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還在進行著會議的天龍會內部人員,正在商議著如何找到夜無憂兩人,然後挫骨揚灰的時候。從外面慌慌張張跑過來一個人,原來是一個外圍弟子。
頓時,大廳之中眾人的臉色就變得不好看了。在這個等級森嚴個尊卑差距懸殊的天龍會當中,一般情況下沒有召喚是不得進入議事廳的。更何況,還是一個外圍的弟子。
成甜甜向著大廳當中端坐的裡面面望去,眼神停留在了一個威嚴的中年人身上。此人正是天龍會執法元老,武凌。但是這個一向在外人面前強勢,說一不二的武凌在這一刻卻是慌了神。天龍會的規矩很嚴格,天龍會自上而下根本就是絕對的君主統治。所以,此時儘管他身為執法元老,但是也不禁後被一陣發涼。
這種事情,就屬於他管教不嚴,馭下無方了。更何況,現如今天龍道人不在,這裡更加成了成甜甜的一言堂。對於這個魔女,底下那幾張人皮無一不在昭示著她的性格和狠辣。
武凌立馬慌了神,然後戰戰兢兢地站了起來。對著成甜甜抱拳說道:“夫人息怒,夫人息怒。這個弟子應該是懂規矩的,或許是有什麼大事,才讓他慌了神的吧。請夫人恕罪,容他先將事情說完,再進行處理也不遲。”
成甜甜面無表情的點了點頭,看到這個情況,武凌總算是暫時鬆了一口氣。然後板起面孔,對著剛才冒冒失失衝進來的那名弟子厲聲道:“完了之後,自己去刑堂,規矩你懂,不用我多說了吧。”
然後一甩袖子,就氣憤的坐了下來。不過心裡卻是打著鼓,希望是件大事吧。要不然,無極的例子就將在眼前呢。
那名弟子也慌了神,在剛開始急匆匆的衝進來之後,看著大廳內凝重的氣氛就回過神來了,接著看到面色慘白的無極長老,然後還有幾張人皮。立馬就想到上方做的不是一個美豔動人的女子,而是一個心如蛇蠍的殺手屠夫劊子手。所以,他心裡七上八下的亂打鼓。
“稟報夫人,大事不好了。有外敵入侵,他們是兩人,現在已經攻破了守界大陣,向著議事廳殺過來了。”那名弟子倒也算是識趣機靈,說這麼重大的一個訊息,總該可以讓你們轉移注意力了吧。
沒想到這一招果然奏效,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轉移到了成甜甜的臉上。成甜甜此時也是怒極反笑,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自己闖,好樣的!
兩個年輕人,如果不出錯的話,就應該是傷害成是非的那兩個愣頭青了。正好,你送上門來,那就讓我本息一起清算。成甜甜緊緊握了一下秀拳,發出嘎吱嘎吱的響聲。配合著她面部上面猙獰的表情,更加得像修羅了。
“張無極,現在是你戴罪立功的時候了。他們雖然有兩人,可是最多超不過結丹後期。你先上去,將那個結丹中期的小輩給我收拾了,至於另外一個,這裡面的元老,每一個都已經到達結丹後期巔峰,你放心吧。”成甜甜淡淡地說道。
無極長老此時艱難的站了起來,然後接過成甜甜扔過來的一粒丹藥,臉上露出一絲喜色,然後不動聲色的就吞了下去。無極長老臉色一紅,然後長長的撥出了一口氣,立馬顯得精神百倍。
磨拳霍霍的準備出去應戰夜無憂和琅無涯,這顆丹藥是掌門人親自煉製,功效是短期內提高本身境界巔峰。也就是說,不論服用丹藥的人在元嬰期以下何種境界,只要服用了這枚丹藥,立馬成就巔峰境界。就如同他自己,在服下丹藥之後,他捏了一下拳頭,感覺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充斥在他的身體當中。他知道,這是結丹後期巔峰境界,和在場的十位元老一樣,雖然有些不穩定,但是最起碼也和他們有了一戰之力。對上夜無憂,一個後期巔峰對戰結丹中期,有懸念嗎?一般情況下,答案是否定的。可是,夜無憂是一般人麼?
夜無憂在得知了天龍會所做的惡行之後,變得更加的憤怒。從這個年輕的弟子口中,他算是明白了。天龍會名字起的那麼霸氣,但是實際上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邪教!
教中兩種功法:化血大法和吸血大法!不知道天龍道人得自何處,但是每一個入教之人都會研習這兩種功法,也只能研習這兩種功法。這種功法的成長最大的好處就是沒有瓶頸,只要量到達了,就能夠自動升到下一級。就如同他們的掌教天龍道人一般,剛開始練習的時候,只需要一個人的全身精血,而越到了最後,需要的精血數量越多。一般情況下,修士的最好。可是天龍道人知道自己幾斤幾兩,所以乾脆劃地為王,圈地養人。
珊瑚島就是這樣一個地方,這裡資源貧乏,修士太少。可是最大的好處就是,普通人太多。人最大的優勢在哪兒:繁殖!對,就是繁殖,人族是一個繁殖相當快的族群。所以,他定在這個地方,每到他的功力上升一層的時候,他就去劃出一個地方,然後將裡面的人全部殺死,吸食精血。
柬埔寨就是活生生的例子!夜無憂在得知他們這種慘無人道的修煉方法之後,但凡是一路上遇見有靈氣波動的人,一律擊殺,不留後患!
直至殺到了那座白骨構成的城池,當夜無憂走到這裡的時候,面色變的更加難看。因為但凡城池,都有護城河。而這裡的護城河也存在,但是令人髮指的是,這巨大的護城河竟然是紅色的,粘稠的紅色**在流淌!
血!鮮血!人的血!
夜無憂現如今已經脫離了憤怒,達到一種漠視的境界。這需要多少人的死亡才能夠做到整整一條護城河全部都是血液、這也就明白了為什麼當是夜無憂看到城池上面有一層淡淡的紅色雲霧照耀的原因。陽光照耀在血液組成的護城河裡面,血液反光形成雲一樣的東西,怎麼能夠不紅?
不知不覺當中,夜無憂進入了一種奇妙的狀態。在他眼中,出了身邊的琅無涯之外,這裡所有人在他眼裡全部都是死人,沒有任何價值的死人。他就像是地府的牛頭馬面一樣,收割者這些人的生命。又像是死神,拿著巨大的鐮刀,一下下去就死去很多人。
他的漠然,使得旁邊的琅無涯眼中透露出一絲異樣,不過並沒有開口說什麼。在他心中,同樣也是憤怒的。怪不得他父親常說,雖然野獸之間經常演繹著殘殺暴虐,可是那僅僅是小意思。他當時天真地問大意思是什麼,神狼沉重的吐出一個字:人!當時的他尚算年幼,不明白這其中的含義,可是看到天龍會的所作所為,他明白了。就算是妖族開戰,也不會殺的這樣沒人性。而人類,卻輕而易舉的做到了。
看著頭頂上面那巨大的骨架,夜無憂感覺很是礙眼,拿出天斬,然後用力一揮,那巨大的骨架就像失去了支點一樣,散落一地。終於,夜無憂不知道殺了多少人的時候,他來到了成甜甜他們所在的議事大廳。
也就在剛剛那名弟子報告完之後,成甜甜他們還在商議著如何收拾夜無憂。那個年輕的面孔出現在了他們面前,他手中提著一把劍。古樸無華,但是從劍尖上面不斷滴落的鮮血,像是在無聲的訴說著什麼。
成甜甜面色一緊,那些元老們也是感覺到了一絲沉重。不過,也僅僅是沉重罷了。因為整個天龍會的中堅力量全部都在這兒,外面那些人境界高一些的也就是結丹初期或者中期。還有其他一些弟子都散落在各處,所以對於他們直接闖進來,除了一絲驚愕以外,其他到沒有什麼。或許是他們有什麼祕法也不一定吧,畢竟外面的幻境大陣,總是有些威力。
“呵呵,無極長老,多謝帶路!否則,我還真找不到這裡,外面的那個陣法,也著實厲害哇!你放心,我時候答應你的東西,會一樣不少的給你。”夜無憂呵呵一笑,對著臉上一臉無辜之色的無極長老說道。
“你胡說,胡說!我跟你那裡有什麼交易,你不要信口雌黃。夫人,夫人你要相信我啊。各位元老大人,我是無辜的,我真的是無辜的。你們一定要相信我,這個小子在胡說!”無極長老雖然位高權重,但是過慣了欺凌人的生活,對於這小小伎倆反而不經常用了,所以下意識的就趕緊否認,根本沒有想到這是夜無憂在玩耍他。
“無極長老,你所說的天龍會掌門人,我一定會幫助成就的。只要殺了坐在上面的女人,然後在尋找道外面渡劫的天龍道人,最好是在他正在渡劫的時候,我們出手,那就更加完美了。不過就算他渡劫成功也沒有關係,每一個渡劫的人成功之後就會有一段時間的虛弱期,乘著這個時候,我們也可以輕而易舉的殺了天龍道人。到那個時候,天龍會不為你馬首是瞻嗎?”夜無憂聲情並茂的說道。
這也是夜無憂在進入大廳之前突然間想到的一個點子,讓他們先狗咬狗,然後自己再出手。這些人實在是太惡劣了,他們根本不配稱之為人,應該稱為人渣!
無極長老一張老臉漲得通紅,雖然他是中年人的模樣。可是此刻,他真的有一種跳到東海也洗不清的感覺,這頂帽子扣得太嚴實了。這些事情,他怎麼都知道?儘管自己對坦誠天天有些意見,可是這都是有時候,也就是偶爾才腹誹一下
但是從對方那個年輕人的口中說出來,怎麼辯解怎麼像已經做事了這個想法一樣。
“年輕人,不要在哪兒挑撥離間了。你的這點兒小把戲,根本瞞不過本夫人。我問你,成是非是不是將他傷成那樣的?”成甜甜顯然臨危不亂,就在無極長老百般辯解的時候,她淡淡
的說了一句,頓時化解了夜無憂想好的攻勢。
“哦?在這個問題之前,我先問你一個問題。柬埔寨的事情,是不是你們乾的?”夜無憂此刻也恢復了淡淡然的感覺,雙眼緊緊盯著成甜甜問道。
“呵呵呵,年輕人,你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就憑你一個結丹中期的小修士,竟然還敢跑到珊瑚島來撒野。你也不看看這裡是誰的地方,誰是這裡的天!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你算什麼東西!對了,順便說一句。那個,柬埔寨的事情就是我們乾的。而且,那些人就死在前天。由我親自動手,四千多人讓我吸食的乾乾淨淨。”成甜甜面帶冷笑的說道。
夜無憂隱藏的憤怒,就快要爆發了。他現在急需要找到一個宣洩口,可是他還要必須忍住。他要讓對方得到足夠的羞辱,然後才動手。
“原來如此!你說的成是非是誰,我不認識,可否叫他出來一見,讓我看看是不是有印象?”夜無憂淡淡的說道。
成甜甜拍了一下手,然後從大廳後面抬過來一個躺板,上面郝然便是已經半廢的成是非,夜無憂就像是太醫一樣,等到成是非抬到他近前的時候,抬起頭顱,靜靜地看著成甜甜。
“原來是這個人渣,怎麼還沒死。唉。算我好心,送他一程吧。”夜無憂嘴裡不緊不慢的說道,可是手底下確實不慢。在他說道送他一程的時候,猛然間發力,然後揮動起來天斬,成是非在天斬的見應當中,慢慢地消失不見。那是真正的魂飛魄散,灰飛煙滅。
儘管那一瞬間放慢的話很慢,但是在眾人眼裡也就是電光火石之間,成甜甜都來不及出手,成是非就化為灰灰,從此消失不見。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一聲淒厲的叫喊,像是野獸,又像是絕望的人。一個女人嘴裡發出了這樣的聲音,卻是成甜甜看到夜無憂突然間動手殺了自己的親身哥哥,而自己並沒有能夠阻止。
成甜甜這一聲叫喊當中,充滿了仇恨,還有濃濃的而後悔和不甘。多少年來,安逸的女王日子使得她生活變成了這種情況。如果夜無憂剛剛進來的時候,就動手擒拿或者擊殺於他。那麼,成是非就不會死吧。或者,在他提著滴血的劍進來的時候,動手殺了他,也會是另外一種景象啊。
但是,在剛剛,就在成是非被抬進來的前一刻,她突然間改變了主意。在她眼中,夜無憂只不過是一個結丹中期的天才罷了,而琅無涯根本就是一個跟班,身上毫無靈力波動。所以,她動了收服的念頭。
她看得出來,夜無憂真的只有二十幾歲。二十幾歲的結丹中期,比起被他殺掉的那些弟子來說,太寶貴了,太珍貴了。就算那些人全部死光了,有了一個夜無憂,足夠低的上他們全部。天才有些傲氣是在所難免的,可是被收服了的天才,那就成了一條有著無限發展潛力的狗。誰人不想養這樣一條狗呢?
所以,儘管夜無憂剛剛開口汙衊無極長老,她也是靜靜地看著。但是越看,她心中的興奮越多。天龍門修煉到兩門功法只有她全部清除,為什麼天龍道人實力那麼高只有她一個道侶,因為他們的化血大法和吸血大法是相輔相成的。她是天龍道人的鼎爐,而天龍道人也是她的鼎爐。互相利用,互相提升實力罷了。
可是近一百年以來,天龍道人實力停滯不前,使得她也動起了一些小心思。她決定,要換一個鼎爐。可是隻出現了幾個天才,就全部讓天龍道人扼殺,或者是讓內部元老格殺。
不過那些天才,比起眼前的夜無憂來講,都不值得一提。因為那些人的發展潛力雖然很好,但是比起眼前的人來說,肯定是大大的不如。
所以,任憑夜無憂如何舌燦蓮花,她只是靜靜的聽著。成是非雖然是她的哥哥,不過如今已經變成了廢物。反正他也沒有什麼進取之心。在自己沒有進軍到元嬰期的時候,自己和他那點兒血緣親情還算是有些重要。但是自從進入元嬰境界之後,她相當於已經成為了長生不老的存在。或者說,她已經和現如今這個肉體脫離了一些關係。如果她願意,隨時可以換舍重生。不過那樣一來,代價有些大。不到萬不得已,是不會去走那一步。
還有,成是非廢物了更好,省得自己每天都為他收尾。他就能夠安安分分的呆在這裡,自己也能夠安心修煉。廢了,就廢了吧。
可是,當夜無憂看到成是非的時候,她心中猛然提起一絲不好的感覺。緊接著,當對面那個年輕人罵了一句人渣的時候,她的心中如同一團火焰燒了起來,而且燒的很旺盛。繼而,揮劍,然後自己的親哥哥消失不見。她心中僅有的一絲聯絡也斷了,說明兩人之間的血緣關係斷了。徹徹底底的斷了,再也沒有恢復的可能。
自己唯一的哥哥,自己用了各種各樣的天才地寶,延年益壽的東西,使得他能夠存活下來,陪著自己。剛剛還覺得他的存在可有可無,可是當真正的兩人斷絕了關係的時候。她才猛然間醒悟,不論何時那份血緣關係都不會斬斷的。即便他心如蛇蠍,冷血無情。可是,對待別人無情,對待敵人無情,但是對於自己唯一的哥哥,她卻是怎樣也無情不了。
她陷入了徹底的瘋狂,狀若受傷的瘋獸,她的目光此時是陰冷的,她眼中的火焰是明亮的,她此刻的心事冰冷無情的。面前的這個男人,這個潛力無限的天才,此刻在她心中,只有一個下場,那就是死,徹底的死!
不待其他人出手,她就施展出了自己的法寶,那對漂亮的鈴鐺。鈴鐺見風就長,不消片刻,便成為了一對巨大的銅陵,此刻眾人才發現。金黃色的銅鈴,現在變得紅彤彤的。上面就像是要滴出血一樣,紅得發紫,紅得發黑。
然後,不管銅鈴的攻勢,她的指甲迅速的變長,就像是伸出去的一樣,眨眼之間就長成了兩尺來長,不知為什麼此刻她的指甲上面竟然一滴一滴的掉落著鮮紅的血液。然後,樣子也在逐漸變化。她變得更加年輕,就像是二十歲左右的人一樣,絕美的面孔,長長的指甲,妖異的滿頭紅髮,此刻的她應該是最強的戰鬥狀態吧。
夜無憂凝神屏氣,肅然對待。原來,面前的女子已經到達了元嬰期的境界。雖然說,夜無憂現如今的戰力足夠和元嬰期相媲美,但是就是不知道到底可以對抗得了那一層
銅鈴迎風就長,然後衝著夜無憂的方向呼嘯而來,空氣都彷彿被割裂,夜無憂聽著風聲中夾雜著那些嗚嗚哇哇的聲音,就知道銅鈴擁有多大的力量了。
他不敢鬆懈,應該說是毫無鬆懈。迄今為止,這是他最為艱難的一戰。比起正面硬撼李家結丹軍來講,更加的難對付。那個時候,李家的人太多,雖然數量上結丹境界的人很多,但是人心不齊,他可以找準機會逐個擊破。但是如今的情況不同,對方一人足夠頂的上李家那些結丹軍總體的力量,但是終究她是一個人,而且在境界上明顯高出了李家那些結丹修士很多。所以,夜無憂不得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來對待她。
鈴鐺很快就到了夜無憂的面前,夜無憂被迫縱身跳了起來。但是那副銅鈴就像是長了眼睛一般,跟著夜無憂左右碰撞。無奈之下,夜無憂只好拿出天斬,用這柄仙劍來對付它。
可是,計劃又一次落空了。夜無憂因為本身修為不夠,開啟不了仙劍更多的功能,現如今只能當做一般的神兵利器般的法寶使用,雖然鋒利,但還是有些力有未逮。
畢竟對方乃是元嬰期的修士,這對鈴鐺估計是天龍道人給煉製的。想起天龍道人,再看看如今的宗主夫人。夜無憂暗暗的搖了搖頭,苦笑了一下:一個宗主夫人就如此的難纏,更何況那已經去渡劫的天龍道人呢?夜無憂當然不會想當然的以為天龍道人境界比這個女子低。
不過,這也激起了夜無憂的好戰之心,境界比我高又怎麼樣?我手段層出不窮,我有著得天獨厚的優勢,有著最大能者的傳承,如果連這點小情況都應付不了,那還怎麼去完成那些未完成的事情!
夜無憂的眼神變得堅定了起來,心中想起了無道。然後,拿出天斬,在和鈴鐺你追我逐的情況下,終於拉開了一段距離。此刻,看琅無涯的位置和那原本存在的其他人,都蕩然無存。
夜無憂正納悶兒的時候,耳朵邊際就傳來了絲毫不帶感情的聲音:“不要看了,這是我的結界,這裡只有我和你兩個人,我要親手將你千刀萬剮,生不如死,以祭奠我那在天的哥哥!”
原來,元嬰期的高手可以自成一個小天地,雖然不是小乾坤界,但是對待敵人的時候,也算是不錯了。剛剛活動了一下身軀,就發現自己的行動稍微的滯後了一下。不過,也僅僅是稍微一下罷了。
“這裡是我構成的結界,在這裡面我的靈力無窮無盡。而你,將不會吸收到這裡的任何一點靈氣,所以,我要慢慢的折磨死你,等到你的靈力耗光,然後挫骨揚灰!”異常嘶啞的聲音從面前那個已經瘋狂的女子口中傳出,不過美麗的容貌嘶啞的聲音,不怎麼協調。
夜無憂暗暗鬆了一口氣,原來她所謂的自成天地乃是控制一個地方的靈氣不讓他們流動,對方又使用不了啊。這個根本不是問題啊,夜無憂已經成為古族,根本不會用到所謂的靈氣。他的一切都來自於肉身還有身體內的白色金丹中的真元。
拿出天斬仙劍,和成甜甜遙相對立。緩緩的施展開來,天道無情劍法。此刻,
對面的成甜甜根本就是一個物體。再也不是妖嬈多姿的美女,在夜無憂的眼中,她就是天道之下即將毀滅的東西。
成甜甜也感覺到了一絲不對,還有心頭的一點點不安。因為她從對方施展的劍法開始之後,就感覺到自己好像走到了生命的盡頭一般。眼前那個年輕的人根本不是一個修士,而是可以決定自己命運,操縱萬物的天道。
銅鈴追趕了半天,竟然沒有傷害到對方一絲一毫。而如今,拉開距離在自己的天地當中,對方好像也沒有多少束縛。這到底是哪裡出來的怪物,怎麼會強悍的這麼離譜?成甜甜不經意間想到,不過,在此檔口,她也僅僅是閃過了這麼一個念頭,隨即就想著如何收拾面前的這個傢伙。
剛剛產生的那種不安,還有對方強大不可抗拒。或許是因為對方施展了一種什麼困擾精神的祕技吧。畢竟,元嬰期的人自成天地,裡面自己就是對局的制定者,本身就是王者。根本不在乎對方會有什麼陰謀陽謀,一力降十會,是對此種境況最好的解釋。
夜無憂每次施展天道無情劍的時候,都會莫名的進入一種無我無他的境界,他每次的想法就是施展一邊完整的天道無情劍法。根本不像其他人使用祕笈一樣,分開來活學活用。天道無情劍法的攻勢,就目前來看,就是從頭到尾演練一遍,然後就完事兒了。
每次他都不知道自己是怎樣收拾了對方的,就那樣渾渾噩噩,自己施展完之後,就退出了那種狀態,然後敵人也隨之消失不見,應該說是灰飛煙滅。
不得不感嘆無道創出的這套劍法威力確實厲害。
成甜甜收起了最後一絲輕視之心,現在完全將對方上升到了和自己平等的一個境界,全心全意對付夜無憂。她五指伸開,然後口中唸唸有詞。
肉眼可見,她頭頂逐漸伸出來了一個圓形的東西,慢慢的形成了一個紅色的骷髏。腳下也伸出來那樣一個紅色骷髏,兩個骷髏遙相呼應。
成甜甜大喊一聲:合體!然後兩個骷髏,上面的往下飛,下面的往上飛。兩個本來氣體一般的骷髏,生長在了一起。不斷的律動,然後慢慢的凝實了起來。
骷髏不斷動盪,然後就看見成甜甜眼前的骷髏緩緩的向前飛去,每向前飛一些距離,成甜甜就用她那深長的指甲,嘩啦一下,然後骷髏變得更加實體化了。
此刻,夜無憂的劍法也施展到了最後關頭。不過他腦海當中卻是不斷的回想起來,柬埔寨縮見到的那些屍山血海,還有那些慘死的人們,以及他們的表情。不知道怎麼回事兒,這次夜無憂腦海中清晰的回放著那些人每一個的動作,表情。還有,。那一張張漁網!
夜無憂沒有多想,睜開雙眼,因為天道無情劍已經施展完了一次。這次夜無憂本人有幸見到自己施展出來的絕招是什麼樣子,以前都太投入了。
他的身前,一團渾濁的氣體不斷地晃動,裡面不斷的交換。就像是天地還沒有開的時候混沌初顯,總體來講呈圓形。然後緩緩地對著前方那個紅色的骷髏頭飛去。
紅色骷髏頭張開了大口,裡面不斷地飛出一個又一個的怨靈。那些人有些面孔夜無憂有印象,就是柬埔寨最上面那幾個村居民的樣子。
原本善良的村民,現如今變得張牙舞爪,滿面猙獰。夜無憂心中莫名的一痛,緊接著那股無名之火有燃燒了起來。揮動著天斬,輸送真元狠狠的刺入了前方的混沌團裡面。混沌團猛然間凝視了幾分,然後稍微速度快了一些向著紅色骷髏頭撞去。
那些怨靈在飛到夜無憂身前的混沌裡面的時候,就自動被混沌所吸收。越來越多的怨靈就像是飛蛾撲火,自取滅亡一般。夜無憂看得清楚,那些怨靈在飛進混沌團的一瞬間,有猙獰的面目變成了木然的表情。所以,看到這些的怨靈,以更加快的速度前仆後繼的來到這兒。
受敵人的控制還不如變得渾渾噩噩,這就是他寫怨靈殘留的思想作祟。
終於,混沌團和紅色骷髏頭相遇在了一起。就在這個關頭,成甜甜卻猛然間捏出了一個手印。夜無憂不明白這是什麼意思,可是他知道這是成甜甜的後手。他無能為力,無法改變著一切。
一次天道無情劍法已經耗盡了他身體內多半的真元,如今僅存的一些,還要等接下來施展羅漢梵天手,以絕對的佛門正統絕學化解邪惡的化血大法。
只見紅色骷髏在接近混沌團的後手,猛然間張開了大嘴。就像人吃東西一樣,將混沌團吃了進去,然後就悄無聲息。定定的呆在了那兒。
成甜甜和紅色骷髏頭有著緊密的聯絡,她此刻控制著這隻紅色骷髏頭已經是很費力氣,到了最後她不得不施展化血大法中的吞噬祕技,若不然的話,那些怨靈全部前仆後繼的進入了混沌團,那自己的骷髏頭還有什麼意義?
骷髏頭的中心組成元素便是那些死去的人的不甘和憤怒形成的一種精神能量,被稱之為怨靈。如果怨靈都消失了,那麼他還有什麼意義?
所以,成甜甜在最後關頭,強行運用了吞噬這個祕技。若是成功則可以一舉擊殺對面的那個年輕人。僅僅結丹中期,就可以和自己對立而不處於下風,若是他和自己同樣的境界,那收拾自己還不是分分秒的事情。
現如今,她成功了。對方的那攻擊技能完全被自己吞噬。所以,等到自己完全消化了之後,就可以輕而易舉的消滅那個讓人可敬又可怕的年輕人,天才中的妖孽!
好戲不長,正在苦苦的努力的吸收著對方攻擊能量的時候,成甜甜發現從骷髏頭裡面傳來了一聲清脆的聲響,剛開始還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覺,可是隨著後來咔嚓,咔嚓,咔嚓……
這種聲音傳來,且越來越多的時候,心中的那份不安和不祥的兆頭越來越強烈。只見那紅色的骷髏頭,越來越大,就像氣球一樣,脹大。上面逐漸開了一道裂縫,兩道裂縫,三道,四道……以至於最後上面全部都是密密麻麻的裂縫的時候。
猛然間砰地一聲,從中炸了開來。這爆炸最直觀的影響就是夜無憂看到了下方正在仰頭觀戰的眾人。他知道,這場爆炸已經將成甜甜給打的重傷了,要不然這自稱的天地怎麼會自動消失?
果不其然,成甜甜臉上湧上一層一樣的潮紅,顯得是那樣嫵媚與妖嬈。可是這些都不是夜無憂所關心的,他所在乎的是成甜甜到底被傷成了什麼樣子。
成甜甜臉上的潮紅迅速的褪了下去,緊接著櫻桃小口一張,就是一口鮮豔的血液吐了出來。明顯的受傷很重,下面的人看見這個結果更加的不能接受。
一個結丹中期的人竟然將元嬰初期的強者給打敗,這在他們的意識裡面根本就是不可能發生的。但是,擺在眼前的事實卻是,這種事情還真的發生了。就在他們眼前,很多人使勁兒揉了揉眼睛,眼前的事實告訴他們:不敗女王,敗了!
成甜甜臉色蒼白的看著眼前的這個年輕人,此刻報仇的心思已經失去。自己的狀態自己知道,除了爆體,或許能夠殺了對方。可是爆體的話有兩種選擇,第一種就是元嬰逃出去,然後自爆。可是這種方法太冒險,單純的元嬰對於任何修飾來說都是大補之物。若是讓一些人見到,恐怕自己就成了藥物。再說,下面的人對自己雖然一直唯唯諾諾,恭敬有加。可是若自己元嬰逃了出去,那些元老們任何一個都希望得到自己的元嬰。只要得到了元嬰,他們就有了對抗天劫的寶物,輕鬆地達到長生境界。
第二種,第一種都不要選擇。第二中全部自爆,不是傻了嗎?
當即,成甜甜想到了一個方法,那就是衝著下面喊了一嗓子:“你們愣著幹嘛,趕緊給我上啊。我已經聯絡了掌門,他即刻便會到達。等到掌門人到達,這兩個人就沒有任何生的希望了。趕緊動手,否則掌門人來了之後我會一一如實彙報你們今天的戰績的。”說到最後,成甜甜幾乎是一個字一個字兒說出來的。
彙報戰績,那不就是投名狀麼。你不動手,等著掌門來了,你就可以去見你那一代祖父了了。關鍵時刻掉鏈子,要你們幹嘛?
不過,或許是成甜甜這些年積累的**威太重,導致她的話語一說出口,便有很多人爭先恐後的向著夜無憂和琅無涯殺去。琅無涯到沒有什麼,可是夜無憂剛剛已經耗盡了大部分真元,此刻看到一群人衝著自己上來,心裡別提有多鬱悶了。
“不用擔心,我封鎖了真個珊瑚島。外面沒有人可以走進來,這裡面也沒有所謂的什麼掌門,你放心就是了。”正在這時,夜無憂耳際響起一陣傳音。低頭看了看琅無涯,發現琅無涯對著自己微笑。
沒錯,就是微笑。夜無憂算是徹底服了,在這種情況下,琅無涯還可以心安理得的笑出來。那說明,他的實力高出了自己很多。面前的這些人,若是沒有他的話,自己估計也就只能飲恨了。
專挑軟柿子捏?可是琅無涯是軟柿子麼?夜無憂腦海中出現了這個問題,不由得看著身邊威風凜凜的琅無涯。就在剛剛,夜無憂幹掉了一個元老之後,感覺到精疲力竭的夜無憂,得到了琅無涯的傳音,讓自己到他身邊去。
他們都以為夜無憂即將失去戰力,想要和琅無涯這個廢物一起逃跑的時候。琅無涯站出來了,僅僅是輕輕的一揮手,那兩名來的元老,頭顱就像是飛起的西瓜一樣,被直接殺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