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常人絕對看不見的光芒在楊九身上一閃即逝,但卻被那南宮寒盡收眼底。
“仙神之境,這小子竟然是仙神之境的高手?”
原本嚴峻的臉色突然變得僵直,南宮寒是真的沒有想到自己竟然看走了眼,這個站在自己面前的小子竟然是仙神之境的高手?
在南宮世家,仙神之境的高手不是沒有。
但那些人,哪一個不是老成精的傢伙。
又有誰能夠像楊九這樣,年紀輕輕就達到了無數武者夢寐以求的境界。
暗流在湧動。
楊九對於南宮寒的反應怎樣卻是完全不予關心了,他似笑非笑的看了南宮倩兒一眼,然後才對張婉婉道:“那個啥,其實在京府能看到你這個小辣椒也是一大幸事,只是不知你能不能告訴我,這裡大概處於京府什麼位置,距離爵士夜總會又有多遠呢?”
張婉婉愕然,她沒有想到楊九會問自己這種問題。
如果說,他只是問問自己所在的位置那還可以接受,可是,真正的問題就在於,這混蛋怎麼能夠問自己爵士夜總會在哪兒呢?
一臉的黑線。
張婉婉的嘴角抽搐了幾下,終究還是搖了搖頭,給了楊九一個回覆:“這裡是西府大學,屬於京府的西部,可是你問我爵士夜總會在哪兒,我就真的不知道了!”
沒好氣的白了楊九一眼,張婉婉一扭頭,拉著南宮倩兒就要走開。
這死混蛋,竟然想去夜總會?
也不知道是什麼原因,張婉婉的心中突然有點氣憤,她萬分再萬分的為當初的龍小舞感到不值得,竟然對這麼一個混蛋,動了情?
南宮倩兒本來就對楊九沒有什麼好感,此時被張婉婉拉著,自然很乖的想要走掉。
但正在兩女就要消失在楊九的視線當中時,這廝卻是突然咧嘴一笑,對著南宮倩兒傳音道:“小妞,看看你上衣口袋裡是不是多了什麼!”
說罷,楊九轉身便走。
西府大學的門口,只留下突然停住腳步的南宮倩兒一臉駭然。
“你怎麼了,倩兒?”
張婉婉和南宮倩兒手牽手,所以南宮倩兒的反應自然是沒法瞞過她的。
南宮倩兒回頭,深深的看了楊九原本站立的地方,卻是沒有正面回答:“你那個朋友,恐怕不是一個普通人吧!”
眼神複雜,南宮倩兒當然明白楊九站在自己面前這麼長時間,自己竟然沒有看出他也是習武之人代表著什麼。
那代表著,同為武者。
楊九卻比自己強大了太多。
“你,看出來了?”對於南宮倩兒的話,張婉婉卻是沒有太大反應,想當初,在j市的時候她就知道楊九的武功不弱,只是沒有想到,自己這個剛交了不久的朋友竟然也是看出了楊九的不同之處。
南宮倩兒的臉上帶著一絲蒼白,她緩緩搖頭,最終卻只是低頭看了一眼被她從自己口袋裡掏出的信封,那上面有著黑漆漆的六個大字。
“南宮家主親啟~!”
……
不同於南宮倩兒此刻的心情,楊九將南宮天門交代給自己的事情做完,頓時感到一身輕鬆,雖然就在昨天晚上他還在被龍家的那個怪物追殺。
但是劫後餘生,何嘗不是一種快樂。
楊九站在路邊,招了招手正準備攔下一輛計程車回爵士夜總會,那計程車也停了下來。
但楊九卻是頓住了腳步,因為隱隱約約,他已經感到在不遠處正有一對眼睛盯著自己:“呵呵,還真是有意思,為什麼小爺我想要安安靜靜,都是一種奢侈呢?”
“小哥,上車啊,去哪裡?”
計程車司機看著楊九停在車外一動不動的樣子,不由的有點不耐煩了。
這年頭,你既然招手那就是坐車,不坐車招手幹毛?
當然,這話計程車司機也就是在自己的心裡嘰歪一下,讓他真的說出來,就憑他那還沒到境界的臉皮是會發燙的。
“哦,不坐了,你走吧!”
一把將車門關死,楊九微笑朝著計程車司機揮了揮手,但結果卻只換回一句:“神經病!”楊九臉上的肌肉微微**了一下,轉頭,卻是看向了遠處的一個小巷當中。
“該死的,竟然害小爺我被罵神經病,你今天別想有好果子吃!”
神念一動,儘管遠處跟蹤楊九的那人已經極力掩飾自己,但在仙神之境高手的窺探之下,他又怎麼可能隱於無形。
“額,竟然是他?”
本來還抱著很狠整頓那跟蹤自己之人的楊九,在看到了南宮寒那張冷峻的面容,頓時垮了下來,他自然知道這老小子跟著自己是什麼意思。
只怕是先前,自己對他的威脅讓他起了誤會。
如果這老小子以為自己想要對南宮倩兒不利,那倒是可以解釋他為什麼跟蹤自己了。
雖然南宮寒是南宮世家的人,但楊九決定了的事情顯然是不會輕易改變的,這南宮寒死罪可免,活罪難逃。心中有了計較,楊九便裝作沒有發現南宮寒的樣子,在街上溜達來溜達去。
吊著那老小子跟自己逛街。
南宮寒緊皺著眉頭,對於楊九這個年紀輕輕就達到了仙神之境的高手,他的心中有著一絲震驚,但更多的卻是苦惱,如果只是一個普通人跟南宮倩兒有了接觸。
那麼或許並不會引起他這麼大的反應。
可偏偏,楊九洩露了自己的實力。
那就不得不讓南宮寒起疑心了:“這小子,難道也是大家族的弟子,只是在這些家族當中,又有哪個能培養出如此優秀,啊呸,我怎麼能用優秀這個詞語來形容他呢!?”
南宮寒心事重重。
渾然沒有發現,在不知不覺中,自己已經被楊九給引入了一條小巷當中。
這條小巷十分陰暗,雖然是大白天的,但看起來仍然顯得有點荒涼,尤其是四下無人,普通人膽小點的都不敢從這裡路過。
“呼~”
驟然響起的風聲讓還在分神的南宮寒猝不及防,一個破破爛爛的大麻袋就套在了他的頭上,南宮寒心中驚駭,體內的真氣便是聚起想要反抗。
但是對於已經被自己暗算成功的獵物,楊九又怎麼可能讓他逃脫?
“你給小爺我安定下來吧!”
迅猛的一個掌刀讓南宮寒徹底失去了反抗能力,只能兩眼一翻,兩腿一蹬倒在了地上,在楊九那強大的掌刀之下,這廝竟然就這麼的昏迷了過去。
但是顯然,楊九並不打算只是這樣就放過他。
嘿咻嘿咻的用力,將南宮寒整個人都裝到了破爛麻袋當中,楊九扛著一個大活人就這麼的穿街過巷,從這小巷順著路一直走了上千米總算看到了一個很大很大的垃圾堆。
這個垃圾堆有多大呢?
至今還是個謎底。
“老小子,跟蹤小爺,可是要付出代價的!”一手輕輕的拍了怕破爛麻袋,隨後楊九便是將南宮寒狠狠的拋飛了出去。
人飛時,麻袋仍在。
人落時,卻是驚起一堆蒼蠅。
滿是臭味的垃圾堆中,南宮寒便這麼靜靜的躺著,他眉頭緊鎖,眼前一片黑暗,雖然意念告訴他要快點醒來,但體內的經脈早被楊九的如意心經用特殊的性質堵塞。
即便依他超先天中期的境界恐怕也要用半個小時才能衝破了。
“靠,那個人好大力氣!”
“日,那麻袋裡裝的是什麼,怎麼看著像個人呢?”
垃圾堆旁邊不遠處,兩個無業青年正在嘻嘻哈哈的說著什麼,突然看到楊九扛著麻袋氣宇軒昂而來,又將麻袋仍飛出去n米,不由愕然的瞪大了眼睛。
尤其是那個看起來年長點的青年嘴中的菸捲更是在不經意間掉落在地。
火光四濺,然後菸頭,熄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