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機失事後,只有她及時跳出了機艙成為唯一倖存者,她被一個叫亞塔的漁民小夥子救起,雖然言語不通,但從小夥子熱切的目光中,她明白上帝要借他的手給她一個平靜的小家,但她最終選擇了離開,因為有一個叫天雨的男人在她的心底長成了參天巨樹,那是無論如何也無法抹殺的。
選擇離開就必須選擇面對,當安娜再次回到熙熙攘攘的人群裡時,她接受了歷史的屈辱和來自未來的挑戰,她用了一個新名字塔莎,一個為了記住救命恩人的名字,因為亞塔有個死去的妹妹叫塔莎.
這也是一個為了向這個醜惡的世界發起攻擊的名字,因為在當地“塔莎”意為復仇女神,安娜把復仇的物件指向了金錢,正是這個東西令她不可自拔的陷入了噩夢之中,於是她變賣了身上僅剩了那顆鑽戒,把換取的錢作為啟動資金投入了商海之中,她擺過小攤、販過布匹、送過冷飲,她忍受著來自四周的白眼戲虐、欺侮,在最困難的時候,她甚至會為一籃打碎的雞蛋而猶豫自己的生死,而她最不可忍受的卻是夜sè下的恐懼與孤獨。
“在我熬不下去的時候,我就會想起你,我把這一切都作為背叛你的懲罰,真的……”安娜把臉緊貼在天雨的胸膛上以感知他的心跳。
不過,在說到自己的發跡史時安娜顯的格外的興奮,好運從她成為了一家服飾公司的地區代理開始,無論是炒股票還是炒期貨,總是一順百順,而她的服裝店也在以驚人的數量增加,用安娜的話說就是“上帝原諒了我的過錯,並開始補償我,從那一刻起,我就知道你會回到我的身邊”,安娜甚至調皮地按了一下天雨的鼻子。
再後來,安娜賣出了她所有的地產和股票,帶著鉅額的款項回到原點,在這裡蓋起了本市最高的大廈並恢復了本名。
“我知道用原來的名字會帶來很多麻煩,但為了你能更好地找到我,我別無選擇。”實際上記者的瘋狂圍攻還是小事,國際刑jing甚至以謀殺丈夫的罪名對她進行了跟蹤和調查。
“現在一切都好了。”安娜弄亂了天雨的頭髮以此作為對他最後的懲罰。
天雨聽完了安娜的故事,長長地嘆了口氣,他的心情沒有變的輕鬆反而變的越加沉重了,又是一份還不完的情債,世界上最美妙的事和最倒黴的事現在幾乎都讓他碰上了。
“你怎麼了,有心事?”
天雨張了張口但沒說什麼,安娜似乎也明白了是怎麼回事。
“你如果已經成了家,那沒關係,你可以和她離婚,至於補償,她會成為富婆,就算她要這座天安大廈也沒關係。”安娜的神sè第一次顯的那麼急迫,但眼神卻很堅定。
“沒那麼簡單的。”天雨穿好衣服站起身來看了看手錶,“我想,宴會需要你,而我還有點事,要先走了。”在得不到任何結果的時候逃避也許是最明智的選擇。
“天雨,你真的忍心現在就離我而去?”安娜的聲音裡充滿了淒涼。
“不”,天雨轉過頭來看著她,“我只是有一點事要去處理,我想……我會回來的。”
安娜緊盯著天雨的眼睛,似乎在尋找一個真實的答案,好多年前他就是在一次離開之後而一去不返的。
“相信我,我以生命起誓,只要我還活著就會回來看你。”
無論安娜願不願意,相不相信,天雨現在是非走不可了?
“那可不可以留下什麼東西作為信物比如說……你脖子上那顆紅sè的瑪瑙。”安娜覺的也許它可以令自己在夜裡不那麼孤獨了,天雨猶豫了一下,還是把它摘了下來遞到安娜手中。
“不要讓它觸水,更不要讓血流到上面。”天雨努力掩飾著那顆紅瑪瑙對他的重要xing。
門在天雨的身後“咔嚓”一聲關閉,再出來時似乎已是另一個世界。
“這世界真是不可思議。”天雨小聲地對自己說,不過他現在可沒有多少時間發表感慨,因為就在剛才有種強烈的危機感,如同yin影般悄悄地籠上心頭,具體是什麼他也說不清,但他覺的有必要現在就去見梅子而且是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