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玫瑰叫來了不是男朋友的男朋友,來為她做事。而她,卻儼然像母老虎那樣的女朋友。
狗見了白玫瑰,非常的興奮!在他的心目中,她只要把自己當作男朋友,這一點就夠了!至於其他的,都不重要!
狗認為:不要說女朋友對自己嚴厲,就是罵、就是打、就是吻、就是把自己壓在身下**,又何妨?
“親愛的索妮,你叫我來,還沒叫我幹什麼呢?你吩咐吧,我寧願為你去死!”狗半彎下腰,視線略低於白玫瑰。
“看到倚在牆邊的人了嗎?把他裝進箱子裡!”白玫瑰指了指倚在牆邊,睜著小眼,帶著微笑,七竅流著血的諸葛河道。
狗向白玫瑰點了點頭,然後,麻利的開啟箱子,抱起諸葛河,塞進箱子裡,鎖好。
“索妮,這個是幹什麼用的?”狗拿著能盛下籃球的盒子問道。
“少說話,多辦事!你知道嗎?”白玫瑰冷笑了一聲道。她不能給他好顏色。如果給的話,他肯定會衝上前來,熱情的吻自己,又要把那些膿和血揉在自己的臉上。
“多多,多辦事?索索,索妮,你同意和我辦事啦?表表,表哥在這呢!”狗得意的向索妮邁向前一步,他望了一眼蕭星辰,道。他認為,辦事是兩個人,關起門來的事啊!
“站住!”白玫瑰怒喝道。“我不是叫你辦那樣一種事……是叫你多做事的意思,你懂嗎?”
“親愛的,我還是不明白!這辦和做不都是一樣嗎?我找過的那些小妞,有的說叫做,有的說叫辦,反正都是叫我這個插進她的那裡的意思!”
狗感覺自己這個女朋友真的太笨了!這樣的事,還要自己去教她!他說這話的時候,還用手指了指自己和她的那個部位。
“呵呵~~~呵呵呵呵~~~”蕭星辰聽了,得意的笑了起來。他感覺這狗,還真的有意思。如果把他和洪門週三相比,那可是有意思的多!
“表哥,你說我說得對不對?”狗望著蕭星辰微笑,他為了讓自己的觀點能站住腳,他搞起了一次統一戰線。
“你說得太對了!我這個表妹,說的就是那個意思!……我表妹說的都那麼清楚了,你還猶豫什麼?”
蕭星辰愉快的說道。他不明白為什麼自己會愉快,他只能把它歸結為邪惡!這就說明,自己即有正直和靦腆的一面,也有邪惡的一面。
“索妮,我和表哥的意見高度一致,你看?”狗認為理在自己的一邊,自己以前,也有點太順著這位美如天仙的女朋友了!
“……”白玫瑰面臨著來自狗和蕭星辰的兩方面的攻擊,因而,她用眼瞪著狗,目的是利用目光的威嚴,來逼退他。
“表哥,謝謝你啊!”狗心裡很高興,向蕭星辰點了點頭。“我和索妮做過以後,你接著上……不不不!我的女朋友,你是不能上的!我到夜總會找個滿意的給你!”
“狗,你少廢話了!用這抹布,把這裡擦乾淨!”諸葛河被狗塞進了箱子,在他的身
上有潮溼的一塊。白玫瑰扔過抹布道。
狗飛快的接過抹布,把地上擦乾淨之後,把抹布拿到衛生間裡洗了洗,然後,又抹了一遍,接著,把抹布遞還給白玫瑰。
狗猛的一下把白玫瑰推倒在**,兩腿夾住她的腿,兩手按住她的兩個肩,微笑著望著她的一張俊俏的臉。
“狗,你想幹什麼?”白玫瑰望到了兩張笑臉,一張是蕭星辰的,一張是狗的。
狗的臉上的膿疙瘩有增無減!臉上的黑痂有的掛在臉上,還有一片飄落到白玫瑰的臉上。面目達到了嚇人的地步!可是,在這樣的時候,蕭星辰竟然也在笑,那臉上隱藏的壞意,比狗還要可憎。
“索妮,我親愛的!我們已經相戀有一年兩個月零三天了!這一年多來,都是我聽你的!今天有表哥在這,你聽我一回,行嗎?人家總是說,女人在外人面前,要給足男人的面子的!”
狗一邊說著,一邊用粗大的雙手拉住她的褲頭。
對於白玫瑰來說,這一切,發生得太讓自己感覺意外了!以前的狗,自己叫他上東他不敢上西,叫他打狗他不敢攆雞。是誰讓他有了變化,無疑是蕭星辰!
想到這裡,白玫瑰向蕭星辰發出求救的目光。
“索妮,我雖然是你的表哥,但你與你男朋友之間的事,我可管不了!”蕭星辰不是不管,他想讓這件事讓白玫瑰自己去解決,這樣,才更加有意思。
狗倒也是個現實主義者,他手的忙活一直沒停。
“狗,是這樣的!這樣的事,只適宜兩個人在背地裡做的……”白玫瑰見蕭星辰見死不救,而狗一旦到了關鍵時刻,又是無法控制自己的。因而說道。
白玫瑰憑自身的能力和武功技巧,完全有把握把狗打翻在地!不過,打了他,就很容易傷及到他,如果傷了他,誰又來替自己扛諸葛河的死屍?再者,呆子總是有點呆氣的,你打他,他會不會耍橫?因而,此事只宜智取,不宜蠻來!
“表哥,你出去一下吧?啊?”狗近乎哀求的對蕭星辰說道。
蕭星辰懶洋洋的站起身來,向外面走去!
“狗,你要做你就快一點吧!”白玫瑰是在用計!並非真的想讓狗來上自己!她不讓他上是有多種原因的!
狗愣了一下:真是得來全不費功夫啊!莫怪說女人變臉,比翻書還要快呢!
“不過,狗,我告訴你,你要真的做了,那我立即去死!”白玫瑰為了顧全大局,又保全自己,便像演員一樣,唰的一下流下了眼淚。
“不!”狗鬆手松腿,蹲到剛才諸葛河坐過地方,雙手捂住膿臉道:“不!你不能去死!”
白玫瑰起身,望見蕭星辰站在門口並沒有出去,她恨得咬牙切齒!她恨自己的心太軟,沒有像諸葛河那樣的猛,把他給宰了!
“索妮,我親愛的!我們認識一年兩個月零三天了,你還要叫我等到什麼時候?我是你的狗啊,我寧願為你去死啊!你為什麼還要折磨我?”狗雙手抱住她的
一條腿,傷心的說道。
“是這樣的,狗……我表哥喜歡惡作劇,他喜歡看我們那個醜態……狗,你想想,那個姿態不是很醜很醜嗎?”白玫瑰用哄孩子的口氣哄道。
“親愛的索妮,愛情,是我們倆之間的事,你說是麼?你總不能表哥的原因,而讓我無限期的等下去吧?親愛的,我是你的狗啊!”狗抬起頭來,像被屠宰前的狗那樣,眼角掛著眼淚。
“狗,我不要你等了,今天晚上,漫天星斗的時候,我讓你做,你看行嗎?”白玫瑰裝著用憐憫的聲音問道。
“真的?……哎呦~~~”狗一高興,猛的跳了起來。他的個子高,再加上彈跳力好,他的頭一下子觸到了天棚,伸手捂住頭頂,叫了一聲。
白玫瑰迅速走到站在門前的蕭星辰面前道“星辰,乖,別鬧了!你想過沒有,耽誤的,難道就是我索妮一人的時間,而不是你的時間嗎?”
蕭星辰點了點頭,他感覺到白玫瑰說得非常中肯!
“狗,麻煩你,扛上箱子,把他塞進你的越野車,然後,你向通天大道而去,在橋邊,等我和表哥……狗,我決不食言,今天晚上,一言為定!”白玫瑰說道,低下頭來,非常的痛苦!
“是的,親愛的索妮!我是你的狗,我願意為你去死!”狗說完,興高采烈的扛著箱子向外走去。
當狗走出門去,索妮跑進衛生間,大口大口的嘔吐起來。她剛才看狗那膿血、黑痂,痂後脫落的嫩肉的臉,是需要多麼大的毅力啊!
“怎麼?索妮,人家狗還沒上你呢!這一點我可以證明啊,你怎麼就懷孕了呢?”蕭星辰笑容滿面的說道。
“蕭星辰,你這個混蛋!在我掐死諸葛河之後的一個多小時,你就睡得像死豬一樣,我要下手殺你,早就把你給殺了……姓蕭的,我恨,我恨我沒有下手殺死你!我恨,我恨你在那個時候偏偏醒來!”
“親愛的索妮!我是你的心,我願意為你去死!……快走吧!”蕭星辰學著狗的聲音說道。他只是耍了一點小聰明,把“狗”字換成“心”字罷了。
這就是所謂的聰明人,他們在細微的小事上,也不願意輕易吃虧。而在大的事情上,為了顯示他們的大度,反而能吃虧。
白玫瑰氣急,啪的一腳打了過去,正中他的屁股。這打與打不同,這種打是留有分寸的!她的打,是腳面與他的屁股接觸。
蕭星辰向她微微一笑,大度的向她一招手,那意思是:出發!其實,他也並非那麼大度。打心眼裡來說,白玫瑰叫狗用這種方法處理諸葛河,他的心裡還是非常滿意的,甚至對她是有幾分感激的。
索妮從包裡取出兩個藍色醫用大口罩,自己一個,蕭星辰一個,戴好後兩人出了門。
來到凱迪賓館的外面,等待計程車。
蕭星辰在等待過程中,仰望天空。只見太陽確實有,但被大堆的烏雲包圍著。烏雲在笑,它隨時都可以把太陽蓋住,讓整個天空,成為它姓烏的天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