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辮子本想置蕭星辰於死地,他便動用了一切關係。不過,隨著太陽的落山,他那基本感覺痊癒的手腕突然疼了一下,他的內心突然大慌,恐怖令他的眼睛自從睜開之後,就再也沒閉上。直至疼痛得暈過去之後,眼睛還是睜著的。
這一下苦了梅晴,慌忙尋找蕭星辰,可是,蕭星辰早已沒了蹤影,她見哥哥疼痛的聲音像屠宰場的豬一樣悲慘叫喚,那叫喚聲也在撕裂著自己的心。
不得已,他把這件事告訴了爸爸和爺爺。
爸爸來了,爺爺也親自來了。他們倆見醫院方沒了辦法,首先想到了蕭星辰。
梅晴把這兩天蕭星辰和哥哥發生的一切,講了一遍,當然,沒有講蕭星辰說他不是爸爸親生的這一件事。
蕭星辰不見了,梅晴的爸爸在一夜之中,為兒子轉了三家醫院,三家有名的大醫院的醫生都沒見過如此奇怪的病。
按道理,手腕處的骨折已經接好,正位,稍加用藥,就不應該疼痛啊?
轉到天亮,小辮子又被轉回了第一軍醫院。
梅晴通知了全城所有道路監控的地方,一旦發現蕭星辰的身影,立即和她聯絡。
蕭星辰迎著初升的太陽下山之後,回想起水聖哲和自己一夜間的談話,儘管天南海北,但沒有一次提到智慧庫的事。提到他的父親和弟弟,只是希望他不要為難他們!
下山的路上,他望見在山坡上與雜草混雜在一起的藥草,手便有些癢癢。
想起自己在第一遊戲室,充當遊戲中角色冉猛的時候,成天想到的,就是上前線打仗。而進入第二遊戲室,充當遊戲中李時珍的這一角色後,天天心裡裝的就是草藥。
如果水聖哲把進入佛門當作第一幸福的事的話,那麼,自己對這草藥便有了深刻的感情:把它們比作自己情竇初開的時候的美女情人!
到下山的時候,他的懷裡已經有一大抱藥草了!
抱著藥草下山之後,坐了計程車,打算回家,但計程車的司機,卻把他一直向第一軍醫院的方向帶去。
他明白了!小辮子今天夜裡過的肯定不怎麼樣?看在梅晴的面子上,自己再把小辮子施救一次吧!不過,要在一個月之內,要讓他離不開自己,不然,他還是要作怪的!
蕭星辰在第一軍醫院急診門前不遠的地方下了車,梅晴由於一夜沒睡,大眼睛裡佈滿了血絲,瞪著從計程車裡下來的他。
她一看,他的頭髮是亂的,眼睛也是紅的,身上到處都是幹了的泥巴,懷裡抱了一大抱草藥,皮鞋上的黃泥把他的皮鞋裱的分不清是什麼顏色。
“蕭二,我哥一夜疼得三死三活,我爸和我爺爺一夜也沒有睡覺……”梅晴開門見山的說道。
“嗯……很好啊!”蕭星辰開心的笑了!他開始估計小辮子會是這樣的情形,但畢竟沒有經過實踐的檢驗。
他要讓時間,讓極度的痛苦,來磨掉小辮子的銳角!
“能幫我去救我哥嗎?”
“我說梅晴,昨天上午你也知道,在你哥的授意下,我被西城分局帶去,他們是隨時要擊斃我的,要不是你及時出現,我現在已經在火化廠
被燒成灰了,你上哪裡去找我救你哥去?”
“你知道,我哥的疼痛還要發作?”
“當然知道!”蕭星辰對真人不說假話。
“啊……”梅晴一驚,這十二月的天氣,也瞬間汗水浸溼了頭髮。
蕭星辰緊抱著一大抱草藥,微微向她一笑。
“這就是說,如果你死了,那我哥也是必死無疑了?”梅晴驚詫不已,當代醫學這樣發達,他,各大醫院治不好的病,一個大三的學生卻能治好?
“那是當然!”
“你……”梅晴想罵他太陰險了,但沒有罵出口,她還指望這尊菩薩替她哥祛病。
“梅晴,你常說自己瘦,可怕對這裡……”蕭星辰說著,對自己的胸前兩側畫了兩個圓:“也是缺乏自信,是吧?”
“你……”梅晴本想,就是天塌下來,自己也要打他一頓罵他一頓,最好能把他打殘!但一口氣堵在嗓子眼裡,使她發不出聲來。
“嗯,我一夜沒睡覺,採這些草藥,就是為了你。如果你想胖一點的話,這裡想那個一點的話,可以找我啊!”蕭星辰依舊微笑著說道。
“……還是去把我哥治一下吧!”此時,梅晴本想發作,但聽到哥哥像狼一樣在嗥叫,嗥得整個軍醫院都像荒山野嶺一樣,便道。
蕭星辰抱著草藥,跟著梅晴一起向小辮子的病室走去。
“哦,老爺子也在呀!”蕭星辰見到梅晴的爺爺,把草藥放在一邊,急忙叫了一聲。
“嗯,來了就好!”老爺子現在的氣也在鬱積,他聽說自己的孫子要看人家女孩那裡,起因是女孩先看了他那裡,早就氣的不行!不過,孫子都到這步田地了,他也不好張口責怪。
蕭星辰拿出解藥的二十九分之一,抓住小辮子瘋狂擺動的手腕,藥向他的手腕處按壓。
他看小辮子疼得快要把眼眶睜裂,眼裡像是一片血水,整個人像是洗淋浴一樣,他開心的笑了!
院長、副院長和骨科的主任醫師,都睜大眼睛看這小子是怎樣替小辮子止疼的,看各大醫院都止不了的疼,他是怎麼止住的,然而,他們誰也沒看出來,而小辮子的叫喊聲卻慢慢的停止了下來。
這一次,蕭星辰看小辮子一片紅色的眼神,如食了老鼠藥而瑟瑟發抖的老鼠的眼睛。那眼神分明是在說:我不敢了,我真的不敢了!
“薛老闆這到底是一種什麼病?”主任醫師見小辮子被瞬間治好,他實在是太沒面子了!但要能揭穿他這病是他造成的,只有他自己能解,那,就能挽回自己的面子!
蕭星辰聽他的口氣與臉色,便知道他們是多麼的鬱悶,對自己是多大的仇恨!不過,現在,不回答他們,自然有別人回答他,別人一回答,他就難看了!
“我問你呢!”主任醫師也是一夜沒睡,見問他而沒有回答,便更加慍怒。
“他難道沒有名,沒有姓?你問了兩遍,你是問誰呢?”老爺子猛的站了起來,把手拍得啪啪直響。“沒本事治病,脾氣倒是不小!”
現在,人人心裡都有一股怒氣,老爺子也不例外,因為他也是一夜沒睡啊!
主任醫
師聽到老爺子的訓斥,真的想鑽進牆裡,成為牆體的一部分,永遠也不再出來。
蕭星辰非常感謝老爺子替自己訓了這個傢伙,他彎腰向他鞠了個躬,然後抱起草藥,準備向外走。
“蕭醫生,你等一下!”老爺子拉了他一下衣服說道。
“老爺子,千萬不能這樣稱呼我呀!”蕭星辰急忙放下藥草,故作驚慌的說道。
“我們家裡人留下,其他人出去!”老爺子拉住蕭星辰的手,對其他人說道。
隨著老爺子的令下,其他人都出去了,室內就剩下了他們祖孫四人和蕭星辰。
“梅晴,你去把那個蕭曉妍的也找來!”
梅晴一個電話,時間不長,蕭曉妍膽戰心驚的來了,她見蕭星辰在場,老爺子正拉著他的手,她頓時像吃了一顆定心丸一樣。
小辮子坐起身來,自己用毛巾擦去臉上的汗水。他現在如同驚弓之鳥,他恐怖自己那鋸心般的疼痛再次到來。他也知道,這個蕭星辰,決不會順利的把自己的病治除根,自己,很有可能會在劇痛中死去!
他希望這件事情能在這時解決,只要不讓自己再疼痛,自己一切都暫時答應下來。
“你們之間的事情,到底是怎麼一個起因?”老爺子本想訓斥孫子,甚至不惜用棍棒訓斥,但一想起他一夜間疼得死去活來,便換了一種口氣。
“……我,我來說!”其他人一夜沒睡,蕭曉妍雖然睡了,但睡得非常不好!她站起身來,首先向老爺子和梅晴的禿頭爸爸鞠了一躬,然後,坐在梅晴身邊輕輕說道:
“……既然到了這一步,我也沒有必要害羞了……當時,我在蕭星辰爸爸的病房,和他們一家人在一起。
當時,蕭伯伯罵了蕭星辰,他對他爸爸說:你剛才說慫,現在說放屁,你如果再這樣,琥珀市再評十佳青年,我絕不會投你票的!
當時,蕭茗和蕭伯母都笑了。我是外人,不好在當面笑的,我實在鼓不住了,便打算跑到沒人的地方笑。
後來,我看到處都是人,就低著頭往洗手間跑。我猛的抬頭,當時我還沒認為我是在男洗手間,望見薛老闆的時候,他的臉皮很白,又扎著小辮子,我還以為他是高個子的女孩子呢。
接著,我見到他在向我微笑,同時,我發現他抓著他的傢伙打著尿精,他衝著我笑,猛烈的抖動著他的那個。
下午下班後,薛老闆和我打招呼,我一想起他向我抖動傢伙,我便叫他滾開。後來,他就堅持要看我的這裡……和他對等的那個部位……
蕭星辰見了,就出來阻止。
我和蕭星辰都是軍醫大學的學生,去年,一起去軍艦上實習一年,現在,又在這軍醫院實習,他護著我,也在情理之中。
我的爸爸是炮師師長,現在正在前線打仗……”
“你別說了!”老爺子聽得實在聽不下去了,自己這孫子,實在是幼稚、實在是荒唐、實在是畜生啊!他一聽到蕭曉妍的爸爸也是在部隊服役,他又聽梅晴講過,自己的孫子仍然堅持要看人家女孩那裡,還是人嗎?
蒼天啦,我薛某人,怎麼會有這樣的後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