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鴛-----第七十一章 血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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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一章 血魔

雲巖巔上,忽然死一般的寂靜,

那個青袍男子站在白靈兒深淺,一手負背,一手則執著驚鴻天劍,面色淡然地望著眾人,

山風凜凜,吹動他的青袍翻飛,連帶著那夾雜著些許霜華的鬢髮隨之飄蕩。

血魔,上官軒遙!

所有人都愣住了,呆呆地望著他,一片沉默過後,眾人都變了臉色,不同的是,歐陽廣面色陰沉,彷彿能滴出水來,慧海神僧的眉頭微微皺起,慧空神僧臉上卻是露出了一絲微笑,而楊痕,卻是激動得咳嗽起來,他一躍而起,整個人落在上官軒遙面前,叫道,“師父,”

上官軒遙淡笑著向他點了點頭,他抬頭環顧了四周眾人一眼,微笑道,“今日還真是熱鬧呢……”

他說著,話音未落,兩道光芒已然從天際之上落下,正是寒龍和風嘯天,乍見上官軒遙現身,以兩人之身份,卻也不由得激動異常。

上官軒遙向著兩人望去,笑道,“姐夫,嘯天,好久不見了呢。”

寒龍雖是他的師父,但卻與他的姐姐相愛,是以上官軒遙對寒龍一直以“姐夫”之稱,為此,風嘯天還曾多次說他這般稱呼是為了在輩分上佔自己的便宜。

“好啊,你這傢伙居然沒死,”風嘯天最先反應過來,一拳打在他胸前,笑罵道,“我就知道你沒怎麼容易死,居然瞞了我們二十年,該當何罪,”

“咳,輕點,”上官軒遙微微咳嗽了一聲,道,“我可經不起你的拳頭,”,

他說著,望向風嘯天那斷了的左臂,眉頭微皺著,肅容道,“嘯天,霖兒的事,麻煩你了。”

“哼,”風嘯天哼了一聲,笑道,“你這傢伙好啊,把自己的兒子扔給別人看管,自己倒是落了個逍遙自在,不行,非得找機會跟你打上一場不可。”

風嘯天與上官軒遙從小一起長大,經常相互切磋,情同兄弟,否則,他也不會為他報仇費盡周章,

“這可不行,”上官軒遙搖頭微笑道,“現在的我可不能跟你打,”

風嘯天一愣,卻聽寒龍忽然皺眉,問道,“你的身體是怎麼回事?”

“我早就已經死了,”上官軒遙淡淡然地微笑道,身旁三人同時一驚,正欲問個究竟,卻見上官軒遙的目光忽地穿過眾人,向著遠處的上官冷霖望去,

他微微笑了笑,道,“是霖兒嗎?都長這麼大了,”

上官冷霖身形一顫,忽地一躍而起,落在他的面前,呆呆地看著他,他本就不善言辭,一時之間卻是不知該說什麼才好,

上官軒遙看著他,微笑柔聲道,“好孩子,這些年來,當真是苦了你了,”

上官冷霖一顫,呆呆地望著他,心中忽然莫名地一陣溫暖,開口喚道,“爹……”

上官軒遙看著他,臉上微笑著,忽地談了一口氣,道,“多少年啦,當初我離開你娘和你時你還不會說話呢,想不到,我死了這麼多年了,還能再一起看你們一眼。”

“軒遙,究竟是怎麼回事?”一旁,寒龍問道,“什麼叫做你已經死了?”

他說著,眾人的目光都不由得集中到那個青袍男子身上,

“怎麼說好呢?”上官

軒遙揉了揉額頭,似乎有些嫌麻煩地道,“簡單說來,就是二十年前,天涯峰上,我已經死了,現在的我,不過是個殘魄罷了。”

“殘魄?”雲巖洞中,眾人雖不知道殘魄是怎麼回事,但聽他承認自己已經死了,不由得鬆了一口氣,唯有寒龍等人相繼變色,

所謂殘魄,是人在到達一定境界後,用真元將自己的魂魄分化而出,留下一個自己的替身,一般都寄留在法寶中,不能現身,一旦現身,就只有三日的壽命,而且這三日內,切莫與人動手,否則真元消耗下,壽命會更短。

如今,上官軒遙從寄身的驚鴻天劍上現身,也便是說,他只剩下三日的性命。

“好了,不是還有三天嗎,”上官軒遙看著眾人的樣子,笑道,“再說了,不過一死罷了,”

眾人一陣沉默。

卻聽寒龍忽然長笑一聲,“不錯,不過一死罷了,”他為人素來豪邁,生死之事從來不放在心上,否則當年他也不會獨戰天下第一的“天霜老祖”,

風嘯天也點頭,嘆道,“可惜了,這三天裡不能跟你動手了,”

他們兩人看慣了生死,倒也沒什麼,唯有楊痕與上官冷霖卻是面色黯然。

卻見楊痕忽然問道,“師父,你什麼時候突破仙魔之境的?”

此言一出,在場眾人都是面色一肅,分化殘魄,乃是到達仙魔之境的一大象徵,可是當年血魔身死在天刑玄雷之下,若是他已到達仙魔之境,應當能擋下天刑才是,

上官軒遙一愣,隨即微微笑了笑,答道,“身死之時,”

他說著,無奈的一攤手,苦笑道,“當初我在天刑下受傷太重,雖然僥倖突破到仙魔之境,但卻已經沒有能力來擋第二道天刑了。”

此言一出,眾人俱是變得面色奇異起來,似乎想笑卻又不敢笑出聲來,要知天刑玄雷乃是判定成仙者的一大憑證,但凡仙魔之境的人,俱都能擋下天刑,但他卻偏偏死在天刑之下,實可謂是滑天下之大稽,唯有上官軒遙自己面色淡然,一點也不以為意。

驀地,一柄散發著盈白光芒的仙劍忽地搭在上官軒遙脖上!

眾人俱是一驚,卻見他身後,那個白衣女子緊咬著紅脣,玉手顫抖著握緊了飄雪劍,架在他的脖子上。

“白靈兒,你敢!”上官冷霖首先變色,怒喝開來。

白靈兒身形一顫,望了他一眼,慘然笑道,“我為什麼不敢,我還有什麼不敢的……”

她說著,手中的劍離上官軒遙的脖子又近了一分,慘然笑道,“我已經什麼都沒了,什麼都沒了,我還有什麼不敢的,至少,我也要為我孃親報仇的……”

上官冷霖等人聞言俱是心中一顫,看著那個女子,不知道怎麼辦才好,這四人俱是足以威震天下的人物,如今卻是沒有了絲毫的辦法。

“靈兒,好,”雲巖洞中,歐陽廣忽然一聲叫好,

“師父,”白靈兒身形一顫,向他望去。只聽歐陽廣臉色難看,陰沉中帶著一絲急切地道,“此人與我派有深仇大恨,而且為非作歹,無惡不作,雖只是一個殘魄,卻也危險異常,快快殺了他,否則必成禍患!”

此言一出,

人群中頓時轟然一片,人人響應,

“殺了他,殺了血魔,”

“為民除害,殺了他!”

只是這般吵鬧之下,白靈兒卻是遲遲下不去手,只是望著上官冷霖,那個男子也忽然靜了下來,冷冷地望著她,不帶絲毫的感情。

一時之間,雲巖洞中幾乎吵翻了天,雲巖巔上,卻是死一般的寂靜,沒有任何的聲響,

那個女子看著他冰冷的目光,緊咬著脣,玉手微微顫抖起來,眼中,也有晶瑩的淚光閃爍開來。

他還是恨我,他還是怎麼恨我……

她看著他,終於忍不住,眼中淚水不自禁地滑下,

“啊,”驀地,一聲輕嘆,上官軒遙忽然轉過身來,看著她,目光中滿是惋惜,他淡淡道,“白姑娘,我救了你,你為什麼要殺我呢,”

白靈兒咬緊了脣,嘴角滴出一滴鮮血來,悲聲道,“都是你,都是你的血影堂,害死了我孃親,如果不是你,我和他……”

她說著,聲音忽然低了下去,她看了上官冷霖一眼,改口道,“如果不是你,我也不會變成現在這樣……”

“那是我死後才成立的吧,”上官軒遙無奈的笑了笑,道,

“可是他和你有關,”白靈兒哭道,“他是以你的名義才成立的,沒有你,它就不會存在了,我孃親也不會死!如果不是你,我現在也不會是這個樣子的了!”

上官軒遙看著她的樣子,嘆了一口氣,他忽然抬起手來,輕輕地向著那把劍推去。

白靈兒身子一顫,握緊了劍,流著淚叫道,“你不要動,”

只是那個男子彷彿沒聽見似的,手中依然毫不停留地,將那一柄長劍推下他的肩頭。

白靈兒呆呆地看著他推掉自己的劍,卻不知該做什麼才好,想要下手殺他,但見著上官冷霖那冰冷的目光,心中兀自一顫,卻是再也下不了手了。

只聽那個男子緩緩輕聲嘆道,“白姑娘,你知道嗎?這世間,有很多人想要我的性命,比如說,你的那位師父,比如說,你的那些同門,可惜,你,卻是最殺不了我的一個!”

白靈兒一顫,手中長劍“啷噹”一聲落在地上,她忽然蹲在地上,將頭枕在自己臂中,像個小孩子般哭了起來,“為什麼,為什麼會是這樣的……不該的,不應該是這樣的,從一開始就不應該是這樣……”

“師妹,”雲巖洞中,碧玉華面色變了變,本能地想要上前去。

卻見那個青袍男子忽然緩緩蹲下來,輕輕撫著她的背,嘆道,“好了,孩子,別哭了,”

白靈兒身子顫了顫,卻哭得更凶了,彷彿一個孩子一般,哭道,“都是你害的,如果不是你,一切都不會是這樣的,一切都不會是這樣的了……”

她這個樣子,倒像是女孩子跟長輩賭氣撒嬌一般賭氣,上官軒遙看著她,無奈地苦笑,“好了,不哭了,你既然怪我害死了你娘,我就給你一個交代,好不好?”

白靈兒一愣,呆呆地抬起頭來望著他,

卻見上官冷霖淡淡地站起身來,冷冷地向著眾人掃視一番,“白姑娘,今日,我就給你一個交代,為你報了那殺母的大仇!”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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