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絕品醫皇在都市-----第0589章 斷其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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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89章 斷其幻想

“土二哥,你那屁就夾一點吧,你的嘴都像我們這些女子一樣來大姨媽了,你還說什麼呢?”米若蘅說道。

這是一句非常笑人的話,但只有蕭星辰呵呵大笑。

米若蘅有這個特點,話最好笑,只要自己說出來的,她就不會笑。土黨参要是在平時,他才不在乎大姨媽還是三姨娘,他也準會笑個痛快。不過,今天的情況似乎非常不妙,他也沒有笑。

華葉律本來就不苟言笑,他聽了米若蘅的話,心裡在呵呵狂笑,但嘴上並未發出聲來,到了臉上,只是一片雪花一樣的涼笑。

馬檳榔聽了也猛然想笑,但眼鏡被土罐子踩在腳下,笑不出聲來。

穆芙蓉想到既然醜事揭出來了,那麼,自己想把自己的醜事繼續在把兄妹前抖落抖落。他們是否理解,則由他們了!

“蕭哥,可能你們都知道了。我……馮瑤的爸爸……他作詞作曲,我唱他的歌,他又多年單身……我這樣的下腳貨,也只能配這樣的下腳貨了……”穆芙蓉還沒有說完,就趴到桌上劇烈抽泣起來。

“芙蓉,檳榔,今天是我不好……”土黨参聽著穆芙蓉這帶血的話,望著這帶血的酒,鼻子一酸,在那圓圓的眼睛中滾下了一串圓圓的眼淚。

“啪!”馬檳榔一拍桌子站了起來,睜著驢驢馬馬的眼睛道:“你今後少提我!我是個專吃下腳貨的四眼狗,哪有你高貴?從今以後,我只有四個把兄妹!”

“馬檳榔,你當著米若蘅的面說我矮子、豬臉、‘團長’、劣等生,我沒找你算賬,你還找我算起賬來嘞!”

土黨参說完,頭一仰,把帶血的酒——也就是米若蘅所說的姨媽什麼的——嗞的喝進肚裡。接著,他把酒杯摔在磁磚地上,酒杯啪的一聲成了碎片,和眼鏡的碎片混在一起。

“馬檳榔,你不認我這個把兄弟,難道我離你我就不行了嗎?你看你那個熊樣……”

“黨参,你真的長本事啦,在我的家裡摔起杯子來啦?”蕭星辰雖然不大好意思在家裡管教這班猴子,但不說兩句看樣是不行了!

“啊~~~”土黨参聽蕭星辰這麼一說,才發現自己所在的場合!頓時,他的汗水不停的從頭上滾來,酒也醒了一半。“蕭哥,我真渾啊!”

“好了好了,黨参,自己的嘴巴也抽了,又知道自己渾,那你還改啊!”蕭星辰輕輕的說道。

“蕭哥,把兄妹們,你們知道,我平時是從沒有這麼渾的!我是聽馬檳榔叫若蘅不要流入外人田……若蘅問:‘我給你,你敢要嗎?’我的心像被針紮了一下疼痛,當馬檳榔說他敢要的時候,我受不了了……”

“我說你個土罐子,我要給馬二哥,你有什麼受不了的?”沒心沒肺的米若蘅並沒有環境而影響她良好的心情。

“若蘅,我是真的愛你啊……這些年來,我每天都想著要向你表白……要不是為了你,我不會來龍城的……”土黨参的臉糊塗一片,已經分不清哪是汗哪是淚。

“好你個黨参,真是酒後吐真言啊,我們兄弟的情感,就一點兒也不重要

?”蕭星辰道。

“不是的,蕭哥……你知道我這樣鳥人,這些年個子沒長,淨長脾氣了!我從小到大就常聽我媽說過,親戚遠離香。我要不是來龍城,我們經常思念著把兄妹們,那心裡叫個甜啦……我要不是來龍城,也不會和馬檳榔鬧到不認把兄弟的程度啊……”

“土二哥,要說我們是鐵兄妹,沒說的!要說你要和做我的愛人,和我在一個**睡覺,再那樣……你還是死了那條心吧!”米若蘅道。

“……我知道!蕭哥,這一次我回家就不再回來了!我回家找個小痴丫頭結婚算了!我知道我想若蘅,想出病來也是白想……若蘅,你不知還記不記得,我們兄妹六人上白龍古剎,我揹著你的情形,直到今天,我還清晰的感受到那個滋味……”

土黨参一邊說著一邊要找酒杯喝酒,腳下嘎吱一聲,他一低頭,才想起酒杯被自己摔了。

“我說土二哥,你真痴情啊!我讓你背揹你就至今還有那感覺,我如果要讓你辦一下,你不要記一輩子嗎?”米若蘅搶過他的話頭道。

土黨参聽了,全身都在顫抖。他想喝酒,又沒有酒杯;他想套著酒瓶喝,又擔心蕭哥生氣;他想喝別人杯子裡的酒,又擔心把兄妹說自己沒品。他猛的把臉貼到滿是酒和淚的桌面上。

蕭星辰看在桌子裡面趴著土黨参,桌子外面趴著穆芙蓉,又好氣又想笑。他透過窗戶上的玻璃,看那雪花如同紙片一樣飄灑。

超過拇指大的雪花佔多數,風很小——從那雪花略斜的下落就可以看出。

蕭星辰走出門來,望著漫天的雪花。雪花很快就落滿羽絨服。

把兄妹幾個都走了出來。

穆芙蓉難受歸難受,肚子餓在引誘著她望著桌面,半盤金黃色的小油餅吸引住她的目光,她抓起兩塊,往嘴裡一咬,裡面的紅糖的**噴了出來,沾在她的紅呢子大衣上。

小油餅還熱乎,為了防止油餅裡紅糖的**再噴出來,她把油餅都塞進了嘴裡。

蕭星辰帶眼看見穆芙蓉那小嘴鼓腮,鼓腮裡在不停的攪動,他伸出手來微笑著摸著她那可愛的小臉。

五個爪子,就是五個冰棒,激得穆芙蓉渾身一激靈!她抬起手來,啪的一聲打在他的手面上。

“芙蓉,他要再敢調戲你,我兩人把他褲子扒了!這些年光知道他臉長什麼樣了,還不知道他那裡長什麼樣呢……反正今天他也不算老闆!”米若蘅挎著穆芙蓉的胳膊說道。

“進屋進屋,喝酒喝酒!”蕭星辰一聽,緊張的一把抓住自己的褲帶。

到了屋裡,蕭星辰撣了撣身上的雪,親自為穆芙蓉倒了酒,道:“我們把兄妹幾人雖然都在龍城,但聚會在一起不容易,乾杯乾杯!”

“蕭哥,暫時別急著喝酒。我剛才說的話,眼前有兩條路任你選擇:一條是你自己脫下來讓我們倆看看,二是我們倆把你褲子脫下來,抹上辣椒醬。”米若蘅扶著坐在桌邊的穆芙蓉的肩膀道。

“若蘅,你不能叫哥哥吃虧吧?我脫你也脫,你看我的、我看你的,這才

叫有福同享、有難同當嗎!黨参,你說我說的對不對啊?”蕭星辰道。

土黨参一聽,全身都在發硬,特別是脖頸,硬度遠超鋼鐵。

“我們看你的傢伙叫玩笑,你看我們這裡你就是流氓!”米若蘅一邊說著一邊卷著衣袖,然後向蕭星辰的褲帶抓去。“芙蓉,上!”

穆芙蓉一把抓住米若蘅的胳膊,道:“若蘅,你真的敢看?”

“有什麼不敢看的?”

“你見小毛蟲子都感覺害怕,那傢伙可比毛蟲嚇人多了!一動啊……”穆芙蓉繪聲繪色的說道。

“別說了、別說了、別說了!”米若蘅突然渾身雞皮疙瘩暴起,捂住穆芙蓉的嘴。“那麼可怕,蕭哥自己每天都要看上幾遍,他怎麼就不害怕呢?”

所有人都呵呵了,就連生悶氣的馬檳榔,脖子發硬的土黨参,不苟言笑的華葉律也笑了!

米若蘅的這一句話,再加上她的慢節奏的語言,不由得讓人不笑。

“來來來,喝酒喝酒,乾一杯!”蕭星辰道。

除了摔了酒杯的土黨参,各人都端起了酒杯。土黨参一看慌了,急忙到酒櫥裡重新拿出一個酒杯,手哆嗦著給自己倒上。

“厚逼臉!”蕭星辰見他摔了酒杯又拿酒杯便道。

“不行不行不行!我要為我們女性吶喊:難道我們那個很厚嗎?”米若蘅說著,用手捏了捏土黨参的臉:“這臉皮無論薄厚,怎麼能和我們的那個聯絡到一起呢?”

穆芙蓉喝到嘴裡的酒直接笑噴,一點兒也沒糟蹋,全部噴在土黨参的臉上!

土黨参的眼裡被酒辣得眼淚直竄。竄完之後,抹了一把臉,訕訕一笑:“乾杯乾杯!”

他的眼難受,心舒暢。米若蘅的這一擰,讓他又找到了揹著她的感覺,似乎那兩坨不軟不硬的肉還在他的背上。透過身體的導體,傳到心上,並迅速下行。

把兄妹六人,又重新倒滿酒,在蕭星辰的倡議下,重新端起酒杯。在喝之前,蕭星辰還告誡米若蘅不要講話。

把兄妹幾人圓圓滿滿的乾了杯。

在穆芙蓉的提議下,把兄妹六人合了影。

米若蘅摟著土黨参的脖子,頭比他高出半個,道:“芙蓉,你給潘金蓮和武大郎來一張吧!”

眾人笑。

隨著喀嚓一聲,米若蘅和土黨参滑稽的照片從照相機裡彈了出來。

“其……其實,武大郎也挺幸福的……至少在沒藥死之前,還能上潘金蓮的!”土黨参笑得半閉醉眼流著口水說道。

“土二哥,你就不要打我肉的主意了!不要說你,就是蕭哥,他也是尿壺沒眼子,鳥門也沒有的!”米若蘅斷了土黨参的妄想。

雖然如此,土黨参依舊感到了從未有過溫暖與歡喜。想起自己踩踏馬檳榔的眼鏡,想起自己摔酒杯,一時羞愧難當。

“檳榔,是小弟不好!”土黨参說著從身上掏出一百元一張五張票子,道:“拿去配個眼鏡吧,都是我不好!我今天不僅傷害了你,也傷害了像仙女一樣的芙蓉妹妹。”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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