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少年無稽,還有辦法
“那……那是,我先前看見好像有第三個人從飛源舟上跳了下來,難道那個人就是他”?
順著溪水,有一個滿身血跡之人從上游慢慢的被衝到下游來。
那人孫君還有過一面之緣,乃是擁有八千旁門體中排名第十地神源目術體的那個黑衣少年。
他跳入了溪水中,把黑衣少年抱上了岸,其身上多處有擦傷,黑衣被鮮血染成了黑紅,好在呼吸均勻,想來是外傷,內部沒有傷多重。
“唉,命運真是奇妙,這小子從那麼高的地方跳下來竟然沒有摔死,而且還順著溪流被衝了下來。你巧合找水找到這裡,他又剛好被你發現,這裡面冥冥之中彷彿有隻無形的手在推波助瀾。或許這便是你們兩人間的緣分,罷了,你把他也給揹回山洞去吧”。忘語老頭腦海中思緒萬千,莫名其妙的說道。
“我真是服了,倒黴透頂,今年估計不能進入神宗了”。苦嘆一聲,孫君把黑衣少年背在背後,按來時走的路原路返回,在這森林中胡亂走的話,可是很容易迷路的。
根據來時所踩出的腳印,在數刻鐘後回到了山洞中。
輕輕地把黑衣少年平躺放到了空著的石**。
“可算是終於回來了,忘語老頭,把水拿出來”。孫君輕輕的吐了兩口氣,擦了擦額頭的汗珠,他著實是被累慘了。
“攤開你的手掌”!忘語老頭緩緩的說道。
把手掌攤了開,孫君眨了眨眼,閉眼前手裡什麼都沒有,等睜再開眼晴後水球就出現在了手中。他走到陳幽靈身前,把腦袋給扶了起來,用手指沾了沾水球裡的水,然後把手指伸進其嘴裡,透過這樣的方法給昏迷了的陳幽靈喂水。
半個時辰後,水球裡的水還剩下一半,喝的差不多了,孫君才停下來。
又再次的把陳幽靈放躺下,喂完了一個人後,本來以為可以鬆口氣了,但是看了看旁邊的黑衣少年,頓時覺得頭大。
“罷了,罷了,同為淪落人,那我就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吧”。孫君又只得再次給黑衣少年用手指沾水來喂,把水喂完後,還把後者身上的鮮血髒物消理了乾淨。
辦完後,時間已經過去了一個時辰。
“只有等兩人醒過來後,才能想辦法離開這裡了”。
閒來無事,孫君走到洞口,在這無人打擾的清靜之地乾脆修煉起來,把氣田內的源力消耗了,再儲存新的源力到氣田內,促進新陳代謝。
時間慢慢的過去,在兩天後……
荒蕪人煙的深山老林中,孫君一動不動的趴在地上,身上還蓋有樹葉,樹葉在一片綠意的映襯下,把他偽裝得嚴嚴實實。呼吸聲努力的壓至最低,氣息也是完全收斂,身體猶如磐石一般,他的一雙慧眼,透過樹葉,死死的盯著前方正在覓食的野兔。
兩天的時間過去了,陳幽靈和黑衣少年皆沒有醒過來,無奈,在這兩天裡他只能在這森林中找尋食物充飢。好在森林中能吃的小型動物還是有不少的,當然大型的凶禽也是有的。兩天的時間,孫君遭遇了不下數次的猛虎,其中有兩次完全憑藉自身的力量獲得了勝利,其他幾次,皆是用源氣彈或毒源精血才殺死了偷襲的猛虎。
通常擊殺猛虎後是白忙活,因為老虎肉是酸臭的,太難吃了,不過好處是同樣有的,透過與猛虎的數次亡命比鬥,倒也是讓得孫君的身上,血腥之味、陽剛之氣濃郁了幾分。
孫君眼睛微眯,看著前方的野兔,舔了舔嘴脣,這兔子肉甚是美味,如果不出意外,今天中午應該能吃到了。他手掌撐地,忽然,身體非常輕巧的慢慢弓起,動作輕微,不易察覺,在稍稍的略作停滯之後,他猶如弓弦拉開一般,電擊般的從樹葉中激彈而起,當既,壓在身上的樹葉飛了起來,然後緩緩飄落。身體穿過飄落下來的綠瑩瑩樹葉,孫君的身形躍到了兔子的上方,氣田內的源力俯在拳頭上,用盡全力隔空打出,一股源力勁風打在了那隻兔子的背脊椎上。
兔子抽搐了兩下,便是沒了反應。
“哈哈”。撿起兔子,孫君滿意的點了點頭。
找到了食物,他在外面不敢多作停留,徑直走向了回山洞的路。
“嗯?不對,該不成有人進去了不成”?在離山洞幾丈遠的地方,孫君發現了不妥,自己在離開時明明是用樹枝把山洞洞口堵住了的,怎麼這會那些樹枝散落在地上呢?
謹慎的性格讓他丟掉了手中的兔子,全身戒備,躡手躡腳,小心翼翼的走到了山洞口,源氣匯聚到手上,時刻準備著打出絕世一擊。
進到山洞中,陳幽靈還躺在石**,黑衣少年卻沒有了人影。
**的知覺讓孫君聽出了在自己後方有異樣的聲音。
“啊”,他暴吼一聲,轉身一拳打了去。
後方的人也是一拳打出,拳拳相對,那人悶哼一聲,像來是受了不輕的傷。而孫君只覺得一股彈力把自己推了開,踉嗆著退了數步,背靠住牆這才停了下來,口腔中瀰漫著腥臭的鮮血味,血液透過牙齒的縫隙,從嘴角溢了出來。
“是你”!
孫君緩過神來,看清了向自己出手的人,差點氣的一口鮮血從胸腔湧上來,怒說道:“你還真是忘恩負義,我救了你,還倖幸苦苦的照顧了你兩天,不感謝小爺就算了,居然還出手暗算。如若不是你傷勢未好完全,以你的本事,小爺還不早成為了你的拳下之鬼”。
也難怪他如此不高興了,出手之人赫然是被他所救的黑衣少年。
“原來是你救了我”。
黑衣少年捂著手臂,剛才那一拳,讓他的手臂是傷上加傷。他掃視了孫君一眼,喃喃自語,過後不再多說,坐到了石**運起源力,自行療傷。
“你……,這是什麼世道啊!好人真難當,特別是碰見你這樣的怪人,這會把我打傷了,連一句道謙的話都沒有”。孫君進到山洞中,找了個地方盤腿而坐,看著黑衣少年,嘴裡說個不停。任憑他怎麼說,黑衣少年都裝聾當啞沉默不語。
“咳咳”,兩聲女子的咳嗽聲在山洞中響了起來:“奇怪,我這是在哪裡”?
聽見這熟悉的聲音,孫君一下站起身來,看見陣幽靈從石**座了起來,一隻手扶著牆,一隻手拍著自己的腦袋思索著為何來到了這山洞中,全然沒有發現身後還有兩人。
“陳道友,你可算是醒了”。孫君衝了過去,臉龐上的笑容燦爛的很。
“咦,孫道友,那日對我凡體二重的修為來說,的確源力消耗太過了,身體素質又向來不好,沒想到暈了過去。還好,一切都還值得,最終從那雙角魔物那裡逃了出來。怎麼……,這位道友也在這裡?難不成道友也與我們一樣,從那飛源舟上跳下來了不成”?
陳幽靈環視了山洞一圈,軟聲柔氣的說道。
“當然,不跳呆在那飛源舟上只是一死”!黑衣少年破天荒地冷冰冰的迴應了兩句。
“廢話,你就算是跳下來了,僥倖沒有摔死,小爺如果沒有把你救回來,你照樣是死路一條”。孫君強調著說道。
冷冷的哼了一聲,黑衣少年顯然有些不服,但是他也知道前者說的是真的,自己若是不被救起來,有極大的可能成為了野獸的腹中餐。
“不知這位道友名諱”?陳幽靈微微一笑,詢問道,她是非常的想交好黑衣少年。
“姓無名稽,無稽也”。黑衣少年聲音依舊冷冰冰的,不帶感情,讓人聽了有種如同在冰雪天裡似的寒冷。
“孫道友、無道友,你們兩位有何打算,神宗的測試估計已經過了,要想再加入神宗,那就要重新等一年了”。陳幽靈嘴角始終掛著一抹笑容,說話的時候也是笑著的。
“在下立志進入神宗,相信陳道友既然這樣說了,定是有妙計了”。孫君背靠著石壁,語氣堅定。
“呵呵”。泯嘴一笑,陳幽靈看著黑衣少年道:“那無道友有什麼想法呢”?
“我與那小子一樣,只想加入神宗,陳道友有什麼話直接說便是,這樣藏著捏著是何意”。無稽停止療傷,把源氣運回氣田,等著答覆。
“好,那小女子就說了。神宗下次招收弟子是一年後的事情了,多等一年實乃悲哀,大家都是認為唯有修本源神術才是能得正道的人。既然這樣,小女子有方法讓大家進入神宗,只要兩位道友所修神術皆是本源神術,沒有修煉過其他神術就行”。陳幽靈說的這話極具**力。
“還有這等事!那陳道友是有何高策”?
孫君和無稽皆是一愣。
“方法有些危險,就看兩位道友敢不敢了。我的兄長兩位道友也知道,乃是神宗的月級弟子,他曾經告訴我,每屆神宗透過測試的弟子,都會在青陽山脈內擊殺一隻野獸來祭奠他們以後的修神之路,這便是我們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