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裡走,大膽狂徒,還不快快放下我師姐!徐安提著已經暈過去的祈鶯,飛快的往前追去。
你說放就放,那我還費這麼大力氣抓來做什麼,受死吧,窮小子!那少年一揮手往身後打出十三顆銀色的珠子,一邊串的爆炸聲在空中響起,徐安被打得倒捲到地上。
可惡,徐安真仙圖護住了祈鶯,自己的臉上卻被炸到了,一股毒氣被他用真氣迫出了體外,他徹底的失去了那少年的身影。
洛陽城裡白馬寺,一個少年將一個姑娘藏到一個巨大的佛像後面,然後他伸手一拍,那佛像的肚子開了一道門,他像只狐狸鑽了進去。
徐安看著洛陽城漸漸滅下的燈火,他站在城牆上,仔細的聞著空氣中傳來的各種味道,祈鶯已經被他送弄醒放在街道上。
洛陽城中最出名的就是白馬寺,徐安在空氣中望不到那個少年的氣息,只聞到與他身上味道相近的檀香,只好朝著香氣傳來的方向尋去。
那股香氣到了一座金鐘大佛下就斷了,因為香爐上輕燃的香味,所以那股香氣到了這兒就顯得細不可聞,徐安看著那佛像的雙眼,一道目光狠狠的盯上。
這是西天如來的法身,這佛香因受幾百年香火已經漸漸的生出了一些人氣和威嚴,在徐安目光對上它時,它竟然也雙目彙集了一股奇異的力量跟徐安的真氣和眼力對視起來。
就算你是佛祖親到,我也要找出師姐。徐安一股意念加持到真氣之上,狠狠的從眼中射出兩道真氣,這是他突破化石真氣以來感悟到的一種真氣運用法門,俗稱法眼。
年輕人,你對我佛不敬,我這就代上天降伏你!那佛身突然響起這樣的聲音。
降伏我?徐安自從被真仙圖帶到大唐,還沒怕過任何妖邪小人,更何況這裝神弄鬼的少年,本來這佛像不出聲的話,徐安就要離開這裡往後院找去,哪知這佛像竟然開口說了話,徐安雙掌一拍,瞬間打了三道真氣掌到那佛像的肚子上,只聽得轟得一聲,一道門被徐安打得震開。
那個少年混然不懼的光著身子從裡面走出,他手上提著的是一根*的降魔杵,朝著徐安二話不說便掃了過來。
橫掃全軍!那少年不知何時學來大唐官府程咬金學自道門的武技,那根降魔杵在跳起一瞬間連出三次,打得徐安往後生生退了八步。
徐安看了看手中的真氣催在真仙圖上的長棍,一點破損都沒有,反而令他心喜的是,真仙圖似乎很享受這樣的碰撞。
既然你執迷不悟,我就替佛祖收了你這個假佛。徐安真氣如洪江大水,在真仙圖上注入,一根比人還粗的真氣武器嗖的打到那少年身上。
只一棍,那個少年被打得全身筋骨關節咯咯亂響,他張口吐出一團汙血,其中連著些肺葉,那少年不可置信的看著道家的暴氣成兵功夫如此厲害,自己連一招都接不下,這人怕不下五百年的功力,這樣的人物早就會被地仙界的人察覺而收上去,怎麼可能還能留在這裡?
但是徐安不想給這小子太多的時間,竟然想動自己的師姐,那是嫌活得命長了!徐安自修成玄功之後,還沒有認真用真氣跟別人打鬥,他的太元生極功暴氣而出形成的是一根天柱一樣的真氣團,其中流轉的是他自三百六十個大穴中噴發的真氣形成的真氣陣,直接舉起,二話不說狠狠地拍到那小子頭上。
只聽得啊的一聲,這小子身上突然生出一朵蓮花幻影閃到大佛身上,徐安真氣柱橫掃過去,使出這小子剛剛對付自己的橫掃千軍,噹噹噹,三下,那如來佛金像被打得寸寸縮小,而那小子像見了鬼一樣閃入佛肚裡。
想跑?沒門。徐安嘯的一聲跟進,真仙圖化成一柄可以伸長的棍子捅了過去,突然那小子把師姐當作肉盾揮了過來,徐安險險將真仙圖收回,真氣網住師姐,抱著她追過去,只見這是一條通道,也不知這少年哪裡找到的,越行越深。
一道道石門,裡面擺的是一個個老和尚的風乾了的肉身,卻往裡面就越見奢華,到了一處,那少年開啟軍碟看了一眼,將一個機關摘下,然後沒入其中。
可惡,徐安見那機關開啟,後面的門突然閉上,通道里一片黑暗,正在這時,祈月悠悠轉醒,聞到的是徐安身上特有的墨水味,她不禁縮在他懷裡。
師弟,幸歸
你找到了我,不然,不然!祈月雖然不知道自己被誰擄來,但是隻要再遲片刻,恐怕自己的貞節就不保了,因此害怕的縮在徐安胸前。
徐安拍著她的後背,輕輕摟著她,漸漸的,二人都習慣了這樣的黑暗。祈月突然不好意思的掙開,卻見徐安打起了火摺子,她輕輕的把他的手拉住,但是已經遲了!她多麼希望此刻的黑暗能再給她一點兒緩衝的時間,只是徐安瞧見了她宛若桃花的臉。
徐安從來沒有見過師姐這樣的面容,兩分俏四分豔,還有一分嬌憨,還剩三分清麗和剛決,他情不自禁的就吻上了她的手。
師弟你,祈月驚慌的縮回道,剛才的那一個吻像是一道真氣流衝遍了她的全身,讓她體內有股蠢蠢欲動的邪惡感,要讓她生生的把他給吞掉的感覺。
我這是怎麼了?祈月摸著自己發熱的臉,轉過身去,她心中生出不止一個邪惡的想法,第一個是把這少年給細細的咬掉,第二個是把咬的的地方再拼成一個她喜歡的模樣。
師姐,你怎麼了?徐安不解的把手放到她肩上。
祈月突然想起那個月夜,那個邪惡的聲音,讓你吃掉你的心上愛人,然後變成一個吸血鬼!那是一道黑氣,附在了自己身上之後傳出來的聲音,接著她們就不省人事,等到她們醒來時,只見滿地的兵器,和一些已經死去的人,她們在廟中發出尖厲的驚嚇聲,引來了兩個面目慈詳的中年婦女。
這些往事突然湧到祈月心頭,她止不住的尖叫了起來,一股堪大海波浪的音功在通道里發出,轟的一聲,一個正在偷聽中的耳朵被打得噴出了鮮血,卻是一個滿身如玉的少年,他被他落到一股水流之中,緊接著一道門轟然炸開,洛水如龍般捲進地道。
徐安已經對師姐的這個異狀有防備,在她一發出聲響時,他已經用真氣閉住了六識,等這波聲音一過,一股水流在地上湧出的聲音將這地道弄得震響。
不好了,地下水上湧,我們快跑,徐安抱住師姐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將火摺子用真氣一卷照著前路就跑,那股水流像是怪獸附體,從徐安身後衝了過來,兩人像是坐上了高鐵一樣剎那捲入一個地洞,轟的一聲,只見一條巨大的河流,卻是洛水。
徐安抱著師姐在水中游去,看見那個少年也在水中,兩人手牽手追了過去,月色下,洛水底,三條人影。
那少年在水中閉著氣,指一彈,一股水流像是長劍刺了過來。
指彈金鋼氣!祈月明顯就看出了這門功夫,因此一避過回了一個吼聲,只見一道若有若無的水流圈從她嘴邊衝出去,轟的炸飛那少年,這一擊用了她三年多的修為,因此後氣無力,雙手伸出拿到那少年被打飛的軍碟,然後狠狠的咬住徐安的嘴。
徐安已經修成「太元生極」九層,因此一個胎息能夠半天不用呼吸,但是祈月一個吸氣,差點將他的內腑都吸走,連忙度入真氣到祈月口中。
呼,兩人剛要上岸,卻發現水底下有塊石碑,上面刻著一塊石碑,上書洛神賦,徐安看著那書法,卻是古字,然後徐安開啟軍碟,上面也刻有這三個字。
原來如此,寶藏就在下面。徐安帶著師姐冒出了水,那軍碟受了水,漸漸地化掉,但是其中卻掉出一塊玉牌,上面寫著漠北祖家。
師姐,你收好這塊東西,可能跟你的父母有關,徐安換了氣,再次下潛,他往下潛有近二十多米,終於發現一尊跟他相仿的佛像,他掌力一推,那佛像的汙泥飛出,全身發出一股華光,卻是黃金的色彩,他欣喜地將那佛象抱起,卻發現佛象下面有根鐵璉鎖著,他往下潛去,發現下面捆著的是七個石棺。
原來這金佛是中空的,怪不得要用石棺鎖住,徐安也懶得去看石棺中有何寶物,直接一掌打下去,那石棺個個震開,每個都裝著一把寶劍,他一一拿出來看,卻是七子劍,傳說三國七子的偑劍,是稀世的寶物。
他將寶劍拿出,然後將那鐵鎖擰斷,將金佛抱出,祈月吃驚的看著這七把寶劍,一抽出來寒光閃閃,這可是我……。她好像對這七子劍也不陌生,她當然不陌生,這七子劍就是她父母收藏的。
嘿嘿,這回咱們不用化銀子去了,明天可以直接回山去了。
祈月看著這尊金佛,兩人提著它飛快使出真氣,一口氣縱到
了山林野外,找了個地方將它藏好,然後一起回到了城內。
只見小玉女觀鬧翻了天,西廂生了大火,據說把一個舞姬和一個女徒給燒死了,官爺來查的時候發現那個女徒在洗浴裡由於用火過盛,把西廂房燒了成灰。
徐安明明知道真相,但是他不知道是誰這麼高明,這麼快就把這件事這麼快的掩飾下去,看來那個少年的背後來頭不小,連人命關天的大事都可以瞞天過海。
祈鶯看到姐姐安危的回來,幸福像只小鳥投到她懷中,不時的看著徐安和那些來來往往撲火的人。
而洛陽城某處,一個高僧正在用佛力幫一個少年療傷,那個高僧竟然是白馬寺的寺監,空度和尚,他幫這少年治好傷,然後走出去對一個貴人行了個禮,悄悄的退出了那個大府中。
那少年傷勢穩定了下來,眼中閃過一道邪光,他將一團女子的血衣聞了聞,彷彿獲得了巨大的滿足,但是剛過一會,他又滿眼凌厲的盯著一個人的畫像,卻是張玉仙幫徐安畫的一張圖畫,那張徐安揉著眼在哭的畫作。那少年將那血衣往畫上一扔,然後大哭道,爹,孩子要四姑娘。
這時,那中年人將一個年輕美貌的姑娘推進了房中,要她好好陪著少爺。
而在小玉女觀,因為出了這場火,長纓的酒已經醒了一半,忙著周旋官府的人,一個個遞了不少銀子,本來就不多的存銀變得更少了,因此臉色變得相當不好看。
徐安回到房中看到那老太婆留下了一封信,上面只寫了兩個定,混蛋。
徐安不以為然的笑了笑,將那信折成一隻蝴蝶,往窗外飛去,一直一直的飛到了花叢中。
長纓善後以後,徐安把得到一尊金佛的事告訴長纓,長纓聽了之後終於鬆了一口氣,他把一封書信交給徐安,讓他拿去給觀主,要他們連夜把金佛帶回觀中。
徐安四人聽從他的建議,帶著細軟連夜飛出城外,收拾東西往觀裡趕緊。路過湯縣的時候,徐安記起要帶文心回觀中,可是現在只有他和星河兩人的功力較深厚,兩人輪流抱著金佛,分不出身去文家,只好讓祈月和祈鶯帶著寶劍防身去找她去了。
等回到觀中上,二人將金佛重重的放在黃道陵的座前。
這是?黃道陵滿眼疑惑,但是當他一把黑布開啟,吃了一大驚。徐安將事情的經過細細的寫入筆錄交給觀主的時侯,觀主在那兒笑道,找到這尊金佛是必然的,不過,那個不知名的少年,三翻兩次加害你們不成,估計是佛門隱藏在世間的一個重要人物,你現在內功梏桎已去,我當時就答應你無論你有什麼要求都可以滿足你,就是不知道你想要什麼獎勵?王遇仙問徐安道。
此生所求,願得與祈師姐長廂廝守!徐安正視自己的內心,他發現自己愛上了祈月。
你是要與哪位祈師姐長相廝守?如意道姑問道。
怕不是兩個都要吧?封硯道長像是看穿了徐安話中的玄機。
徐安閉口不答,兩個他都要。
這件事還是要經過慎重考慮,你想二美兼收,也不知二美心中所想,你容我們細細討論再與你說明,等到時機成熟再答覆你,你現在先回去好生鞏固修為,我看你下了一次山,修為卻是大漲了!王遇仙樂呵呵的扶起徐安,然後叫清塵傳關星河進殿。
關星河,你可要何獎勵?觀主轉而問道。
弟子一心求道,只想跟隨眾位道長修習道法,他日有成,必當厚報。星河重重的跪下。
你要修道,不過是逃避心中執念,須知男女恩愛不能違背倫理常德,你的逍遙心法也是我終南宮的一脈,若不是你心中有執念,怕是先天已然成,你要修道,修的哪門子道?不斬亂情,何以修道,既如此,我就為你大開修道之門,張師弟,把“太上忘情法”拿來給他,斷情修道,才是他的道。
張玉仙聞此,將一道卷軸送到關星河手上。
關星河忍淚收下,低著頭出去。
這時,輪到祈月祈鶯上來。
觀主,你要賜給我們什麼東西哦,尋常的東西我們看不上,太貴重的又收不起,你說吧?祈鶯一進殿就調皮的問道。
我們打算賜給你們兩個一個如意郎君,就是不知道你敢不敢要了!王遇仙難得的也小孩子氣起來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