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你媽囉嗦!”小頭目呵斥過女人聲的男人之後,用手機光源照著一樓,見一樓門上掛著鎖,接著道:“你上二樓去看看。”
“怎麼每次上前的總是我?”女人聲的男人嘟噥了一句,舉著槍,小心的向樓上走去。
“紅玉,你把被子抱到衛生間北面的地上,帶著秋韻睡到地上!”蕭星辰套著邵紅玉的耳朵說道。“然後,快和羅斯聯絡,告訴她我們現在所在的地點!”
紅玉的便祕告一段落,比較舒服,她手腳麻利的把被子鋪到地上,然後,和葉秋韻躺在地鋪上。
邵紅玉看不出葉秋韻有什麼幻覺,她感覺她很正常。她知道外面的槍打高處,很可能會打壞頭或者奶子,躺下就安全多了!
邵紅玉只是見她拍著自己的肩膀,說了聲,小乖乖啊,別害怕啊!邵紅玉才感覺到她的幻覺。要不的話,自己身高和她差不多,年齡比她大,她為什麼要叫自己小乖乖呢?
“呵呵~~~”葉秋韻躺在地鋪上,望著黑暗中的蕭星辰笑了一聲。
邵紅玉聽她的笑聲那樣的甜,她也不感覺她有什麼幻覺,只是感覺她心態好罷了,在歷代的女子中,巾幗女子都是有這樣好的心態的。
蕭星辰則不同,聽到葉秋韻的笑聲,馬上聯想到她的幻覺。馬上聯想到自己的私處——可以百分之百的肯定,她又從她眼中看的自己的身高,聯想到自己的傢伙是如何的小!
冤枉啊……葉秋韻,你那該死的幻覺!鄭文鐸,我草你妹子,你製造這個害人的善緣丹。
鄭文鐸,你這純粹是城牆失火、殃及我這一條無辜的池魚……鄭文鐸,你的傢伙癢癢得怎麼樣了?
外面的小頭目的手機想起,可能是手機裡的聲音刺激了他,他的聲音也不再擔心擾民的大了起來:“你個騷女人,你麻痺的你磨蹭什麼?”
被罵為騷女人的,就是那個女人聲的男人。實際上他是個帶把子的爺們,只是聲音有些尖罷了。他對小頭目叫他打頭陣,可能本來就有牴觸,於是,他小心翼翼的向樓梯上走去。
小雨下溼了樓梯踏步,女人聲的男人腳下滑了一下。他聽到罵聲,彎著腰爬到了走廊,把槍塞在門縫處。
門,是不鏽鋼子母門,西邊小東邊大。蕭星辰從屋裡的監控中,可以清楚的看見女人聲的男人蹲在門前把槍對準門縫。
蕭星辰剛才聽到葉秋韻的笑聲,忽然發現自己的傢伙不存在了一樣,他伸手向褲襠,感覺它是比平時像是小了許多,因而,他的怒火便從腳心衝上頭頂。
他猛的開啟門,身體閃在西側。
一稜子彈掃射進來,打在**,打在純淨水的水桶上。水桶被打出了洞,水呦呦的流了出來。
外面很黑,屋裡更黑。蕭星辰知道他是胡亂掃射,他上前一腳踏在他的手上。一把將他抓了起來,向樓下的三個人砸去。
女人聲的男人的尖腔淒厲的劃過夜空,隨即下面的一個人被砸中,發出嗡聲嗡氣的聲音。
下面幾人都躲到牆頭外面,他們都可能聽說過姓蕭的為人。姓蕭的在暗處,他們在明處,這
就不能不使他們感到恐慌和束手無策。
汽車裡那人把菸頭丟在車外,菸頭的火星很快熄滅。那三個人抬著女人聲的男人悽慘的叫聲,鑽進了汽車。
都走啦,你們都走啦?蕭星辰感覺莫名其妙,不是來消滅我的嗎?怎麼我還好好的,你們就都走了呢?
蕭星辰知道邵紅玉已經給羅斯的電話打過去了,羅斯不久便會到來。
他這個時間閒得無所事事,倒是想起了心事:這些人來謀害我,我總有一天會被他們謀害死的!
我是人不是神啊!象棋書有一句話,叫做久攻必破。人家這麼多人謀害我,我還能活多久?
他坐在凳子上胡思亂想:自己還沒有服用善緣丹,要是服用了,那此時還不要多麼亂呢!
兩大美女,就躺在地板上!這些女孩兒,也不知是怎麼想的,我有危險,難道你們就沒有危險?你們要是死了,連男女是怎麼回事都不知道,你說你們虧不虧啊?你們應該覺醒啊!
他兩眼放光,望著黑暗中的兩大美女。你們要覺醒,主動來找我,我對天發誓,我保證做到來者不拒!
這些鳥女人,有時也不知怎麼想的,像是大腦缺鈣一樣,特別是那個大記者鍾紫,寧願用小黃瓜,也不來找我……唉!
真亂啊!蕭星辰雙手抱住後腦勺,頭向後面一仰。隨即,他聽到北面的窗戶上有悉悉索索的聲音。
蕭星辰輕輕的站了起來,慢慢的拉開窗戶,頭探了出去。雨絲打在臉上、脖子裡,他打了個寒噤。
下面,四米寬的巷口成了戰場,有幾個人在互相打架,打得很激烈。仔細一看,牆邊的窗戶下還有一個鋁合金伸縮梯。
蕭星辰彎腰,把梯子掀了過去,梯子倒在後麵人家的牆上。
前面有人敲門。蕭星辰立即關好北面的窗戶,將別扣扣好,手裡緊握著衝鋒槍站到門內側。
他根本就沒把槍當槍用,子彈早就被拆下扔在牆角,他是把它當作棍棒用的。
“蕭星辰開門!”
有人叫我的名字?
“蕭星辰你在不在裡面啊?”
哦——羅斯啊!
蕭星辰猛的拉開門,羅斯閃到了門側。
蕭星辰在屋裡打開了電燈,羅斯在門外向屋裡一掃,這才走進屋裡來。
“家院裡怎麼又是死狗又是死人的?”羅斯的臉上掛著小雨的水滴,她甩了甩頭問道。沒等蕭星辰回答,又道:“有幾個人打算從你們後窗搭梯,你知道嗎?”
“嗯……”蕭星辰敷衍了一聲。說知道也知道,說不知道也不知道。
“他們手裡拿著手雷,梯子剛豎起我們的人正好趕到,要不的話,手雷扔進來,你們可就完了!”
邵紅玉猛的坐了起來,臉色蒼白且顫抖,眼睛直盯著羅斯;葉秋韻則均勻的打起了呼嚕。
“哎……最近,自從黑幫聯盟把我當作第一個暗殺物件,我真是有點心驚肉跳啊!”羅斯坐到**,雙手撐著床沿。“我接到你們的電話,慌忙帶來了十多個人就過來了……”
“所以嗎,人要及
時行樂嗎!”蕭星辰突然感覺自己有點力不從心,這一些美女,包括以前和自己有過肌膚之親的羅斯,沒有一個主動要求和自己親熱的。而自己心裡想這些事情,可是又被蒙上一層虛偽的道德面紗。
羅斯側著臉望著他。
邵紅玉坐在地鋪上,本是正面對著他的,也改為側臉望著他。
他從他們的目光中感覺出,自己這句話裡充滿了**邪,而且還敢當作兩個女人!
蕭星辰急忙從包裡取出一個棕色陶瓷瓶的白酒,擰開蓋子喝了幾口:“你們要向我學習,及時找樂子,就不會覺得生活那麼苦了!”
他這麼做,意在告訴她們:我是很靦腆且正直的人,你們不要以為及時行樂就等於和你們**,這喝酒也純屬於及時行樂的重要組成部分啊!
羅斯站起身來,一把奪過他的酒瓶,咕嚕的喝了兩口。“陳文傑死了,江羽儀死了,你快帶著秋韻回國吧……我本想你來幫我,沒想到你倒成了我的累贅!”
“什麼?”蕭星辰突然喊叉了聲音。
左鄰右居的都在議論:那間房子租給那姑娘,姑娘家住在樓下的兩個人死了,現在,夜裡又開始鬧鬼了。
有錢人的人家夜裡開始打算搬家。更有甚者的是前面這戶人家,男人三十出頭歲,與老婆辦事總是小憩之後,正辦之時,聽蕭星辰這一吼叫,頓時抽起風來。
蕭星辰至所以狂叫,他這一生,還不算很長,從沒有人把自己當成過累贅。
他的眼裡像是在冒血,這讓羅斯見了很是害怕。她像是看到了一個童話中的魔鬼。
葉秋韻聽到喊聲,雙手搓了搓,手心搓得有些泛紅,又在臉上搓了搓。她也是被吵醒的,但她不慍不怒,看到羅斯,只是微笑了一下。望了一眼蕭星辰,“噗哧”一聲之後,低下頭去。
這讓蕭星辰感覺無比受傷!他可以對這個世界發怒,他可以推倒大山,他可以摘下月亮,但他無法面對葉秋韻的微笑。
我我我,我的傢伙的尺度太正常了呀!可是,每當她笑過之後,我怎麼就感覺自己變成司馬遷了呢?
人家司馬遷沒了那個,還能寫個史記,我沒了那個,我能幹什麼?
蕭星辰本是滿屁股坐在**,眼前是隻有屁股邊緣搭在床邊,身體縮成一團,像一個毛蟲被沾在蜘蛛網上,無奈的、驚恐的等待著蜘蛛的吸食。
“我走了……你們放心,我會在外面保護你們的!”羅斯不敢看向蕭星辰。她站起身來望著驚悚中的邵紅玉:“紅玉,如果你要有什麼事,及時和我聯絡啊!”
我會有什麼事?還不是蕭星辰來指揮我?
“小羅斯兒,你慢走啊!”葉秋韻的臉像三月裡的桃花,白裡透紅。她見羅斯走到門口,她可能是為了盡地主之宜,叫了一句。
羅斯站了一下,過了半個世紀,這才向她點了點頭,然後,走入春天的夜雨中。
蕭星辰完全清楚羅斯站那而沒有吱聲的原因:葉秋韻的語氣是那麼的友好,然而,稱呼卻是那麼的離譜:小羅斯兒。她是比她大六七歲的人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