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來眼界極高的他也不由多看他幾眼試圖將他的身影印在腦海之中,看到這樣的背影我為何有種說不出的感覺,我激動到無以復加。
“不要害怕,沒事的。”水凝穎也許不瞭解情況,把一切都想得很美,永遠活在虛幻之中,也許是現代人的感悟讓她無法明白現在的處境。
怪物不懂她說的話,但是還是能感受到對方想要安慰她,但顯然不適合場合,怪物這次不管三七二十一,一把拉住她就將她塞進床底下,用床沿上那破布(被子)遮掩,然後飛也似的向外跑,還不忘將門遮掩好。
看她他焦急的模樣,可想而知多麼嚴重的事態將要發生,如何能置之不理,一向心好的水凝穎更是責無旁貸,立馬抱起我就向外跑,看來她也意識到了這怪物一定是準備將威脅引開,害怕會傷害到我倆。
就在門開啟的霎那就聽到遠處傳來唾罵聲,還夾雜這笑罵聲,卻並沒有那怪物的聲音,這真是奇怪了?
走進之時才發覺,那怪物捲曲在地抱著腦袋承受著對方的拳打腳踢,這世界還有王法嗎,這樣打下去都快要出人命了,本來就面目全非傷痕累累,再來個傷上加傷,的確有可能真的讓這怪物一命嗚呼。
無限的憤怒從我體內爆發,老子生平雖然作惡多端,但也不會這樣羞辱人,我雖然不將手下敗將當成平等者對待,但是也不會如此不將人看低,這些傢伙比我還要可惡百倍千倍,尤其是對待我的救命恩人。
尤其是他現在的悽慘下場,仍似不發出一聲痛苦聲,難道是擔憂我倆,特意忍受嗎,這怪物心底也算細膩,沒想到那可怕的外表之下隱藏的卻是如此一顆善良的心,就連我都被感動,我是被逼無奈,而他卻是被迫害,為何他要遭受這樣的命運。
蒼天還有眼嗎?真是瞎了我的眼,為何善良就要受欺負,邪惡就要囂張。
好人不長命,禍害流千年,難道正義都是虛假的,只有力量才是主宰一切嗎?
看到這怪物再受苦受難,水凝穎再也無法忍受,當仁不讓出口阻止道:“你們這樣毆打他已經觸犯了法律,是要接受制裁的。”
“哈哈,我有沒有聽錯,還有你是什麼人,好大的膽子,居然多管閒事,不怕連你一起打嗎,沒事哪邊涼快哪邊待著去。”
“看你細皮嫩肉的,也是大家閨秀,難道你不知道這畜生,他是蚩尤之後,特意留著讓我等解恨的,父債子還天經地義,我等並沒有做什麼傷天害理的事,反而是替天行道,你不懂就不要瞎摻和。”
還真的有理了,睜眼說瞎話也不知道害臊,賊的兒子還是賊,你們也難怪是奴才的命,天生的賤命,這種人老子最看不起一群狗腿子。
“不管你是誰,也應該清楚五大家族的事誰也不能管,天下律法皆是有五大家族制定的,我們小姐說他是畜生就是畜生,你最好繞道走小心惹禍上身自取滅亡。”
“我是水家當代水使者水凝穎,你家小姐可是木婉馨。”水凝穎出口問道。
木婉馨排眾而出,看了一眼奇裝異服的水凝穎滿臉疑惑,突然掩嘴嘻笑:“我可沒聽說過這號人物,想要冒充也得拿出點份量,勸你還是回家好好讀讀書吧,水家當代家主乃是水歌謠,乃是唯一傳人,你居然還取名水凝穎也不怕貽笑大方,出門不照照鏡子,這‘水’也是你配姓的嗎?”
水凝穎聽到這話目瞪口呆,滿臉不可思議所取代,她沒想到自己被家族除名這麼快,父親為何要這麼絕情,不過不對啊,她說妹妹,我父親明明已經老了,怎麼還會那麼年輕,這其中到底有什麼玄機?
“我不管你是誰,但是膽敢冒充我五大家族傳人便是死罪,給我一起上好好教訓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頭。”木婉馨連連吩咐他的手下,一眼看到懷中的我啼笑皆非,“沒想到這妖孽也有孩子了,給我一起照顧,記得別弄死。”
話音剛落,她的手下就開始將矛頭轉向我,不會這麼運氣背吧,這無妄之災啥時倒黴到我身上,還有說我是這妖孽的後代,對了,她剛才說這怪物是蚩尤的後代,可我腦海中記得自己也是蚩尤之後,而這一血脈乃是單系傳承,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來不及細想,那些混蛋就對著我倆施暴,這倒黴事居然被我撞上了,都是水凝穎你害我的,沒事把我抱出來幹嘛。
你們這些混蛋真的好粗魯,連我這麼可愛的小孩子也不放過,這還有天理嗎?
什麼憐香惜玉,直接將我當成垃圾搶過來扔到一邊去,我可憐的小身板與地面接吻,好疼啊,本少爺很少流眼淚,都忍不住被逼出一滴眼淚水。
天殺的,這下我醜大了,要是被別人知道我這麼簡單就落淚,那我高大威猛的形象已經被破壞的淋漓盡致,我可是世上最帥的帥哥,你都忍心這樣對待我。
臭丫頭木婉馨你給老子我記住了,今日的恥辱他日我必定讓你償還,‘哎呦’痛死我了,居然還來虐待我,不時在我身上這出捏捏,那處打打。
我狠狠的怒目圓瞪,死死地看著她,你敢這麼羞辱我,還佔我便宜,似乎對本少爺的身體很感興趣,我不會遇到變態了吧,這女的喜歡和嬰兒搞,光想想就是一陣毛骨悚然,這個木婉馨真的讓我感到一種說不出的感覺。
居然這麼**裸的虐待我,還饒有興致地觀賞我的身體,難道不知道男女有別,還大家閨秀一個,都不知道害羞,越想還越來勁了,不斷的招呼我的身體幹嘛。
“奇怪了,你怎麼不會哭啊,就算是白痴都知道哭,呀!一定是個妖孽,還用這種眼神看我,我捏捏你的小臉蛋,我揉揉你的笑穴,讓你知道我的厲害。”
這還真是純虐待,對我這麼感興趣,我可不是生來被你玩弄的,我好像咬她,可惜我連牙齒也沒有,我很想揍她,可惜我力氣實在太小了。
實在沒有辦法只能拿出我的殺手鐗,我小腿亂蹬使勁踹她,可是蹬了好幾下都沒蹬到那玩意,好像沒有似的。
看著她臉色漲紅說不出話,奇怪了要是痛,你給個表情好不,別這麼不聲不響的,還是我力氣太小了,我再加把勁使勁蹬,這下我更賣力了,我就反抗給你看如何。
這只是我小小的報復,咋回事你這麼能忍,臉都這麼紅了還不肯叫一聲,一定是和我一樣愛裝,我的小手也不能停著,看看有什麼地方我可以報復的。
很快我就發現那高聳地帶,而且我正好觸手可及,我立馬攀上那雲端,抓住了那凸出的果實,我要勝利了,叫你欺負我,別以為我這麼小就好欺負,敢打我讓你知道我的厲害。
這下她的臉蛋跟火燒似的,怎麼還不大聲尖叫,一定很痛吧,想要欺負我就要付出代價,看你還能忍多久。
我開始肆無忌憚的肆虐,欺負你咋啦,你先欺負我的,還偷看我的身體,我現在恨不得拔掉你的衣服,想到就做,我另外一隻胖乎乎的小手已經開始在為她寬衣解帶了,就在她傻愣愣地時候感受到一陣涼風吹來,立馬尖叫道:“非禮啊!”
高分貝的聲音頓時震撼全場,她的僕人這才停下拳打腳踢將目光轉過來,一副我們知道的意思,你不就在、再把玩他的身體嗎,還需要這麼大聲喊嗎,你想做就做唄,幹嘛還要特意讓我們知道,紛紛投來一個會意的眼神,你繼續我們不打擾。
別提她有多氣憤,一把又將我甩了出去,別人都看到你非禮我了,事後你還這樣無情地對我,這麼翻臉不認人,疼死我了。
水凝穎一把抱起地上被摔得七暈八素的我,用奇怪的眼神看著我,活活要把我吃掉,看著受委屈的木婉馨一臉同情,她很清楚到底是誰非禮誰,她當然明白這罪魁禍首就是懷中不安分的我。
含羞待放的她臉上紅雲朵朵一臉嬌羞,沒想到第一個敢這樣對他的居然是個小屁孩,又羞又怒再也忍不住‘哇’的一聲哭了起來,沒臉見人了,立馬揮淚奪路而逃。
“你怎麼這麼調皮搗蛋,還把一個女孩子弄哭了。”一擊狠狠的爆慄迎接莫問的腦袋,水凝穎氣惱地看著這個小孩模樣的莫問,忍不住又是一頓口水大罵,迎接他的僅僅只是莫問的一記白眼,顯然已經聽膩了她那些無聊話,明明受傷的是我,你不懂憐香惜玉也就罷了,居然將我當成重點囚犯來審問,還用那種幽怨的眼神看我。
莫問實在難以接受這個女人,要不是遇到你,我怎麼會落到如此地步,我沒怪你,你反而得寸進尺打蛇上棍了,見過吃認不出骨頭,也沒見過這麼不講理的。
她是女的就損失多呀,我還沒抱怨呢?你看看我可憐的身子,都被她虐待成什麼樣子了,你還好意思在一邊說風涼話,要不是我剛才的舉動,你們現在還在捱打呢,真是有理說不清,還好我大人大量不和你一般計較。
打情罵俏累了,我休息休息,今天算是過了,可不知道接下來她會怎麼對付我,我的趕快想法子,不然再落到那巫婆手裡,不死也得拔層皮。
世上還沒聽說過有什麼東西可以制衡那種邪咒,如果‘寂滅’還在的話也許會有辦法,可是現在我身處何處還是一個問題。
等等,我似乎想到了至關重要的答案,那怪物和我一樣,我能變成小孩,就說明也有力量可以穿越到從前,這麼解釋這怪物還說不定真的是我祖先。
不過要怎麼和他交流呢?他完全聽不懂人話,而我現在稚嫩的身體也完全發不出正常的聲音,這地方到處都是樹木,而我出生的地方沒有一棵樹,這說明變化很大。
我努力從水凝穎懷中掙脫,臉上堆滿笑容,對著他露出邪惡的微笑,敢情也只有這怪物。有點欺師滅祖。能夠替自己做點事。
看著不懷好意的我露出這麼可愛的笑容,水凝穎就一陣惡寒,忍不住問道:“你想幹什麼?是不是又再想些奇怪的事?”
怪物滿臉疑惑看了一下說話的她,然後目光轉向莫問,看到莫問的微笑,不但沒有感到反感,反而有一種莫名的情切感。
眼看著怪物用和善的目光看我,這戲就來了,這完全是好兆頭。
莫問心裡美美的幻想著自己接下來該怎麼辦,討他歡心好像難度很大,使用欺師滅祖的能力困難極大,唯一的方法就是裝可憐騙他。
一不做二不休,莫問頓時努力從眼眶擠出幾滴眼淚,一臉哀求的看著這怪物,想要博取同情心。
這一招還真管用,沒想到這怪物這麼簡單就上當了,連忙蹲下身子,用手去擦莫問臉上殘留的眼淚,看來這效果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