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3章 妖氣沖天
總之，資源有限就必須透過手段獲取，修真界最好的手段就是藉助強大的實力，在血與火的戰鬥中奪取自己需要的東西。也正是這種弱肉強食的規則，才會塑造出更多更強的修真者，同樣讓那些沒用的廢物別活著浪費靈氣。
說白了，這一切都是天道的佈局，如果驚雲會今天滅了敵人，改變修真界一分為二的局面，甚至讓整個門派成為修真界的老大，可以肯定天道就會布出其他的棋局，天道之下絕不允許一面倒的情況出現。
與其冒險迎接不可知的改變，還不如繼續維持現有的局面，只要驚雲會擁有足夠強大的實力，並不一定非得滅了敵人。
況且，有了這些敵人才會形成競爭，要不然驚雲會成了修真界唯一的勢力，成為這一界的唯一霸主，門人今後也會因此有了惰『性』懶於修煉，自己辛辛苦苦打下的基業，總有一天會敗個一乾二淨。
做出這樣的決定，正是因為在九霄閣中見到青灩所致，是她告訴辰寒幻神宮本身就是天道對修真者的磨練和考驗。
從那一刻辰寒看清了很多事，他曾經所在宇宙的魔族，以及修真界的玄門、妖門、鬼門之爭，兩個修真界的爭端，實際上都是天道的平衡和制約之術。除非擁有等同或超越天道的實力，打破這種平衡絕對是不明智的，那隻會帶來更大的局勢變更，只會帶來更多更強的敵人。
五個月出頭的時間內，一行人弄到的陰石，達到驚人的八十萬枚之多，是這一界所有勢力手上陰石總數的百倍以上。
距離玄魔聖壁開啟的三年之期還剩不到一年，四人不敢繼續在太陰谷耽擱下去，目標轉移到聖苑的更高層次。
流霞境，兩名後期天仙中位妖族，破！
長生境，三名後期天仙中位妖族，破！
碧淵境，一名後期天仙上位妖族，破！
天曙境，兩名後期天仙上位妖族，破！
玄極境，三名後期天仙上位妖族，破！
特別是第九重玄極境，三名後期天仙上位妖族的戰力，絲毫不下於太霄那三個中期太乙金仙。
這一戰的困難程度難以言喻，藉助各種丹『藥』和祕籍的情況下，同組四人全部身受重傷差點死翹翹。其中以作為主攻的辰寒傷勢最為嚴重，花了好幾天時間才算完全恢復，當四人傷愈出現在最後一道光柱前，卻紛紛『露』出猶豫之『色』。
第十重，元聖境！
親眼見識到天仙后期境界上位妖族的強大，他們很清楚的知道，如果元聖境裡面還是天仙后期的妖族，肯定是神獸級別的存在。
上位妖族天賦增幅兩個品階，並不表示神獸能達到一個大境界，實際上神獸的天賦增幅也就是兩個品階出頭。關鍵在於，神獸還掌握著威力驚人地傳承祕技，足以讓他們的戰力提升到可怖地程度。
這裡的妖族是真正的仙階，而非同等境界的六劫散仙，倘若是一頭六劫散仙的神獸，易昊一個都有八成把握勝出，但後期天仙境界的神獸就是兩個概念了，四人聯手也將必死無疑。
進，還是不進？
在幻神宮中遇到的問題，重新出現在他們面前。
那次的猶豫在於進不進九霄閣，可是九霄閣畢竟屬於太霄殿，太霄殿入口已經有了對應的考驗。待在裡面的是被封鎮億萬年的青灩，算不上一個關卡考驗，但是這聖苑第十層很明顯是空間上的不同，裡面絕對存在危險。
“諸位，進還是不進？”上次最先決定進入九霄閣的易昊，這次沒有任何衝動表現，他絕非不知進退的莽夫。
“有幾層把握？”赤珠的目光落在辰寒身上。
“如果是天仙后期神獸，最好的結果是同歸於盡，勝出的機會……”辰寒沒說只是無力搖頭。
“我覺得沒必要進入了吧？”冰瞳猶豫著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不進去了！”
辰寒嚥了幾下口水，雖然有些念念不捨，但還是毅然扭過頭去：“多少得有點把握才有拼命的必要，送死的事傻子才會做，反震陰石已經到手了，閃人為妙！”
啊……
就在四人一致透過決議準備離開時，那光柱竟然憑空偏移了幾十米，恰好把準備離開的四人籠罩在內。
辰寒慘叫一聲破口大罵，卻無法逆轉眼前的環境變幻：“幹你大爺！什麼情況？還帶這樣的？”
沒有被束縛在結界裡的情況，換句話說這元聖境並不存在入門考驗，剛進來就看到了一片黑『色』的荒原，環境跟前九重一模一樣。
“這……”赤珠不由皺起了眉頭，有點不相信第十層會這麼簡單。
“幸好沒有跟猜測中一樣，嘿嘿……”辰寒總算鬆了口氣。
“那是什麼玩意？”
易昊目光落在遠處的一個小黑點上，幾乎在下一刻那小黑點就到了眼前，赫然竟然個天仙后期的上位妖族。
正準備說句‘小意思’的辰寒，還沒來得及說出來，差點一跟頭摔倒下去，只見更多的黑點從四面八方湧來。
妖族！
密密麻麻的妖族！
遮天蔽日的妖族！
全都是天仙后期境界，而且最低都是上位妖族，更恐怖地是……他們幾乎不相信的『揉』了『揉』眼睛，那是什麼？
五顏六『色』的羽『毛』覆蓋全身，頭上一團小巧亮麗的長翎，絲絲七彩火焰在體表升騰——神獸鳳凰！
金『色』鱗甲、龍角鯉須、牛蹄羊尾，鼻孔裡不時冒出細碎的火光——神獸麒麟！
形如巨龜生有龍首，巨大的龜殼上花紋亙古，腦袋上還有個粗壯尖角——神獸玄武！
生命氣息濃郁的讓人心驚，修長的身體盡被青『色』鱗甲覆蓋，四隻爪子下面雲蒸霞蔚——神獸青龍。
一隻獨腳赤紅如火纖細高挑，通體被火紅『色』的羽『毛』覆蓋，形如仙鶴——神獸畢方！
神獸！
各種各樣的神獸，每一頭神獸後面，都跟著大量的上位妖族，數量之多已經無法用確切的數字形容。
像辰寒他們這樣的四人小隊就算一萬隊，面對這無邊無際的神獸和上位妖族，也只有被撕成碎片的下場。
撲通……
剛才還眉飛『色』舞的辰寒，失神的一屁股坐在地上，臉『色』一片鐵青：“完了……這下子死定了……”
從未有過的絕望席捲思海，哪一次面臨危機多多少少都有一線生機，縱然借用陰陽破虛石跑到那些發展正盛的宇宙，被無數仙帝乃至仙尊級別的仙識鎖定，畢竟還有陰陽破虛石在手可以遁走。
這次呢？
四面八方的包圍水洩不通，不像幻神宮裡進入下一殿，回頭經過牌坊就能離開。
這裡的光柱把他們傳送上來之後，身後根本就沒留下退路，離開的唯一辦法就是前往反方向十萬裡外的逆向傳送光柱。
十萬裡啊！
被這麼多神獸和上位妖族包圍，他們連一百里都別想跑走，沒看到那些飛禽系的神獸速度有多快麼？
徹徹底底的絕望，找不到一絲一毫的生機，甚至連反抗的力氣都沒有了。
死亡，這一刻距離如此之近！
也許是一百萬，也許是一千萬，也許超過一億，總之密密麻麻的妖族，裡三層外三層把面如死灰的四人圍在中央。
它們沒有發動攻擊，好像在確認著什麼，巨大的眼睛裡充滿了狐疑，目光始終鎖定在辰寒身上。
“你們……看啥？”
辰寒鼓起勇氣問了一句，莫非這些傢伙認識自己？怎麼可能？
這裡的上位妖族和神獸跟幻神宮的守衛一樣，並不是真正的活物，而是以某種神通擬化的傀儡。它們沒有幻化成人形，也沒有被賦予說話的能力，也正因為如此，它們不可能有這種奇怪的舉動才對。
“你是誰？為何會有我族人的氣息？”威嚴的聲音從遠處傳來，那是個身穿白『色』長衫的中年男子。
“前輩，您是……”辰寒絕對肯定自己不認識這個人。
“你沒有資格向我提問，回答我的問題！”中年人眸子裡吞吐著灰白『色』的奇異光華，那光蘊含著一種說不出的古怪，好像能把人的靈魂都吞噬似的。
“我……我真的不認識你……更不認識你的族人……”辰寒想死的心都有了。
“可惡！”
中年男子信步走來，一應上位妖族和神獸紛紛俯身，眼神中充滿了恭敬和畏懼：“莫非你以為我只是一縷分神，就無法堪破你身上的氣息麼？或者，你希望我親自搜取你的魂魄，得到想到的答案？”
分神？
不同於軒轅黃帝留在源星上的分身，分身是真正有血有肉的個體，甚至於根本就是個大活人。
至於分神，那是類似於一縷元神的存在，幾乎不存在任何戰力，跟像一段投影錄影的虛無形體。不過，分神同樣具備思維能力，跟本尊的聯絡更加密切，分神的思維就是本尊的思維，但分身的思維卻是以個體方式存在的。
儘管不存在任何戰鬥力，可是作為精神類的烙印，分神的境界跟本尊一模一樣，可以堪破本尊能堪破的一切虛幻。
最重要的是，這一縷分神雖沒有戰鬥力，卻控制著大量的上位妖族和神獸，想殺辰寒易如反掌。
“我……我……我到現在都不知道前輩屬於哪個種族，又如何知道您說的族人？”辰寒快被他的強勢威嚴搞瘋了，已經快到破罐子破摔的邊緣。
“也對。”
中年男子身形陡然發生了變化，同時一道虛無縹緲的聲音，在虛空中飄『蕩』：“本族乃妖族之皇——混沌！”
那是一條身長萬米，全身長滿了雪白『毛』發，怎麼看都沒有威壓、猙獰、凶狠可言，好像個放大了無數倍的京巴狗形象。
在易昊等人目瞪口呆嚇得半死時，同樣被嚇得不輕的辰寒，突然『露』出一抹輕鬆無比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