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變陡生 為之奈何(2)
“佐助,火兒怎麼樣了?”鳴人從弟弟手中接過那個顫抖的身軀。“還好!不過我的火屬性缺少療傷的作用,還要麻煩玉雨阿姨了。”“呃,到時候討一株雪蓮就應該可以了。只是這次,嗨!哥哥對不起你!我……”佐助搖了搖頭,眼中閃現著無奈與痛苦的糾結的神色,最終還是深深吸了一口氣,嘆道:“這件事,誰也沒有想到!我不怪你!不管怎樣,你還是我的哥哥!永遠都是!”看著佐助抱著花火搖搖晃晃離去的背影,鳴人眼中一澀,漸漸被朦朧覆蓋。
“鳴人,那三個三代召喚的傢伙……”鼬湊過來問道。“除了那個有吞噬異能的,其餘的 抹殺!”“好的。”鼬匆匆離去了。重建木葉的工作甚是繁重。由宇智波一族掌管暗部,由日向家管理警備部,卡卡西出任火影,幾個家族共同組織長老會,但沒有實權,只是祕書機構。鼬當暗部隊長。寧次宣佈成為日向家族長並廢除分家制度。而在這次戰爭中明顯處於一切事件中心的鳴人,則選擇了當一個普通的上忍。各國大名,將軍等一批實權人物,充分見識了木葉新一代中難以想象的力量。三代集團的隕落,並沒有打擊這個第一忍者村的聲望,反而由於眾人傾手之間打敗了兩大忍村的合圍,地位得到了進一步的鞏固。漩渦鳴人,絕對的神明,雖然沒有明說,不過可以賜予其他人這般難以想象的力量的存在,卻早已超越了六道仙人,成為所有忍者的精神信仰。
木葉的夜晚和以往一樣寧靜,靜的可以清楚地聽到大地的心跳。“綱手!你叫我該拿你怎麼辦呀!”鳴人向著遠山淡淡的藍色佈景長長地嘆息,“唰”,酒杯中的清酒被灑向地面,“緣生緣死,天命如此。覆水難收!難收啊!”“覆水可收。”一聲淡淡的話語,那墜落在地的水珠鋪綻起來的花朵在月光下凝結成的了冰晶。“白。”鳴人沒有回頭,身後少女的一切是那麼熟悉,與他心心相印。冰稜被一雙素手拾起:“夫君,還可以挽回的,只要你願意給她這個機會。”“我做不到!我不能為了這樣一個女人傷害佐助!”他的金髮染著月華格外耀眼,痛苦的甩動。“如果,火兒不介意呢呢?”白握住鳴人的雙手,“夫君願意給她這個機會嗎?”鳴人一愣,轉身將地上一片冰晶拾起,捏碎:“這件事,沒有原諒的餘地!我不允許背叛!就算冰被拾回杯子裡,化開,也已經不是原先的酒了。這種汙染,哪怕一點點,也會使美酒變成骯髒的廢水。不是嗎?”白沒有再多言,靜靜站在他的身後。她知道,他的高傲、倔強,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其實,這次的事件,傷得最重的,不是花火,也不是綱手,是眼前這個像月亮般高傲的少年。
“綱手姐姐還是這樣嗎?”花火問道。“嗨,已經五天了。”雛田寵溺地揉著她的秀髮:“火兒不怪她麼?”女孩堅定地搖了搖頭。“火兒,你真的長大了呢!”雛田欣慰地笑著。“可是佐助哥哥似乎一直在生氣。”花火眼中閃過一絲不忍,“他已經好久沒有笑過了。”“是啊!佐助他的脾氣簡直是鳴人的翻版,雖然嘴上不說,可心裡還是……算了,去看看綱手吧。她也是個可憐人。”走進綱手的房間,花火不忍目睹的閉上了眼。白髮!一夜白頭!那原本金色的秀髮如今閃著滄桑的白。她的雙眼空洞,眼眶裡深深凹陷,那豐腴的體態蕩然無存,只留下一具骷髏般的軀體,像沒有靈魂一樣斜靠在牆角。“姐姐,火兒來看你了。火兒不怪你!”花火抱住她的肩頭,使勁搖晃,只是他一點回應也沒有。花火的淚水止不住地下落。莫名的自責襲上心頭。
“火兒,火兒你在嗎?”鳴人和佐助應聲而至:“身體還需要吸收多餘的力量就不要亂跑嘛。”踏進門的兩人,瞬間被眼前的情景震驚了!“這……這是綱手?”佐助難以置信的看著這個女人。失去了愛人的傷痛居然將他折磨成這樣!“佐助哥哥,你也原諒姐姐好嗎?火兒已經沒事了!你不要再……”“我知道了!她也受到了懲罰。算了,過去的就讓它過去吧。”佐助心中充滿了同情。“夫君,你說話呀!”雛田向著呆立在當場的鳴人喝到,“夫君!你就原諒姐姐吧!哪怕給她一次機會也好!你在猶豫什麼?是你那放不下的高傲嗎?夫君!綱手姐姐他知錯了!”“綱手!對不起!”鳴人一把抱住眼前的女子,“對不起!我不知道你會被傷的這麼重!居然到現在才來看你!對不起!對不起!”“夫君!是你嗎?夫君!你來看我了?我知錯了!真的知道錯了!求你給我一次機會,哪怕要我做奴隸也好!只要你別趕我走!”“不會!我不會!綱手,你看看我,我來接你回去了!”“不必了。”綱手慘然一笑,“我看不見了。再也……看不見了。”“不!是我的錯!我不該這麼固執的!我會治好你的!相信我!”帶著滿臉的淚水,她淺淺一笑:“不必了!夫君,這是我應有的懲罰。再也看不見了,再也看不見過去的我。看不見過去的一切。我只希望永遠這樣,只要陪在你身邊就好,永遠記得自己曾經犯下的錯,然後用整顆心愛著你。”“綱手!”鳴人摟著這個女子,心如刀絞,只希望一切可以重新開始。可是,法力再高又怎麼比得過時間的法則呢?
佐助靜靜看著這一切,眼中也閃著淚光。這樣的愛,足以彌補曾經的過錯了!這個女人贏得了他的尊敬!雛田見鳴人將綱手抱到**,開始修復她的身體,便緩緩開口:“夫君現在怎麼看這件事?”鳴人沒有回答,避開了那純白的雙目。“夫君啊,田兒想你陷入了一個誤區。”“什麼誤區?”鳴人的聲音很平靜。“夫君是妖皇聖人,身份尊貴,自然可以視萬物為螻蟻。可是,夫君的驕傲已經傷到了自己和身邊的人。永恆的聖人很可能會帶來永恆的孤獨。夫君,你應該比凡人更加重視這來之不易的愛情。綱手姐姐這五天生不如死,可是夫君到現在才來看她。她的雙眼被淚水哭瞎了。頭髮被愁絲與傷痛染白了,夫君卻為固執與驕傲不願意低頭。那虛無飄渺的聖人面皮,怎麼比得過真情!”鳴人久久不語。不知過了多久,終於,在雛田的額頭上淺淺一吻:“五天後我們舉行婚禮!你們和綱手都會是新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