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炎看葉子這一副餓死鬼投胎的樣子很是無奈。這女人怎麼就這麼不懂得照顧好自己呢。哎!看來自己這輩子估計都要守在她身邊離不開啦!
當雄石被人抬著擔架趕來白河所住的茅草屋時,他老遠就見那白河在屋外的空地上拿著把狩獵時的武器在那比劃著。在他周圍還圍著幾個女性在那嘰嘰喳喳的叫著好。
雄石心想,不用他細看他都要知道這幾個圍著白河的女性定然不是雄族人。白河這個蠢貨,被人耍了都不是道!
本來雄石在知道虎族和鹵族的人來做客時就起了疑,為這兩族同時登門而奇怪。加上這虎族可是熟知那葉子巫醫的能耐的。這次前來也不知是不是衝著那個女人來的。
好在派人前去檢視,說是那女人自從早上回到屋中就沒有出來過。連早飯都沒有出來吃。這樣雄石才放下了心來。
同時雄石的心中也暗暗歡喜。這個女人早上只是這樣被自己一嚇就害怕成那樣,連飯都不敢出來吃了。想著她看到自己的下身時那羞得滿臉的通紅和那泛著水光閃爍不定的眼睛。她的反應向雄石說明,她沒有經歷過什麼男女之間的情事。甚至是很有可能沒有過男人。
想到自己可以完全的獨自擁有葉子,雄石就興奮不已。(
可惜還沒有等雄石高興多久,那兩個在葉子忽悠之後被白河派來抬雄石去晒太陽的兩個族人就到了雄石的房中。
雄石知道這兩人是和白河一起接待虎族和鹵族人的族人。見他們一來雄石就感覺多半是要壞事了。
聽了這兩人說起的前因後果,雄石再一次的覺得那白河果然就是個不堪大用的蠢貨。要不是七虎已經帶隊出發去狩獵了,自己又因腿受了傷不能行走。又哪裡會派他去接待他族的人。
等雄石叫兩個族人抬著自己匆匆的趕到了白河的居所外,雄石看著空地上的白河就知道自己已經晚了。想必此時葉子已經和裡面的人交談溝通好了。
白河看到了雄石被抬到這來了,還以為是他們族長閒呆在一個地方晒太陽太悶。所以叫別人抬著他四處逛逛。就停下了手裡的動作,大次次地走上前去想和雄石打聲招呼。
只是等白河走近了,還沒來得及開口就被雄石一個凌厲的眼神瞪視得僵在原地不敢開口了。白河心想,難道自己又做錯了什麼嗎?好像沒有啊!
幾個鹵族的人想要回茅屋提醒下屋中的人可是跟隨雄石一起來的幾個雄族人早就擋住了她們的去路。在雄族人的瞪視中,幾個鹵族女人連出聲提醒一下屋中的人都不敢。
當雄石被人抬著推門而入看清屋中眾人之時,他只覺得自己被屋中的情景刺激的直喘粗氣都壓制不下心中翻滾著的怒火。
只見屋中的葉子半靠在一個青年男子懷中。那男性的手正在輕輕地摸著葉子的頭髮,而葉子抬頭更是對他展顏一笑。
雄石怒視著他們之間和諧又親密的互動,只覺得自己的心在微微的刺痛。
屋中的人馬上就注意到了門口擔架上的雄石。在雄石那猶如利劍般的目光下葉子很是害怕的往祝炎的懷裡靠了靠。葉子的這個動作更是把本就氣的夠嗆的雄石刺激的快要失去了狼。
雄石也不看那站起身準備和自己打招呼的魯女,他瞪視著葉子問道“這男的是誰?”葉子不敢答話。祝炎抬起一隻手付上葉子的肩頭替葉子答道“我是虎族族長虎女之子祝炎。不知你可是雄族的族長雄石?”
雄石瞪視著祝炎那隻放在葉子肩膀上的手,真真是想走上前去將那隻手剁掉。可是現在的雄石坐在擔架上,行動很是不便。他只能出聲對祝炎惡狠狠的道“將你的那隻手拿開,否則我就叫人把你給扔出去。“
祝炎聽了這話,只是扯著嘴角冷笑了下。他現在還不準備和這雄石起衝突。在人家的地盤上為了些意氣之爭鬧得不可開交不值得。
祝炎拿開了在葉子肩膀上的手後再次問道道“你可是雄族族長雄石?“
雄石瞪著祝炎道“正是我”。祝炎聽了後道“聽聞雄族族長雄石受了傷後昏迷不醒性命垂危,現在看來族長在葉子巫醫的救治下已經好的差不多了。”
雄石也不答話,他知道這祝炎接下來定是有話要講的。
果然,祝炎接下來道“我們虎族、粟族、水族、有陶族、鹵族、酒釀族、織族等部族本就靠著交易兌換葉子大人的藥物救治性命。原本聽說雄石族長你性命垂危我們也不好多說。可現在你既然已經大好了,不知葉子巫醫何時可以離開雄族回到她自己的駐地去,我們各大部族可還有不少病人都等著和葉子大人兌換藥物救命呢。
雄石聽了祝炎的話不怒反笑道“哦!我可是聽說只有你們虎族和粟族跟葉子巫醫有些來往。這什麼時候有這麼多部族和葉子巫醫交換藥物了,我怎麼沒聽說呢。
祝炎聽了雄石的話皺了皺眉,這雄族是從何處得到的訊息。他們怎麼連有哪些部族在和葉子巫醫交換藥物都知道。這事就是普通的虎族人都不知道。
祝炎對雄石道“各個部族的族長因為不知葉子巫醫到底何時可以回到她自己的駐地都是心急不已。所以他們現在都停留在與雄族有半日路程的鹵族。他們知道我和魯女要來雄族交換皮毛可是對我們囑咐了很久,叫我們來了以後一定要跟葉子大人說,叫大人快點回駐地去製藥,他們可都是在眼巴巴的等著呢!”
祝炎見雄石在自己說完以後並沒有開口說話又接著道“雄石族長可有話叫我帶給等在鹵族的諸位族長?”
雄石強壓下心中的怒火,威脅,這是在**裸的威脅自己。想要靠著其部族的勢來壓自己。他倒是想得美。
雄石也不正面答覆祝炎,他只是對站在一旁早就看傻了的白河道“開門,送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