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對男女滿是酒氣的聲音傳出,秦書不禁咋舌,但並沒多言。
只是,陸雪琪卻沒有這麼好的脾氣,聽到那對小青年說這話的時候,俏臉之上,滿是憤怒之色,纖纖玉指直指著那對青年男女,道:“本小姐給你們三秒鐘時間考慮,趕快給這位司機先生道歉,賠償醫藥費,然後,給我滾。”
“小丫頭片子,你說什麼?”那長得還算標緻的醉酒女眼睛都瞪大了,挽起袖子,一副要跟陸雪琪打架的架勢。
“你才是小丫頭片子,你們全家都是。”陸雪琪聽到對方這話,氣得小嘴撅起,一手指著秦書,惡狠狠道,“如果不給這位司機師傅賠償醫藥費的話,我會讓我男朋友把你們揍死,他的本事可是很厲害的。”
“誰是你男朋友?”秦書小聲嘀咕道,心中一陣苦笑,這妮子的性格,還真是直率啊。
不過,現如今,這妮子也算是打抱不平,是在做好事,秦書也懶得拆對方的臺。
於是走上前道:“我是她的男朋友,我女朋友說的沒錯,你們如果不向這位司機道歉,然後賠償醫藥費的話,你們不允許離開這裡。”
說著,秦書故意玩著陸雪琪纖細的腰肢,惹得陸雪琪不斷翻白眼。
“哎喲喂,你這小白臉算什麼東西?我憑什麼聽你的?人我是咬了,但我就不賠償醫藥費。親愛的,我們走。”長得還算標誌的醉酒女幽幽說道,隨後就打算拉著那醉酒男離開這裡。
“站住。”陸雪琪掙脫開秦書的手,立馬攔在那對醉酒青年那女的面前,雙手張開,那飽滿的胸部顯得異常豐碩,惹得周圍那些看熱鬧的人不由得瞪大了眼。
“你要幹什麼?”醉酒女不屑地說道。
“打抱不平。”陸雪琪撅著小嘴道。
“就你這發育還沒完全的小丫頭片子,還敢來管老孃的事情?還是快走吧。”醉酒女走上前去,一陣得意道。
“你發育完全了?但怎麼看起來,你是飛機場呢?”陸雪琪目光在對方胸口一掃,咯咯道,“你要是理了個短髮,估計別人都認為你是男的。”
秦書在一旁嘴角抽搐,以前他也知道陸雪琪刁蠻,但並沒發現,這妮子的口才也如此不錯。
視線瞥向那醉酒女,其實,對方那也沒陸雪琪說的那麼平,但因為有對比,因此,才顯得前者像是飛機場。
心中腹誹一番,秦書眼神很快變得認真起來。
不得不說,陸雪琪的話,的確有些傷人,女孩子,本來就在意自己的身材,現在被陸雪琪一陣疾風,醉酒女更是恨不得狠狠揍陸雪琪一頓。
看著那醉酒女拉著醉酒男,一副凶神惡煞模樣,張牙舞爪走向自己,陸雪琪的俏臉卻是沒有一絲一毫的慌張,反倒是露出譏諷之色。
秦書眼睛微微眯起,雖然他這輩子,最討厭的就是向女人動手,但事到如今,為了陸雪琪的安全,也只能出手。
一切準備就緒,那女人揮舞著尖銳的指甲,朝陸雪琪俏臉撓去的時候,秦書已經準備好出手。
但,還沒付諸行動,卻見陸雪琪身子一側,輕易躲過對方的那手指的抓撓,隨後,一個過肩摔,直接將對方給摔
倒在地。
秦書嘴巴張得老大,周圍那些人,更是目瞪口呆。
誰能想到,像陸雪琪這般柔弱的女孩子,竟然有如此厲害的身手?
對於秦書以及那些看熱鬧人的詫異目光,陸雪琪拍拍手,滿不在乎地說道:“秦書,幫忙治療那位司機師傅的事情,就交給你了,教訓這對小情侶的事情,讓我來。”
秦書一怔,但見陸雪琪平靜的模樣,再望向那承受斷指痛苦的司機,只能率先選擇醫治後者。
在秦書治療司機的時候,陸雪琪那邊,時不時發出一陣慘叫的聲響,那原本囂張跋扈的醉酒女,此時已經鼻青臉腫,原本還算好看的臉上,劃痕縱橫交錯,就像是被貓撓的一樣。
至於那在一旁看熱鬧的醉酒男,整個人已經呆滯在了那裡。
“你這個混蛋,快來幫忙啊,沒看到我都快被人打死了嗎?”醉酒女大聲呼喊道。
醉酒男猛地驚醒,那尖嘴猴腮的臉上,露出一絲恐懼的神色,朝陸雪琪走了幾步,感受到對方眼神當中的玩味之色,雙腿如篩糠般哆嗦不停。
“想打架的話,我陪你,只不過,我想,待會被打成豬頭的,應該是你。”陸雪琪眼睛完成月牙,聲音雖然很好聽,但那醉酒男卻是滿臉恐懼之色。
眼見陸雪琪不斷接近著自己,他竟然身子突然軟倒在地,像個軟腳蝦似的。
“嘻嘻,算你識相。”陸雪琪做了個勝利的手勢,隨後望向秦書那邊,見秦書不急不慢地為司機包紮傷口,手中,一根細小的黑色銀針慢悠悠地為對方針灸。
“秦書,你這傢伙到底在磨蹭什麼?”陸雪琪撅起小嘴不耐煩道。
“稍等一下,很快就好。”秦書慢悠悠地說道,仔細打量著司機手上的傷口,嘆息起來,“還好只是傷到了骨頭,如果連神經也損傷的話,可就麻煩了。”
“這位先生,我這手,需要多久能恢復?”司機問道,滿臉的苦澀意味。
本來,只是很小的一件事情,卻沒想到,會釀成如此慘淡的結局。
“求您一定要把我治好啊,我這個家,全靠我一個人開車,才能支撐下去,如果我不能開車了,那我這個家,可就完了。”司機說道,眼淚不斷落下。
秦書安慰道:“放心吧,如果不出意外的話,一個星期左右,你的手就可以完全康復,只不過,你這脫落下來的指甲,估計需要很長時間才能長回來。”
“真的?”司機滿臉激動,但很快,卻又沮喪起來。
正所謂傷筋動骨一百天,更何況自己的手指被咬斷。
雖然說,經過面前這個年輕人的治療,手上的疼痛得到減輕,而且,骨頭有點酥癢的感覺。
但以他的認知來看,要說一週就能恢復如初,他是絕對不信的。
跟這位司機有同樣想法的,還有那群圍觀者。
一開始,這些人只是心裡冷笑,但很快,譏諷的聲音漸漸傳開。
“這個年輕人,真是醫生嗎?我怎麼感覺像是一個赤腳醫生?是專門賣狗皮膏藥的呢?”
“嘿嘿,一週能讓斷指恢復如初,這年輕人估計剛出道不久吧,連忽
悠人都不會。”
“我怎麼感覺這個年輕人,是腦子有點問題呢?要知道,大話也不是這樣說的啊。”
……
對於周圍的譏諷聲響,秦書滿臉的淡然神色,悠然道:“不信的話,你可以去醫院檢查一下。”
說完這話,秦書直接起身,出現在那依舊狂虐那對醉酒男女的陸雪琪身前。
“陸大小姐,差不多得了。”秦書一陣無語道,看著那對小年輕的臉上,滿是撓痕,不由的嘴角抽搐。
幸虧這妮子不是自己的女人,否則的話,以後自己保不準,也會成為這個樣子。
“好吧,反正我打也打夠了,現在,就讓紫萱姐來解決這次的事情吧。”陸雪琪拍著小手道,起身,擦了一把額頭上的香汗。
“陳紫萱?”秦書疑惑起來,“她不是在沈家莊園嗎?”
“忘了跟你說,在你來之前,紫萱姐姐接到電話,就趕回了警察局,但她走之前,臉色不怎麼好,估計發生了什麼事情吧。”陸雪琪回憶道。
秦書恍然,想來,應該是王有才的緣故,才能讓陳紫萱回去任職的。
正這樣想,一陣急促的警鳴聲響傳來,就看到,幾輛警車正朝這邊趕來,隨時而來的,還有醫院的急救車。
車子停穩,陳紫萱帶著自己的小隊出現在這裡。
“秦書,怎麼回事?”陳紫萱已然換上了一身警服,顯得英氣逼人。
“紫萱姐,事情是這樣的……”陸雪琪眉飛色舞地說道,講述著之前的經過,當然,她還將自己怎麼見義勇為,怎麼教訓那兩個行凶的傢伙一事說的繪聲繪色。
聽得陳紫萱一陣詫異。
“你沒有受傷吧?”陳紫萱關切道。
“這點小事怎麼可能難倒我呢?”陸雪琪洋洋得意道,指了指那倒在地上,滿臉狼狽的醉酒男女,“紫萱姐,這兩個傢伙不是什麼好人,你還是趕快把他們抓走吧。”
陳紫萱點點頭,吩咐自己的手下,將那醉酒男女帶上車,而後對秦書道:“秦書,警察局那邊遇到了點麻煩,希望你能幫我。”
“好。”秦書想也不想就點頭,拉著陸雪琪,鑽進了陳紫萱的車子。
那群圍觀的群眾一臉意猶未盡之色,看著那坐在計程車車內,被人咬斷手指的司機,不由得冷笑出聲。
“嘿嘿,剛才那個小子一定是騙子。”
“絕對是的,否則,為什麼救護車來了,就一溜煙走了,絕對是擔心被那群醫生揭露。”
“哈哈,反正醫生已經來了,我們看看那醫生下的什麼結論吧。”
……
在那群嘈雜的聲音起鬨下,救護車內,一名身穿白大褂的中年美婦走了過來,出現在司機的身前。
“這位先生,先讓我給您檢查一下傷口。”中年美婦道。
司機點點頭,伸出手,苦著臉道:“醫生,麻煩您跟我說實話,我這是手指,什麼時候能夠康復?”
“咦?”對於司機的問題,醫生置若罔聞,他問道,“你這傷,真的是剛才被人咬的?為什麼傷口癒合這麼快呢?而且,你的骨頭,也開始癒合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