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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弒之心月不歸-----第三十二章 請罪退真易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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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請罪退真易新人

楓玄二人還沒反應過來,一邊水鍾婷和雨小涵便給兩個少女牽了過來。

兩個少女笑嘻嘻的將手中握著的紅布遞給楓玄二人。那紅布有一丈來長,中間縫著一顆繡球,兩端各有新郎新娘所握。

楓玄和水鍾婷共握一條紅布,寒冥同雨小涵共握一條。四人雖然不知拜堂步驟,但一邊有人指引,倒也沒有做錯。

四人齊步走到雨天南同雨天柳二人面前。只聽一邊方才高呼吉時已到的那人又再次高呼道:“一拜天地。”

他說著楓玄四人身邊的伴郎伴娘分別按著楓玄四人,讓他們轉過身,對著屋外跪下拜了天地。

接著那人又高呼一聲:“二拜高堂。”

四人迴轉過身,朝這雨天南二人拜了下去。

待起身後,雨天南高興道:“老夫為老不尊,騙了你二人匆匆拜堂成親,不過既然騙了,那就騙到底吧。你三人拜我為高堂父母,可不會心裡不舒服吧。”他說著又哈哈一笑。

楓玄三人此刻心裡極是歡喜,又如何回去怪責雨天南。

水鍾婷頭戴了紅布,沒能說話,楓玄和寒冥則雙雙一笑,搖頭道:“不會不會。”

雨天南笑道:“不會就好。”說著示意那主婚人繼續。

那人笑了一笑,道:“夫妻對拜。”

接著楓玄和水鍾婷便雙雙對拜,而寒冥則和雨小涵對拜。

待行完禮後,便送入洞房了。

禮樂奏起,楓玄四人在數十人的圍觀下朝村裡人準備的兩間新房走去。

待飲了夫妻酒,行了撒帳結髮等禮儀後,新娘便守在新房中,而新郎便出了屋接受眾人道賀一起參加酒席去了。

酒席之上,定然少不了好酒。楓玄當年曾和易雲翔段千曉等人同桌共飲,也練得些許酒量,倒是寒冥卻少飲酒,酒量比起楓玄卻要差得許多,不過好在他修為高絕,周身真氣自然對酒產生了一種免疫力,一時半會也醉不了。

這頓酒席極為熱鬧,從中午一直喝到了半夜,楓玄酒量強些,但在眾人的輪流灌酒下,沒以真氣將酒氣逼出,到了晚間便也醉了。而寒冥更加不濟,剛剛入夜便倒在桌上呼呼大睡起來。好在此時屋中眾人倒有大半醉了,而剩下的也少有像易雲翔段千曉那般酒量驚人的,大家都是醉眼朦朧,待楓玄醉倒後,也只剩下四五人還兀自撐著。

少飲酒的女子們待眾人大多醉後,便一一將他們扶回各自住處。楓玄和寒冥也在眾女子的攙扶下帶著一身酒味回了新房。

夜色漸濃,在北冥清澈的空中,鋪下了美麗一道美麗的極光,披在了雨夢村上。

洞房花燭的夜晚,一刻可值千金。

今夜良宵共與,在甜美地對望中熄滅了燭火,歡笑睡去。

風雪通靈,不忍打擾這絕美的一夜,也悄然入睡。

溫陽透下,不覺又是一日清晨。

寒冥的屋中,大紅大紫的**,寒冥睜開沉重的眼睛,吃力地看了看身前正瞪大著眼睛看著自己的雨小涵,大吃一驚,忙坐起身,看著自己穿著睡衣躺在**,敲了敲還有點疼的頭,努力回想道:“昨晚?昨晚……”

寒冥正想著,不想雨小涵翻身起來,怒道:“昨晚?昨晚你醉得跟豬一樣,你還好意思說。”

寒冥一驚,努力回想起昨夜的情形,模糊中依稀記得自己是給人扶了回來,又有人七手八腳好不粗魯的把自己外衣脫了,扔到**,而自己也就這樣睡著了。他想著想著,撓撓後腦,咧嘴一笑,頗不好意思地笑道:“這麼說我昨晚睡著了。”

雨小涵略帶紅暈的臉上氣憤地點點頭道:“睡的可香了。”

寒冥哈哈一笑,正想抱過雨小涵,突然外面有人敲門道:“怎麼,還沒醒嗎?”

寒冥二人一聽,是楓玄的聲音,忙起身下床,匆匆穿好衣服,略微洗刷便去開門。

開啟門,卻見楓玄一身白衣,白皙的臉上意氣風發,眉宇英氣流轉,想來昨晚定然做過不少事情。而水鍾婷面生雙暈,穿著一身少婦衣裳,清靈間多了幾分成熟的嬌媚,極為好看。

寒冥看著想了想自己二人,居然一夜無事,睡了過去,不覺後悔。又看了看楓玄身上白衣,疑問道:“你的衣服,不是給撕了嗎,怎麼還有?”

楓玄微微一笑,道:“這是村裡人給做的,他們知道我喜歡白衣,所以便連夜做了一套送我。”

寒冥點頭道:“原來如此。”

一邊雨小涵上前道:“你們一大早起來,是要做什麼?”

楓玄看了看天色,輕聲笑道:“已經快辰時了,可不早了。我們要去用飯,順道過來看看你們醒沒,想叫你們一起去。”

寒冥哦了一聲,想想自己真的醉得那麼厲害,一睡那麼久。

一邊雨小涵沒好氣地瞪了寒冥一眼,拉過水鍾婷的手,便朝村中飯堂走去。

楓玄二人見雨小涵拉著水鍾婷自己走去,兩人忙跟了上去。

寒冥看了看雨小涵,又看了看水鍾婷,突然小聲問道:“昨夜,你可做了什麼?”他昨晚因為睡著了,什麼都沒做,所以方才如此好奇楓玄昨晚到底有沒有做些什麼,但話一說出口,立刻發覺自己失言,臉上一紅,忙低下頭。

楓玄一呆,臉上也是一紅,想起自己昨晚良宵美夢,一縷嫣紅,巫山**,春風幾渡,此刻仍兀自欣喜,但真給寒冥這麼問上,卻不好回答,忙轉開話題道:“昨晚只顧著喝酒,沒吃東西,現在肚子餓得不行,我們快點去飯堂用飯吧。”

寒冥見楓玄扯開話題,也是鬆了口氣,應和道:“對對,我也餓得不行,我們快走。”說著拉著楓玄趕過雨小涵和水鍾婷,直奔飯堂而去。

雨夢村的飯堂雖說乃飯堂,實則並無半粒米飯。雨夢村位處北冥,遠離中途。世代以打獵為生,村中中人都是食用北冥之上各種走獸游魚,而在飯堂之中,便是此類,而無其它。

不過對於各種肉類的吃法,倒也粗魯,像是整塊的熊肉就得用手去撕。雨小涵自幼在這生長,倒也不會顧及這個,只是水鍾婷便苦了。好在楓玄知她淑女,可沒如此吃過飯,於是便在一旁幫忙撕肉。

寒冥一邊吃著一邊向水鍾婷道:“你可要學著吃了。日後到了冥谷,也是一樣,可並無米飯之類。”

水鍾婷臉上一紅,應了聲是,便也學著自己撕肉。好在她修為卓絕,撕一塊肉易如反掌,也不用去學,就是摸樣頗為不雅。

眾人在村中住了數日,便向雨天南雨天柳二人告別,出了雨夢村回冥谷去了。

雪路迢迢,雖然遙遠,但在修真者的眼中,卻算不了什麼。

中土大原,在比雪路還要遠上許多的極源山上,鎮淵等人在同冥血魔佛一戰後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了三清峰。

此次北冥一行,教中好手盡出,只留下道宗等幾為長老睿宿坐鎮。此次回來,同行眾人倒有一半留在了雷澤岸邊,長埋不起。

道宗等人得知鎮淵等人回來,忙下山迎接,待回了三清峰,安頓了受傷眾人,這才知道北冥一役冥血魔佛乃善終一事。其後又說到楓玄寒冥一事,鎮淵等人才知道原來三清峰曾有弒尊來攻,幸得楓玄寒冥出手才使太玄清源沒有傷亡,心下對二人感激,卻又深了一層。

又說了一陣,道宗突然向鎮淵道:“掌門師兄,道宗罪孽深重,還請師兄責罰。”

鎮淵一愣,疑惑道:“師弟所犯何錯,怎麼師兄全然不知道。”

道宗長嘆一聲,將當日自己殺死玄雲老道一事一一道來,鎮淵等人聽罷,才長長出了口氣。

悟涵真人笑道:“他乃弒尊,並非本門玄雲師祖,師弟將他殺了,乃是為民除害,何罪之有。”

鎮淵點頭道:“不錯。本門玄雲師祖德高望重,心繫蒼生,如何會淪為魔道,你不必自責,快快起身。”

道宗搖搖頭,嘆息道:“我心意已決,還請師兄責罰。”

鎮淵等人又是一愣,鎮淵長嘆一聲,緩緩道:“你這是何苦。”

道宗搖頭道:“就算他是弒尊,但他也是出自我太玄清源。弒尊為禍天下,太玄清源自也有過,我們都乃一派首腦,如何刻以言辭逃脫自己罪責。太玄清源總要給此事一個交待。如今我手刃世祖,雖說是為民除害,但也少不了欺師滅祖的罪,就讓我一人承當這所有過責,還望掌門成全。”

鎮淵搖頭道:“你親手弒祖,我亦殺了清虛師傅,若要論起來,還得我這掌門人承擔責任,可不能推到你的身上。”

道宗大驚,忙搖頭道:“師兄乃我派掌門,肩負太玄清源興衰命運,可不能為此事自行責罰,此事還是讓師弟受罰。”

鎮淵輕輕咳嗽一聲,搖頭道:“我已快不行了,太玄清源興衰命運的擔子還得交在後輩身上。師弟你乃七星殿首座,應當肩負起指引後輩修道之路,不可待師兄受罰。”

道宗道:“師兄無須再爭,師弟意義已決,明日便到三清峰後山千丈谷雪嶺中的雲寂石窟面壁思過。”

他此言一出,在場各殿首座長老無不驚駭,紛紛從座上起身。

鎮淵更是強自站起身體,走到道宗身前,怔怔道:“你說你要入雲寂石窟?”

道宗苦笑一聲,點頭道:“還請師兄成全。”

鎮淵搖頭道:“不行,絕對不行。你要別的責罰還可以,要入雲寂石窟我絕不答應。”

道宗道:“我知道雲寂石窟乃本門歷代禁地,凡入洞之人,無論修為如何了得,也無一人能得出生天,生還歸來。但是師弟已決心一死已謝師恩,還請師兄成全。”

鎮淵皺眉道:“雲寂石窟之所以叫雲寂石窟,便是傳說連九天雲彩進入也要寂寥無蹤,其內如何,雖無人得知,但我派歷代先祖進入其內之中,無一人生還回來,你若進去,便是死路一條,我絕不同意。”他說罷胸中一悶,喉心一甜,卻是噴出口血來。

眾人一驚,忙上前扶住鎮淵。

鎮淵擺手道:“你們不用擔心,我自己的身體我自己清楚。”

眾人見鎮淵無故咳血,哪有不擔心的。

悟涵忙幫鎮淵運氣,只可惜他自己也有傷在身,不過片刻便氣喘吁吁,不得不收手。

一邊其他幾位真人長老也上前欲為鎮淵運氣,不了鎮淵擺手道:“眾位師弟不必徒勞,我體內舊傷復發,只得幾天的性命,你們不必為了我這將死之人虛耗真氣。”

眾人疑惑,忙問原由。

鎮淵苦笑一聲,便將自己體內的傷勢一一道來。

原來當日他心脈斷裂,雖得六道天蠶精魄重續心脈,但那精魄卻給悟元真人不小心擲出,受到撞擊,有一小部分化作了死水,使得鎮淵心脈重續時出現極大紕漏。其後又為天誅以噬魂鬼釘所傷,近日又在北冥雷澤同弒尊及冥血魔佛一戰中凡識受創,此刻多種傷勢一齊復發,除非是大羅神仙降臨,重續神識,修補心脈,否則便只有死路一條。

眾人越聽越驚,悟元真人更是痛恨自己當日愚蠢,竟將六道天蠶精魄弄傷,乃至鎮淵今日如此。

鎮淵言罷,示意眾人不必傷心。命本天定,強求不得。說著又道:“今日我沒讓大家回房歇息,便是知自己大限將至,所以要在我殞命之前將掌門之位傳出。”

眾人聽鎮淵要傳掌門之位,更知鎮淵傷勢定是無藥可救,不免更加傷心。

鎮淵道:“我本欲將掌門之位傳給雲翔,只可惜這孩子並不向道,只得另尋他才。”說著看向道宗道:“我不願你進雲寂石窟,乃是希望你出任本派下任掌門,肩負本派眾人,光大我門,師弟你可不要執迷不悟。”

道宗嘆了口氣,搖頭道:“我罪孽深重,如何擔當得起太玄清源掌門一職,還請師兄另尋賢仁。”

鎮淵長嘆一聲,道:“既然如此,那也由你,只望你面壁期了,能回得七星殿才是。”

道宗一喜,忙謝道:“弟子謹尊掌門教誨,請掌門賜罰。”

鎮淵道:“太玄清源七星殿首座真人道宗聽命。你欺師滅祖,罪孽深重。本作念你曾對本門有過莫大功勞,免你一死,罰你到三清峰後山雪嶺雲寂石窟面壁二十年,你可心服?”

道宗點頭道:“弟子願受責罰。”

鎮淵點頭道:“那你明日便交了七星殿首座之位,去雲寂石窟面壁吧。”說著嘆息一聲,又向悟涵道:“悟涵師弟,還勞煩你把塵風那孩子喚來。”

悟涵一驚,知道鎮淵讓自己叫來滅塵風八成是想將太玄清源掌門之位相傳,但此刻見道宗被罰雲寂石窟面壁,實乃同死罪一般,而鎮淵又命不久已,如何也高興不起來。應了聲是,便前往太玄峰喚滅塵風前來。

過了一會,悟涵真人便將滅塵風帶到。

滅塵風見三清殿中滿是上輩長老真人,自己同輩師兄弟一個都沒見到,不由詫異,心中雖然不明何故,但還是恭敬地向眾人行禮。

鎮淵看了看滅塵風,微微一笑,將他招到自己面前,柔聲道:“你在我門中修道,至今已有幾年?”

滅塵風不明鎮淵話中何意,想了想,點頭道:“回師伯,塵風至拜入師門以來,已有十八年了。”

鎮淵點頭道:“那你是幾歲入教的?”

滅塵風道:“聽師父說,弟子是一歲之時拜入太玄清源的,當時自己還是襁褓中的嬰兒,在亂世中給師父救起,便帶回了太玄峰。”

鎮淵微微一笑,道:“那你在山中學道,這些年來,又學到了什麼道?”

滅塵風一愣,想了一會,發覺自己在太玄清源修道多年,雖然修為卓絕,遠勝尋常弟子,但此刻真正想起來,卻發現自己似乎什麼道也沒學到,不由一陣迷茫,搖頭道:“弟子慚愧,在山中多年,竟悟不出一道。”

他此言一出,在場眾人,包括悟涵在內,無不臉上變色,卻是極為驚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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