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塔格跟谷女見問不出來什麼也就不再多話。直到他們走時河魚才漏了一句口風,說等大雪停了以後天氣好一點時,他們這裡的負責人祝炎估計還要去買些奴隸回來。
沒過幾天塔格和谷女就又再次拜訪了隱族,還提出了想見一見這個駐地的負責的人。
祝炎和他們見面以後如願的得到了谷女提出的想要加入到隱族的請求。祝炎先是問清了他們還有多少人之後還裝作需要考慮的樣子想了半天。最後當然是答應了他們的請求還派出了駐地中的雄性青壯幫他們從原來的駐地搬了過來。
隱族駐地中原來建的茅草屋已經不夠住了。很快的又豎起了十幾個茅草屋。
祝炎這邊發展的越來越好。可遠在河流另一邊的虎族可以說是已經到了強弩之末。
虎女死了之後,雁原還以為自己可以順利的座上族長之位。可是沒想到自己的三妹卻在暗地裡得到了許多族人的支援。還當眾提出了雁曾私自洩露部族中的祕密訊息給雄族。說她沒有資格做虎族族長。
雁雖然知道自己確實是洩露了葉子巫醫的訊息可是別人根本不會有證據。所以並不承認。雙方的支持者都有不少。最後更是發生了內戰。
雖然雁最後獲得了勝利殺~了自己的三妹。可是參戰的雄姓族人死傷無數。虎族一下子面臨了沒有男人打獵了的窘境。雖說陷阱中不時也還能抓到些動物。可又怎麼能夠虎族上下兩百多人的消耗呢。
面對這一情況雁根本就是束手無策。族中之人也開始怨聲載道。即使是原來支援雁的人中也慢慢的開始動搖。
最後雁只好叫人到周圍各個部族去借糧。可冬天每個部族本來就缺糧。而且周圍部族的人又不傻。你虎族的雄性都快死光了,就算過了冬天也沒人打獵。借出的東西肯定收不回來。
到了最後除了粟族因為不缺糧食又看在往日同為葉子出力的情分上借出了十麻袋的粟米給虎族。剩下的部族誰都不肯借。
雁無奈之下只好抱著希望像雄族尋求幫助。她天真的想著如果不是自己雄石就死了。而且雄族透過葉子巫醫的藥物不但不再被母系氏族孤立和討伐還獲得了不少的物資。這些如果沒有她說出了葉子巫醫的訊息那都是不可能的。想著雄石肯定會幫她的。
可是雁幾次派出去的人都沒能如願的帶回食物。得到的都是雄石給出的需要考慮的回話。直到外面開始下起了大雪,虎族的食物也變得越來越少的時候。派出送訊息的虎族人才帶回了雄石的回覆。
雄石的回覆是要想獲得食物是不可能的。但是雄族可以接受虎族併入雄族的請求,雁聽到族人帶回的訊息時整個人都呆愣了。難道真的就沒有他們虎族的活路了嗎。
晚上雁與族老和秋裡巫醫商議這件事情。眾人都是久久無語。最後還是秋裡開了口道“現在和前兩年的情況不同。現在是就算是我們不答應雄族。然後也能熬過這個冬天,可是以後又要怎麼辦呢。族裡沒了男人也不只是打獵沒人去打的問題。更是使得我們虎族以後繁衍後代也成了問題啊。”
眾人也都知道秋裡說的是實話。以前就算是雄性族人少可也還有一百多人。可現在剩下的連十個都不到了。可是就這麼就叫虎族併入到其他部族誰也都下不了那個決心。
秋裡看著眾人在那愁眉不展的呆坐著。嘆息了一聲以後問雁道“祝炎和那十個族人還是沒有訊息嗎?”雁搖了搖頭後道“葉子巫醫原先的駐地早就被廢棄了。裡面已經什麼都沒有了。除了知道粟族曾幫祝炎搬那些東西到河邊以外就再也沒有其他的訊息了。”
聽了這話一位族老有些頹然的道“祝炎這小子最有主意。要是他在的話,咱們虎族說不定也不會落到這個地步。”
雁聽著這明顯是嫌自己能力不足的話語雖然心裡不憤可也不得不承認,祝炎在治理部族和對外交涉上確實是比自己強了很多。
秋里長長的嘆了口氣以後對雁道“你現在是虎族的族長,虎族今後何去何從還是要你來下決定。你也說說你的想法吧。”
雁聽了秋裡的話猶豫著把自己的想法說了,她道“我想著雄族畢竟是雄性執掌的部族。虎族要是實在是要併入其他的部族的話,怎麼也要合併到母系氏族吧。我覺得併入雄族不太合適。而且……”
秋裡越聽雁的話越是皺眉,他還不等雁說完就打斷了她的話。秋裡道“你也不想想,咱們族裡現在剩下的可以說是全都是女性和孩子了。其他的母系氏族又怎麼會接受咱們如此數量多的女性和孩子。也就是雄族一向缺少女性族人才願意接受咱們的。你現在應該想的是如果咱們虎族併入了雄族的話怎樣才能在雄族中爭取到一定的地位。”
雁被秋裡巫醫的話說的臉色很難看。可她卻想不出反駁的話來。雁在心中不斷地問著自己,這就是自己親手殺了自己的妹妹,千辛萬苦的成為了虎族族長之後要過的日子嗎。沒有尊重也沒有愛戴。有的只是無盡的飢餓和指責。不,不要,這些不是自己想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