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生死決鬥下()
三尺青鋒化成三丈巨劍,直『射』血『色』符文,但就在符文的三丈之處,遇到了巨大的阻力。三丈巨劍竟好似陷入泥潭之中,竟不能在前進一步。
此時白衣少年心裡大急,但是沒辦法,他的全部法力全都在維持圓形法盾,竟抽不出一絲法力相助師弟。如果二人調換攻防,以師弟的修為肯定頂不住殭屍一輪又一輪的轟擊。
別的殭屍還好些,特別是殭屍大陣的一隻女殭屍,不但力量奇大無比,還似乎頗有靈智,專門尋找法盾的薄弱處攻擊。在她的帶領下殭屍的攻擊也很有層次,本就難以為繼的境地,更加的岌岌可危了起來。估計在有個盞茶的時間就會被攻破。
“師弟,我現在撤去防禦,一起攻擊符文,你自己要小心。”白衣青年在沉『吟』了一下,迅速的做出了判斷。
如果不這樣做,二人必死無疑,如果二人同時攻擊,或許會有一線生機。
“好……”藍袍少年眼裡閃過一絲絕望,他雖然年齡小些,但是鬥法經驗也十分豐富,眼前的形式不用分析,也知道自己和師兄這次凶多吉少。
伸手在腰間一拍,『摸』出一張金燦燦的符籙,眼中閃過不捨之『色』,隨後就一咬牙,撕開封印,將體內的法力注入其中。
嘭的一聲爆響。金燦燦的符籙閃過爆裂的金光,化成一座透明的金『色』光罩。緊緊的將二人護在其中。
白氣青年望著金『色』的光罩,心裡稍稍的鬆了一口氣,眼中的殺機一閃,迅速撤回三丈青鋒,將體內的法力瘋狂的注入。
嗡,三丈青鋒發出了一陣龍『吟』。劍鋒之上放出了三寸左右,青幽幽,冷森森的劍芒、在劍芒漲到五寸的時候,白衣青年又是一口精血噴在其上。
原本不在放大的青鋒顫抖了一下後,又猛長了一丈,變成四丈大小。
“疾……”白衣青年一聲大喝。馭使巨劍狠狠的刺向血『色』符文。
絲,四丈巨劍威力果然不小,幾個呼吸之間,就突破了紅『色』光暈,直指血『色』符文的本體。
“啊!!”就在白衣青年剛想長出一口氣的時候,耳邊卻傳來了師弟慘叫。
只見金『色』光罩已經破裂,一柄白『色』骨劍正肆意切割師弟的軀體。
原來就在白衣青年攻擊血『色』符文的時候,藍袍少年也在指揮著法劍攻擊,本來就有些不足的法力更是全部傾瀉到了法劍之中。
法劍的威力倒是增加了,可是支援金『色』光罩的法力驟然減弱了不少。
在美女殭屍王帶領殭屍的一陣急攻之下,本就有些暗淡的光罩迅速的出現了裂紋。
這一瞬的破綻立刻被老『奸』巨猾的蔣雲峰抓住,馭使白骨巨劍突破了光罩的防禦,一舉擊殺了藍袍少年。
“啊!”白衣少年也是一聲慘呼,雙眼不禁淚如雨下,這少年不是別人,乃是他戀人的親弟弟。戀人不幸在一次歷練之中隕落,臨終前讓他好好的照看,這些年來,白衣少年一直將他當做自己的親弟弟一般看待。
如今眼看這藍袍少年被殺,這種刺痛無疑是在他心口剜掉了一塊肉。
白衣青年慘叫過後,雙目盡赤。失聲慘笑道;“好,好,好一個魔崽子。老子今天也不活了,跟你拼了……”
說完這白衣青年單手一點已經不穩的圓形盾牌,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噴在了上面,同時一陣晦澀難懂的口訣傳出。
眼中的厲芒一閃,將圓形盾牌狠狠的拋向蔣雲峰。同時騰身躍起,直奔青鋒巨劍而去,就在離巨劍十丈的時候,單手一點青鋒巨劍,嘴裡傳來一聲,“爆。”
“轟……”一聲驚天巨響。一團刺目已極的光球散發出毀天滅地的力量。向四周擴散而去。
就在白衣青年快要被那股力量席捲的那一刻,又從他的口中傳出一聲,“爆。”
“轟……”又是一聲巨響,拋向蔣雲峰的圓形法盾也瞬間爆裂了開來。
“啊!”就在第一聲巨響的時候,蔣雲峰臉上現出了驚駭之『色』。還沒等他因符文反噬噴出一口鮮血的時候,第二聲巨響就傳了過來。一股毀天滅地的力量直奔他捲來。
雖然這股力量被他的白骨巨劍遮擋了大半,但還是受到了波及。
連續的兩次重創,蔣雲峰張口連噴了數口鮮血,雙眼一黑昏倒在地。
“啊……”又是一聲驚叫,雖然夏虎被蔣雲峰拋在了一邊,但是圓形法盾的自爆威力實在太大。即使離此很遠的夏虎也被波及到了,身體像滾地葫蘆一般,連滾出了十多丈,才停止了下來。由於他渾身被制沒有絲毫的防護能力,眼前一黑,也跟著昏『迷』了過去。
這些說來話長,從白衣青年和藍袍少年到來之際,到鬥法結束也僅僅的只有半個時辰。
四名築基期修士三死一重傷。夏虎昏『迷』。李家村的男女老少全部遇難。
半個時辰之後,一輪皓月在東方升起,將漆黑的夜空有了一絲光亮。
鬥法現場一片狼藉。蔣雲峰昏『迷』之後,殭屍大陣無人主持,失去了攻擊目標的殭屍們都呆呆的站立在原地,一動不動。更給這夜『色』增添了幾分陰森。恐怖。
“嗯……”一聲輕呼,夏虎悠悠的醒轉了過來。晃了晃腦袋,又活動了一下四肢之後,臉上『露』出一絲驚喜之『色』。也不知道被蔣雲峰施展了什麼法術,原本不能動的身體竟能活動自如了。
身體雖然有些疼痛但是行動卻無絲毫阻礙。站起身形抬眼望去,心中一陣的驚駭,鬥法現場一片混『亂』狼藉,碎肉肢體,靈器寶物。散落一地。
蔣雲峰此時依然昏『迷』之中,胸前有很大的一灘血漬。一副身受重傷的樣子。
夏虎又環視了一下四周,好幾處都是身穿白『色』衣服的軀體。想來是白衣青年已經被炸成了碎渣。藍袍少年身子被斬成了數截。一把三尺青峰和一個巴掌大小的灰『色』布袋掉落在他的身邊。一隻殘缺的手上還捏著一張符籙。
蔣雲郎也被斬成了無數截,倒在一邊。白骨劍更是傷痕累累掉落在碎肉堆裡,只有千魂蟠和哭喪棒完好無損的躺在地上。
夏虎大袖一揮,將千魂蟠和哭喪棒,還有藍袍少年的青峰劍儲物袋等收入袖口空間。
扭身走向了蔣雲峰。眼裡『露』出濃重的殺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