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姨救起他倆時,兩人已凍地抱成了一團等死了。她用雪撬把他倆拉回了住所。
當她看清天雨的臉龐時,她的心幾乎停止了跳動。
“風姨,再拿些吃的來吧,我們好餓。”秋水對她直勾勾的眼神很不滿意。
風姨如夢初醒地走了出去。
“她是誰哇,幹嘛老用黑紗罩著臉。”
“她呀,醜地不chéng rén形,像是被硫酸潑過似的。十五年前,因為她jing通醫藥被吸納入了蝶派,專門照顧我的起居。”
“哦”天雨若有所思的低下了頭,當那個風姨看著他的時候,他有種被太陽照耀的溫暖。
“你不會專門對老女人感興趣吧。”秋水歪著腦袋作著怪臉。
“你沒毛病吧。”天雨把她的頭一下推開。
“討厭,好疼的。”
“不疼就不推你啦!”
“我要報仇。”
“eon.”兩人又嬉鬧在一起,正如天雨無意中說起的那樣,他倆天生就是熟人,就是最好的玩伴。
“哎喲!”秋水疼的直咧嘴,天雨鬧的太瘋,以致沒太注意到秋水受傷的腿。
“好痛呢,你壓到我的腿啦。”秋水疼地直流眼淚。
“對,對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真的。”天雨也嚇傻了眼,剛才那一壓,可真的不輕。
“你好壞,你好壞。”秋水一邊哭著一邊攥起粉拳來打天雨。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真的,我……我給你吹吹。”天雨一著急連哄小孩的招都使出來了,不過這一招對秋水也挺管用。
秋水臉上掛著淚花,抬起了小腿。她喜歡看天雨那副為她焦急為她難過的樣子,她心裡喜歡。
風姨進屋的時候,天雨正捧著秋水的腿狂吹著,一時間三個人都紅著臉,只是風姨的臉藏在黑紗後面看不見。
“小姐,我端來了兩碗米粥和一些菜品,請您和這位……這位少俠享用吧。”
“謝謝,非常感謝。”天雨忙不迭地跑過來幫忙,不知為什麼,他對這位風姨有一種難言的親切感。
“飯後還請少俠到柴房裡委屈一下,我們這裡的房間不多,還請見諒。”風姨的眼睛在儘量躲閃著天雨,彷彿一看到他就會暈過去似的。
“不行,不可以,柴房好冷啊,天雨哥哥就在這裡睡吧,我睡**,他就睡在地上,記得多放幾層棉墊子。”秋水來到這裡,就恢復了頤指氣使的公主模樣。她吃的飯菜是風姨端著喂的。
“柴房就很好了,我身體很棒,沒問題。”天雨看秋水這樣使喚風姨心裡很是不舒服。
風姨喂秋水稀飯的時候,天雨看到了她的手有點粗糙,但卻修長,年輕時它一定好溫暖、好溫柔。天雨甚至能想象的出來,在夢裡他似乎是見過的。
接下來的ri子,三個人生活在一個屋簷下,除了秋水時不時地鬧上一鬧,彼此倒也相安無事。
天雨很想和風姨說說話,但她卻不給他任何的機會,總是用各式各樣的藉口搪塞過去。秋水又是個粘粘膠,整天纏的天雨脫不開身,這令天雨的希望一次又一次落空。
最後,天雨不得不明確表態,如果沒什麼事情,就讓他離開。一個老婦、一個傷女,現在可阻止不了他。可他一說這話,秋水就哭哭啼啼,風姨雖不明確表態,但所有的言行舉止都像一條纜繩綁住天雨不讓他離開。
天雨離開的ri子來臨的很突然。午飯後,他跟秋水在院裡堆雪人,黑蝶夫人的直升機則從天而降;秋水把天雨藏在柴垛後面以後,慌慌張張地跟她母親離開了。
秋水是個明白人,她知道讓母親看到一個男人在她身旁,會是個什麼結果,為天雨的安危著想,她快刀斬亂麻地選擇了離開。
風姨的態度也是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她以最快的速度為天雨準備好離開的工具和各種所需,她把她最厚的皮墊子送給了天雨,還為他裝上了大包的食物和水。
不再留戀也沒有挽留,她希望天雨離這裡越遠越好,越快越好。天雨不太情願地踏上了歸途。他從風姨的眼裡看到了許多以前不曾見過的情感,那是一種絕望的親情,一種深沉的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