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陳瘋來說,他的人生有三樣東西絕對不容踐踏,親人,尊嚴,夢想。
雖然跟老人朝夕相處的時間只有短短的一週,雖然在一起說話的次數寥寥無幾,雖然跟自己的沒有任何親戚上的瓜葛。
但是,就是就是這個剛毅而慈祥的老人讓陳瘋第一次離家在外感受到了親情的溫暖。因為那次被騙,陳瘋的心情一直不太好,是老人讓他的心慢慢的融化,從那場欺騙的陰影中走了出來。
可以說,他已經把老人看成是他在洛蘭鎮的親人。
然而眼前這個可惡的傢伙竟然對這個老人動手,於情於理,他都不能原諒。他要將這個的惡棍活活的抽死,只有這樣才能解心痛之恨,才能讓這個惡霸體會到什麼叫痛。
隨著胡工頭那殺豬一樣令人毛骨悚然的慘叫聲傳出了糧倉大院,不遠處正在視察的少女發現了這裡的異樣便走了過來。
“這位少年,可否不要打了”少女的聲音沒有一絲的表情,好像那個被打的人跟自己一點主僕關係都沒有。
如果陳瘋看見這個少女,一定會發現這個女人就是那天招聘時候胡工頭嘴裡所謂的小姐。然而陳瘋像是沒有聽到一樣,對少女的話置若罔聞。
見自己的話沒有任何的迴應,少女的眉頭微微的皺了一下,不過臉上依舊是那樣冰冷,淡淡的道:“這位少年,一會他就被你打死了,得過且過吧”
陳瘋還是沒有一絲的動作,認認真真的做著自己的事情。
這一次,少女的臉色終於變得有些難堪,要知道整個洛蘭鎮敢這樣對他們家族無禮的人,尤其是對她本人如此忽視人,十八歲以下的男子可以說沒有。
然而眼前這個少年對自己的話確實置若罔聞,這如何不讓她動怒,要知道她對自己的容貌是非常有自信的,除了自己的兩個妹妹以外。
“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嘛,你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麼,你知道不知道你這樣做會讓你跟你的人走向毀滅,我勸你最好停下來”少女的臉色有些鐵青的道,狠狠的瞪著陳瘋。
“小夥子,你快停下來,老頭子我不值得你這麼做”老人朝著陳瘋的方向一邊爬著一邊虛弱的道。
聽到了老人的話,陳瘋此時也冷靜了下來,冷冷的看著少女道:“我知道在你們貴人的眼裡一向都是非常看重面子與利益的,為了這兩點,你們泯滅了太多的任性,圈養了太多的禍害。但是,今天我要告訴你,利益與面子並不是這個世界唯一的存在。”
說到這裡,陳瘋又看向了老人。
“在阿拉德大陸,有很多是東西是值得我們不顧一切甚至失去生命去保護的,親人就是第一位,任何想傷害我親人的敗類,都要為自己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哪怕是天王老子也別想擋我。”
哪怕是天王老子也別想擋我!
“別人怕你們這些大家族的人,我不怕,觸犯了我都底線,誰他媽都不好使”
看著少年那錚錚鐵骨動人心魄的肺腑之言,老人就連被抽打時都沒有流淚的眼睛此時流出了兩行眼淚。
剛開始看著這個少年的時候,他的心裡就生出了一陣憐惜之情,因為他的家中也有個這麼大的孩子。只不過自己的孫子因為生病而躺在**。
所以看見的陳瘋的時候,他想用自己的方法來關心陳瘋,於是將自己的菜都給了陳瘋,希望這個小孩能夠多吃點別因為勞累而病倒了,雖然,那發黴的菜讓陳瘋吃的直拉肚。
看著眼前這個為自己出頭的孩子,老人再也忍不住流出了感激的眼淚,活了這麼多年,第一次有人能夠為自己著想,並且這個人還是個不熟悉的陌生人,還是僅僅十多歲的少年。
“好大的口氣,我給你五秒鐘的時間,自斷一臂,這件事情就算拉倒,我也不會找你的麻煩”少女冷冷的道,這樣做已經是她的極限了。
聽了少女的話,陳瘋笑了,舔了舔乾裂的嘴脣,眯著眼睛看了一眼少女,又回頭看了一眼胡工頭。將胡工頭從地上拽了起來。
少女以為陳瘋會將胡工頭交給她,認為他會做出讓步,然而意想不到的一幕出現了。
只見陳瘋將右手將胡工頭提到了半空,左手捏緊他的右肩,硬生生的將胡工頭的右臂給撤了下來,然後扔到了少女的面前。
“斷
了一臂,我可以走了麼”陳瘋眯著眼睛看著少女,有些諷刺的道。
挑釁!
**裸的挑釁!
她不信這個少年沒有聽懂自己的話。
頓時臉色被氣的沒有了血色,發育的不太完全的酥胸開始上下起伏,呼吸聲越來越重。迅速從懷裡拿著一個哨子,緊接著用力的吹了一下,不大一會,十多個打手一樣的壯漢手持著棍棒從四面八方聚集到了糧倉大院。
“將他給我打殘”少女那被氣的顫動的人指著陳瘋,惡毒的道。
望著眼前的一幕,老人著急的用拳頭錘著地面大聲的嘶吼道:“小夥子,你快走,別管我了”
他不想這個如花一樣的少年因為自己而毀了前程。
然而陳瘋就像是沒有聽到老人的話一樣,緩緩的朝著大漢們的方向走去,雙拳緊握然後伸直,頓時兩個隻手上傳來了“噼啪噼啪”的聲音。
望著陳瘋那冰冷的聲音以及恐怖的眼神,壯漢們心中一陣打怵,但是自己方這麼多人且對方貌似還是個乳臭未乾的小毛孩子時,頓時心中的膽怯少了一分。立刻將陳瘋給圍了起來。
下一刻,十多道棍影帶著與空氣摩擦的呼嘯聲朝著陳瘋迎面撲去,顯然這群人想要堵住這個少年所有的退路。
這看起來有些不合常理,因為對於這樣一個少年不應該用這種極端的招數,可是在打手們的心中卻是將陳瘋當成了一個危險人物。
望著眼前的一幕,少女戲謔的看著陳瘋,似乎認為下一秒他會被砸的血流骨裂,腦漿迸濺。
而老人也不忍看著這一幕,低頭閉上了眼睛,眼淚再一次奪眶而出,不停的拍打著地面,為自己的無能感到憤恨。
看著頭上十幾個即將落在自己身上的木棍,陳瘋不屑的笑了一下。
是的,就是不屑,緊接著一個另所有人異想不到的一幕出現了!
狠!
這是陳瘋最初的感覺,望著那在他眼裡看著很慢但是很重的棍子,要是真被全部砸到了,不死也得殘廢,看來這個可惡的小妞還真是狠啊。
一瞬間收起了臉上的不屑,雙腿微曲,用力一蹬拔高跳了起來。
“砰砰砰砰砰砰.。。咔嚓”
十多個悶棍全都落空砸在了地面上,不時還傳出幾隻木棍因為用力過猛而被震的斷裂的聲音。
“啊?”
看著空空如也包圍起來的圈子,裡面連個人影都沒有,大手們的大腦瞬間短路。
是人是鬼,怎麼沒有看清就不見了?
趁著眾人發愣的瞬間,跳到了外圍的陳瘋動了。
“嗖”——
陳瘋迅速的出現在一個打手的身旁,手呈鷹爪狀閃電般掐住了的喉嚨,用力一提,然後像是仍垃圾一樣重重的砸到了另一個人的身上。
“撲通撲通”兩個大漢應聲倒地。
緊接著身影迅速一閃,猶如閃電般一樣呈一道殘影之勢衝向另外一名打手。腿如奔雷,夾雜著一股勁風劃過長空,刺破空氣,重重踢在了打手的身上。
“轟!”
“撲通撲通撲通”
三名打手站立不住,被這席捲的大力給撞倒在了地上。
“砰!”又是一擊重腿踢飛一人。
“砰”又是一人捂著肚子在地上痛苦的哀嚎著不停的打滾。
“咔嚓!”一個就要舉木棍朝著陳瘋腦袋砸去的打手被陳瘋一擊側踢連人帶木棍全部飛了出去。
……
對付這些人,陳瘋連戒指裡的劍都沒有取出,用的都是最簡單最直接最快速的攻擊方法,身法玄妙,身影快如旋風,到處都是跟不上速度的拳影和腿影,每一個打手都地方不住陳瘋的一次攻擊,而隨著陳瘋每換一個地方,就有至少一個人應聲倒下,倒在地上痛苦哀嚎,甚至更有甚者直接暈了過去。
打手們不僅僅是害怕,更多是腦海中到處飛揚的問號,這到底是怎麼做到的?這僅僅是一個消瘦的少年啊。
其實現在陳瘋單手提起一百多斤已經非常的輕鬆。雖然已經離開了家鄉,但是每天林納斯交給他的功課確是一天都沒有落下。
隨著那高強度的訓練還有陳瘋的身法,彷彿空氣已經無法成為他進攻的阻力,再加上他本人超快的速度
以及超強的爆發力,讓身邊的人連怎麼倒下的都不知道。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這怎麼可能?”
少女用力的咬著嘴脣,那嬌軀因為極度的憤怒而變得顫抖起來。
而此時的老人則震驚看著那不遠處瘦小的身影,原本在他眼中看起來只是一個忍不住讓人憐惜的孩子,誰想一轉眼就變成了如此殘忍暴力的屠夫一樣。
如果不是親眼看見那倒在地上抱著斷裂的大腿或者斷裂的胳膊哀嚎的打手,老人如何都不能相信這是一個僅僅十多歲的少年乾的。
由於陳瘋心中十分的憤怒,每一腳每一拳都用了全力,導致在場的打手身上幾乎全部骨折無法站立起來,就算有個一兩個能站起來的,也躺在那裡裝死。
“好,好,好,”看著眼前的一切,少女怒擊反笑連續說了三聲好,顯然已經到了憤怒的邊緣。
“既然如此,你今天就不要打算走了”此時的少女傲然而立,白皙的瓜子臉上透著十足的憤怒加嘲諷,為少年愚蠢的行為十分的不屑。那略顯纖薄的嘴脣,看上去透著一絲無情而刻薄的感覺。
“走,誰說我要走了”此時的陳瘋一臉的冷笑,閒庭信步般朝著少女的方向走去。
望著朝自己走來的少年,少女眉頭微微皺起,更加嘲諷道:“怎麼還不服麼,還想跟我理論幾句,證明是我的過錯”
“你不僅僅做的有些過錯,還非常的過分”陳瘋走到了少女的面前冰冷的道。
“過分了又怎樣?那些臭苦力吃我們的,還拿著我們的工錢,連點破活都幹不了,捱了幾鞭子就受不了了”聽著陳瘋的話,少女嘴角倔的更高,更加嘲諷的對著陳瘋道。
“我給你一個機會,給那個老人家跪下來道歉,這件事情就算拉倒,否則.”
“讓我給那個低賤的老頭道歉,小毛孩子你沒事吧,我告訴你今天道歉的是你,如果你不給我跪下來磕頭認錯,自斷一臂,你跟那個老不死的誰都別想走”少女豔目冷冷的看著陳瘋,她還真不信,眼前這個少年敢對她怎麼樣,於是一臉諷刺加惡毒的對著陳瘋道!
望著眼前這美麗的少女,陳瘋覺得這樣人面獸心的女孩十分的醜陋,眼中寒光一閃,做了一個讓少女意想不到的動作。
“啪!”
隨著聲音的消失,少女的臉上出現了一道紅印,確切的說是一個掌印。
她被扇耳光了。
隨著耳光的落下,糧倉大院安靜的可怕,那倒在地上哀嚎的打手們頓時閉上了嘴巴,強忍著疼痛的呻吟。
一道道的難以置信的目光望著那個少年,他們怎麼也沒想到這個膽大包天的少年竟然敢動手打他們的小姐,在他們看來少年對他們這些粗人動手是因為自己身份低賤,打了也就打了。
而小姐確實家族的重要人物,打了她那就等於跟小姐背後的整個實力做對。再說小姐如此一個美人胚子,這少年下手卻是一點憐香惜玉的作風都沒有。
說打就打!
這少年難道瘋了麼!
看著少年的所作所為以及他所說的話,老人的眼淚已經哭不出來了,剩下的僅僅是驚訝的無以復加的心情。
“你打我…你敢打我!!”
少女用一種難以置信的目光看著陳瘋,如果不是那白皙臉頰上傳來一陣陣的火辣辣的疼痛感,她都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對老人要尊敬,道歉。”陳瘋淡淡瞥了她一眼,冷冷的道。
“你這個低賤的草民,你算個什麼狗東西,誰生的你這麼沒教養的東西敢如此對我,我蘇寧寧什麼時候輪到你這種賤民對我指手畫腳?”陳瘋那藐視加冰冷的言語,讓少女發狂,從小到大,因為自己過人的智商以及高高早上的地位,誰敢動手打她,聽了陳瘋的話,不但沒有一點懼怕,反而更加惡毒猙獰的辱罵著陳瘋?
“啪!”
又是一道耳光,蘇寧寧那白皙的臉已經稱不上白皙了,轉而變成了通紅一片,好似讓人給灌醉了,只不過和另一面的白皙的臉蛋相比極其富有對比感。
扇完了耳光,陳瘋將那面目猙獰的有些狼狽的蘇寧寧給拎了起來,正要朝著老人的方向走去,一道不和諧的聲音傳了過來。
“我說,你今天是不是真不想活著走出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