塵土散去,裡面的情形完整的呈現在了眾人的視野之中,嘶——一片倒吸冷氣的聲音此起彼伏。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顯然被此次的戰鬥結果深深地震撼了。
大約一個直徑約摸一里的圓形巨坑,坑的一邊上橫七豎八的跌落著一些身影,卻是剛開始被夜無憂打得沒有戰鬥力的那些李家長老,還有李元傑。
還有一處地方,互相攙扶的李家四老,此時衣衫襤褸的站在一起,眼中閃現著濃濃的懼意,還有那一絲狠色。但是卻沒有妄動,顯然是在盡力調息。
眾人此時最關心的夜無憂,卻是一個人孤零零地站在那兒。手中不知道何時多了一把長劍,現在正在用長劍苦苦支撐著那搖搖欲墜的身體,束起的頭髮髮帶被震斷。披著的頭髮隨意的飄落了下來,遮住了雙眼,黏糊糊的粘在頭上,像是大病初癒一樣。
此刻,夜無憂的心裡終於有了一絲改變。以前,由於自己被認為自己是絕世天才,還有那麼一股天下英雄捨我其誰的氣勢,更加上後來得到東土第一人穹蒼大帝的傳承以後。更加的覺得普天之下,莫出其右。只要有足夠的時間,自己就能夠笑傲東土。
來到東部以後,因為自己改換了身體,加深了修為。有著大能特意留給自己的絕世仙劍,極品護甲,還有妖族絕學和地府絕學。基本上三域所有的最好的東西都給了自己,甚至還有三域都沒有的仙術。
夜無憂即便再老成,如今也不過是二十歲的年輕人。報仇雪恨,一雪前恥,這些,都是那麼的近。所以,他才敢公然廢了李恆傑,挑戰李家,甚至一次又一次的打臉。他相信,即便李家發現了什麼,要殺他也是不可能的。因為自己有著穹蒼大帝給自己煉製的仙劍還有護甲。即便現在修真界修為最高的三十三重天掌教也不過才是無限的接近穹蒼大帝罷了。而自己,卻是有著穹蒼大帝完整的傳承還有其他兩域的金字塔尖端之人的傳承。擁有了這些,區區李家,何足畏懼!
抱著這種心態,夜無憂雖然說用了全力,但是卻是抱著一種不認真的態度。絕世護甲,結丹期攻擊,不在話下,尤其是在剛才打鬥中那名長老的仙劍撞擊在了自己的身上,卻沒有對自己造成一點兒傷害,更加增添了自己的自信。
可是,這一切都在剛剛自己全力施為的羅漢梵天手與對方的四象天殺對擊之後,完全的破滅了。羅漢梵天手是穹蒼大帝所傳,可是再厲害的功法也要看是什麼人施展。或許,穹蒼大帝隨便一下,就可以滅了昊天城。然而,自己用盡全力,卻是和對方四個結丹期拼成了兩敗俱傷。這其中的落差,使得夜無憂終於第一次的正視了自己。
剛剛他們的四象天殺,或許穹蒼大帝一口氣就可以破之,而且還能殺死他們。但是現在的自己,遠遠沒有達到穹蒼大帝那種境界。
在那位大能傳授夜無憂仙術的時候,順便跟他說了一下修真境界劃分。以前,因為自己境界不夠,黃龍真人確實沒有對自己說元嬰以後的境界。原來,修真的等級,分為四步:煉氣士,修真者,悟道者,化天者。
自己現在還處在第二步修真的層次上面,距離已經超越了這四步的穹蒼大帝來說,相差不知數以計。以前,是自己太過自大了,現在還沒什麼。如果以後,還有這種心境的話,那估計渡劫的時候就會變成心魔了。
經歷了一場生死之戰,好處無疑是巨大的。其中,心境的昇華,便是最大的好處。
強自用那柄劍支撐著自己的身體,身體現在的糟糕情況,只有夜無憂自己清楚。五臟六腑像是崩碎了一樣,移動了位置。嘴角一絲鮮血順著下巴流了下來,臉色蒼白的如同金紙一般。體內金丹還有一絲真元,差一點就枯竭了。不過,身上有著那件長袍的防護,卻是隻有一層灰塵還有幾滴血跡,倒也完好。
看不見的是內傷啊,夜無憂暗暗發苦:若是李家再沒有來人的話,還能撐得下去。萬一李家再來上幾個元嬰期的老妖怪,自己只能飲恨於此了。現在,夜無憂對於那柄劍倒是沒有多大指望了。修為不到,仙劍的威能只能發揮出一部分,夜無憂已經發現了這個悲慘的事實。
可是,現實永遠就像是與夢想相反的。夜無憂與李家造成了如此大的動靜,早就轟動了方圓所有的大勢力。
天空中彩芒閃動,不一會兒就人影幢幢。各方人馬紛紛而至,議論聲沸沸揚揚。
最先趕來的便是幾個面目陰沉的老者,看到此處的情況之後,臉上的表情就像下雨的前一刻一般,烏雲密佈。那些李家的結丹修士,甫一看到最前面的那個老者,立馬低下了頭,顧不得傷殘的身軀,立馬跪倒了地上,高呼道:“我等無能,要驚動家主的大駕,望家主恕罪,恕罪。”一個個頭顱貼到了地面上,雖然在那兒由於傷勢而不斷地抖動著,但是卻沒有起身。
低罵了一句沒用的東西之後,那名老者便將眼光轉移到了夜無憂的身上,瞬間夜無憂就如同掉入了冰窟,老者的目光如同實質,就像兩把利劍射到了夜無憂的身軀。
此人最少修為到了元嬰期,夜無憂猜測到。不自覺的,加快了身體之內真元的回覆速度,右手握著仙劍的力道不由加重了幾分。
“好!好!好!”老者一連說了三個好字,但是就沒有了下文。只是懸浮在空中的身影,突然間動了。凌空虛步,一步一步的向著夜無憂走了過來。每走一步,夜無憂就感覺壓力大了一分。這也是老者想要的效果,他要眼前這個人在恐懼中在壓力中一點一點的感受著越來越近的死亡,才能消了他心中那份惡氣,還有那股淡淡的但是卻縈繞在他心頭的,恐懼。
對,是恐懼,雖然老者極力的不願意承認。但是心頭那絲感覺確實存在,夜無憂太逆天了。遲早有一天,將會是李家的心頭大患。不,現在就已經是李家的心頭大患了。如果讓他繼續成長下去,李家遲早會滅亡在他的手上。
“李冠仙,你個老不要臉的。身為一家
之主,元嬰期的修士,竟然向一個完備下手,你還將你李家的臉面往哪裡放?”突然,一個粗獷的聲音傳了過來。言語中的譏誚和不屑,是那麼的明顯。
就這麼一句話,使得夜無憂壓力一鬆。原來是那名叫做李冠仙的老者專一凝成的殺意被打破了。李冠仙面色平靜的看著這個半路殺出的程咬金,沉聲道:“趙無極,這是我李家的事情。莫非你要插一手不成?”
“李家的事情,我怎麼沒看出來是李家的事情啊。”趙無極裝模作樣的大聲問道。
“此子廢我重孫,傷我李家之人。眼前這一切皆是他所為,難不成我身為一家之主,還不能出來討個公道麼?”李冠仙惡狠狠地說道。
“公道?那麼我孫兒的公道誰來討,昊天城醉月酒樓周曉彤的公道誰來討?”趙無極朗聲道,說出了自己的看法。
“跟你孫兒又有什麼關係?我勸你,千萬不要趟這個渾水,要不然,我上報太清宮,就不好了。”李冠仙陰測測的說道,卻是抬出了太清宮出來威脅。
“好大的口氣啊,太清宮?什麼時候我三十三重天的趕管轄範圍內出了事情,需要太清宮的人來解決。莫非,太清宮現今真的有那麼厲害,竟然要執掌東土不成?難道說,太清宮如今是穹蒼大帝坐鎮不成?”還沒有等到趙無極說話,從遠處飛來了一群清一色的服飾的人,這句話便是從那群人當中很明示是首領的那位口中傳出。
趙無極剛欲張口,便被那人接了話去,看到來人之後,便笑而不語,玩味的看著現在臉色青一陣白一陣的李冠仙。
李冠仙真想給自己一個巴掌,李家最近跟太清宮走的還是太近了。以至於,李冠仙總覺得自己與太清宮同氣連枝。剛剛他看出來了,趙無極是想要招攬夜無憂,如果趙家多了這樣一位潛力無限的人。那麼,以後李家就真的危險了。所以,慌不擇口的抬出了太清宮,確實沒有想到,此處乃是昊天城,出了這麼大的事情,三十三重天怎麼可能不派人前來?
看到李冠仙還在那兒支支吾吾,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那名三十三重天的人立刻開口道:“李冠仙,李家主。你倒是給我說說,如今在場的有八大家族的人還有各門各派的,你倒是給我說說,我三十三重天是不是應該立刻割封劃地,將昊天城歸到太清宮的範圍,你說是也不是?”
是也不是,是也不是……就像一陣魔音一樣不斷地重複在天空之中,卻是三十三重天那位用了一些手段,將這句話的效果搞成了驚雷一樣,迴旋在每個人的耳中。
看來,三十三重天的那名執法者,是真的動怒了。
44
家族之內,除了有要緊事情,才可以肆意飛行。而在一般情況下,這種行為是被禁止的。基本上所有的門派或者宗門勢力,都有著如此明文規定。秩序,在任何地方都是需要的。
趙無法看見平時一貫唯唯諾諾,見了自己都要腆著臉問聲好或者遠遠的就躲離開的趙永濤。破天荒的對著自己等人吼了起來,而且看那面紅耳赤的模樣。看起來是真的不懼自己,遠處的那幾道虹練,使得他有一種莫名的不安。
“趙永濤,沒看見執法長老在這兒麼,吼什麼吼!你再敢說一句,信不信我拉你到刑堂進行杖責。”趙天意到沒有注意趙永濤的境界,其實就算他看,也看不出來。
“我倒要看看,誰那麼大的膽子,去將我重孫拉到刑堂去!”一身暴喝憑空響起,卻是場中突然多了幾個人,走在最前面的郝然便是趙無極,他後面跟著幾個鬚髮皆白的老人。
“你算……”反正有趙無法在身邊,自己也有了底氣。可是,還沒等到他說完,突然間回過神來,“我的重孫”這四個字清清晰晰傳進了他的耳中,登時,他冷汗就下來了。這不是家主麼?硬生生的獎還有說出口的“哪根蔥”憋回了肚子裡。
“我算哪根蔥,你說我趙無極算哪根蔥,啊!”最後一聲卻是運用上了靈力,直接如同獅子吼一般的吼了出來。
完蛋了,這是趙天意心中最後一個想法。得罪了家主,這下子直接沒得救了。即便是自己身旁的趙無法,也沒用了。眼角餘光偷偷打量了一下,跟在趙無極後面的那幾個人。自己雖然不認識,但是看到趙無法立馬就軟了下來的神情,便知道這些便是不出世的長老。
“大哥,是我對不住您。本來我去給你準備午餐的,但是正好家主要見你,所以碰上了我。看到我的修為有所變化,就問了我一下,然後就去了後山。我在回來的路上,卻看見趙本匆匆忙忙的跑了過來,將事情說了一遍。我恨哪,我該死。讓大哥受委屈了,若是這些人沒有受到該有的懲罰,大不了我也不呆了,跟大哥一起浪跡天涯。哪怕在外面馬革裹屍,我也願意與大哥同生共死!”卻是趙永濤生平第一次有了自己的想法,絲毫不管周邊還有家主和一些隱世長老。這話說出口後,夜無憂發現趙無極臉色有過一絲不自然,而他身後那幾個長老,卻是閃過了一絲滿意的神色。
畢竟,在這種場合說出這種話。明顯是不將趙家長輩放在眼裡,而且有反出趙家的意思。語氣中帶著一絲強硬,還有威脅。
趙永濤想通了,自己雖然在趙家生活了十幾年。但是,卻是一直渾渾噩噩的過著日子。不知道該有什麼追求,和人生的意義。自從遇上了夜無憂,他明白了男人要有傲骨,做人需要有志氣。如今,在自己的地方上,還讓夜無憂受了如此屈辱,這比他自己身臨其境還要難受,還要悔恨。
對於他說出來的話,他並不後悔。就像他說的,如果趙無極當真沒有意思正確的決斷,他脫離趙家,也不無不可。畢竟,一個徇私枉法,公私不分的家族。待著,也沒意思。還不如與夜無憂一起出去,縱橫江湖,仗劍天下,豈非更好?
夜無憂看到趙永濤眼眶都紅了,給他一個放心的眼神。然後靜待著趙無極的決定,無論他怎樣做,都跟自己沒關係了。無論
如何,他都要離開的。從這件事情上,他想通了。哪怕自己有著再強大的潛力,被別人拉攏也好,請為上賓也罷。說到底,還是以一種依附的關係。就像趙天新所說,這是趙家。他夜無憂,終究是一個外人。如果要決定的話,那麼便是要自己組建一個勢力,以自己為尊。
“夜兄弟,是老夫管教無方,讓夜兄弟受驚了,你放心,我會對他們嚴懲不貸的,即便是趙家子弟。”趙無極卻是說話了眼中有過一絲決然,無論如何,自己都要表出一個態度。
“呵呵,趙家主,說笑了。我夜無憂只不過是一介散修,天大地大,受到一些委屈算不得什麼。現在,也只不過是被綁了,卻是沒有傷及分毫。您,言重了。”
“你們這些廢物,還不放開夜小兄弟。”看到那些人現在還是圍著夜無憂,趙無極頓時厲喝。他從夜無憂的話語中,並沒有聽出一絲不滿。相反,這正是他擔心的,若是夜無憂表現出一些怨言的話,事情還有的商量。而現如今,夜無憂雲淡風輕的態度。卻是在表明著,怎樣做都是你趙家的事情,跟我無關。而我獨自除外歷練,受到傷害都是在所難免,更何況是這種可以忽略不計的小事。
在夜無憂心裡,這真的是小事。自己只不過時運不好,被捲入了大家族中的一些糾紛當中。大不了,自己走人就是。有著趙永濤,這個第一個跟隨自己的小弟,也不好發作什麼。
等到那些圍著自己的人,都貌似很乖的退後到一邊之後。夜無憂甩了一下雙手,感覺昨天猛吃那麼多,今天傷勢差不多好轉了一些。看到所有人都目光灼灼的看著自己,夜無憂淡淡的笑了笑。
“多謝趙家主,昨日收容之情。小子經過一日的修養,感覺傷勢已無大礙。今日便準備離去,趙永濤,是我真心誠意結交的一位兄弟,希望以後趙家主多多提攜,照顧。小子,感激了。”
“夜小兄弟,如果他們真的冒犯了你。我代表他們想你之一陳懇的道歉,希望你不要往心裡去。你昨日傷勢嚴重,不如在我趙家傷勢養好,多歇息一些時日,然後再行離去。”趙無極頓時急了。
“多謝趙家主的美意,無憂心領了。濤子,你不要多說,為兄去意已定,就此告別了。我想,你家中還有事情需要你的參與,我一人離開吧。”夜無憂一句話,將路堵死。也是想著避免趙永濤開口求情,不過自己真的準備離開了。
“大哥,是我沒用,是我沒用。是我的錯,一切都是我的錯啊。要不是因為我,也不會讓大哥您受了委屈,以後我一定聽大哥的吩咐,不,是我自己努力修煉。爭取能夠早日幫上大哥的忙。”
突然,趙永濤雙膝一軟,撲通一聲便跪了下來,對著夜無憂重重的扣了三個頭。額頭都有一些血流了出來,但是一向怕疼的趙永濤此時絲毫不顧,鄭重的說道。
他的這個動作,著實讓夜無憂吃了一驚。趕緊上前想扶起他,奈何趙永濤心意已決,堅持磕完了三個響頭。然後才站了起來,此時在所有人的眼裡。趙永濤彷彿突然間蛻變了,成為了另一個全新的他。
“濤子,你讓我說什麼好呢。你放開心識,我便教你一套法訣,算是哥哥對弟弟的禮物吧。一直以來,都是我主動要求的。”說實話,被趙永濤的這個舉動,夜無憂心裡大為感動。在自己家裡,向著一個外人磕頭。而且是趙家這樣的巨無霸,家主和長老都在,絲毫不顧及的完成這個行為,需要多麼大的勇氣和決心。
看到趙永濤心念當中,那純淨無暇的天地,還有滿腔的憤怒和怨氣,以及更大的決心。夜無憂深深震撼,就算是對於他家中長輩,趙永濤也不會如此徹底放開心扉吧。
輕輕嘆了一聲,夜無憂將羅漢梵天手的前一部分傳給了他。因為羅漢梵天手前一部分無論是修真者還是古族夠可以修煉的,然而後面一部分卻是經過修改,只有古族放開研習。
所有人,都靜靜地看著這一幕,沒有任何的吵嚷。最後,夜無憂獨自靜靜的離開。場中只留下趙永濤,用一種極其怪異的眼神看了趙無法他們一眼。然後,對著趙無極深深一躬:“希望家主,開啟修羅界。”
詫異的看了他一眼,沒等趙無極開口。後方一個白髮長老,說道:“以後你就是我的閉門弟子,修羅界我親自為你開啟。”
趙家有一個試煉青年弟子的小乾坤界,更加確的說是八大家族共同擁有的。不過,每個家族都有一個入口開啟鑰匙。這個白髮老者,便是趙家掌握此鑰匙的人。在趙家,此人的地位也是極高。
“謝師父,永濤一定全心全意修煉。”卻是趙永濤又一次的跪了下來,進行拜師儀式。
一般來講,趙家功法都是統一的。每到一個境界,都會給出相應的功法。而這些長老,就連趙無極一般都只能得到幾次的指點,更別說收為閉門弟子了。
“此子不錯,而剛剛的那個年輕人,就連我也看不透。現在不過是潛龍在淵,相信過不了多久,定會龍飛沖天。我找家此時和如此人物交好,永濤,你做的不錯。我會悉心栽培你,從今天起,你就跟我去水月洞天吧。等到你修為到了,我為你開啟修羅界。”那名白鬍子老人又一次的說道。
“你就是趙無法吧,我看出了你眼中的不服。對於你此次的行為,我將懲罰你在後山禁地禁足千年,其他幾人一樣。如果,你能以不到二十歲便修煉到結丹初期,如果你能以結丹初期的修為與李家十數個結丹期組成的結丹軍一戰,如果你能將他們一個個打到沒有戰力,最後還能在四位結丹後期修士組成的四象天殺之中,將他們擊敗重創,使得李冠仙親自出手,我會收回成命。可是,你能行麼?”三個如果,將夜無憂的戰績一一道來,趙無法臉色煞白,一屁股坐倒在了地上,其他幾個腦海中還嗡嗡響著長老那有些急促的語氣說出來的話語,早已經魂飛天外。
他們幾人對視了一眼,隨即默然離去,只留下那幾個已經癱了的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