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蘇蕾有些不太適應忽然變成“地球人”的火星人張郎,怎麼忽然就變正常了?
“怎麼了,難道是說你沒有任何證據嗎?”張郎momo鼻子,又有些頭疼起來,若是這個女生沒有任何證據是說明她偷錢是為了給弟|弟治病的話,那麼話題還不是迴歸到了自己的身上,這錢,肯定是為自己偷的。
當然,這雖然是張郎目前主要確定的命題,不過並不是真正想了解的事情。
他主要是想透過某些證據來確定面前的女孩子是不是在說謊。
“我有證據!”蘇蕾猜測多半是張郎來確自己是不是在說謊了,當然,蘇蕾是絕對想不到張郎目前的用意竟然主要還是確定她偷錢到底是為了誰的問題。
張郎承認,有的時候自己的思維和正常人的思維有點兒出入。
不過正所謂天才都是瘋子,若是張郎就這麼被認為是瘋子的話,他倒是非常樂意的。
“哦?拿出來看看。”張郎饒有興趣,這個女孩子這個時候還在“嘴硬”說並不是為了自己賺錢的事情嗎?
哎,就算是你想極力否認,可是你那充滿愛意的目光,也已經深深地把你出賣了。
張郎如是想到,嘴角裂開一個微笑的弧度,充滿了自信和陽光。
我,不是張郎,我是Thegoddessofvictory。
不過拿著蘇蕾說“證據”,張郎自信的微笑,那本來屬於勝利女神的微笑瞬間崩壞。
就像是一副清麗美好的山水畫一樣,竟然被潑上了濃厚的墨汁。
“這……”
這簡直是不可能的事情啊。
天啊,“再生障礙性貧血”病情鑑定?
藥物賬單……
住院費用賬單……
“再生障礙性貧血”或許一般人不知道這到底是什麼東西,但是張郎非常明白,這就是傳說之中臭名昭著的“白血病”。
這些資料都是真的,張郎皺皺眉頭。
沒想到啊,這個女孩子竟然沒有撒謊。
在曙光醫院的時候,因為李晨的事情,張郎可是翻遍了醫院的所有資料,對於醫院之中開的證明的真假,張郎非常瞭解。
眼前這個醫院的單子雖然和曙光醫院之中的單子並不相同,格式也稍有出入,但是大方向都是一樣的。
畢竟,曙光醫院是私立醫院,而這個賬單上寫著的“帝|都人民醫院”,則是公立醫院。
兩個醫院的性質本來就是不同的。
醫生開的單子有出入也是正常的。
只是讓張郎有些驚訝的是,這個女孩子竟然是為了自己的弟|弟而來火車上做扒手。
不管這個行業是對是錯,就拿著付出與回報的比例來說,也完全是不可行的,你一個扒手,最多能一次行動之中“收益”幾百,撐死一千塊錢。
而幾百或者是說一千塊錢,對於需要幾十萬才能夠治好的白血病來說,不過是杯水車薪,這樣的話,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夠湊齊。
這還不算上你上火車的時候用的費用。
“這個病花錢很多,所以你才來當扒手。”張郎放下“證據”,抬起頭,詢問道。
“嗯……”蘇蕾低著頭,抿著嘴脣,算是承認了。
“可是你知不知道,就算是你當扒手,一天就算你能夠得到一千塊錢算,還除了你的車票費用,賺到十萬塊錢,也需要一百次,再加上白血病基本預算三十萬來說,你需要做三百次……”
張郎給蘇蕾清清楚楚的算著賬單。
“而且,你還不能保證,這三百次都會成功,或許有的時候你雖然沒有被人抓到,但是也一無所獲,賺到三十萬或許一千次的上車機會都玩不成……”
張郎發現自己很有說教的能力,以後去華國最南方的小島當小學老師,說不定是一個正確的選擇,想想那些沒有發育完全的孩子,張郎就會感到些許興奮,好吧,這個時候張郎感覺自己有些變|態了。
“若是其中一次你被抓住了,你會被局子裡的人帶走,然後你的所有贓款都要上繳,不管是你認為自己做的事情多麼正確,來路不正的錢都會被上繳國庫……”
張郎一口氣說完了好些話,喘了口氣,說道:“也就是說,你這樣的工作不僅僅是風險高,而且不切實際,可以說是永遠完不成的,比起這些事情來,你還不如去醫院陪陪自己的弟|弟,陪著他過完最後的時光。”
“嗚嗚……”聽著張郎的話,蘇蕾嗚咽起來,哭的很無助,小小的身體蹲在搖晃的車間上,非常的無奈。
張郎momo鼻子,不知道這個時候需不需要提醒一下蘇蕾,此刻蘇蕾蹲下趴在自己的身體上哭啼,若是被別人發現了,那可是非常不雅的行為。
而且這個車還在不停的搖晃震動,蘇蕾的小腦袋隨著車的搖晃而在自己的小|腹以下不停的變換著姿勢……
咳咳咳,張郎發現自己果然應該是和Angel說的一樣,去做一個禽|獸,要不然就禽|獸不如了……
等等,自己的師姐Angel似乎沒有對自己說過禽|獸和禽|獸不如的事情啊,那完全是自己YY出來的,該死的,記憶之中竟然因為車的震動而出現了些許混亂。
車的震動?
車……震……動……
車……震……
張郎覺得自己還是不要亂想才好,他拍拍蘇蕾的小腦袋,說道:“小姑娘,除非奇蹟出現,你才可以救你的弟|弟,所以,現在你需要做的事情只需要去洗洗睡好了。”
“嗚嗚嗚嗚……”蘇蕾哭的很傷心,加上清純的樣子,看起來就像是被主人丟在田野之間的小貓咪。
張郎當然不會心動!
張郎覺得自己不會心動的?
張郎當然動心了。
“咳咳,你別老哭啊,事情又不是沒有轉機了。”張郎在南城,也算是經歷了風風雨雨,明白這個世界上,有的人死了,他還活著,有的人活著,他已經死了。
當然,張郎並不是詩人,他只是想表達一下,有的人該活著,卻死了,有的人本來應該死掉的,卻一直在“苟且偷生”。
所以,不該死的人,就由他張郎來拯救,而不該活著的人,就由他來制裁。
咦?這個樣子怎麼很像是米國某些漫畫上和電影上的救世主?
我才不是什麼救世主呢,我只是一個帥的慘絕人寰的大帥哥而已。
張郎拍了拍蘇蕾的腦袋,把話說了兩遍。
“嗚……你說事情又轉機?”蘇蕾停下哭啼,看著一直點頭的張郎,立刻又哭了,“你騙人,你都說了,除非奇蹟出現,要不然不可能救治我弟|弟的……嗚嗚嗚嗚……”
“咳,我確實是這樣說過的,但是你難道就沒有發現奇蹟就在你的身邊嗎?”張郎無奈了,自己為什麼每次都要和別人把話說的這麼清楚,難道說世界上沒有誰能夠比得上他張大才子的智商了嗎?
哎,一瞬間,“高智商”的張郎,有了幾分“高智商”寂寞如雪的感覺。
“嗚嗚……我……嗚嗚……身邊……奇蹟……嗚嗚……沒有的,我已經是壞人了,不會有奇蹟憐憫我的……”蘇蕾終於算是不哭了,可是眼睛紅腫,像是桃子一樣。
“誰說沒有的。”看到蘇蕾竟然左看右看的尋找“奇蹟”,張郎無奈了,“我就是奇蹟。”
“你是奇蹟?”明明是一個很嚴肅的時刻,可是蘇蕾聽到張郎的話之後,卻非常想笑,於是出現了一個和哭笑不得的表情。
不得不說,這個表情真的是千年難見啊。
這就彷彿是蘇蕾聽到了張郎說自己是“大眾”女神一樣搞笑。
張郎看著明顯是對自己不信任和充滿著百分之百的“嘲諷”表情的蘇蕾,哀嘆一聲:“算了,有些奇蹟,只有做出來,才會有人相信這是奇蹟。”
說著,張郎忽然恢復了正經,一把把蘇蕾拉了起來:“現在,你就和我說一下,你弟|弟的病情,一共需要多少錢?”
“咦?”蘇蕾被張郎忽然正經的表情搞得有些發懵,她無法想象得到,現實之中竟然會有人“變臉”變的這麼快。
在上一刻,張郎和自己的談話還有些像是瞎扯淡,亂扯皮一樣廢掉東扯西扯,可是在下一個瞬間,這個人忽然就變得嚴肅了起來。
非常的嚴肅,看起來,張郎現在很是認真。
世界上怎麼會有轉變自己角色轉變的這麼快的人呢?
蘇蕾感覺自己似乎有些無法想象,其實不僅僅是她,大部分人都理解不了特立獨行的張郎。
也幸虧是和張郎對話的人是蘇蕾,若是遇到了任何一個正常的人,保準是把現在的張郎當成一個神經病。
蘇蕾看著張郎非常認真的詢問自己,她也只好遵循對方的說法,大致算了一下醫藥費,說道:“骨髓移植方面應該需要十五萬左右,加上手術後調理差不多也得十萬左右,總共至少是二十五萬吧。”
張郎點點頭,蘇蕾倒是非常明白。
不同的骨髓移植物件,不同的骨髓型別,其實需要的價格也不一樣,你不僅要給醫院提供一些資金,還需要給*的“供體”提供一些資金。
這樣算下來,消費可就是大了。
而且,這不能保證你手術之後不會產生排異反應。
並不是每一個得了白血病的人,在經過骨髓移植之後,都能夠康復如初的,你還需要吃大量的防排異藥劑。
簡單的說就是用大量昂貴的藥物來抑制自身的排異反應。
張郎聽完蘇蕾的話,從口袋之中掏出了一張金色的銀/行卡,放到蘇蕾的手中。
“這是……幹什麼……”蘇蕾不明白張郎為什麼交給自己一張銀/行卡。
“這個卡中一共有三十五萬,按照你的預算來說,差不多夠你弟|弟的手術費用。”張郎如是說道。
“啊?可是多了十萬啊!”蘇蕾奇怪的問道,她可不認為張郎的數學是體育老師教的,方才張郎給自己算“扒手”的賺錢費用和代價的時候,可是非常清晰明瞭的。
“多了的錢,你就給你弟|弟買點補品吃吧,何況手術過後還要做一些相關的理療。”張郎作為“張神醫”,對於一些病情的術後保養,可是非常瞭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