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桀差人給凌軒搜去了一張棉被,哪裡知道與凌軒關押在一起的乃是柳家的小姐柳夢雪啊。所以凌軒想要要求來人再 送上一張棉被,卻遭到來人的白眼,很是鬱悶。
凌軒只好將零零散散散落在地窖各處的木板收集到一塊,用地窖裡面的幾塊木板建議的做成的一張床,就將棉被給放在了上面,心裡面卻很不是滋味,就在想著那人的嘴臉,不禁一陣鄙夷。
折騰了好久,睏意席捲柳夢雪,柳夢雪捂住自己的嘴,打了一個哈欠。但是柳夢雪在糾結著讓誰睡在木板搭建而成的那張簡易床,總不能兩個人睡在上面吧。
凌軒看見柳夢雪有了睏意,就主動先說道:“柳姑娘,時間不早了,你就將就將就,在那簡易的**睡吧。”
柳夢雪知道自己的一個哈欠引起了凌軒的注意,知道自己睏意襲來,但還是不好就這樣去睡去了,於是問凌軒說道:“凌公子,那你怎麼辦?”
凌軒應道:“我是習武之人,這麼一夜很容易就熬過去了,你就不用擔心了,你就安心的去那裡去睡吧!”
“不用再多說什麼了,看你都已經困成這樣了。”見柳夢雪欲言又止的樣子,凌軒再次說起來。
柳夢雪知道凌軒的為人,什麼事情都能夠考慮到別人,想問題也都能夠比別人提前一步。自己想要再推讓一番,卻先被凌軒的話給堵了回來,沒有再說話的間隙,也就只好來到那簡易的床邊,躺在上面,背對著凌軒。
凌軒看見柳夢雪已經去了**,就自顧找到一處較為乾爽、靠著牆面的地面坐下,閉著眼睛,沒有再看其他的地方,凌軒就準備靠著牆過一宿。
躺在**的柳夢雪一直都沒能入睡,轉過身來,偷偷的看來凌軒一眼。但是卻看見凌軒卻
靠坐在牆面上入睡,於是心中多有不忍,打算起身將凌軒叫過來。柳夢雪剛剛半坐起來,就驚動了凌軒。
凌軒睜開緊閉著的眼睛,看向半坐著的柳夢雪說道:“怎麼了?柳姑娘,是不是那木板硌得慌啊?”
柳夢雪臉色緋紅的搖了搖頭,表示並不是這個原因,然後就十分羞澀的開口說道:“凌公子,你看你那兒牆面寒冷,我這兒地方也還寬敞,你就……你就過來這邊吧!”說完話,柳夢雪早就是已經臉紅到了耳根,但還是看向凌軒,希望得到凌軒的回答。
但是凌軒還是說道:“哦,這就不用了,我們練武之人,早就習慣在這些地方的生存了,比這還要惡劣的地方我都呆過了,現在這兒的環境可比有些時候好多了。柳姑娘,你趕緊休息吧,我不礙事的。”凌軒說完,就又將眼睛給閉起來了。
柳夢雪見狀,心裡又是一股暖流經過,心中說不盡的溫暖,看到凌軒的體貼和善解人意,柳夢雪就更加不忍讓凌軒待在那冰涼的地下。於是就抱起身邊的棉被,躡手躡腳的走到凌軒的身邊。
凌軒習武聽力等等都是異於常人,聽到柳夢雪輕緩的步伐朝向自己走來,就睜開眼睛,突然發現柳夢雪居然拿著那僅有的一張棉被往自己的身上蓋,凌軒一驚就站起來了。
凌軒的突然舉動,嚇得柳夢雪差點就跌倒,抱著棉被直接就撲向了凌軒。凌軒見狀,急忙順手將倒過來的柳夢雪隔著棉被抱在了懷裡,柳夢雪頓時就站穩了腳跟。不過兩人互相看了對方一眼,都是十分的尷尬的表情,柳夢雪羞得臉都快要滴出血來了,站好之後就不敢再看凌軒了。
凌軒還好,只是趕緊將柳夢雪扶正,替柳夢雪接過懷裡的棉被,卻只能看著柳夢雪的背影:“柳姑娘,你還是回去趕緊
休息吧!我一個習武之人難道還經受不住這一點寒冷嗎?”
柳夢雪聽到凌軒先說話,只好找一個藉口說道:“凌公子,你明天不是還要和那些人斡旋嗎?現在沒有休息好的話,明天你怎麼能夠好好地專心對付他們呢?就過去吧,要不我也不會安心的!”
柳夢雪的話說完,臉色又是一紅,這麼尷尬的場景和地方,自己長這麼大了都不曾遇見過,今天還是頭一遭,哪裡還敢再看著凌軒,只有背對著凌軒,等待他的回答而已了。
凌軒原本打算就靠著牆面捱過一晚就好了,但是柳夢雪卻極力想要給自己使用棉被,偷偷的前來給自己蓋棉被,鬧出了這麼尷尬的局面,凌軒酒回答柳夢雪說道:“好吧,那我就過去吧!”說完,凌軒自顧現將棉被拿了過去。
柳夢雪這是才敢轉過身來,看著凌軒,緩緩地朝向凌軒走去。
柳夢雪來到凌軒的身邊之後,就有不知道該怎麼辦了。如今就這麼一張棉被,兩人現在難免既要同蓋一張被子了,那可是以為這兩人會睡在一起,這樣旁人知道了會怎麼想。不過,凌軒現在意義上已經是柳家的女婿了,這樣的話別人撞見應該也不會多嘴,況且,自己還會喬裝打扮過的,哪裡那麼容易就會被人給認出來啊!這樣一想,柳夢雪才敢放心來到床前,上去了。
凌軒與柳夢雪兩人就這樣坐在木板搭建的簡易**面,用被子蓋住身體,靠著牆休息。凌軒一直都是假裝緊閉雙眼,卻沒有放鬆警惕,一直在聽著周圍的動靜,也在暗中觀察者柳夢雪的狀態。所幸的是,柳夢雪興許是今日的幾番折騰,已經十分的勞累了,不多時就睡著了。
凌軒見到柳夢雪安然入睡了很久以後,自己才放鬆精神,真正的閉上眼睛,開始神遊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