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場的大廳里人來人往,有的揮淚而別,有的人**相擁,他們帶著一臉的疲倦興奮迷茫從這裡匆匆走過。
這裡人們因為迎來送往而表現出的喜怒哀樂是如此的平常,匆匆地來,匆匆的走,無論是喜還是悲,似乎都吸引不來多少好奇的眼光,可是有一個準確的說是一對,還是放緩了不少人的腳步。
現在他們正在進行著一場有趣的對話,女:“帶我去嘛,我不會給你添麻煩的。”
男:“不行,真的不行,你跟著我也沒用,唉,上帝啊,誰能幫幫我。”
女:“我可以幫你啊,你放心我把存款全帶上了,無論是天涯海角我都有錢跟到底”。
男:“沒用的,他們只有確定沒人跟著我才會與我聯絡,所以現在你就算是跟我上了飛機,我也不得不甩掉你,何苦啊!”
女:“她們是誰啊,漂亮嗎?”
男:“天啊,飛機快要起飛了,我真的沒時間和你磨牙,我再一次用我的人格向你保證,我會回來的,真的,一辦完事我就馬上回來。”
女:“這是第十二次了。”
男:“什麼?”
女:“這已經是你第十二次發誓了,可你發誓的次數越多,我卻覺的水分越大,要是你一去不還該怎麼辦,你還有沒有更好的方法讓我安心呢!”
男:“我所有的money都在你手裡,你安心了吧。”女的搖了搖頭。
男:“房子、我的衣服、銀行戶頭、甚至我的行禮箱都留下來,你該放心了吧。”女的繼續搖頭。
男:“那你說怎樣才能讓你放心呢?”女:“我要這個。”她朝男人脖子上戴的紅sè瑪瑙呶了呶嘴。
“這個……”男人猶豫了,因為這是與秋水有可能產生聯絡的唯一途徑,他為難地看著她。
女:“知道你就捨不得,算了,吻我一下就放你走。”
“就這麼簡單”男的一臉驚喜,女人鄭重的點點頭,男的在女人額上“啪嗒”就是一下。
女:“太快了,不合格,一看就沒誠意,吻的地方也不對。”
男人無奈的聳聳肩又一下低下頭吻下去,這次吻的是女人噘起的紅脣,時間一秒一秒地過去,女人緊閉又眸認真地體會著這首離別安魂曲,男人則時不時地偷看一眼掛在客廳zhong yāng的表。
男:“好了嗎?”
女:“勉強及格。”
男:“我可以走了嗎?”
女:“當然可以,”
男:“……”
女:“……”
男“……”
女:“怎麼了?”
男:“你這樣抱著我的脖子腳不沾地十幾分鍾,真的不累嗎?”
女:“累啊,可讓我就這麼放手可真不甘心,要不……”
男:“你要是說話不算話我也這樣,過會兒抱著你上飛機,下飛機,反正你有一鬆手的時候,一鬆手我就跑,然後再也不回來了。”
女人環在男人脖子上的手一下鬆了下來,“我說話算話,你也不許騙我,喂,你聽到沒……”
男人等女人一鬆手提起箱子就跑了起來。“唉,女人還真是麻煩啊”,男人的背影終於看不見了女人才無奈地坐下來,本想把自己的行禮箱拉的近一點,可伸出去的手臂軟的像棉花,一點勁也使不出來,“唉,男人啊,你怎麼就是不懂女人的心呢?”
天雨坐在飛機的頭等倉里長長的舒了口氣,“好險啊,再晚那麼一丁點就要錯過這班飛機啦,要是再錯過這班飛機”天雨臉上露出一絲苦笑,自從梅子看到了秋水之後,整個人幾乎都變了,原來挺豪爽大方的一個姑娘,變成了醋罈子,凡是女xing不管年齡是8歲以下還是80歲以上,看天雨的時間超過兩秒鐘她都會惡狠狠地送上一衛生球,弄的天雨都不敢出門了。
另一方面她實施了二十四小時人盯人防守戰略,就連你上個廁所她都會拿著表在門口守著,只要超過規定時間哪怕是一秒她就開始踹門了,此間種種不一而足,使得天雨不得不考慮一個問題,“要不要真的不回來了”,但一想到梅子大雨天裡求死的一幕,此種想法立刻變成一個個揮向良心的巨棒,“阿彌陀佛”一切順其自然吧。天雨閉上了眼睛。
銀灰sè的機翼在陽光下泛著光在藍sè的天空下,如一隻大鳥一掠而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