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虎又道“那您說我是不是再去一趟虎族,找那個雁問問,她是族長的大女兒,虎族要是將東西藏起來了應該不會瞞著她的。”
雄石又是沉吟良久最後還是否決了七虎的這個提議。雄石道“葉子巫醫現在都是咱們雄族的了,咱們還怕以後沒有草藥嗎?那雁可是虎族下一任族長,留著對咱們來說還有大用。因為葉子巫醫的事估計已經有人在懷疑她了。所以現在不宜與她多接觸。免得虎族人更懷疑她。”
其實早在幾天前,雄族戰隊的人把幾位族長強行請走,而祝炎沒能和他們一同去以後。祝炎也就馬上離開了鹵族駐地。祝炎知道現在這個階段自己想把葉子救出怕是不可能了。那麼自己怎麼也要保住葉子留在她自己駐地上的那些東西吧!
祝炎知道雄石肯定也會派人去葉子的駐地,將那裡的東西全部弄到雄族去。於是祝炎為了儘量快的趕到,走了不少陡峭難行的山間小路,用了一天的時間就到了本來要走一天半才能到達的葉子駐地。而七虎卻是在把各族的族長請到了雄族以後才出發去的葉子駐地。
在這相差的一天多的時間裡,祝炎先是在粟族和昱借用了二十個年輕力壯的族人然後才帶著這些人一起到葉子的駐地和原有的十個虎族人一起把埋下的慄》子和所有的草藥都連著泥土挖起後裝在籮筐裡運到了河邊。
那些養殖的動物有的拿繩子困了起來,有的拿繩子吊住以後牽著也都運到了河邊。就這樣,祝炎將葉子駐地裡雜七雜八的東西都弄到了河邊以後,祝炎就打發粟族的人回去了。
祝炎不是不信任粟族的人,而是怕人多嘴雜的首不住祕密。等粟族人都離開了以後祝炎才告訴了剩下的虎族人自己是要把東西運到河對岸。
祝炎早就想好了,有這條河隔著,相信雄族的人也不會想到自己就把東西藏在了這看似很近想要繞過去卻要走上三天的河對岸。
將一塊大小適中的石頭系在了一條由三條繩子編織而成了的粗繩上。祝炎將繩子丟擲後,繫著石頭的繩子精準的在一棵大樹上打了三個圈以後固定住了。
就這樣靠著這根繩子。虎族人將東西全都滑行到了河對岸。將東西都運過去了以後虎族人也一個接一個的滑行了過去。祝炎走在最後一個,他將系在這邊樹上的繩子解下後抓著繩尾盪到了對岸。
當眾人都到了對岸扛著東西準備向林子深處找一個合適存放這些東西的地方時,祝炎才發現了還一直跟隨著他們的園長。
祝炎有些驚訝的問道,你怎麼沒和粟族人一起回粟族,怎麼還在這裡啊?對於祝炎的發問園長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回答道“葉子大人交代我照顧好這些動物,當然是動物在哪我在哪啊!大人還說了叫我不用聽你的話,要聽她的話。”
對於園長如此辣氣壯的話,祝炎很是無語。心道有這小子照顧這些動物自己也能省不少事。於是也就沒多說什麼話的叫他跟著了。
將東西全都運到了林子深處,祝炎留了兩個人看著東西以後就和剩下的人分成兩批到四處去打探地形了。
對於河這邊的情況祝炎還是有點陌生的,他只知道那個楚天巫醫最後是停留在這邊的。這附近的部族自己也就只知道幾個大型的部族名字而已。
到了傍晚的時候,祝炎他們在附近左右轉了一大圈後選定了一個地勢平坦,周圍也沒有過多草木的地方準備安營紮寨。
而這邊的葉子這幾日呆在雄族可以說是好吃好睡過著豬一樣的幸福日子,當然也像豬一樣被關在雄族這個大豬圈裡出不去。
葉子看著這天一天比一天涼心想,你們就這麼關著我吧,在多關一陣子等草木都凋謝了,那自己也就不用提你們製藥了。都沒草藥了自己還制個屁的藥啊!
這些日子天天在這一畝三分地的瞎轉悠又沒有任何的休閒娛樂活動。平日白天駐地裡更是經常連個人影都看不見。葉子覺得自己都已經呆的無聊發瘋了。
葉子倒是知道這雄石每日都是在的,他拖著那條傷腿想走遠估計也難。可要是叫葉子去找他去閒話家常聊個閒天的話,葉子想,她寧願自己悶到發黴也不想去找那個自大狂。
這日葉子正沒事閒逛的走在駐地的泥石小路上。他就見那白河正挪著步子慢慢悠悠的從自己的對面走過。葉子就不禁放慢了腳步。
然後葉子就發現那白河走路的樣子像是受了傷後的不良於行。也不知他是怎麼傷著的,那雄石怎麼也沒叫自己去給白河看傷呢?
葉子她當然不知道這白河的傷可以說是應為她才有的。那天被葉子絕食弄得不得不妥協的雄石本就心情極度鬱悶又加上被他早就視為是自己囊中之物的那些葉子駐地的草藥被人給捷足先登的全弄走了。兩件事加在一起,那天雄石心情的糟糕程度可想而知。
正好本就在雄石眼裡因為沒將葉子絕食的事上報,還說了不少葉子壞話的白河。在外出狩獵回來以後還心情很好的出現在了雄石的面前。那結果就是白河悲劇了。他被雄石派人壓在地上狠狠的打了二十輥。
白河被打過之後才從七虎的嘴裡知道了自己為何才會捱打。白河本來還以為自己是犯了什麼大錯才被責打了。可一聽就為了那個葉子巫醫不吃飯而自己沒告訴族長,所以就被打成這樣,氣的白河趴在**直嗷嗷叫。
七虎看白河的做派不禁無奈的搖了搖頭。在白河稍微安靜了一點後就準備好好給白河說道說道。
七虎對白河道“你知不知道那葉子巫醫究竟有幾天沒吃飯了?”七虎這話才剛一出口,白河就想要出聲打斷。七虎忙向他擺了擺手道“你先別急著說其他的,我就問你,你究竟知不知道葉子巫醫幾天沒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