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星辰與白玫瑰兩人在路邊等待計程車,胳膊挽著胳膊,宛如一對情人。而就是這一對,在這之前,她還用半截匕首狠命插向他的頭顱。
太陽出來的時候,熱烘烘的。當烏雲覆蓋住太陽的時候,蕭星辰的感覺還不錯。甚至,他對這烏雲有了幾分好感,因為它給自己帶來了幾分清爽。
蕭星辰由物及人,看看身邊的白玫瑰。她雖然戴著大口罩,仍然從她的口罩中透出一股驚豔。他想:她就好比這塊烏雲,雖然是邪惡無疑,但至少沒有那種熱燥燥的感覺。
不過,對待邪惡,只有鬥爭!這是原則!自己的正直與靦腆,也具有這樣的原則。
當然,鬥爭,不光是打,不光是罵;也可以是笑,也可以是和緩的語言!
現在,戴著口罩,自己的笑,她是看不見的;但和緩的語言,她可以聽見!
“索妮,沒想到你是這麼一個吝嗇、小器、刻薄的女人!”蕭星辰把和緩的語言當武器,向她發起了攻擊。
“對不起,星辰……我真的不應該為了自己而殺你……是一時糊塗,你能原諒我嗎?”白玫瑰還以為他在為自己殺他而耿耿於懷!是啊,如果他要在自己睡覺的時候,他殺自己呢?那,自己會原諒他嗎?
“我指的不是我!我是為狗對你的一片痴心而感到惋惜!像你這樣狼心狗肺的女人,值得他那麼去愛你嗎……”
“少放屁!上車!”白玫瑰想起狗憑著家裡有錢,成天遊玩於燈紅酒綠之間。不惜把病傳染給別人,這樣的人,還不夠可恨的麼?當計程車停下的時候,她狠狠推了他一把說道。
媽的,這丫,真是個混蛋!我向她的鬥爭剛剛發起,他便向我發起了更加猛烈的鬥爭。
坐到計程車中,在白玫瑰告訴司機,方向是通天大道橋邊的時候,蕭星辰故意向她坐的那邊擠了擠。
蕭星辰這一擠,在心裡小小的得意了一下:鬥爭,就是這個樣子的,就是這樣得寸進尺、寸土必爭!
白玫瑰向他這邊也擠了擠,大有現在世界上誰怕誰的氣勢。
蕭星辰不得不承認,這一回合的鬥爭,以自己的失敗而告終!就像今天早上她不依不饒的要求自己和她做那天地一家歡的事情一樣,自己最後也是屈服於她的!
“你對狗也太不公平了!”蕭星辰也有諸葛河一樣的韌性,他向她發起了第二輪進攻。
白玫瑰現在是看透他了:這傢伙,一天到晚就是尋開心,如果他開心了,叫他吃屎他也是吃的!說不定還大呼好吃呢!
白玫瑰知曉,他尋開心,你只要一搭他,那麼,他便達到目的了!因而,她保持沉默。
司機回頭看了他們一眼,聽話音,那女的虐狗,而那男的可能是動物保護協會的成員!
司機也是動物保護協會的,因而,他對那女的充滿了憤怒,而對那男的,卻充滿了敬意。
通天大道的橋邊,很快就到了!路邊,狗立即從越野車中出來,畢恭畢敬的把白玫瑰迎上了車。狗的涎水灑一
路,他寧願少過一天,也希望現在天立即黑掉,而讓星斗佈滿天空。
狗至所以要浪費一天的生命,因為他的親愛的索妮,給他一個承諾,到了天晚的時候,她就讓自己親個夠噢!噢噢噢~~~
狗為了不讓這表哥沾便宜,把他親愛的索妮,引到了副駕駛的位置。讓表哥坐在後面,與那個屍體的箱子靠得近些。
或者,把這表哥也塞進箱子!在這個世界上,只有他和他親愛的索妮!自己願意為她去死!
越野車風馳電掣,狗不趁這個時候露一小手,更待何時?
不得不承認,狗開車的技術,是世界一流的!
狗為了讓自己的情人更舒服一些,早已把車內空調調至不冷不熱的溫度。
“把車窗開啟!”白玫瑰聞到那酸溜溜的藥膏味,心裡一陣噁心!
狗則停頓了一秒鐘,剛要申辯這是如何的舒服!但他知道自己這女朋友厲害,便堅決的服從了命令。
車窗開啟有十釐米,酸味漸漸的在消失。
“狗,你自從認識我的時候起,就說願意為我去死,你說的是真的假的呀?”白玫瑰望著自己那一邊的窗外,陰險的問道。
“我……我願意為你去死……不過,等明天死好嗎?”狗記得非常清楚:她說的每一句話,每一個字都記得清楚。
“為什麼?”白玫瑰聽他說今天還不願意去死,便有些詫異:他承諾了一年多的諾言,難道是騙我的?人也騙人,難道他狗也騙人?
“親愛的索妮,是這樣的……你說,你不要我等了。你說今天晚上,漫天星斗的時候,你讓我做的……親愛的,你說話可要作數哦?”狗認為:如果你今天晚上要抵賴,那你別怪我不客氣,因為有你不仁在先,而我的不義則是在後而已。
“我是說了……不過,你能保證今天晚上就有漫天的星斗嗎?現在的天空滿是烏雲,天晚要不出星斗,這種可能也是有的喲!”白玫瑰想結束這樣的話題,便道。
“什麼?……是啊是啊!我我我,我則記住天晚,而沒有記住漫星斗了!……親愛的索妮,要是半天星斗也不行嗎?”狗可憐兮兮的問道。
白玫瑰見蕭星辰在吃吃的偷笑,她不語了,她就是讓狗快活,也決不能再讓他蕭星辰快活!因而,她選擇了不言不語。
“上帝啊,我怎麼這麼傻呀!我明明是記住漫天星斗的呀,為什麼理解成天黑就行了呢?”狗雙手離開汽車把,向上方伸去,他以這種方法發洩對自己的不滿!
“好了好了,狗,你認真開車!到了天晚的時候,我給你就是了!”白玫瑰擔心出事,便狡猾的說道。
“是真的嗎?我親愛的索妮,我願意為你去死!啦啦啦啦啦啦啦呀、啦啦啦啦啦啦啦~~~”狗得意的放聲高唱起來!
“……表哥,這事你可要為我作證啊?”狗突然感覺有些悲傷!根據自己對女朋友瞭解,她常常是翻手為雲覆手為雨的!
“嗯。”蕭星辰看到狗那模樣,心情很是沉重。
簡單的人,簡單的慾望。
“不過……我親愛的索妮,如果你不願意的話,我也不會硬要求的!大不了,我再去夜總會找小妞的!我和那些小妞是不戴套的……如果跟你做的話,我戴套,我不傳染你,啊?”狗見白玫瑰紅著臉低著頭,便安慰道。
蕭星辰聽了,心裡一酸:狗雖然思想簡單,但對他愛的人,還是那麼的善良!狗的思維可能有些欠缺,但他的愛,一點也不欠缺!
“我親愛的索妮,我願意為你去死……”狗見白玫瑰在流淚,他的心裡酸極了。都怪自己不好,惹女朋友生氣了!
“那你現在願意為我去死了嗎?”白玫瑰抬起頭來,望著他那滿臉類似於青春痘的膿疙瘩問道。她今天這一眼,看這膿疙瘩也沒有以往那麼恐怖似的。
“我……我願意!……我親愛的索妮,現在,你讓我怎麼個死法?”狗為了實現自己的諾言,突然停下來車來問道。
“開車,到時候,我會告訴你去怎麼死!”白玫瑰含著眼淚說道。
“狗……這樣,我下車,讓你們做,你們做過以後,我再上來,你看怎樣?”蕭星辰心想:一個男人愛女人到如此程度,都願意為她去死了,她還夾得那麼緊幹什麼?何況,人家還是戴套的呢?更何況,有一種說法,戴套人家還不算強幹呢!
扯遠了扯遠了,蕭星辰及時阻止了自己天馬行空的神思,因為他們的越野汽車來到了上山的道路上。
山道盤旋,往下望去,是那陡峭的懸崖,望之令人生畏。再加上狗把汽車開的飛快,就連蕭星辰的心也懸了起來。
蕭星辰屏住呼吸,大氣也不敢喘。他知道,這個時候去勸狗開慢一點,那麼,無疑於自取滅亡。因為狗這個時候非常開心。
白玫瑰早已把生死置之度外,她的想法非常離奇:如果我們三人摔下山去,一同到了上帝那裡,那該是什麼情景?蕭星辰會不會向上帝告狀,說自己強幹了他?狗臉上的那些膿包會不會好?
“啦啦啦啦啦啦啦呀、啦啦啦啦啦啦啦~~~”狗此時放聲高唱起來。
前方有兩輛汽車開了下來。汽車道只夠開一輛汽車的,要想避車,只有把車停在山邊的凹槽處,讓對面的汽車透過,這才能繼續通行。
狗一邊高唱一邊拼命的按高音喇叭。那兩輛汽車見前方的汽車開的飛快,如果不緊急躲避,那麼,必將大家一起掉下山崖。
前方兩輛汽車嚇得急忙躲到凹槽處。
“啦啦啦啦啦啦啦呀、啦啦啦啦啦啦啦~~~”狗見他們紛紛躲避,歌聲更加嘹亮。他的歌聲和高音喇叭聲一起,在山谷間迴盪。
“狗,你不害怕嗎?”所謂無懼便無畏,不僅狗無懼,白玫瑰也同樣的是無懼無畏之人。她歡快的問道。
“什麼叫害怕?”狗的汽車依舊開的飛快,他一邊開著一邊問道。
“你開這麼快,難道就不怕摔到山下去?”白玫瑰雖然和他認識一年多,當然,她沒有狗記得那麼清楚:一年兩個月零三天。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