著大庭廣眾之下讓他難堪。再說了,自己的天庭剛剛成立,目前能夠拿的出手的人也就真純道人一個,現在還不是將他廢了的時機。若是有下一次,自己就不會這樣容易的放過他了。夜無憂在心中默默想到。

“謝帝尊,屬下這就回去!”真純道人也不墨跡,聽到夜無憂的話之後,立馬消失在了原地,那速度怎一個快字了得。

接下來,事情就好辦多了。夜無憂輕輕地走到了前方,然後毫不客氣的坐了下來,琅無涯隨之走了過來,靜靜的站立在了他的身後。現在的主角換了,夜無憂成為了這裡當之無愧的主人。當然,有些越俎代庖的感覺。應該在之前跟天庭的成員說一下的,稱呼自己為少主就可以了,叫做帝尊。有些太冒失了,這也不是夜無憂不願意。而是,現如今時機還不算成熟,自己腳跟不穩。所謂木秀於林風必摧之,槍打出頭鳥。自己以後的路,可能會變得有些坎坷和多磨難了。

說是要低調的,可是如今自己做的那一件事是低調形成的。莫不是高調的進行著每一件事情,將自己的威名打了出去。或許,在別人的眼中,應該是赫赫凶名了吧。

“我說過的話,依舊作數

。張天翼,限你明天早上拿來兩百萬靈石,然後交到凌家姐妹的手上,現在你們每人按照我說的,做完之後趕緊閃,否則說不定我就要改變主意了。”收拾起了那些亂七八糟的心思,夜無憂緩緩說道。

“謝帝尊不殺之恩,明天早上我一定將靈石如數交上。”張天翼對著夜無憂一抱拳,然後沉聲說道。緊接著,就聽見幾聲悶哼,還夾雜有淡淡的吸氣聲和微弱的呻吟,然後就見得張天翼張天風等人甩著胳膊走了出去。卻是,他們將自己的手臂自行廢了。

在場眾人,看著坐在那兒平靜的夜無憂,還有一聲不吭就將自己胳膊給廢了的張天翼等人走了出去。現在,靜寂的大廳當中,就只剩下了輕微的呼吸聲,端的是落針可聞。他們不敢說話,不動動作,生怕得罪了夜無憂,也給他們來一個自斷雙臂之類的,那可就不好了。若是夜無憂知道他們心中的想法,真的應該就是哭笑不得了,自己就是懲治了一下壞人,怎麼被他們也認為是惡人了?

就這樣大約持續了幾分鐘的時間,夜無憂終於感覺到了不對。然後苦笑了一下,站了起來。剛剛坐下,無非是要立威,將自己的勢做給張天翼等人看,讓他們知道自己的不可抗爭性。畢竟,自己乃是天庭的帝尊,該有的一些威嚴還是要有的。不過,如今好像事情完了。壞人得到了應該有的下場,自己也算是功成身退了。怎麼會的餓到的是這樣一種結果,這可不是自己所希望看到的啊。

無奈之下,夜無憂只好站起身來,然後對著眾人說道:“呵呵,剛剛讓大家虛驚了一場。現在,上午是怎麼樣,這會還是怎麼樣吧。大家都放鬆吧,要是有事的話,就回去辦自己的事情吧。畢竟,大家同為修士,修煉可一時都不能浪費啊。剛剛剛你們也見到了,張氏父子就是因為修為比較強所以才敢這樣為非作歹,雖然說我們修為高強了,不能像他們那樣。但是,至少不會被別人欺負,對不對?”

不愧是高手,就是不知道者面前的年輕人是幾萬年的老妖怪了。說個道理都是深入淺出的,完全能夠讓自己等人聽得懂,但是好像又暗含著天機。高人啊,這才是真正的高手啊!眾人心中想道。不過,在這種關頭可是沒有人想在這裡多呆一秒的,所以紛紛選擇了告辭,說是告辭。在夜無憂看來,怎麼都像是落荒而逃更多一點。不過,他也懶得理會了。

等到大廳當中閒雜人等都消失了時候,就只剩下凌天侯凌家姐妹還有那個管家凌天一了。

此時,大家都顯得很是拘謹。尤其是凌家姐妹,此刻都不怎麼像剛開始那樣伶牙利嘴,反而也像是拘束了起來。這個,怎麼搞的,不就是懲治了一下惡人麼。怎麼都對自己變得有些陌生了起來,夜無憂暗暗想到。

“呃……凌世伯,豔豔妹妹,麗麗妹妹,還有天叔,你們這都是怎麼了啊?”夜無憂苦笑了一下,然後接著說道:“今天我來蹭了你們一頓飯,就像是我說的吃你們的嘴軟,所以我說什麼也要出手一下了。更何況,豔豔妹妹和麗麗妹妹,我看這就很投緣。像是我自己的妹妹一樣,呵呵,算是我高攀了。我是家裡面獨生的,沒有兄弟姐妹之類的。哥哥看到妹妹被欺負了,怎麼著也要站出來吧,呵呵”夜無憂不好意思的撓撓頭,此刻的他才像是一個二十歲的男子,看起來有些傻氣,也有些可愛。跟動輒生殺,戰鬥的那個夜無憂更是相差了十萬八千里。

“你沒有騙我們嗎?不過,我好像看到他們都很怕你的樣子啊,還有,那個元嬰期的高手,見到你就跪,還不斷的求饒。你是不是一個萬年老妖,然後尋開心的啊。”凌豔豔膽子比較大一點,根據夜無憂從始至終的表現,他倒是相信夜無憂不會對他們懷有惡意的,否則的話,也不會管他們了。更何況,若是夜無憂對他們有歹意,還用得著這樣大費周章麼?

“豔兒,閉嘴!誰叫你多說話了,給我站到一邊去!”卻是凌天侯看到凌豔豔大著膽子說出那些話之後,猛地呵斥道。凌豔豔年紀還小,不懂的事情太多,尚可原諒。但是他不一樣啊,剛才的那些,他看出來的東西可要多多了。那個元嬰期的老怪並不是作假的,因為真純道人已經成名多時。還有,他稍微的留意了一下真純道人那時候的表情。以凌天侯這麼長時間的閱歷,他看得出來,真純道人對於眼前這個年輕人是發自內心的恐懼和懼怕。綜合這些,也u網友能是一個看起來的年輕人麼?

所以,他趕緊制止了自己女兒的胡言亂語。自己女兒不過就是隨口一說,而他則是真的相信夜無憂就是一個萬年老怪物,出來尋開心的。這種人聽說脾氣都很怪異的,若是他一個發火,自己等人豈不是剛出狼穴,又入虎窩嗎?

凌豔豔不滿的撇了一下小嘴,然後將頭轉了過去。心中想著,不說就不說嘛,有什麼大不了的。不過看的凌天侯卻是暗暗搖頭,自己的女兒真的被慣壞了啊。

“前輩,若是小女有什麼冒犯您的地方,還望您大人有大量,要多多包涵。畢竟小女年幼無知,說出一些讓前輩不開心的話也是純屬無心的。望前輩多多海涵啊。”凌天侯幾乎將身子都弓到了地上,誠惶誠恐的說道。

唉,看來自己是三言兩語說不清楚了。還是凌豔豔他們好,很快就能接受自己。看到凌天侯這個老頑固,估計自己真的成了萬年老妖了。也罷,自己呆在這兒也沒有多少意思了。還是腳底抹油,當然不是溜了,而是準備離開了。

“嗯,凌世伯,兩位妹妹。我這就走了,家裡還有事情,如果以後有什麼事情需要我們幫忙的話,直接來原來的風行者府邸就行了,最近一段時間我應該會在那裡的。”夜無憂拱手說道。

“前輩,您就叫我小猴子吧,小的時候我家中長輩經常這樣叫我的。不要什麼世伯了,我聽著心裡不是,呵呵,很舒坦。前輩,您千萬不要想歪了啊,我是覺得您叫我世伯,我承受不起,真的。”凌天侯誠惶誠恐的趕緊附言道,臉頰上面的冷汗都出來了。

笑話,讓一個萬年老妖怪叫自己為伯伯,我勒個去。你讓一個比你大十幾歲的人稱呼你為伯伯都不太舒服,更何況估計他在世的時候,你的祖父的祖父的之類都沒有出生呢。

唉,真是沒意思了!夜無憂心中無奈的想到,還是先走吧。如果他想到會有如此的後果,他就選擇另外一種處理的方法了。要不然,也不會像現在一樣搞得上不上下不下的。

就在夜無憂準備離開的時候,凌豔豔和凌麗麗同時開口,“前輩,讓我們送送您吧。”說著,還向夜無憂眨了眨雙眼。夜無憂瞬間領會了他們的意思,開口道;“好吧,那就麻煩你們兩位了。”

凌天侯一路跟隨在他們後面,穿過彎彎曲曲的走廊,終於將夜無憂送到了大門外。不過凌豔豔和凌麗麗好像是約好了一般,執意要送夜無憂回到風行者的地方上去,而夜無憂也就隨著他們了。

不過,在即將走出門的時候,夜無憂猛然一個轉身,對著凌天侯說到:“凌世伯,你今晚上就忙碌一下吧。你做的下龍很好吃,明天早上的時候,你就講做好的下龍送到風行者原來的地方吧。”

夜無憂這樣說並不是無的放矢,或者說真的想吃凌天侯的下龍,雖然凌天侯做的下龍的確好吃。他這樣做的目的,是他剛剛想到。自己才進入四方城,就已經搞出了這麼大的聲勢。估計從剛剛來看,自己地名聲很快就會傳出去。凌家姐妹要求到天庭去遊玩一下,夜無憂毫不猶豫地答應了。因為,張天翼雖然是個小人物,可是保不準除了真純道人之外沒有其他的靠山,剛剛他走出的時候雖然看起來很是平靜,但是他眼底伸出隱藏的那份不甘卻是沒有逃得過琅無涯的神識感知。不過夜無憂叫他沒有輕舉妄動罷了,所以,夜無憂才突然間想到如果明天自己不在,而對方不準時送上靈石。或者說,再送靈石的時候,搞出一些小動作。那可就不太好了,自己也會後悔的吧。

所以,他今天先將凌豔豔還有凌麗麗俺知道天庭當中,然後找個理由將凌天侯也安置過來。天庭正是用人之際,凌天侯雖然只有結丹初期,但是他如果願意加入的話,在自己的幫助之下,進入元嬰期只不過是個早晚的事情。而這樣以來,自己豈不是一舉兩得。如果張天翼明天真的有心要送靈石作為補償的話,在看到凌天侯不在凌府別院的時候,應該會直接送到天庭。若是他不來,那麼就說明這個人真的敢將心中的不甘表達出來。這樣的敵人,夜無憂是不會讓他春風吹又生的!

斬草除根,除惡無盡!

凌天侯也想到了這種可能,所以就答應了下來,然後目送著夜無憂走出了他的視野。然後轉身回去,準備烹飪下龍去了。他準備,一晚上不休息,盡最大的努力做最多量的下龍,明天一大早就帶給夜無憂。

“喂,大高手。到了現在,我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呢。你可倒好了,左一句妹妹,右一句妹妹,是不是想佔我們便宜啊。”夜無憂才發現,其實凌麗麗比起凌豔豔來更加的古靈精怪,此刻她正眨巴著大眼睛,一臉得意的看著自己。

夜無憂不禁苦笑了一下,然後摸了摸鼻子,說道:“好吧,兩位妹妹既然問道了,那我就告訴你們吧。本人夜無憂,現年二十,還未成婚!”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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