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雨再次睜開眼時發現自己被鐵鐐鎖著,而周圍卻站滿了女人.
“這是哪兒?”
“這裡是死亡的國度,黑蝶的故鄉.”一位中年女子走上前來.
“我還以為打傷我們家小姐的人會是三頭六臂,可看樣子……”她搖了搖頭,一副很無奈的樣子,其實天雨此時比她還要無奈,因為他根本記不得打傷什麼小姐,他只記的自己頭痛yu裂地暈了過去,後面的事就一點不知道啦。
“血蝙蝠在哪兒,我是說我的搭檔.”天雨很快注意到這裡只有他一個男人.
“他嘛,已經被小姐給殺了,而你作為打傷小姐的人,恐怕死的就不會那麼舒服啦.
“哈哈哈”,天雨突然覺的更年期的女人比老虎還要恐怖.
“小姐來啦.”
“小姐來啦.”
伴隨一陣喧鬧,一名坐在輪椅上的女子眾星捧月般被兩個丫環推到天雨面前,天雨有點不相信自己的眼睛,眼前這位嬌小可愛的清純美少女競會是個殺手,而且還把血蝙蝠給殺了。
“小姐,你看姐妹們該怎麼處置他呢?是把抽筋扒骨,還是拿他練飛刀.”天雨聽他直搖頭,他不打女人,可現在卻想踹那中年女一腳.
“那可不行,你們誰敢動他,我就要誰的命.”小女孩滿面笑容的輕悄悄地說了一句。可是看的出這句話有著意想不到的威力,幾乎在同一時刻剛才還有說有笑的屋子突然靜了下來,靜的可以聽到一根針落地的聲音.
“我不要他受絲毫的損害,因為我想要把他做成一件完整的標本,泡在溶液裡,來紀念第一個打傷我的人”,小女孩仍在笑,而且比剛才笑的還要美,可天雨卻有一種徹骨的寒意。
“慢著,我有話要說”,天雨祈禱自己的激將法可以奏效.
“我聽說征服者用被征服者的頭顱做標本的故事,可從沒聽說過一個被打痛屁股的小妞用勝利者的頭顱做標本的,我可以被你做成標本,但在這之前你必須先要打敗我,讓我服氣”。天雨講的不卑不亢,很有民族英雄被俘時的氣勢,小女孩笑吟吟地看著他。
“你沒讓我失望,且不論你的槍法是否真的勝過我,光憑剛才的一席話就說明你不是個懦夫,我的腿傷什麼時候能好?”後一句是對中年女說的.
“子彈沒有傷筋動骨,我想兩個月就可以痊癒了.”
“兩個月要這麼久,有沒有辦法快一點.”
“這……這已是最佳的估計愈期啦,我用的可是世界上最名貴的藥物啊.”
“哼,真沒用,我看我還是到風姨那兒看看吧,她的草藥不知比你強多少!”
中年女人眼裡滿是不服氣,可沒再告說什麼.
天雨此時也注意到了,據說是他的傑作,一條繃帶在女孩的左小腿肚子上纏了厚厚的一層,他現在可不敢說自己不知道,否則會死的很悽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