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牧唐聽到金九州這話,臉上的詫異之色已經無以復加,他沒想到,剛才跟自己兒子切磋醫術的,竟然是這麼個大有來頭的年輕人。
當即,對秦書僅有的一絲報復心理,已經蕩然無存。
要知道,海城秦家,可不是自己這小小白家能夠比擬的啊。
“好了,老白,這件事情就算告一段落了,正所謂不打不相識,接下來的事情,就交給你了。”對於白牧唐的表現,自然在金九州的意料當中,他拍了拍白牧唐的肩膀,笑呵呵地說道,率先離開了這裡。
等到方院長一行人離去,一旁的白少鋒這才從打擊當中清醒過來。
“爹地,這個小子讓我名譽掃地,我一定不會饒過他。”白少鋒惡狠狠地說道。
“算了吧,這個年輕人的背景不容小覷,即使我們白家,也不敢造次啊,少峰,這一次,你就當吸取個教訓吧。”白牧唐嘆了口氣說道,回想到秦書那嚇死人的身份,身子不由得一陣哆嗦。
白少鋒沒有開口,但臉上的怨毒之色,卻是絲毫沒有減弱。
他雙拳緊握,“秦書,今天你帶給我的恥辱,他日,我一定百倍償還,你給我等著。”
說完這話,他也離開了這裡……
桐城醫院門口,金九州等人在那翹首以盼。
“秦書這傢伙到底怎麼回事,不接電話,也不回來,上個廁所,怎麼用了這麼久的時間?難道掉糞坑裡了?”聽到電話內傳來一陣忙音,方倩氣得直跺腳。
“倩兒,如果你急著回去的話,我們就先回去吧。”方院長提議道。
“爹地,我還是在這裡等他吧,你們先回去,我擔心那白少鋒因為新愁舊怨,把矛頭指向秦書。”方倩撅起小嘴說道,一臉擔憂之色。
在國外這些年,方倩跟白少鋒接觸得不少,自然知道後者睚眥必報的性格。
如果他趁秦書一個人落單,而對秦書不利的話,可就麻煩了。
金九州見到方倩如此模樣,打趣道:“方倩侄女,看來,你很關心秦書嘛,你是不是看上他了?如果是的話,我不介意當你們的媒人,給你們撮合一下。”
“誰說我看上他了。”方倩俏臉發紅,低著頭不說話。
這時,一陣簡訊鈴聲響起,方倩連忙開啟手機,正好看到秦書發來一條資訊。
內容只有短短的幾個字:你們先回,我還有事處理。
“這傢伙,到底想搞什麼鬼?”方倩一跺腳,一臉鬱悶地說道。
“倩兒,既然秦書這小子打算在這裡待著,那絕對是有著什麼打算,我看,我們先回去吧。”方院長說道,見方倩打算去找秦書,補充了句,“別怪爹地沒提醒你,你如果去找秦書的話,絕對會給他拖後腿。”
方倩雖然極不想承認,但事實就是如此,當即只能無奈地點頭,迅速離開這裡。
等到方倩等人離去,桐城醫院的某個角落,一道身影慢慢從黑暗當中走出,露出一張英俊的面龐,他的嘴角勾起一絲邪笑,赫然是以上廁所為由,偷偷溜走的秦書。
四處張望,當確定自己是在攝影死角的時候,秦書立馬掏出手機
,撥通了一個號碼。
“事情進展如何?”電話那頭,傳來一道略有些痞氣的聲音。
“我已經來到了桐城醫院。”秦書笑眯眯地說道,“你確定情報無誤?你小子可別讓我竹籃打水一場空啊。”
蕭然打著哈哈說道,“怎麼會?如果不是有百分之百的把握,我會讓你來這調查?”
秦書淡淡點頭,心裡一陣唏噓。
前段時間,桐城突然出現那新型‘三日絕’瘟疫的患者,經過秦書的緊急治療之後,那名患者自然安然無恙。
但秦書對這件事情比較上心,因此,千方百計讓蕭然調查那位患者的身份。
其結果,讓秦書嚇了一跳,那名感染新型‘三日絕’瘟疫的患者,是桐城醫院的一名工作人員。
因此,秦書才將目標鎖定在桐城醫院之上。
本來,秦書還在糾結,如何順理成章來到桐城醫院,卻沒想到,會發生今晚的事情。
於是,秦書乾脆挑釁那白玉峰,這才有了之前所發生的一切。
深吸一口氣,秦書回過神來,“現在有沒有什麼最新情報?”
蕭然道:“當然有。據我調查,在最近一個月內,桐城醫院的太平間管理員連續調換了三次,前兩位莫名其妙失蹤,雖然醫院報警,但卻沒有任何線索,最終,成為了懸案。”
秦書眼睛眯起,“如果沒猜錯的話,這新型‘三日絕’瘟疫,很可能來自於桐城醫院的太平間。”
“那你現在打算怎麼辦?夜闖太平間?還是等待時機?”蕭然詢問道。
“自然是等待時機。”秦書呵呵笑道,正打算繼續說些什麼,這時卻感覺到一道熟悉的氣息,立馬掛下了電話,找個角落躲了起來。
“出來吧,我知道你在這裡。”一道冷若冰霜的熟悉聲音傳出。
秦書一怔,心中一陣好奇,這女人大半夜,來到這裡幹什麼?
心中雖然好奇,但秦書沒有繼續躲避,慢悠悠走出,赫然看到,一道包裹在黑色皮衣下的曼妙聲影,正慢悠悠接近自己。
“這麼晚了,你來這幹什麼?對了,你的傷勢如何?”秦書看著月影那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漠模樣,不由得問。
“我來這自然是有事。”月影淡淡說道,出現在秦書的身前,美眸上下打量著秦書,“你應該知道了些什麼吧?”
秦書沒承認也沒否認,只是笑道:“我知道的情報不多,不知道,你能否為我補充一下呢?”
月影言簡意賅道:“你口中的新型‘三日絕’的瘟疫,之前的確是在這桐城醫院,但在三個小時前,已經轉移。”
沒等秦書答話,月影就打算轉身離去。
秦書看到對方要走,立馬擋在她的身前,笑道:“既然你都說了‘三日絕’瘟疫已經轉移,那繼續呆在這也是無用,不如我們去吃宵夜吧。”
月影一怔,滿臉好奇地盯著秦書,“你不問我為什麼知道這些,也不確定一下我說的是否屬實?”
秦書搖頭,“我相信你。”
說完這話,秦書立馬抓著月影的纖纖玉手,手指搭在他的脈搏之上。
“你的傷勢,竟然完全康復了?而且,你的修為……”他的眼睛瞪的老大,滿臉不可置信的神色。
上一次,月影受如此重的傷,一身修為完全被廢掉,秦書採用特殊的方法,才將對方從死亡線上拉回來。
但他已經斷定,月影這身修為,已經完全廢了。
但剛才的把脈,秦書發現,月影的修為,不僅恢復了,而且還與日俱增,達到了練氣四層的層次。
這如何不讓秦書詫異。
“能告訴我怎麼回事嗎?你的修為,為什麼會無端恢復?”秦書狂嚥了口口水,有些不可思議地問道。
“不知道。”月影回答道,就欲掙脫開秦書的手臂,打算離去。
“算了,修為恢復,你以後能自保,我也就放心了。”秦書呵呵笑道,緊抓著方倩的玉手,大大咧咧離開了這裡……
桐城白家。
“爸,你別再勸我,那個小子,我一定要給他點顏色瞧瞧,今晚,他打的,不僅是我一個人的臉,而是整個桐城醫院,還有我們白家的臉啊。”白少鋒一臉怨氣地說道。
“哎,我知道你很生氣,我何嘗不生氣呢?但那個小子,來頭很大,你如果對那小子做了什麼,有朝一日,海城秦家來找我們麻煩的話,對於現在的白家,可是火上澆油啊。”白牧唐苦笑著說道。
這些年,宇文家在桐城稱王稱霸,至於沈家、郭家以及厲家,則是暗地裡跟宇文家勾心鬥角,彼此爭鬥不斷。
面對如此嚴峻的局面,白牧唐選擇冷態度處理。
他知道,有朝一日,宇文家跟三大家族之間,必定會爭出雌雄,到時候,桐城必定會進行一次大規模的洗牌,如果白家站錯隊伍,很可能會因此萬劫不復。
在這個時候,因為一點小小恩怨,而得罪海城秦家的話,那麼,對於白家的打擊,將會是致命的。
“難道,我們白家被人欺負了,我們只能當縮頭烏龜?”白少鋒憤憤不平道,因為生氣,身子直哆嗦。
白牧唐還想解釋什麼,但還沒開口,這時,房門處,傳來一陣哐當聲響,緊接著,一群人魚貫而入,為首的,是一個身材高大,長相成熟的俊朗中年男子。
在男子的身後,緊隨著一位模樣蒼老的老者,老者的一條袖子空蕩蕩的,身材佝僂,但一張滿是褶皺的臉龐,卻是有著一種讓人膽顫的魄力。
“嗯?”白牧唐眉頭微皺,視線從二人身上掃過,最終定格在另外一箇中年男子的身上,臉色立馬一變,“你,你是宇文勃?”
“呵呵,真沒想到,牧唐老弟你還記得我?”宇文勃淡笑著說道,“這個時候造訪,希望牧唐老弟別見怪。”
“你來幹什麼?”白牧唐冷冰冰地問道,指了指門口,“如果是想拉攏我們白家的話,請你們離開。我們是不會跟宇文家亦或是三大家族合作的。”
“牧唐老弟,事情可別說的這麼絕,我們還沒談呢,你怎麼知道,我們不會提出一些讓你動搖的條件呢?”宇文勃淡笑著說道,指了指一旁的俊朗中年男子,“在說正事之前,我先介紹一下這位,他就是,海城秦家的二少爺,秦昊天。”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