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雲峰領著劉纓韜和葦兒來到了屋裡,回頭對劉纓韜笑了一笑,道:“兄弟,在教功夫之前,我想告訴你一個我的祕密,你能保證不和別人說嗎?”
“當然!”劉纓韜有些不滿地道:“難道說大哥對我還不放心嗎?”
“呵呵!”劉雲峰笑了笑,搖了搖頭道:“我不是信不過你,當人都有弱點,難保你不會因為醉酒或者說夢話而洩露了出去。所以,在我告訴你那個祕密之前,你要對著這個印信發個誓。”說著,他從袖子中摸出了一個巴掌大的金印,印的下方清晰地刻著“祕密之印”四個字。
劉纓韜那本來一臉不滿的神情突然變成了滿臉的不解,於是開口問道:“對它發誓?有什麼用呢?”
劉雲峰舉起手中的金印,慢慢說道:“看到上面寫的字了嗎?”
“神祕之印”劉纓韜和葦兒不約而同地說道。
“對!”劉雲峰點了點頭,然後道:“它的功能就是可以幫助一個人永遠保守自己心中的祕密,在沒有得到祕密的主人同意的情況下,無論什麼情況,祕密都不會被洩露。”
劉纓韜一臉疑惑地道:“真的有這麼神奇?”
“當然!你要不要試試?”劉雲峰笑著看向劉纓韜。
“好啊!怎麼試?”劉纓韜問道。
劉雲峰對葦兒一擺手,道:“葦兒,你過來,我告訴你個祕密。”說著自己轉身向屋子的一個角落走去,那兒離劉纓韜有近二十步遠,小聲說話是不會被他聽到的。
葦兒看了看劉纓韜,見他對自己點了點頭,便跟著劉雲峰來到了角落。
劉雲峰俯首在葦兒的耳邊說了幾句話,然後笑嘻嘻地大聲說道:“好了,是現在試著把我剛才告訴你的事告訴纓韜吧!用什麼方法都行,只要你能告訴他!”
葦兒疑惑地問道:“用什麼方法都行?”
劉雲峰笑著點了點頭,道:“隨你喜歡!”
“哦!”葦兒滿臉莫名其妙地神情回到了劉纓韜的身邊,然後就將劉雲峰告訴她的話一五一十地說給劉纓韜聽。
劉纓韜看著葦兒,一臉疑惑地問道:“葦兒,你在說什麼?”
“啊?”葦兒一下傻了,自己剛才明明是在和他說劉雲峰告訴自己的那件事,他怎麼還會問我在說什麼呢?於是她連忙問道:“你剛才沒聽到我說什麼嗎?”
“沒有!只看到你的嘴好像動了幾下,什麼聲音都沒有!”劉纓韜搖著頭說道。
葦兒很納悶,但她還是不怎麼相信劉雲峰所說的那個金印會有那麼大的威力,她以為可能是剛才自己說的聲音小了點,於是她又提高了嗓音,大聲地喊道:“……”
“唉呀!葦兒姐,你在喊什麼呢?是不是小色狼叫你喊的?壞死了,怎麼能叫你喊這些呢!”隨著開門聲,婉兒突然竄進了屋裡,接著就衝劉雲峰走去,口中還道:“小色狼,是不是你欺負葦兒姐了,怎麼葦兒姐會喊出那些話來呀?”
本來葦兒一開始還沒覺得劉雲峰告訴她的話有什麼不妥,可以聽婉兒說,臉上馬上紅了起來,隨即仔細一想,臉上的紅潤不禁又加了幾分。
“葦兒,你究竟喊了什麼呀?我怎麼什麼都聽不到呀?”劉纓韜這下有點著急了,明明婉兒也聽到了葦兒在喊的話,怎麼自己就聽不到呢?難道自己的耳朵有問題了?
“……”婉兒和葦兒不僅同時傻了眼,明明這麼大的聲音,屋外的婉兒都聽得清清楚楚,可在屋裡的劉纓韜為什麼就聽不到呢?
劉雲峰看著呆呆發愣的三個人,呵呵地笑了笑,道:“怎麼樣?現在知道我說的不假了吧!只要我不允許這個祕密被纓韜知道,你們就是用什麼辦法他也不會知道。”
“哦?我還要試試!”葦兒緩過神來,臉上露出了少有的堅毅的神情。
只見她來到了屋內的書桌邊上,一手拿起案上的毛筆,一手拿起墨在硯臺上磨了磨,然後用筆尖在硯臺上蘸了幾下,便在桌上早已鋪好的紙上寫起字來。
劉雲峰笑著搖了搖頭,然後對劉纓韜說道:“老弟,你去葦兒那看看她在寫什麼。”
“哦!”劉纓韜答應一聲,來到了葦兒近前,低頭仔細看向鋪在桌子上的紙,隨即奇怪地問道:“葦兒,你在寫什麼?怎麼紙上什麼都沒有呀?”
本來還在奮筆疾書的葦兒一聽,不僅停住了筆,驚訝地看向劉纓韜,喃喃地道:“這怎麼可能?這怎麼可能?”
婉兒看到三個人的舉動比較好奇,便也來到葦兒的身邊,看向鋪在桌子上的紙,隨即拍手道:“葦兒姐姐的字寫的好漂亮呀!我還是頭一次看到這麼漂亮的字呢!”
“什麼?這紙上有字?”劉纓韜不由得一驚,隨即轉臉衝劉雲峰道:“大哥,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呵呵!”劉雲峰笑了一笑,然後緩緩地道:“這就是金印地能力,它可以遮蔽一起和祕密有關的資訊,那怕是靈魂資訊和心靈波動。”
“可我並沒有向你發誓呀?而且怎麼婉兒會看到和聽到那些,而纓韜就不能呢?”葦兒從驚訝中醒過神來,奇怪地問劉雲峰道。
劉雲峰擺了擺手中的金印,很是得意地道:“由於師傅說我會有很多老婆,而我的祕密也一定會讓她們知道,所以在得到金印的時候,我就立了個重誓,所有得知我祕密的女人都不可以將我的祕密洩露出去。這樣一來,除非我說,否則沒有人會從我身邊的女人那裡得到一點關於我的祕密。”
“哦!好你個小色狼,你還信不過我們,那我的爹爹和舅舅還有表舅是不是也被你動手腳了?”婉兒一聽馬上意識到有些不對,雖衝劉雲峰問道。
“這個嘛!我是經過他們三個老人家的同意,讓他們對金印發誓的,所以說,並不算我動什麼手腳呀?”劉雲峰尷尬地撓了撓頭,然後接著道:“何況這也是對他們好呀!”
婉兒一瞪她那大大的眼睛,嗔道:“瞎說,那能對他們有什麼好處,分明就是不信任我們!枉費我們對你的信任了!”
“誰說沒有好處?我的敵人要是知道他們沒有辦法從你們那裡得到他們想要的情報,他們就不會費盡心機去算計你們,大不了就是抓你們做人質,可現在岳父岳母挑明瞭要殺我,誰還會想到拿他們來做人質要挾我呢?而你們幾個都寸步不離我左右,她們想抓你們就和動我沒什麼區別。他們要是有本事在我身邊把你們抓走,那就有本事直接殺我,那他們還抓你們做什麼?這樣一來,他們想對付我,那只有一條路,就是和我硬碰硬。”劉雲峰說著一臉的傲氣,冷哼了一聲,接著道:“現在的武林,似乎還沒有能和我硬碰的主兒!”
婉兒被劉雲峰說得立刻沒了詞兒,只好笑嘻嘻地道:“沒想到小色狼這麼聰明,我都小看了你呢!好啦,錯怪你了,對不起了還不行嗎?”
“不行!”劉雲峰一本正經地道,然後突然賊賊地一笑道:“怎麼也要親一個才算完!”
“色狼就是色狼!討厭!”婉兒嘴上雖然不願意,可還是在劉雲峰的臉上親了一下,然後轉身向屋外跑去,邊跑邊道:“你這麼壞,我不理你了,省得一會兒又被你欺負!”
葦兒和劉纓韜在一邊看著都不僅笑了起來。
“好了,我現在解除葦兒的祕密枷鎖,好叫我的老弟知道我到底說了什麼!”劉雲峰笑著拿出了金印,然後將其託在掌心,口中念道:“依我之言,洞你之心,吾之祕密,不再為真,汝之言語,儘可傳承。”唸完對葦兒一笑,道:“好了,你可以告訴他我剛才說的是什麼了!”
葦兒困惑地看了看劉雲峰,然後對劉纓韜緩緩地道:“雲峰大哥叫我問你雙修的功夫你願不願意學?”說著臉突地一下紅了起來。
“雙修?怎麼雙修?”劉纓韜一愣,竟然沒有明白這雙修是什麼意思。
劉雲峰哈哈地笑出聲來,道:“我的傻弟弟,雙修你都不知道嗎?那娶老婆你總知道吧!要想練雙修的功夫,首先你就要先娶老婆!”
“娶老婆?娶誰呀?”劉纓韜說著不僅向葦兒看去。
“看我幹什麼?討厭!”葦兒一看劉纓韜看向自己,臉更紅了!
劉雲峰臉假裝一板,道:“唉呀!壞了,看來葦兒妹妹好像不喜歡你呢!那你可就沒戲了,不然我把憐兒介紹給你?”
“不行!”兩個女人地聲音同時傳入了劉雲峰的耳朵,搞得他不禁一咧嘴。
“誰叫你胡亂把我妹妹送人的?”隨著一聲厲喝,令狐彩兒的人已然來到了劉雲峰的近前,她隨即看著劉雲峰地雙眼道:“你連人家的身子都看了,還想賴帳不成嗎?”
“這個!那個……”劉雲峰撓了撓頭,為難地道:“當時都是為了救人,還能怎麼辦?要是救一個人我就要討一個老婆,那以後我還不成皇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