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這熟悉的不能在熟悉的地方,林雨凡曾經以為自己永遠也看不到這地方了,響亮的鐘聲敲響了,一群孩子從那木樓裡衝了出來,他們彼此之間並不說話,那是一種難言的冷漠,好象除了自己這世界就再也沒有其他人的存在了,但其中有一個孩子卻很是特殊,有些髒的臉上卻不時的露出笑容,不斷的和旁邊的一個男孩說著話,但那男孩卻並不搭理只是埋頭走路。林雨凡的心顫動了一下,那歡笑的孩子分明是十多年前的他自己,而那冷漠的男孩則是他當時最好的朋友林若。
就在林雨凡準備撲上去的時候,景色又發生了變化,這是一個冷俊的年輕人,冷漠的眼神注視著下方,眼中流露出藐視天下的滄桑與霸氣,從按眼角的痕跡林雨凡知道這正是他的剛才看到的那男孩也就是他的朋友林若,“明天這座大廈將成為我所有!”林若自語的說道,站在大廈最高層的他俯視著下面那渺小的人群,臉上滿是傲氣。“三年的打拼,我終於成為人上人了,以後我要把所有看不起我的人都踩在腳下!”林若握緊了拳頭。
“恐怕你沒有機會了!”一個聲音從林若的身後傳了出來,那是一個一身黑色黑裝的男人,沒有任何特色的臉,即使把他扔到人群中,他相熟的人也不可能馬上找到他。這男人從懷中掏出了黑色的手槍,對著林若就是數槍。林若不敢相信的看著自己身上的血洞,在即將完成自己的目標的時候卻猛的失去了一切。林雨凡出離的憤怒了,分影劍急速向那人射去,分影劍傳過了那男人的身體,卻沒有給他帶來任何的傷害。“啊!為什麼會這樣!”林雨凡完全的陷在了這情景之中。他發瘋的衝到那男人身前,拳頭上凝聚著大量的真元力,一拳轟向了那男人,但拳頭從男人的身體裡通過了卻沒有帶給那男人半點的痛楚。
震盪的真元力沒有著力點最後又反彈給了林雨凡,哇,一口鮮血吐了出來,林雨凡的神智也清醒了不少,他的理智告訴他,自己看到的是假的,但那真實的情景又使他的心變的憤怒起來。就在林雨凡又一次想對那男人動手的時候,‘吱吱’兩聲,寶寶從儲物空間裡跳了出來,對著林雨凡的耳朵叫道。這尖銳的吱聲與林雨凡的耳膜一陣摩擦。“寶寶,你亂叫什麼!”林雨凡揉著自己的耳朵沒好氣的問道,不過他再次看周圍的環境時,已經發生了變化,那熟悉的一草一木,熟悉的小樓,兒時同伴都消失了,現在的林雨凡看到的依然是原來的那山谷只是此時的山谷是一片土黃色,沒有著半點的生機,大塊的沙礫夾雜在黃色的土壤裡,風輕輕一吹就帶裡大片的塵土。
這蕭索的氣氛很容易使人聯想到死亡的沙漠邊緣,不過這樣的環境對於林雨凡這樣的修真者是沒有一點威脅力的,想到剛才自己的瘋狂舉動,林雨凡實在是有些後怕,如果那時候自己完全的沉入了自己的回憶與想象之中,可能永遠都回不來了。寶寶抗議的叫了兩聲,表示著自己的不滿,林雨凡看著生氣的寶寶,兩隻爪子抱在胸前,大大的眼睛斜瞄著林雨凡,看到林雨凡看它更是把屁股對著林雨凡表示自己絕不妥協的立場。不過在林雨凡上品晶石的攻勢下,寶寶很快就改變了自己的態度,搖著大尾巴興奮的在林雨凡的肩膀上跳來跳去。
收拾好心情,林雨凡繼續向山谷的深處走去,離地圖示識的寶藏位置已經很接近了,穿越了這片沒有生息的黃沙地帶,林雨凡進入了另一個世界,這是一個殺場,兩隊人馬對峙著,每一邊都有上萬人,一邊是騎著奇怪的高頭怪獸,身上穿帶著藍色的鎧甲,另一邊則是跨著地火龍獸,穿著銀色的盔甲。在隊伍前面的兩個首領的揮手下,萬人的衝鋒展開了,號角吹響著戰場上最激昂的奏章,鼓舞著士兵的鬥氣,兩軍在這狹窄的地域短兵相接了。那騎著高手怪獸的首領當先拿手上的斧頭砍下了敵方一士兵的腦袋,噴濺的鮮血使他身上的鎧甲染成了紅色。地火龍獸噴出了烈火,一個藍方計程車兵被整的點燃了,大叫著從高頭怪獸上摔了下來,瞬間被無數的坐騎踩成了肉醬,鮮血滲進了黑厚的土地裡。
這激烈的戰爭使林雨凡的鮮血也有些沸騰起來,人的身體裡都有著戰鬥的本能,那是祖先傳下來的生存基因。吼!巨大的斧頭一下把銀方的首領整個的劈飛出了地火龍獸坐騎的身上,被後面的坐騎踩踏而死。死亡了首領的銀方氣勢低迷了下來,這場旗鼓相當的戰爭竟演變成為了藍方單方面的屠殺,在藍方成功的把對方的大旗砍倒時,大規模的潰敗開始了。地上的鮮血已經積蓄了一尺多厚,每一個士兵的身上都粘滿了紅白的**,那都是敵人或戰友的血液與腦漿,或許還有他們自己的。
那巨大的斧頭毫不留情的砍在銀方戰士的身上,收割著一條條的生命,林雨凡的雙手不禁握在了一起,他的戰鬥被徹底的引了起來,“生當做人傑,死亦為鬼雄!”林雨凡含著真元力的聲音激盪了開來,分影劍化為了一張風琴,一曲十面埋伏彈奏了出來,合和那號角的聲音,無意裡林雨凡竟領悟了這音殺之功,那琴音化為了一個個有實質的音符,向著那激戰計程車兵攻去。真元力化為的音符威力相當恐怖,所有聽到這曲十面埋伏計程車兵扔掉了手裡的兵器,緊緊的捂著耳朵發出一陣陣的慘嚎聲。
幸好林雨凡用上的真元力並不是很多,初用音攻,他的能力還要差上一些,如果不是他彈奏的是最具進攻效果的十面埋伏,可能對這些士兵造不成實質的傷害。這些強壯計程車兵耳朵裡開始有血流了出來,音煞的作用使他們的耳朵完全的聾了,但奇怪的是他們依然能感覺到這琴音的作用,好象這琴音是直接響在腦子裡面的。
琴音在十面埋伏的作用下對戰場上的所有士兵進行了無差別的攻擊,不少士兵受不住昏眩了。看著不斷倒下計程車兵,林雨凡獲得了很大的滿足,殺戮所帶來的快感使林雨凡深深的陷了進去,沒有多少人能夠抵擋血液四濺這種殺人場面所帶來的**。分影劍在彈奏完這一曲名曲後陡然化開,分為了數百道飛劍,這些飛劍在兩邊軍隊的中央盤旋著,隨著林雨凡殺人的不斷增加,這些飛劍也開始發出了翁鳴聲。
“給我殺!”林雨凡隨手一揮,那飛劍便俯衝著向士兵最集中的地方殺去,一道道血光閃現了出來,這些戰士身上的普通鎧甲怎麼可能擋的了林雨凡這凶猛的一擊,無數的人從坐騎上摔了下來失去了生命。“哈哈,再給我殺!”林雨凡覺得這樣殺的實在不過癮,分影劍化為幾米長的大劍,“嚐嚐我的橫掃千軍!”那大劍旋轉著砍向了四周計程車兵,只要被這大劍觸到的都被分割成了兩半。
瘋狂的殺戮使戰場上積滿了屍體,血液流出匯成了一條小溪染紅了這不大的山谷。在林雨凡殺的大叫過癮的時候,環境再次發生了變化,這是上萬個帶著白色孝布的人群,震天的哭聲加上那紛飛的白紙告訴林雨凡這裡死了很多人,奇怪的是竟然沒有任何的棺材。
那年邁的老婦人牽著不大的孩童蹣跚的走著,老人的眼淚已經流乾了,紅腫乾澀的眼睛看東西都變的模糊了。那孩童年齡還小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哭哭啼啼的囔著找父親,母親。一個懷孕的少婦,小心的護著自己的肚子,身上的白衣披的很厚重,孩子沒有出生就註定了沒有父親。
看著這場面,林雨凡心中的殺伐退了下去,戰爭帶來的只有更多人的傷心,無辜的人們失去了自己的至親,失去了生活的依靠,林雨凡的心境波動起來,因為他感覺到這些人的親人可能就是自己剛才瘋狂殺戮的物件。沒有棺材,沒有墳墓,這些失去親人的人們只得遙望著遠方希望自己死去的親人能夠安息。沒有什麼比面對上萬哭泣人群跪倒更讓林雨凡震撼了,這些人是在拜祭自己的親人,那些死在林雨凡手上計程車兵們。而此時林雨凡就站在眾人的前面接受了他們的叩拜。
“人要有一個平和之心,徒勞的殺孽只會增加無謂的流血,神之所以被稱為神是因為他有著一顆平凡人所無法擁有的寬廣之心。”那怪異的聲音再一次響了起來,這話就像一警鐘敲在了林雨凡的心裡。林雨凡在慢慢蛻變,那是一種境界上的變化,原本的瘋狂逐漸的化為了平和,林雨凡的臉上露出了燦爛的微笑。周圍的景象再一次變化,鮮花鋪滿的山谷再一次出現在林雨凡的眼前,在鮮花中間的那條小溪涓涓的流著,帶來了生命的繁榮。這才是這山谷真正的模樣,蠻來山脈的主地脈所在,一條花瓣鋪就的小路彎曲的通向遠方。
順著這小路不停的向前,花香宜人中無數的蝴蝶圍繞著林雨凡上下飛舞,寶寶站在林雨凡的肩膀上揮舞著大爪子與這些蝴蝶鬧在了一塊。小路的盡頭是一個巨大的高臺,三米來高的臺子整個是由蠻來山上的巨石雕刻而成。在臺子的四周圍閃爍著一個個亮點,林雨凡注意到這些亮點竟是一顆顆上品晶石,用晶石來點綴一座高臺,這主人也夠奢侈的。就在林雨凡想到登上那高臺的時候,那些被林雨凡看作奢侈裝飾的晶石閃耀出了光芒,連成了一個六芒星陣法。那高臺在陣法的作用上慢慢的升到了空中,並在空中慢慢的旋轉著。
不過這點小問題卻難不住林雨凡,他飛身而起來到了那高臺上面,但奇怪的是上面竟然什麼東西都沒有,在高臺的中間位置有著一張案几,這案几是由千年紫香木所造,紫香木是煉製木屬性法寶的極品材料。看著這空無一物的案几,林雨凡心裡有著一股失落,期待中的寶藏到最後竟只是一個美麗的泡影。是你的終究會是你的,但不是你的即使你在怎麼努力去強求,它還是不會屬於你。想到那寶藏可能屬於那有緣之人,林雨凡的心性終於恢復了過來。
雖然沒有得到所謂的寶藏但卻經歷了這幾次的心性考驗,使林雨凡本身的境界得到了很大的提升。或許這比預料中的寶藏更應該是一筆財富吧!林雨凡滿足的想到。“恭喜你通過了心性考驗的第五關!你的考核通過了。”那怪異的聲音在林雨凡的耳邊響了起來,左右的看了看根本沒有看到聲音的主人。伴隨著這聲音,高臺慢慢的向下落去,落回了原來的山谷地面上,原本空無一物的案几翻了過來,一個小小的玉瞳簡靜靜的躺在案几上面。這才是圖上所說的真正的寶藏。
此時的林雨凡並沒有驚喜之心,他覺得自己已經得到了比寶藏更珍貴的東西,慢慢的走了上去拿起那泛著淡淡金光的玉瞳簡。有緣之人你終於成功的到達了這裡,並拿到了這玉瞳簡。不用太過驚訝,那些所謂的考驗都是我設定的,如果你通不過考驗是沒有資格參悟這靈典的。說起來慚愧,雖然我得到這靈典幾萬年,但直到我要飛昇的現在都無法參悟其中的奧祕,無奈飛昇在即,無法帶去這靈典,小霖天的逆行通道又完全的關閉了。所以我把它留在了這裡,希望有緣的人可以參悟透徹幫助靈鬼界再次強大起來。
不用奇怪,吾乃靈鬼界靈王大尊,但為了爭奪那屠魔弓中所包含的這靈典而與鬼王大尊大打出手,最後使本來已經開聖落的靈鬼界變的更加的弱小了。吾感到極為內疚,最後指定了下一界靈鬼雙尊後離開了靈鬼界並把靈鬼界通向這修真界的通道輝了,因為私心也為了以後靈鬼界的安定,我把屠魔弓帶離了靈鬼界,而且隱瞞了屠魔弓存在的真正祕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