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再遇老祖
“噗!”兩道靈光直接穿透了胸口,一道血柱噴『射』出來。
“我不想死,我不能死在這裡……”流雲心裡在吶喊著,然後眼皮仍然不爭氣的緩緩上,意識也漸漸變得模糊。
然而就在流雲瀕臨死亡的最後那一瞬間,他突然感覺到體內緩緩停止的氣血瞬間翻騰起來,這種感覺如此熟悉,流雲努力的撐開眼皮,清晰的看到了眼前這一幕。
那柄熟悉的古劍自胸口那道血口中緩緩升起,很快的,古劍脫離了流雲的身體,在他前身幻化成為人型。
“你就是我,我就是你,讓我們一起戰鬥吧。”幻影開口說道。
“你就是我?我就是你?嬰靈聖劍?”流雲的雙眼瞪的滾圓,他嘴裡喃喃說道。
“你我是主宰這個世界的王者,你我是稱霸這個世界的魔神,來吧,讓這個世界為我們的重生而顫抖吧。”幻影高呼一聲,旋即身影一晃,化為一道靈光衝進流雲胸口那道血口之中。
這一刻,流雲只感覺天地間所有力量彷彿在這一瞬間湧入了自己體內,他感覺自己的身在膨脹,鮮血在沸騰,那種毀滅一切的力量似乎欲要破體而出。
“啊!”流雲仰天大吼一聲。
“噗!”一雙無比龐大的漆黑『色』惡魔之翼自流雲身後伸展開來,與此同時,那柄古劍也在他手中憑空浮現。
“魔神……”神宵老怪的聲音開始顫抖。
流雲霍然轉過身,那雙燃燒著黑『色』怒焰的惡魔雙瞳冷冷的盯著遠處那隻石猴。
“去死吧。”神宵老怪已經打算冒死一拼。
兩道無比耀眼的靈光自石猴雙眼裡噴『射』出來。
流雲舉起手中古劍,高舉過頭,然後猛的向前方凌空一劈。
“咻!”
一道漆黑『色』月牙狀靈力斬從古劍上激『射』出去,神宵老怪襲擊而來的兩道靈光被流雲的靈力斬輕而易舉的劈成了兩半,而靈力斬則繼續不改其勢的向著石猴衝去。
“噌!”
石猴也在一瞬間被劈成了兩半。
遠處,譚均和陰魂老祖早已被嚇傻了眼,他們呆立在半空,竟然忘記了逃跑。
流雲轉身向他們看去,手中古劍隨手一揮,兩人同時被攔腰斬成了兩截,從空中墜落。
世界終於平靜,矗立在高空之中,流雲怔怔的看著這具恐怖的身軀,看著手中這把染滿鮮血的黑暗之劍,許久沒能回過神來。
“我是誰?我到底是誰?”流雲嘴裡喃喃自語道。
“你就是我,我就是你,你我本為一體,來吧,拿起,眼前這個世界骯髒無比,用我們的力量來終結它,開創屬於你我的魔神新紀元吧!”嬰靈聖劍的聲音在內心響起。
“不,我不能這麼做,這個世界裡還有我的親人,愛人,我不能毀滅他們。”流雲搖頭拒絕道。
“所謂的親情、愛情,全都是人類最虛偽的感情,用你我手中的武器,毀滅這個虛假的世界,讓整個世界沉澱下來吧。”嬰靈聖劍繼續召喚道。
“不,不要……不……”流雲努力的反抗著,可是仍然無法阻止自己的雙手,那柄黑暗的大劍就在流雲的反對聲中緩緩的舉了起來。
“轟!”
風雲逆轉,雷電交加,天地為之變『色』,世間所有力量都向著流雲手中的古劍匯聚而來。
“不!”
“轟!”
這一刻天崩地裂……
流雲猛然驚醒過來,他大口大口喘著粗氣,汗水已經溼透了全身。
“是場夢,原來只是一場夢……”流雲如釋重負一般,身子癱倒下去。
雖然這只是一場夢,但是對流雲來說,這場夢實在太過真實,譚均、陰魂老祖、冰焰、仙煉神爐、神宵老怪、嬰靈聖劍……這些不正是自己內心憂慮所在嗎?
如果東洲聚仙鎮外的蕭家禁地被邪派發現了,陰魂老祖真的會來找自己搶奪仙煉神爐嗎?如果仙煉神爐真的被神宵老怪知道了,他真的也會來搶奪嗎?如果嬰靈劍聖真的覺醒了,是福又是禍呢?流雲不知道這些問題答案,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儘量的避開這些麻煩。
撇開所有煩惱,流雲深深呼吸了一口氣,然後起身走出了山洞。
此時已是清晨時分,天『色』濛濛發亮。
清風從臉頰上吹拂而過,送來了清新的空氣,還夾雜著青草和『露』水的味道,讓流雲的精神一陣清醒。
稍站片刻,流雲又轉身走回山洞,從乾坤戒中取出一套乾淨的衣裳換上,然後便離開了山洞。
天『色』漸漸明亮起來,飛行的路上,流雲遇上的仙士倒是不少,這些仙士大部分修為都在凝元期,有的匆匆趕路,有的悠閒散步,流雲沒敢去招惹他們,而他們也都沒有主動來找流雲麻煩,也許他們對聚靈期仙士根本就看不上眼。
前來二層的目的是尋找那位邪仙,所以流雲並沒有心思去和那些高階仙士搶奪靈草。
整整尋覓了一個上午,可是仍然沒有找到那位邪仙。
“當!”
正午時分,清脆的鐘聲響了起來。
這已經是流靈殿開啟後的第五聲鐘響,也就是說,在明天中午鐘聲響起之前就必須離開流靈殿一二層。
“看來要是今天下午還找不到的話,那也只能空手而回了。”流雲顯然有些焦急,現在凝元丹已經不缺了,唯一限制自身修為的就是這具無法凝元的**。
流雲甚至開始盤算著,若是真的找不到那位邪仙,那離開流靈殿後就直接前往北邪尋求幫助。
流雲正想得入神,突然之間他像是察覺到了什麼,眼睛霍然一瞪,旋即刻不容緩的施展起雷遁術,遁至百米之外。
“流長老,我們又見面了。”譚均那陰冷的聲音自身後響起,流雲的心頓時涼了半截。
回頭看去,譚均的身影已經出現在數十米開外。
“譚均,我和你似乎也沒什麼深仇大恨,你何必要苦苦相『逼』呢?”流雲心中氣惱,他可不想就這麼栽在譚均這小人手裡。
“你我的確沒有什麼深仇大恨,要怪就怪你自己太多管閒事,再說活命的機會我已經給過你了,只是你自己沒有好好把握,既然成不了朋友那便是敵人,做我譚均的敵人,只有死路一條。”譚均笑的很猙獰,在流雲眼裡,他此時的表情就和惡魔沒什麼兩樣。
“那個雄風商會是你用來對付紅顏商會的棋子吧?”流雲隨口道,這種時候問這個問題,流雲自然不是為了在譚均口中得到答案,他只是想盡量的為自己爭取時間,以便恢復靈力並且尋找脫身計策。
“沒錯,的確是在下所為,你即已是將死之人,知道這些又有什麼用呢?”譚均倒是回答的很坦白。
“小人畢竟是小人,總喜歡在暗地裡做些下三濫的勾當,你覺得做這些事有何意義呢?你從中得到什麼了嗎?什麼也沒有,你只是漸漸的失去了人『性』,變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終有一天,你會得到報應的。”流雲繼續說教,以拖延時間。
“哼!你有什麼資格教訓我,成者為王,敗者為寇,真理永遠是掌握在勝者手上的。”譚均的醜陋嘴臉顯『露』無遺。
“那你就等著接受正義的制裁吧!”流雲說著突然身影一閃,消失在空中,下一刻,他已經出現在地面上,同時取出了遁地尺直接遁入地下。
“哼!你以為這樣就逃的出我的手掌心嗎?”譚均笑諷道,說著他飛身來到流雲消失的地面上空,然後伸手彈出一道靈光直接打在附近的一條粗壯樹幹上。
大樹吸收靈力後猛烈的搖晃起來,旋即樹根開始瘋狂的生長,飛快的向著地底深處延伸,樹根上方的地面也隨之龜裂開來。
深處地下的流雲頓感不妙,然而當他察覺到危險的時候顯然為時已晚,數條粗長的樹根已經將他身體緊緊纏繞起來,並且不停的往地面上拉扯。
這一切都來的太快,快的讓流雲沒有絲毫反抗的機會,就在下一秒,他已經被這些冗長的樹根纏繞著懸在空中,動『蕩』不得。
譚均矗立在上空,冷眼俯視著下方的流雲,他的嘴角揚起得意的微笑,“你說,要是巧夢看到這一幕,她會有什麼反應呢?”
“哼,要殺就殺,廢話少說。”既然橫豎都是死,畏懼也不再有任何意義。
“呵呵,等殺了你之後,我會取下你的人頭送給巧夢,就當作我和她的定婚信物。”譚均興奮的笑道,他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享受,砍下流雲腦袋的那一瞬間快感。
“呸!像你這樣的陰險小人,一輩子也休想得到巧夢的垂憐。”流雲唾罵道。
“我在乎的不是她的心,而是她的身體,威脅也好,強取也罷,不管用什麼方式,總之我會讓她成為我譚均的女人,哈哈哈哈。”譚均仰天大笑起來。
流雲並不認為譚均是在開玩笑,像他這樣的小人什麼事情都做得出來,可是眼下連自己都顧及不了,流雲還有什麼辦法去保全巧夢呢?
“你這禽獸,你會遭到報應的。”流雲咬牙切齒的怒吼道。
“可惜,你是沒有機會看到這一天了,在我遭到報應之前,你就先走一步吧。”譚均冷笑著舉起右手,打出一道綠芒,直『射』流雲腦袋而來。
眼看著死亡即將降臨,然而,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一片黑幕擋在了流雲面前。
“嘭!”譚均的綠芒撞擊在黑幕上瞬間爆裂開來,綻開一朵燦爛的綠『色』煙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