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到那邊祝炎仔細觀察後確定這個很可能是今日才被熄滅的。仔細的在周圍觀察起來,祝炎在靠近河邊處發現了地上有人滑落水中的痕跡。祝炎先是一驚,又是仔細看了看落水處後才放心了點。這邊靠近河岸處水位很淺,淹不死人。
又是一翻仔細地尋找後祝炎還是沒有其他發現。仔細思考了一下後,祝炎順著河邊向前找去。一路上仔細看著四周,希望可以發現些蛛絲馬跡。又是走了一陣,沒有任何發現。就在祝炎都要放棄這邊的尋找,準備回過身向發現痕跡的另一邊尋去時祝炎不經意之間發現了前面地上有幾根散落在地上的草藥。撿起來仔細觀察,根部是用利器割斷的,看著風乾程度也像是被割下有個一兩天的時間了。這肯定是葉子掉落下來的。祝炎有些激動,又向前繼續找去。可是又走出很遠都沒有在看到什麼散落在地上的草藥。祝炎不死心,又走回了他發現草藥的地方。站在原地仔細的觀察著四周。這時他隱隱約約的感覺有**聲傳出,仔細傾聽又沒聲音了。祝炎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又站了一陣兒還是沒什麼聲音傳出。自己是不是在這附近的林子裡和草叢裡找找看。先是在林子裡找了找沒發現什麼,然後走回河邊看著那些長的都有半人高的草叢,心想她應該不會往這邊走吧。就`在祝炎剛剛轉過頭邁出一步時就又是聽到了一聲**聲。祝炎就覺得自己的心一緊然後馬上轉身在草叢中尋找起來。一邊找一邊大聲的呼喊著“葉子,葉子,你在哪?聽的見我說話嗎?葉子!”然後他聽見了一陣微弱的聲音傳來“我在這!”祝炎一聽一愣後一陣狂喜,只是一時分不清聲音是從哪傳出來的“葉子,葉子,我聽見你說話了,你在哪?”
草叢中的葉子從昏迷中醒來,她聽見了祝炎的叫喊聲,心想可是有人來找自己了。只得又喊了一聲“我在這裡,在這邊。”祝炎分清她的所在方向後找了過去。當他在草叢裡找到了臉色蒼白的葉子時只覺得自己的心都在抽搐的微微刺痛。過去把葉子抱在懷裡,輕撫她的臉龐道“你這是怎麼了?怎麼一個人倒在草叢裡。你這眼睛是怎麼了?”葉子聽了他的話很想翻白眼但是就是翻不動,眼睛真的變的好腫啊!
祝炎一個公主抱把葉子抱起然後大步流星的往駐地趕。葉子呆在他懷裡心裡有個小人在不斷尖叫,這是一個多麼浪漫的時刻啊!不對,等一下,他不是不搭理自己了嗎?然後抬頭就看見祝炎眉頭微蹙,略顯焦急的臉龐不斷有汗珠劃過,把臉靠在他的胸膛處聽著他強勁的心跳聲,葉子又開始犯花痴了。這可是她夢中的情節啊。
只可惜留給葉子犯花痴的時間有限。祝炎抱著她走了一會兒就遇到了其他在河邊尋找葉子的人。然後葉子就被眾人七嘴八舌的一通問。叫她本來就已經很暈的頭更昏沉了。
葉子被抬回駐地後就想著自己得趕緊吃藥,自己這算是風熱感冒了,吃點感冒藥和清熱的就行。嗓子腫還要吃消炎藥。可這眼睛腫算是怎麼回事呢?是上火引起的還是角膜炎啊?自己可沒有眼藥水。現在也只能寄希望於是上火引起的了。
回到竹屋葉子後背斜靠著祝炎坐在獸皮上,葉子叫雨伯把自己的急救箱給拿了過來。拿出自己要吃的藥就著祝炎手裡的水杯喝了下去。頭還是很昏沉,不知發熱了沒有,退燒藥也不能隨便吃啊。葉子有氣無力的道“祝炎,你摸摸我的頭,看我有沒有在發熱。”祝炎摸也沒摸就道“不用摸了,你整個人都是燙的很,可定發熱了。”葉子一聽只得又拿了退燒藥來吃。
祝炎見葉子吃了退燒藥後就叫雨伯把箱子合上拿走了,便問道“你吃了退熱的藥了?”葉子也沒多想就直接道“吃了。”祝炎道“那怎麼和我吃的不一樣,我吃的不都是藥粉嗎?”葉子一聽也想不出怎麼答話只能假裝著道“哎呦,我這頭突然暈的很,你快扶我躺下來,我先躺下休息會兒。”祝炎一看她這幅樣子就知道這是她故意裝的,那苦死人的藥粉怕是她故意捉弄自己才特意拿給自己吃的。但是看著葉子也確實是不舒服,祝炎現在也不想追根究底。只是把她放下道“我守著你,你睡會吧,有什麼需要你就喊我。”葉子也確實是想休息了。躺在獸皮上身心皆是輕鬆,沒過多久一陣睏意襲來就睡著了。
竹屋中和圍在屋外的眾人見葉子睡下了也就慢慢的散了。最後只留下了祝炎和雨伯。這兩人雙方都想叫對方離開。雨伯是得了昱的交代,不想留給虎族人討好葉子的機會。而祝炎則是想有機會和葉子獨處。但是論心計雨伯又怎麼能是祝炎的對手呢?祝炎對雨伯道“葉子巫醫的飲食一向不都是你負責的嗎,這次她在野外這麼久怕是餓壞了吧,你不去給她準備些她喜歡吃的食物?”雨伯一聽就想自己的確應該去給葉子弄些她喜歡的吃食,然後就出了竹屋向存放食材的帳篷走去。祝炎見雨伯被自己幾句話就哄走了剛得意了一下就見一個粟族的族人走了進來。他也不說話,只是在竹凳上一坐就開始十分防備的盯著自己猛看。祝炎只覺得自己哭笑不得。
雨伯是去給葉子準備吃食了,可他也不放心虎族的那個祝炎,正好碰到阿綠就叫他去竹屋中看著祝炎。還特意叮囑阿綠小心祝炎打什麼歪心思。巫醫大人屋中的東西不許他瞎碰。這下祝炎可得意不起來了。他其實也能想法子再把阿綠弄走可是他也知道弄走他也還會來別的人。看來粟族人是不會給自己單獨和葉子獨處的機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