裝可憐騙人這一招的確損了一點,而且也有失風度,不過沒辦法誰叫我現在是小孩子,你眼睛瞪再大也沒有,臭丫頭,想不到原來當小孩也這麼好,可是為何我卻不記得自己小時候發生的事,不然也好重溫一下。
看來也只有現在來彌補了,小孩子應該愛撒嬌,淘氣一點才有人注意,尤其是對付這麼白痴型別的怪物更是簡單不過,我就利用一下你單純善良的心。
雖然利用你,但也是看得起你,總算在別人眼裡還有利用價值,感謝我的大度。
我一把抽住他的頭髮,我暈,和我以前一樣長,這不是自找弱點嗎,變回來我一定把頭髮弄短一點,還有這毛(鬍鬚、眉毛、鼻毛)實在太長,別人一抓那就麻煩大了,回去之後也一定要變得短一點,起碼生活在那種地方就該學會適應。
一旦樣貌大轉換,還有誰能認得我,除非能記住我的氣味,不過**的武者(修行者)應該很容易辨認,最好連著氣息都弄假一點混淆一下,這樣就安全多了,還有適當機會要找一些能穿的衣服打扮一下,不然別人都用那種眼神看自己,這前車之鑑記憶猶新,記得當時自己發飆暴動,還引來那麼大的**。
如果我猜想沒錯的話,這地方應該就是我誕生的來源,只是沒想到這裡這麼美,可惜為何在自己的記憶力除了荒蕪的石頭還是石頭,一望無際的石頭,除此之外什麼都沒有。
變化大到難以置信,不過現在已經無法用常理來解釋,連我變成小孩這種荒謬的事都發生了,更加稀奇古怪的事發生我也不足為奇了。
莫問一想到這些便搖搖頭不再探討,現在自己的生命安全嚴重受到威脅,想要活到以後,前提是現在能不能解決眼前危機才是問題。
只要登上最高峰看一下就明白了,這裡是不是存在一線天,就算沒有,那把陪伴自己長大的武器也應該距離這裡不遠,再高處可以更清晰的將感知範圍放大,尋找起來應該不太麻煩,現在就看運氣了。
莫問抽抽他的頭髮,感覺天旋地轉這貨多久沒洗身子了,怎麼味道這麼奇怪,難受死我了,本少爺也從沒洗過,卻一點味道也沒有,看來壞境的巨大差異還真的造就不同人生,幸好老子不知道被誰灌注了那種記憶。
假如我的猜想沒錯的話,我一定能回到原來的世界,而且還有從原來世界再來到這個世界的一次機會,而且還是在我誕生的時刻。
如果這一切都是命運的刻意安排,我可以確定一件事,這怪物或許是我的直系血親,而水凝穎他的父親說我是他兒子,那麼在這同一時空中,很好解釋這怪物就是我的父親。
我臉上露出玩味的笑容,在他們沒發現之前我得確保他們兩個真的能把我生下來,不然一切都泡湯了,尤其是這怪物,不,應該說準爸爸,你不努力我就沒法降臨了。
而且我不能刻意的製造機會給你們,不然被她發現我就要倒黴了,我不是笨蛋,而且水凝穎也不是傻子,在她還沒明白一切之前,只能分散他的注意力,否則功虧於潰。
剛才那怪物奮不顧身上前撲倒你,替你捱揍就是一個好的起點,再加上你現在已經無家可歸,這裡正是一處不可多得的寶地,看來這一切都是命中註定。
雖然相信命運,可卻不知道自己接下來的命運會如何,這不是更有趣嗎?
抓住這怪物的頭髮,我努力支撐起自己的身子,一把撲進他懷裡,雖然這味道難聞,但我忍了,看在你有可能是我父親的份上,老子我大發慈悲一次,就好好利用你。
右手勾住他的脖子,雙腳不停地往他身上蹭,這就說明我想要讓你抱,咱倆親近親近,一旁的水凝穎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幕,嘴裡都可以裝一個雞蛋,這丫演的是哪一處戲,就連我都差點被欺騙了,要不是知道他的底細,我連自己都快要成為他的影迷。
莫問這傢伙就算變成小不點也是不安好心,一定是再預謀著不可告人的祕密,可自己卻身在局中,是不是自己都有可能成為他的棋子,尤其是他剛才的驚鴻一瞥,更是看得自己膽顫心驚全身毛骨悚然。
他那不懷好意的眼神,一定是想到了什麼玩弄自己的主意,我一定要謹慎提防,免得落入他的圈套,現在在一切還沒明顯之前,我也只能靜觀其變。
我一定不能讓他輕易得逞,不過該怎麼阻止他的陰謀,現在他都已經刻意接近這個沒腦子的野人,想要從他身上得到好處,而我豈不是更有利用價值,他現在捨棄我而改用他,這說明一點這小傢伙已經在付諸行動了,而我還不知道他的用意。
待著這小傢伙身邊太危險了,但是不在他身邊更是搞風搞雨,到時候的後果更加不堪設想,左右為難只能聽天由命,見招拆招只能看我如何和他鬥了。
就算兩敗俱傷也不能讓他得逞,尤其是現在也不是挺好的嗎,為何非要搞一些威脅別人的事,這小傢伙就不能消停一會嗎?
這麼會折騰人,真不知道誰有這麼大的能耐做他父母,現在我想教育他都晚了,只要我不氣餒應該可以把他拉回正道,拯救蒼生的重擔現在全攔在我肩上,願祖先保佑我。
怪物也並不是笨得一無是處,感受到小莫問對自己那莫名的親近,完全不知道被利用似的,臉上第一次露出開心的微笑,終於有人可以這樣接近自己,而且還是那真摯沒有一絲惡意,這一刻他感到無限幸福,從沒有過這麼溫馨的記憶。
他笑了,雖然很恐怖很難看,但是莫問還是感到自己靈魂也顫抖了一下,他明白這也許就是冥冥中註定的血脈相連的緣故。
怪物抱起莫問,緊緊的揉在懷裡,深怕不小心掉下去,可以看得出他是真心的喜歡小莫問,沒有一絲遮掩和虛假。
莫問對著水凝穎調皮的吐出小舌頭,眨巴著小眼睛,臉上露出微笑,挑釁著對面的水凝穎,壞笑中又帶著一份真誠總讓人又愛又恨難以取捨。
莫問的陰謀總算開始達成,不斷地指著前方示意這怪物帶自己往前走,雖然道路崎嶇坎坷但是這怪物就是不曾停下,好像能多抱一下懷中的小不點都是幸福,而後面還跟著水凝穎,完全是一副遊山玩水一家人其樂融融的美好景色。
不知不覺之中他們走上了山頂眺目遠望,引入眼簾的皆是一副美麗到極致的群山仙氣纏繞的畫像,心曠神怡地感受到風的溫柔,貪婪的吸收大自然清新無比的空氣,感覺不枉此生,也早已忘卻被莫問利用的事。
不過一切雖然都在冥冥中早已註定,但是等待他們的又會是什麼……
群山處於雲霧之間撲朔迷離,遮天蔽日看不見山下秀麗風景,有種身在此山卻不知其貌的遺憾,感慨萬分之中欣賞這如畫的精緻韻味。
身在此山卻不識其山,如此美景盡收眼底,水凝穎沉浸迷失在這山野之間。
莫問迅速地從怪物身上蹦躂下來,慢慢地爬向山縫之間,這不是原來的白虎山,他滿臉遺憾失魂落魄,無聲的嘆息。
滿心的失落,感嘆蒼天玩弄自己,天地至理不可謂,為何卻讓自己遭遇這種前所未見的詛咒,世間有那麼多不可思議的現象,而自己碰巧就遇到了。
莫問無法忘懷自己的失敗,滿懷信心的猜測居然空歡喜一場,難道從頭到尾都是在自欺欺人,情緒低落的他真想大聲吶喊。
他在撕嚎,不明白,這個世界有太多不明白,卻為何要愚弄自己,難道我真的已經渺小到可有可無,他不甘心就這樣無能的選擇認輸。
強大的精神力不斷擴散,在希望明滅之時,他一定要找到,他不想一輩子都保持這個可笑的狀態,就算慢慢恢復對他而言也是一種折磨。
強大的武者感應,突兀的被一股能量彈開,他精神一震,所料果然和自己料想的一般無二,這裡一定隱藏著強大的東西。
斷刀‘寂滅’與自己可是有莫名的聯絡,不管過去還是未來,它應該能迴應自己,就算被結界覆蓋,它也應該會和自己聯絡。
可是為何它沒有對自己召喚,那股能將自己的精神之力彈開的能量似乎比之原先的兵器更加反感自己,如果真的是自己,那便毀滅自己,無法忍受現在的自己。
朝著自己感應來的地方,漸漸接近中,而那股能量居然開始產生強大的氣息試圖阻止,猜想的沒錯,自己完全可以藉助這股厭惡自己的能量強化自己的軀體。
怪物對著我連連吼叫,似乎發現了這裡潛藏的危機,卻不敢有絲毫接近,完全是出於本能的感到靈魂在劇烈的顫抖,預想中有莫名的危險能殺死一切。
水凝穎也感到了這邊的變化,聽到怪物的叫聲才被驚醒,著急的問道:“發生了什麼事?為何會有這種心悸的預感,莫問你要幹什麼?”
怪物回頭大聲尖叫,全身顫抖一副害怕到極限的表情,可憐楚楚地看著疑問中的水凝穎,似乎無法回答她。
“不是說你,不過你們兩個真有緣,連名字也一樣,看來這名字似乎還真的帶著不可思議的詛咒之力。”臉上的嘻笑變成嚴肅,因為她也感到不同尋常的危機,那是一種能令她感到死亡味道的存在,“快點停止你愚昧的慾望,別被那邪惡的意識控制自己。”
回答她的僅僅只是回頭一聲冷笑,什麼事邪惡,只要我比它更邪惡,那便是我超控它,想要奴役我就算是命運也不行,就算是失去了一切,我依然是最強的。
已經來不及阻止,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一切發生,而且還是輕鬆的進入封印,這鬆動的封印如漿糊一般一捅就破,看來要不了多久它也會*封印。
看來那些封印它的強者也沒能力完全毀滅它,才採取這種方式,可惜還是太小看了這邪惡的恐怖,如果不能毀滅,那等待多的便是滅亡。
一般被封印的魔兵會變得虛弱無比,但是有些則相反,反而比封印之時更加強烈,而眼前這把刀更是如此,那血腥味更是毫無遮掩對著莫問撲鼻而來。
刀身上的氣息更是肆無忌憚地對著莫問襲來,這陰氣十足的邪惡氣息破封之後幾乎都要飽嘗鮮血,而毫無疑問莫問會成為第一個犧牲品。
‘哼’了一聲,沒想到居然敢反抗他,而且還帶著惡意想要吞食自己,大言不慚的敵人見多了,可到頭來沒一個能微笑的離開。
雖然這股氣息很明顯就是‘寂滅’的氣息,而且還有可能是比全盛時期還要厲害的階段,但是敢於直接挑戰自己的威嚴就觸及了他的逆鱗。
區區一把破兵器,不被我使用,那便只有被毀滅的下場,以前有人可以駕馭你,我比他們更加有能力可以駕馭它,只有臣服我你才有綻放光彩的時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