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締仙-----第四章黑色木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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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黑色木塊



祭祖回來之後,夜無憂便翻開行囊。拿出在老屋見到的那個黑木塊,他有一種直覺,這個黑木塊很神奇。雖然他並不知道為什麼會有這樣的感覺,但是在他頭被碰到上面的時候,他並沒有在黑木塊上面發現有血跡的存在。

黑木塊呈長方形,長約半尺,寬一寸少許,高兩寸左右。通體黝黑,然而卻有一絲淡淡的流光在上面,使得這份黑色顯得明亮一些。

在黒木側面約摸四分之一處,有一道淡淡的縫隙。說明這應該是個匣子累的東西,夜無憂拿出小刀錐子等利物始終無法撬開,最後也就重新揣回了懷裡,不了了之。

喜慶的年,很快就過去。開春時節,夜無憂也該去學堂報名了。而且夜正還答應夜無憂,只要他的成績為優秀的話,他就答應小夜無憂的要求,教他打獵。所以夜無憂對於唸書是很熱衷的,他想聽他爹的,好好唸書,然後進入仕途光宗耀祖。

“無憂,準備的東西都準備好了嗎?”皇甫怡一邊整理著夜無憂的衣服,一邊柔聲道。去學堂了,怎麼也不能再穿像獵戶一樣。所以皇甫怡去鎮子上劉裁縫那裡專門為夜無憂定做了一套束裝,一直穿習慣了像獵戶的衣服,突然間穿成這樣搞得像個公子哥兒似的,夜無憂全身不舒服,在那裡扭來扭去。

“娘,都準備好了。家裡放的那些書我從小就看,現在已經倒背如流。學堂裡去了,我也一定好好讀書。”夜無憂一臉自豪。

“無憂啊,可不能驕傲。滿招損,謙受益,知道嗎?時刻都要保持一顆謙虛有禮的心,才能走的更遠。方知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夜正語重心長的說道,今天兒子去學堂,作為父親的夜正,也放棄了去上山的心思。和妻子一同準備送夜無憂上學堂。

“知道了,爹爹。我一定會懂的謙恭禮讓的。”雖然夜正的話對於業務又來說似懂非懂,但是父親說的總不會有錯,所以夜無憂還是點了點頭。

四個月後,正在做飯的皇甫怡還在屋裡,就聽到夜無憂風風火火的衝了進來,手裡拿著一張先生評語。

“娘,娘,你快來看。我的先生評語。”

掀起圍裙角擦了擦手上的麵粉,看著一臉洋洋得意的兒子。深知兒子脾性的皇甫怡怎能不明白,兒子是考到了好成績,所以才這麼興奮的。

拿過那張紙一看,上面郝然龍飛鳳舞些許大字,“少成若天性,習慣如自然”。

看著一臉雀躍的夜無憂,皇甫怡深深地為自己的兒子感到驕傲,輕輕拍了拍夜無憂的小腦袋:“嗯,無憂最棒了。我現在去做好吃的,等下你爹爹來了,你把這個好訊息告訴他,讓他也樂呵樂呵。”

“嗯,好的。我終於可以跟著爹爹去學習打獵了。”夜無憂一臉興奮。

下午,當扛著幾隻野兔回到家裡的時候,看到院子中間的方桌擺滿了各種好吃的菜餚,心下正納悶兒呢。當然,後來聽夜無憂眉飛色舞的說了一大通在私塾遇到的趣事和嚴厲的先生,還有先生給自己的評語。夜正免不了又是一陣高興,在餐桌上父子兩人大快朵頤,風捲殘雲般的消滅了所有的食物之後。夜無憂提出要在放假期間,跟著夜正去學習打獵,夜正先是猶豫了一下,隨後便點頭答應,不經歷點兒磨練是成不了大氣候的。

第二天一大早,天還沒有拂曉。便隱約可以看見院子裡面一口水缸上,有一個小小的孱弱的身影在哪兒顫顫巍巍的站著,這是夜正跟他說的。要打獵必須先得有一副好身板,下盤要穩,然後逐漸要鍛鍊臂力以及身體各個方面的協調性。當然還有在水中閉氣的功夫,你想啊,你不懂得控制調節呼吸,在獵物上鉤的前一刻,發出一點兒聲響都會驚嚇走了獵物,那可就是為山九仞功虧一簣了。

終於,天邊泛起了魚肚白。水缸上那個小小的身影也搖搖晃晃了起來,夜無憂稚嫩的小臉上也爬滿了汗珠。不過,夜無憂愣是沒叫一聲,緊緊咬著牙關。他要堅持,他要突破極限。因為夜正告訴他,只有一次次的突破你認為不可能到達的極限,你才有那麼微小的進步。否則,你只是一直在原地踏步罷了。

一炷香就快燒完了,很快香便燒到了尾部,最後一縷煙也冉冉升起,消散在了空中。夜無憂呼的吐出了一口濁氣,因為最後咬牙堅持的緣故,夜無憂小臉漲得通。就在此時,一直結實有力的臂膀迅速探出,伸手抱過了還不到一米四的夜無憂。

不過,卻是沒有一直抱著,夜正只是把夜無憂從 和他身高差不多的水缸上面把他包了下來,然後就放到了地上。夜無憂感覺全身都快散架了,不過這是自己要求的。所以,他不曾有半點兒怨言,只是氣憤自己連一炷香也不能完美地堅持下去。在院子裡面走了幾圈,皇甫怡就端出來了熱騰騰的早餐,小米粥加冷盤和饅頭,不豐盛但很有營養很溫馨。

夜無憂跟著夜正進行了半個多月的學習,都是在山腳下面捕獵一些兔子田鼠小型的動物,不管能吃的還是不能吃的。夜正只是教授夜無憂方法和心得,其他的都要他自己琢磨。夜無憂在這方面的天賦不遜於他讀書,和冷天磊一樣,也是很快就體會了要領,若不是身體太過幼小勁道太過柔弱,他早就哀求和夜正進入山腰了。不過就算如此,山腳下也是夜無憂任由施為。

“爹爹,我們再往上走一點點好嗎?這裡的東西都是一些小兔子之類的,他們又笨又蠢,一不留神就進了圈套,再說了兔子那麼可愛,我不想再對兔子下手了。”夜無憂仰起小臉一臉認真的望著夜正。

“嗯,無憂。難得你有這份慈悲之心,不過物競天擇,他們被我們獵到,是他們的命數,這是老天爺定下來的,是他們的劫數。兔子確實挺可憐的。”還沒有說完,便看見夜無憂那仁慈之心溢於言表的臉色,夜正不忍心說下去了。

“好吧,我們就稍微上去一點點。不過還不能到山腰,那裡有大型的野豬和山貓,不太安全。等你長大一點了我再帶你上去,現在我們去捕獵狍子吧。”夜正考慮了一陣,說道。

可憐的狍子啊,在恍然未覺的情況下,又被某人定為了好欺負的物件。

“嗯,好的,爹爹。”夜無憂一臉歡快,終於可以改變一下環境了。就連夜正都沒有發現,夜無憂似乎天生喜歡挑戰。

“無憂。你在這兒帶待著,這周圍我灑下了驅獸粉。你等著爹去引來一些狍子,關於陷阱的一些常識,爹爹已經教給你了,你要好生領悟。”夜正對著夜無憂說道。

“嗯,爹爹,我知道了。”夜無憂重重的點頭。

對於一個一打獵為生的獵人來說,山林無疑是他們的可以自由發揮的空間。前些天夜正帶著夜無憂在山腳下面打獵的時候,夜正都是神態從容不緊不慢。而剛才,夜正進入山林後就像一匹脫了韁的野馬一樣,縱身飛馳,幾個呼吸之間就失去了蹤影。看的夜無憂連連讚歎,恨不得在山林中海闊憑魚躍的不是父親而是自己,緊緊地攥了鑽小拳頭,眼神中射出堅定的目光。

在夜正消失後不久,夜無憂在地上用樹枝圈圈叉叉的畫著,如果夜正在此就會看出夜無憂此時畫出來的那一些圈圈點點,便是陷阱的設定方法方式和人和陷阱的距離還有各類陷阱的標註。

滿意的點點頭,站起身來拍了拍手掌上的灰塵,夜無憂隨意的向四周看去。

突然,一個身影映入了他的視線範圍。那是一個蒼老的背影,正在一步一步的走向夜正早已挖好準備狩獵的陷阱。

“老爺爺,小心!”夜無憂此時那裡還顧得了自己的安危,全然無視自己才五歲的事實。他現在心裡只有一個念頭,就是要去阻止那位老爺爺,不能讓其掉入陷阱裡面。因為裡面有倒刺!

老人在走到陷阱前方的時候,早已對這些爛熟於心,所以泰然自若。憑他的本領,飛身一躍便可以跨過這房源只有三米左右的小坑。

可是,聽到夜無憂驚叫聲的時候。老者準備起身的腳步頓了一下,自顧自的向前走去,彷彿前面就是平地一樣。

夜無憂看著老人家越走越近,突然之間就爆發出了前所未有的速度,這一方面就繼承了夜正一些特點。快速的跑到老人身邊,在老人即將踏入陷阱的前一剎那。拉住了老人的衣襟,險之又險。

“老爺爺,前面有陷阱,裡面有倒刺的,不能再往前走了。”夜無憂氣喘吁吁的說道。

老人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哦?小娃兒,你是怎麼知道前方有陷阱的?”

夜無憂難得的臉紅了又紅,侷促的說道:“那是,那是我和爹爹在打獵的時候佈置的。可是沒想到。”

“沒想到我這樣一位老不死的成為了你們的獵物是不是啊?”說著竟然哈哈大笑了起來。

“不是的,不是的。老爺爺,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那個意思。?”夜無憂難得的吃癟。

“那是怎樣的,你倒是給我說說。”老人眼中的笑意更盛了,看著夜無憂越來越滿意。

“我們只是想打獵的,沒有想到會您會出現在這兒。”說著眼淚都湧出眼眶了,越描越黑,越解釋越不清楚,夜無憂此時真的是六神無主了。

“哈哈哈哈,小娃兒。我知道你的意思,是老爺爺不對。老爺爺不為難你了。”

“我聽爹爹說,這裡是十萬邙山。基本上沒有外人啊,再說了上山打獵的都是青林鎮的叔叔伯伯們,那些我都認識,可是老爺爺你,我卻是沒有見過。”夜

無憂此時想起了也正跟他說過的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了。

“嗯,老爺爺是住在這兒的,嗯,就住在山裡深處,別說是你了,估計你爹也沒有見過我。”老者笑呵呵的解釋道。

“哦,原來是這樣。”夜無憂恍然大悟。

就在此時,夜無憂身後的叢林裡面閃出一抹幽光,老者眼神何等犀利,那盪漾著笑容的雙眸中頓時迸發出一絲寒光。

驅獸粉裡面含有對人體無害而對獸類天生的剋制作用,這裡還沒有到達山腰,一般情況下是不會出現大型野獸。

此時,卻是一個例外。

人們常說,狗狼同體,意思就是說狼和狗有著太多共同的地方。譬如警覺度,譬如,嗅覺。

在夜無憂衝出驅獸粉撒成的圈子外的那一刻,憑藉天生靈敏的嗅覺,一隻早已餓得發慌的狼就已經瞄準了他。

狼已經有了一定的智慧,至少它懂的在最合適的時機伏擊獵物。

所以,它在等待,靜靜地蟄伏。

近了,更近了。在狼此時的眼裡,業務喲就像一塊豐美的午餐,擺在他面前,那個老頭,選擇性的忽視了。

不僅是因為它天生的警覺告訴它,老頭附近有危險,更加準確的是,老頭給它帶了一絲威脅的感覺。所以,它準備蓄勢待發。

老者是愈發喜歡眼前這個孩子了,在他身上老者體會到了從未有過的被關心的感覺。其實,若是老者願意,隨便發一條訊息,就會有成千上萬的人來到老者跟前認祖歸宗,即便那些人跟他毫無關係,可是還是會有人願意,這就是人性。

眼前的小孩兒,有一顆赤子之心。給他一種非常奇妙的感覺,他沒有親人。但是現下卻是真真實實體會到了一種“爺爺”的心情,那種滋味兒,太過美妙。

所以,他逗弄了一下眼前這個非常可愛的小娃兒,並且樂在其中。

可是,事與願違。這種溫馨的場面沒有經過太久,就被那一雙可惡的綠油油的目光而破壞。

老者心中掩飾不住的怒氣向著那雙眼睛的主人而去,那匹狼頓時感覺到如墜冰窖。它此時才發現自己的直覺還是挺準的,一時間全身汗毛都豎立了起來。它只期望眼前那個老頭兒能夠放它一馬,只要一個不留神,它立馬夾著尾巴逃走。

可是,老者的心境不知道平復了多少年。剛剛被眼前這個小孩兒帶起了一絲溫馨,轉瞬間便被破壞。他又豈是好相與的,眼光一寒,手起手落。

嗖——

只有這麼一聲,那匹狼眉心處一抹幽光一閃而逝,緊接著目光渙散,失去了該有的色彩。

但是,對於夜無憂而言,又是另外一種感覺。看到這個老者孤零零的在山林裡面晃盪,年老體弱的無依無靠。夜無憂天性中的善良被激發出來,他想到了自己的太爺爺。又因為自己的原因險些使得這位老爺爺命喪九幽,更加的慚愧難當。

可是,就在剛剛一瞬間,他突然發現眼前的老人家好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儘管還是那樣的蒼老。但是在那一刻,他佝僂的身軀仿若變得高大起來,那渾濁的眼睛霎時間變得明亮深邃,還沒等他來得及思考為什麼一個人前後會有那麼大的變化的時候,就看見面前的老爺爺右手輕輕一抬然後又放下。

順著他手勢的地方,一匹比他還要大的狼在那兒靜靜地躺著。雖然沒有近處觀察,但是依照目光所能及的地方,狼嘴裡面流出一絲紅線,科父親夜正講過的死物和活物的區別,他明白那匹狼是死的不能再死了。

或許,剛剛那匹狼就是因為面前的老人手微微動了一下就死了。雖然知道這個想法有點兒太荒誕,不值得他不這麼想啊。他的父親曾經告訴過他,狼肉不能吃,也只有狼皮可以用。再說狼是一種群體動物,報復性和攻擊性極強。所以一般情況下獵人們都不太願意去捕獵狼。

當然,他也不會認為這匹狼早就死在了這兒,是剛剛才發現的。他父親是一個資深獵人,對於周圍的環境情形早已經打探的清清楚楚,這裡不會有野獸出沒。

那麼,也只有最後一個可能。是在自己父親走了之後,這匹狼才出現在這兒。

因此,這匹狼最有可能是……

想到這兒,夜無憂看老者的目光變得古怪了起來。有驚訝,但是更多的卻是火熱。

老者靜靜地看著面前的小孩兒眼光從自己手上到狼的屍體上再到周圍的環境,最後目光鎖定到了自己的臉上。他心裡暗暗讚歎,如此年紀,就有這樣縝密的心思,遇事冷靜沉著,還有對強者的崇拜但是卻沒有畏懼。

不錯,甚是不錯。若不是他的心性十分善良的話,倒是合適的弟子人選。可是,想起小傢伙從頭到尾的種種表現,老者心裡又矛盾了起來。如果是以前,他會想盡一切辦法使得夜無憂變成自己想要的弟子。然而如今,卻是千萬不能。

那是經歷了滄桑歲月後才有的心境,古井不波,萬法自然。

倒是一時陷入了兩難的境地,老者的眉頭微微蹙了起來。

“小傢伙,你叫什麼名字?”瞬間,老人又想通了,一切隨緣吧。

“老爺爺,小子叫夜無憂。”提起自己的名字,夜無憂到時候挺自豪的。慈父慈母,可謂真不愁了。

“夜無憂,無憂,無憂……”老者唸叨了幾遍夜無憂的名字,一般情況下,孩子的名字是由父母起的,夜無憂,便是他父母希望此子一生無憂無慮的生活下去吧。

這樣做到底是對還是錯呢?老者抬起了頭,默默的看著天空,發出一聲嘆息。

良久,老者心裡閃過一絲掙扎。

緩緩開口道:“無憂,老爺爺有一身本領,你想不想學?”說完之後雙延伸出竟然含有一絲期待。

看到夜無憂那絲疑惑,沒待他發問,對著他說道:“你且看好。”

夜無憂隨著老者的手指的方向看去,老者右手由掌微曲,轉換成爪的形式,然後用力一抓。夜無憂只覺眼前一花,待老者伸開攥緊的拳頭之時,他手裡郝然安靜地躺著一枚石子。

不待夜無憂驚訝,頭上突然想起了撲騰撲騰的聲音,一群山鷹大小不一飛了起來。

之間老者用力一甩,喝道:去!

一聲淒厲的嚶鳴,夜無憂便看到鷹群中有一隻山鷹落了下來,還有伴隨而下的血雨,直挺挺的落到了樹林深處。

這已經超乎想象了,夜無憂只是腦袋亂哄哄的。腦海裡面一直回放著剛剛那一幕,太震撼了。若是自己會這些,那裡還用得著和父親辛辛苦苦挖陷進引獵物,直接一枚石子輕鬆搞定。

眼中的火熱更加濃郁了。

忙不迭的說道:“老爺爺,我願意我願意,求您教我吧!”

“嗯,哈哈哈,好。我就將這一身本事盡皆傳授與你吧。哈哈哈!”老者也是老懷大慰。

“師傅在上,請受弟子一拜!”老者說完後,夜無憂便屈膝跪在地上,向著老者磕了三個頭。等待著老者的答覆。

“無憂,先不忙著拜師。我有幾個條件,要你必須答應!”老者此時收起了笑容,肅然道。

“老爺爺,您說!我一定做到!”

“我第一個條件就是,我不是你的師父。我只傳授你本領,卻不做你的師父。我們不以師徒相稱,你以後就叫我爺爺吧。”這時老者思慮了很久才想到的最折中最好的辦法,一身本領得到傳人,卻不會讓其改變天性,所謂一舉兩得。

“啊?”夜無憂沒想到剛剛磕頭拜師,結果老者第一個條件卻是不讓自己拜師。這前後也有點太那個啥了。不過迎著老者嚴肅認真的目光,最終還是夜無憂點點頭,甜甜地叫道:“好的,爺爺我知道了。”

一聲爺爺可是把老者叫的心花怒放啊,雖然剛剛夜無憂一口一個老爺爺叫著,但是老爺爺和爺爺可是有著天壤之別。雖然相差一個字,科室老爺爺是對於上了年歲的人的尊稱,但是爺爺卻不同,那是祖孫之間才有的稱呼啊。

笑吟吟的點點頭,老者開口提出了第二個要求:“無憂,我第二個條件便是,你跟我學本領的事情任何人都不能告訴,包括你的父親母親,你能做到嗎?”

第一個要求已經夠怪異的了,沒想到第二個要求更加的離經叛道。想想自己私塾的先生,算起來也算是自己的老師,可是因為自己書念得好的緣故,鎮子裡的人都知道夜家獨子將來肯定能考上狀元,所以私塾先生見人就說夜無憂是自己的學生,生怕別人不知道自己是將來狀元的老師一樣。

可是面前的老者竟然要讓自己隱瞞這件事,這就讓年幼的夜無憂腦袋有點二轉不過來了。

老者只能添了一句;“無憂,爺爺有自己的想法,知道嗎?”

既然如此,那也沒有什麼大不了的了,不說就不說。反正自己在心裡把他當做師父就行了,“爺爺,我能做到,你說其他的條件吧。”

“嗯,第三個條件也是最後一個條件,你在我這裡學到的本事,不到萬不得已生死關頭不能動用。你要做個普通人,懂嗎?”老者和藹地說道。

“我知道,爺爺。這是要低調,要謙虛。我懂得。”夜無憂一本正經地說道。

“好!好!好!無憂,從明天起,你每天晚上子時到這裡來,我教你呼吸吐納的方法。等以後你基本功紮實了,我再教你其他的,好不好?”老者一連說了三個好字

,顯示出他現在內心十分高興,最後囑咐了一下夜無憂學習的時間,便分開了。

其實,是因為老者聽到了有一個人正在逐漸的接近,那人正是夜正。

終於,在夜正的帶領下。夜無憂第一次自己捕獲到了一隻狍子,精密的陷阱和靜靜的守候,使得父子兩人第一次合作天衣無縫,親密無間。當然是滿心歡喜的滿載而歸,倒也沒有提起路上遇見老人的事情,至於那匹狼,在老人走的時候順便帶走了,倒也沒有留下一絲破綻。

夜無憂在捕獵狍子的時候只是專心致志地幹手頭上的事情,並沒有因為馬上就要學到絕世本領而熱情高漲,使得自己對此沒有興趣。

會造成這種情況的原因,第一便是每個父親都是孩子眼中的天。即便夜正會的只是簡單的打獵,遠遠比不過神祕老人的一枚石子。但是這畢竟是從小就耳濡目染心中第一個執念,早已經根深蒂固。第二麼,便是老人一再交代過不能夠讓他輕易施展這種本領,所以說即是學會了,也不過是多了一項防身之術罷了。

夜無憂雖然小,但是自從他三歲那年識字讀書開始,就知曉一個道理:凡事都要一心一意,循序漸進。哪怕再微小再不重要的事情,也不得有半點兒的馬虎。

回到家裡後,皇甫怡看到夜正父子兩個興高采烈的揹著獵物,心裡雖然心疼夜無憂這麼小就上山打獵,但是這畢竟是兒子自己要求的,看他的精神頭兒。一天的勞累並沒有使得他對這件事情失去興趣,反而更加的喜歡。心裡不由得甜絲絲的,哪一位母親不希望自己的兒子能夠早早持家,成熟穩重?

晚飯過後,一家人正在那裡聊天,夜無憂突然插話道:“爹爹,孃親,我想要去老屋住。”

夜無憂的話顯然使得夜正夫婦一時轉不過彎來,兒子還那麼小,雖然很懂事,自己的事情能夠自己完成,但是一個人外面住,畢竟讓他們不放心。再說了,雖然老屋附近很安全,並沒有什麼野獸出沒,也算的上是一個清淨地,要不然夜蒼穹也不會在哪兒住著一直到死了。

無憂,為什麼突然想到去老屋住呢?”皇甫怡開口問道。

“娘,我是這樣想的。放假的時候,先生說萬法自然,讓我們有空多體會一下。雖然先生是隨口一說,但是我覺得挺有道理的。再說了,爹爹孃親為我取名為無憂,不正是想我無憂無慮的生活一輩子嗎?如果連照顧自己獨立生活的能力都沒有,那麼怎樣會無憂呢?”夜無憂回答道。

“可是,兒子,你漸漸長大了,以後和冷家丫頭成親生子,自然就獨立生活了。不過,你這麼小一個人在外面,我還是很擔心。”皇甫怡勸道。

“是啊,無憂。你要去老屋生活,每天要吃飯吧,要應付各種各樣的事情。沒有我們在身邊,怎麼行呢?”夜正同樣不希望自己的兒子一個人在外面孤苦伶仃的生活,即使兒子這樣的想法是對的。

“爹,娘。我已經決定了去外面生活,再說了。從我懂事起,我就從來不賴床,每天父親起床的時候我就起床了,這一年來,我更是跟母親學會了做一些簡單的飯菜,還有一些不會做的,我也跟娘請教好了,我就想著一個人在外面生活一段時間,到秋天上學堂的時候再回來。還有,如果我碰到難事兒了,不是還有你們嘛,這裡距離老屋快一點兒也就一炷香的腳程,行嗎,爹爹?”夜無憂早就打算好了,爺爺說讓自己子時過去,以現在的年齡半夜三更起床外出是不行的,難免會被發現。如果不小心被發現了,那就等於告訴爹爹還有孃親自己跟爺爺學本領的事情了,可是已經答應了爺爺不能說出去,人無信而不立。所以夜無憂再回來的時候就想好了,去祖屋住著。自己也比較喜歡那裡的環境,白天可以讀讀詩書,偶爾跟著父親去打獵,晚上再出去跟爺爺學本領,都能兼顧。

雖然不捨,但是看到夜無憂眼神中滿是堅定,皇甫怡只能無奈的點點頭答應了。不過在她想來,如果夜無憂自己堅持不下去,那還不是乖乖的回來了嗎?兒子能有自己的想法挺不錯的,還是有益於他成長的。

“嗯,謝謝娘。啵——”夜無憂高興地跳了起來,在皇甫怡臉上親了一下,使得皇甫怡心裡那意思陰霾也減去了不少。

嗯,咳咳,咳咳咳。”突然,夜正不知怎的咳嗽了起來,皇甫怡無奈的白了夜正一眼,為老不尊。

夜無憂哪裡不知道父親的想法,不能厚此薄彼嘛,隨即在父親臉上也啵的親了一下,這才惹得夜正開懷大笑。

第二天一大早,夜無憂和夜正就起床鍛鍊身體,今天比較昨天,夜無憂明顯有了進步。最起碼在水缸上扎馬的時間在一炷香燒完後還是穩如松柏,不像昨天一樣晃晃悠悠的。

等到皇甫怡叫他們的時候,父子兩人同時跳下來擦擦臉上的汗,洗了把臉。準備去吃早飯。

今天夜無憂要單獨出去住,所以皇甫怡早早便起床精心準備了一桌子菜餚,以素食為主。畢竟大清早的吃葷腥有傷脾胃。

最終,在皇甫怡戀戀不捨得目光中,夜無憂的身影消失在了視線內。夜正和皇甫怡一同送夜無憂到了老屋,準備好了床鋪被褥,又做了一些乾糧以備不時之需。一切準備完善後,夜無憂下了逐客令,美其名曰:獨立開始了。

用手輕輕撫摸了一下脖子裡帶的那塊黑木頭,夜無憂嘴角露出了一絲若有若無的興奮。自從撿到黒木匣研究未果之後,夜無憂便索性不去管它,讓皇甫怡做了一個吊墜,剛好盛放黑木塊,從此以後便把它掛在了脖子上。有事沒事兒用手摸一下它,這儼然已經成了一種習慣。

亥時,夜無憂拿出白天從夜正那裡要得的驅獸粉,拿出燈籠。不過看了一下天空高懸的明月,隨即還是放下了它。一路小跑,很快便到了昨天撿到老人的地方。

遠遠的看去,夜無憂便已經發現老人那佝僂的背影已經在月光底下,不自覺的夜無憂露出一絲羞愧,竟然讓爺爺等自己。不行,明天一定要比爺爺早到這個地方!夜無憂心裡暗暗想到。

看著夜無憂手裡一邊走一邊撒著驅獸粉,老者心裡暗暗點頭,對其更是大加讚賞。小小年紀,半夜了不怕已經很難得了,看夜無憂的做法,從來的時候一路上灑下了驅獸粉,那麼便形成了一條野獸不願靠近的安全之道,雖然幼小,但是此子心思之縝密,做事之細心比起一些成人來更加的有力,已然近妖。

“爺爺,我來遲了,對不起。讓您久等了。”夜無憂硬著頭皮說道。

“呵呵呵,不是無憂來遲了,而是爺爺來早了。能比約定的時間還要早上半個時辰,無憂已經很不錯了。”老者淡淡笑道。

“嗯,但是無憂想怎麼能讓長輩等著晚輩呢,所以明天我一定要比爺爺來得早。”夜無憂握緊小拳頭說道,仿若宣誓一般。

“呵呵,很好,很好。好吧,閒話不多說了。無憂,今天也要便教你基本功,等到你基本功練紮實了,我在教你其他的。”老者嚴肅道。

夜無憂知道爺爺要說自己即將要學到的本領了,所以豎起耳朵凝神靜氣的聽著。

“無憂,爺爺先教你認識身上的穴位。這些穴位看不見摸不著,但是卻真實存在。爺爺這些年來夜觀星象,終於總結出,人的身體就行著夜空一樣。身上的穴位便是是這漫天的星星,這些星星有大有小,就像穴位一樣又得穴位控制的東西多,但是有的穴位僅僅控制一個東西。而把這些星星聯絡到一起,便是要用線條,在天空上你將兩顆星星連到一起用的線條,便是人體中的經脈。星星發著光和熱,用線條的方式運輸到另外一個星星上去,另外一個星星又會發光發熱。而人的身體便和著夜空很相似,但是剛好相反:人體中經脈是可見可感的,然而穴位卻是不容易看見的,你要去感覺它。所有萬事萬物都是聯絡到一起的。”看到夜無憂聽到自己的話陷入了迷茫,而後又狀若沉思。竟然不自覺額用手摸了一下手背上的血管,定定的看著。

老者面上露出震驚,這些都是最近幾年心思發生天翻地覆的轉變之後自己才謾罵研究推理出來的,手背上的血管卻是可以稱之為經脈。人人都有,但是卻不注意,往往選擇性的忽視。而夜無憂第一次聽聞自己的言論卻能自己探索出一些道理,天賦實在極佳。

“無憂,現在爺爺交給你一套呼吸吐納的方法。這套方法會使你運氣舒暢,最明顯的效果就是你原來在水中可忍住呼吸一分鐘的話,這個方法你熟練了最少可以到十分鐘。我們平常用口鼻呼吸,但是在水中我們可以吐納,用學到呼吸,閉住口鼻。”老者循循善誘。

伸出手一點,恰好點在夜無憂小腹處,也就是肚臍眼下方一寸,“無憂,這裡是丹田,相當於中轉倉庫,你所有的真氣都會儲存在這兒,然後到你有用的時候由這兒向著各個經脈發出去。”

隨後,又在教授給夜無憂身體上幾個主要的穴道,說這些穴位一般不可觸碰,但是要儘快開發,到時候可以移位攻擊。其實,老者沒有說的是,這些穴位都是一擊必死的地方,譬如太陽穴,死穴,百會穴等等。

就這樣,第一晚整整教授了兩個半時辰,夜無憂才學會了一些基礎,和爺爺分別之後,夜無憂回去只是小憩了一會兒,便起身進行吐納呼吸。頓時覺得渾身清涼舒爽。

此後,夜無憂的生活變得簡單而有規律,白天讀書,晚上和老者練功。

轉眼便是數個春秋。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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