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娜沒有說話,她輕輕推開了天雨伸過來的手,似乎要是在這短短的一段距離上燃盡自己的生命一般,天雨毫不懷疑安娜會在開啟一扇門的同時迅速地倒下去,但實際上安娜此時已經打不開一扇門了,僅有的幾個鑰匙被換了幾遍,最後還掉在了地上。
天雨俯下身去拾起鑰匙並還給它的主人,安娜所表現的一個女人所有的du li、尊嚴、堅強都會在門開啟的一剎那得到圓滿,門輕輕地被打開了,雖然是天雨握著她的手開啟的,但她還是充滿感激對他一笑,正如天雨所料到的那樣,安娜在邁出第一步後便徹底癱軟下來。
天雨手臂一用力安娜便飄離了地面,這難道只是一場夢嗎?
一杯紅酒令安娜重新感知到了自己,“好點了嗎?”天雨把一個棉墊子放在安娜的頭下,好讓她在沙發上躺地更舒服些。
“天雨……是你嗎?”
“是我!”
“天雨真的……真是你嗎?”安娜的淚水順著眼角流淌下來,就像條清澈的小溪。
“是我,真的是我。”天雨握起安娜的右手,輕吻了一下,然後用扎人的下巴來回地摩挲著。
“真的是你,天雨,真的是你!”安娜突然放了心,眼神裡的喜悅已不再做任何的掩飾。
“你靠近點好嗎?我看不清你。”安娜笑著摸去眼角的淚花,天雨慢慢的把臉貼了上去,兩條白皙祼露的小臂像蛇一樣死死纏了上來,然後慢慢地收緊……
天雨在喝白蘭地的時候看到了自己的血,暗紅sè的,在酒杯中蕩起一層化不開的霧,當時他甚至沒有感覺到痛,他只是聽到有人在哭,從心裡再到肺腑最後再到脣舌,在那不算長的時間裡天雨變成了安娜的獵物,任她在他的**上瘋狂的撕、扯、咬,發洩著她對他的恨,她對他的愛,天雨不知道躲閃甚至是不敢躲閃,因為他心底的愧疚把他釘在了靈魂的十字架上,用疼痛作為補償,只能算是最微薄的祭品。
良久,天雨和安娜平靜下來,在理智回到**的一刻,天雨又有了一種新的負罪感,“我們不可以這樣子……”,天雨苦澀地搖了搖頭,眼睛在不斷地躲閃。
“為什麼?”安娜像是位慈愛的母親現在正在打量著自己羞澀的孩子。
“因為……因為……你已經是有丈夫的人啦,我……”天雨沒有勇氣再說下去了。
“丈夫?你是指那個死掉的男爵還是其他什麼人?”安娜眼裡剛剛變的明亮的眼眸又蒙上了一層紗,“在我心裡,我的**,我的靈魂,我的人都只屬於你,我現在可是天雨的夫人,在這座城市裡這可是件盡人竭知的事!”
“什麼?”天雨一扭頭剛好看到牆壁上那張他和安娜的婚紗照。
“我們什麼時候……我是說我怎麼不知道?”
“哈哈,別驚慌,那只是張電腦合成的彩照,不過我希望不久能掛一張真的上去,呵呵。”安娜似乎已經在想象自己穿婚紗的樣子啦。
“你這些年怎麼過來的,你怎麼突然變成了什麼董事長?”安娜臉上那沉醉在未來幸福的笑臉無疑是天雨現在最不想看到的。
“那是一部一個女人血與淚的發家史,你真的想聽嗎?”安娜看著天雨默許的眼神,緩緩講述了一個故事,一個她自己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