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九章 被算計了
方凝雲一看到朱圓從門外進來,立刻站了起來,拱手行了一禮道“哈哈,朱掌門真可謂是大忙人,難怪貴軒的生意一直這麼好”
朱圓同樣回了一禮,臉上掛滿笑容道“方掌門說笑了,朱某也只能忙忙自已店內的事,哪裡能與方掌門相比,方掌門可是日理萬機,忙得也都是大事”
“朱掌門過謙了。此次前來拜訪,卻是有要事想要與朱掌門相商”方凝雲連忙岔開了話題。
“有什麼事也要先坐下來再說,方掌門請”朱圓笑眯眯的說著,伸手做了個請的手勢,隨後二人便相繼坐了再來。身旁茶几之上早已放好了靈茶與一些糕點。
二人飲了一會靈茶。就在朱圓手中懷裡的靈茶還剩下一半時,方掌門忽然開口說道“朱掌門,昨日是否有兩名修士前來找過你?”
“咦,真是奇怪,難道那二人也去找過方掌門了。以方掌門這樣身份的人,應該不會輕易接見這二人的吧!”朱圓放下手中的靈茶,開口說道,臉上還顯出一絲驚訝的神情。
“怎麼會,方某一向都是如此好客的,怎麼可能會故意怠慢其他道友呢!”方凝雲面上的神情不變,但心中已是微微凝起,難道這小娃已經發覺了,這怎麼可能,難道他的神念竟如此強大。
“不說這個了。方掌門還是接著說剛才的事吧,我到是很好奇,方掌門為何如此問我,難道方掌門已經同意了?”朱圓將話題轉了回來,手指在椅子邊的扶手上划動著,而他的目光卻是一直在對面方凝雲的身上轉悠。
“其實,方某也還未真正的做出決定,這才過來打算與朱圓友商談此事的”方凝雲說道。
“這種事情,何必多商量什麼。根本就不用我等多費心神。那可是元嬰期的老怪,除非他們瞞天宗能請來同為元嬰期的存在,不然,他們定會被滅宗無疑。我們若是不知死活,敢跑過去相助他們,到時,我們也是死得悽慘,與那瞞天宗陪葬”朱圓淡淡的說道,似乎一點也不關心此事,只想置身事外。
“那朱掌門就不好奇,為何方某會如此考慮如此之久,仍舊沒有下定決心。要知道,別人能想到的,方某也能想到”方凝雲說出這段話來。
朱圓沒有答話,而是眼睛一直看著方凝雲,等著他繼續說下去。
“這瞞天宗的人,大多都是從太華神洲南部一箇中型宗門中分離出來的,其中也不乏天資絕頂之輩。而其中便有一名叫做藍明玉的人,他更是金丹後期大圓滿的修士,據說,他前段時間正在衝擊元嬰期”方凝雲繼續說道。
“方掌門似乎對這瞞天宗很是熟悉的樣子,連那藍明玉正在衝擊元嬰境界你都打聽清楚了,這樣的訊息在各個宗門之內可都是絕密的訊息。更何況,元嬰期哪是那麼容易就能突破的,就太華神洲這一個聖地內,元嬰期修士都是少之又少的”朱圓絲毫也不吃驚,無數年月中,許多天才絕頂的修士,也大多都困在元嬰期的瓶頸上,直到壽元耗盡,然後坐化。
“可是,方某卻聽到一些傳聞,聽說,那藍明玉在不久前已經順利突破至元嬰境界了,雖不知這傳聞是真是假,但是,如果此事是真,方某不前去相助的話,那後果就不堪設想”方凝雲一臉凝重的神情。
“不知方掌門是從哪裡聽來的傳聞,所謂傳言不可輕信,沒有依據,方掌門何必當真”朱圓神色微變,但仍舊是一副毫不在意的樣子。
“朱掌門可知,昨日那瞞天宗的二人來訪,說是正在各處尋求同道中人相助。可是據方某所知,他們並不是真的如此,而是專找一些有一技之長,或是執掌大權之人。加上你我二人在內,總共不超過十人。試問,他們請的人這麼少,難道真的是為了應付那天華宗的元嬰期修士麼?”方凝雲終於說出了最重要的資訊。
此言一出,立即引得朱圓鄭重了起來,神情也更顯凝重了。“難怪朱某總覺得哪裡有些不對勁,原來那二人根本就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如此說來,那瞞天宗內還真有可能出了一位元嬰期的修士了”
幾個時辰過後。朱圓滿面笑容的將方凝雲送出了百寶軒,在見到他的身影消失在遠處後,朱圓就立刻收起了笑容,一臉心事的走了回來,一直向著塔內二層行去。
來到了倉庫裡,朱圓盤坐在一堆靈材面前發呆,每當心神不寧時,他便會來到此處,似乎已經成為了習慣。
只聽他喃喃自己語著“昨天那二人見到自己時,分明就是對自己毫不瞭解。但他們卻是找上門來,定是那方凝雲透露的訊息,哼,一技之長,掌權之人,真是好算計呀!不論是我的煉器手段,還是方凝雲手中掌握的坊市,都是其他修仙宗門想要佔有的。這方凝雲定是投靠了瞞天宗”
說到最後,朱圓的語氣更是充滿了氣憤。他也想過不去,但是若那瞞天宗內真的出了個元嬰期修士,那麼,自己這個違意者,定會死得悽慘,還要連累自己的宗門。
“呼,罷了,我到想要看看,那元嬰修士的風采。說不定只是只是虛驚一場”朱圓呼了一口氣,平息著心中起伏不定的情緒。
時間一天天過去,眼見離那瞞天宗與華天宗對決的時間悄然臨近,朱圓的心也跟著提了起來。每天除了煉製法寶之外,其餘時間都是在思慮著這件事。
譚淵卻是不知道他師父心中的憂慮,此時他正在坊市中四處遊逛著,雖然他僅是煉氣期的修為,在這滿是築基期修士的坊市中根本就毫不起眼,隨便出來一個修士都能像捏螞蟻一般,將他捏死。
若是其他修士定是不改在沒有長輩的陪同下,一人獨自在坊市中行走的。但譚淵不同,他身上穿著衣杉,他衣杉的背面繡著一個大大的寶字,在他的腰間還掛著一面寶氣鏡,這些都是屬於百寶仙宗的標誌。
百寶仙宗因為百寶軒的緣故,在這處坊市中也是人盡皆知,名聲大顯。不僅如此,在周邊一些坊市與一些小型城池中也是有了些名聲的。許多修士都慕名而來。因此,譚淵在坊市內到處玩耍,也不會有哪個不開眼的修士敢上前招惹。
譚淵正玩得興起,只見他手中正拿著一些吃食,這些吃食都是用靈谷之類做成的,是一團團如同麵餅般,呈淡黃色,很酥脆。其內充滿了靈氣。這對於只有七歲的譚淵來說,極有吸引力。
就在他一邊吃著手中的吃食,一邊四處尋著好玩的事物時。他腰間的寶氣鏡忽然閃爍起橙色的光華來。譚淵一下就注意到了,連忙將腰上那巴掌大小的寶氣鏡從腰間扯了下來,放到眼前細看。
只見寶氣鏡的鏡面上,慢慢浮現出一個字‘回’。雖然只有一個字,但其意已經極明顯,譚淵不敢耽擱,連忙將手中未吃完的食物放到到腰間儲物袋中,然後原路返回。
“師父找自己回去,定是有什麼急事”譚淵一邊疾步走著,一邊想到。
百寶軒中,朱圓正與紅蕊盤坐在一間室內,等候譚淵歸來。大約等了一刻多鐘,從房門外走進來一道身影。
“徒兒見過師父....”譚淵一進來就行禮道,只是他還沒說完,就見到一旁還有一道身影,連忙側過身來,再行一禮道“晚輩見過紅前輩”
這兩年時間中,譚淵大多數時間都是呆在塔內,偶爾也會跑到塔頂上去玩耍,如此一來,偶爾也會與紅蕊見上幾面。彼此也就熟悉了。
紅蕊雖然性情古怪,稍有不如意,便會妖性大發,不過她卻是恩怨分明,她雖然對朱圓有些意見,但對他的徒弟卻是沒有什麼的,只見她微笑著對譚淵點了點頭,就不再說話了。
“你既然已經回來了,就不要再出去了。最近為師要出去一趟,在為師不在的這段期間,你要好好跟著紅前輩身邊,她會指點你的修行”朱圓一副老氣橫秋模樣說道,雖然他年齡確實不小,但身形卻仍舊是五歲的小孩模樣,旁人看到他如此模樣,只會覺得好笑。
譚淵卻是不敢笑話自己的師父,只見他恭敬的道“是,徒兒定會遵從師父所言”
“嗯,你先出去吧,為師還有要事要與紅蕊道友相商”朱圓說道。
見到譚淵的身影從房室內走了出去,朱圓一揮衣袖,將房門關上,房內布制有禁制,從外面是聽不到裡面之人交談的。
“朱道友真的要一人前去麼,若真有元嬰期的存在,紅蕊雖然修為不復當年,但也是能幫上一二的”紅蕊率先開口說道,語氣十分真誠的樣子。
“這倒不必了,朱某既然決定了一人前往,自然早就有了想法。紅蕊道友若是不在此處坐鎮,怕是會有不少宵小之輩來此搗亂,那烏蠻宗便是與本宗交惡,只是我宗內人丁不旺,金丹期的存在少之又少,根本就抽不出多的人手來”
“更何況,此坊市內的規定,其實最多隻能約束那些築基期的修士,對金丹期以上修為的修士,卻是沒有多少的約束力的”朱圓平靜的說道。
這坊市本就是由許多小勢力給成的,其中便是以方凝云為首。其中高層全是金丹期的修士,自然對同為金丹期修士的約束不會太大,若不是他們聯合的金丹期修士人數眾多,此坊市也不會似現在這般安定了。
紅蕊自然也是知道的,她的修為都可以算是此坊市中的第一高手了,除非是元嬰期老怪親自出手,否則,在這處坊市中,她便是當之無愧的第一人,任何此坊市的規定,也不能約束她分毫。
二人沉默了一會,隨後又繼續交談著一些其它的事務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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