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碩的手有多黑,這一點恐怕沒有人知道。
可有一點卻是毋庸置疑的,那就是王碩的手狠著呢,只是手臂一拉一扯間,陡然暴增的那股力道,就讓這前一刻叫囂的最為厲害的年輕人悽慘哀嚎了起來。
等到王碩鬆開了他的手臂時,點點血水透過衣衫低落下來,隱隱約約的,似乎可以看到這年輕人的手臂已經彎曲了起來。
那是手臂折斷的徵兆啊。
“我有這麼大的力氣嗎?看來**術對我的身體改變了不少啊。”
看著眼前年輕人那悽慘的模樣,王碩不知為何,心底深處卻沒有一絲的恐懼,相反的,卻是一種讚歎。
冷眼橫掃而過,那種乾脆與果斷,不出手則已,出手則無情的一幕,只是一瞬間,就把這幾個被史成龍帶來的人給震住了。
不過這幾個人能夠被史成龍給特意找過來,那股狠辣勁也是不輸於王碩的,雖然震驚於王碩的狠辣手段,可在彼此的對視中,剩下的兩個人還是動作緩慢的向著王碩走了過去。
“這小子手挺黑啊,看那樣子,虎子這一條胳膊怕事折了。”
“手是挺黑的,虎成,拿傢伙吧。”
交談之中,這兩個人就從背後掏出了兩把手掌長短的匕首,在月色映照的寒光中,動作緩慢的向著王碩挪動了過去。
在一邊走近的同時,其中一個人還故意的扯了扯嘴角,凝聲問道:“朋友,看你這出手也不像生手,應該也是有名有號的人吧,怎麼樣,報個腕吧,讓我們兄弟看看到底是那根棍!”
小混混打架也是有些講究的,有名氣的人稱呼為“棍”或者“大棍”,而想要立名號,則稱呼為“立棍”。這都是市面上流行的一些行話。就好像以前江湖上的一些黑話一樣。
對於這些,自幼就跟著黃燦他們打架鬥毆的王碩還是清楚的。而從這兩人的話語中,王碩也知道這兩人恐怕在遼東的小混混中,還是有著一些名氣的。
要不然,他們也不會張口問這些。
不過王碩卻沒有心情去跟他們解釋這個,對於王碩而言,他今天晚上之所以和這三個人動手,無非是發洩在劉二愣子家的一絲鬱悶罷了。
要不然,只要爆出他是王碩,這兩個人恐怕就不敢對他動手了。
所以,王碩更是沒有要張口的意思,而也正因為如此,才讓他躲過了一次險境。
也就在他撇嘴冷笑時,這兩個前一刻還想要和他套話的年輕人卻是突然一步躍起,手中的匕首就徑直對著他的肚子刺了過去。
肚皮這裡不是什麼重要的地方,也沒有什麼可以一擊必死的部位,所以這兩個年輕人方才會向著王碩的肚子刺去。
從這一點上,王碩也算看出來了,這兩人說狠辣還是有點的,可還沒有到他那般狠辣的勁頭。
這要是王碩他自己,出手必然是絕殺一擊,不會給人留下任何的機會。
就像現在,在察覺到了這兩人的用意後,王碩就是低沉的一聲悶哼,卻是一個閃身就躲過了這兩人的致命
一擊。
甚至,他還有時間惡狠狠的低聲咒罵一句。
“馬德,這是想要下黑手啊,你們這心也挺毒的啊。既然如此,那可就怪不得我了。”
咒罵聲剛起,王碩根本就不等這兩人一腳站穩,卻是已經一步上前,在兩人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一通黑拳打了過去。
王碩是多麼惡毒的人啊,在加上他下手從來沒有什麼顧忌,所以這幾拳都是狠辣無比的徑直對著其中一個人的面門打了過去。
這還不算,那拳拳落下的地方,王碩還刻意的讓開了門牙、臉頰這些偏硬的地方,專門瞄準了人的雙眼和鼻樑骨打了過去。
這些地方都是很柔軟的,在加上沒有保護,只是一拳下去,這前一刻還想要藉著和王碩攀談,讓王碩放鬆警惕偷偷下黑手的年輕人就慘嚎了一聲。
在手中匕首掉落在地上時,一隻手就捂住了自己的鼻子,透過天空中灑落下來的月光,可以很清楚的看到這人的鼻孔處已經淌下了兩條血水。
而就是這一拳,就讓王碩又一次乾脆利落的解決了一個人,在這人無比痛苦的哀嚎聲中,王碩這才有閒心的向著另外一個人看了過去。
不過最後的結果卻是讓王叔失望了。
原本他還以為以這幾人的狠辣程度,在面對他的攻勢時,這人還能夠有膽氣和他鬥一鬥。
可在他這般狠辣的手段下,這僅剩下來的年輕人哪裡還有了動手的心思,痴痴傻傻的看著王碩,在渾身一陣劇烈的輕顫中,就張口結舌的向王碩問道:“你……你到底是誰?”
“我是誰啊,難道史成龍叫你們過來的時候,他沒有告訴你們麼?”
王碩一聲冷笑,卻也順勢的向史成龍看了過去,因為下午兩人有過一段矛盾的緣故,史成龍也受了一些的傷,所以他並沒有參與到對王碩的圍堵之中。
而等到史成龍看到了王碩這般狠辣的手段時,他也怕了,等到王碩的目光看過來,史成龍就是驚聲尖叫了一聲,轉過身去就向著鄉間的小路跑了過去。
可以他現在那波動的心緒,在加上剛剛下了一場大雪,積雪未化,哪裡還能站得住腳啊,只是剛剛跑出去幾步,就腳下一劃,在驚恐的嚎叫聲中,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
眼見到如此一幕,王碩更是無聲的撇了撇嘴,在幾步走到了那一屁股跌坐在地上,爬起來就手腳並用的想要逃開的史成龍身邊,一腳踢過去將史成龍踢倒後,王碩這才淡淡說道:“看來你真的沒有對他們講過我是誰啊,要不然……這幾個人應該也不會跟你過來找我麻煩的。”
“嗯,你到底是誰?”
面對王碩這般乾脆利落的手段,那最後一個人站在兩個悽慘哀嚎的同伴之中,臉色已經完全的黑了下去,沉著臉,就死死的盯著王碩。
就好像,不問清楚王碩的名字,他很不甘心一樣。
不過,他這一絲的疑問並沒有持續多久,在王碩一腳將史成龍踹飛出去後,史成龍剛剛跌坐在地上,就淒厲的哀求了起來。
“
王碩,王碩,你放過我吧,我知道錯了。”
“我們是同學不是麼?你大人不記小人過,就把我當個屁給放了吧。”
“我知道錯了,求你了,你就放過我吧。”
說著話,史成龍更是在那淒厲哀嚎中哭出了聲來,在這夜色寒風下,那般懦弱的模樣,讓王碩就是忍不住的呸了一聲。
“馬德,我還以為你多硬氣呢,既然敢找人堵我,為什麼就不敢硬氣點呢?”
“還有臉說我們是同學,同學你就見面侮辱我,還背地裡找人對我下手啊?”
“有你這樣的同學,我王碩都覺得羞恥。”
面對如此懦弱的史成龍,王碩沒有覺得絲毫的不適,因為眼前這一幕,從小打大他從史成龍身上已經見過不止一次了。
可就是這樣,每次在王碩出手教訓完他後,用不了多久,這史成龍必然還會好了傷疤忘了疼,繼續來找他麻煩。
如此三番兩次下來,王碩也有些煩了,所以慢慢的他也摸清了規律,只要一次給史成龍來一次狠的,他就會消停一段時間。
就像是現在,在明明聽到了史成龍的哀求後,王碩還是一腳狠狠的踩了下去,伴隨著“咔嚓”一聲脆響,王碩卻是生生的踩斷了史成龍的一條胳膊。
在鮮血順著手臂流淌下來時,王碩方才冷冷的悶哼道:“史成龍,我說你怎麼就這麼不長記性呢,從小到大,你被我教訓幾次了,怎麼還這樣?”
“也就是我知道你這臭脾氣,要不然今天我非廢了你不可。”
一聲冷哼,王碩也就沒有了繼續和史成龍在廢話的心思,在回身冷冷的看了一眼那在聽到他的話後,已然陷入了失神之中的年輕人後,就無聲的拐進了白溪村的鄉間小路之中。
而在王碩的身影最終消失在無盡的黑夜中時,那愣神的年輕人卻也回過了神來,神色複雜的向著王碩消失的方向望了過去。
“他就是王碩?那個最近聲名鵲起的遼東第一訓狗師?”
“馬德,史成龍,你坑我!”
一聲怒吼,這年輕人卻是也顧不得身邊兩個倒在地上,淒厲慘嚎的同伴了,卻是幾步就走到了史成龍的身邊,根本就不等史成龍解釋,乾脆利落的幾耳光抽了過去。
“史成龍,尼瑪的,老子我廢了你。”
在這冷哼聲中,已經被王碩放過一次的史成龍卻是立刻就發出了悽慘猶如被屠宰了的慘嚎聲,那慘嚎聲響徹在寧靜的小山村中,讓原本無比安靜的小村子立刻就熱鬧了起來,狗叫聲,還有那早已睡去,正抱著媳婦男人的惡毒大罵聲,幾乎是同時就響徹了起來。
而這些,當然也免不了的落入到了王碩的耳中,只見他抿嘴一笑,卻是對這一切好似沒有一點的吃驚。
或許,這一幕是王碩早已經預料到了的吧。正因為如此,所以他才沒有對史成龍下狠手。
“有人幫著我動手,那我幹嘛還要去費那力氣呢,有這體力,我還不如去疼惜一下豔麗嫂子呢,說來也有好幾天沒有去看過她了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