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前行數千米,青光瀰漫。
所有的白霧果然都是消失不見。
楊九看著自己眼前的青色結界,瞬間明白:“這結界果然是老混蛋設下的!”一想到剛剛害的自己神念受損的元凶乃是揚天,楊九的心中就是充滿了不爽。
狠狠一拳砸出,竟然是轟擊在了結界之上。
“轟!”
“嘎巴!”
清脆的聲音響起,楊九的拳頭竟然是直直的插入了結界當中。
風琴愕然,滿是不解。
而風依然更是不可思議的指著楊九道:“你這小子,怎麼可能,怎麼可能將拳頭??”無論如何,風依然也是難以相信,揚天那種幾層樓那麼高的高手設下的結界,竟然會被楊九一手戳穿。
“恩,怎麼了?”
臉上閃過一抹得意的神色,楊九故意轉過頭去看著風依然那驚訝的神色,笑道:“前輩,你這是怎麼了?”
風依然的眼神稍有閃爍,臉上卻是突然露出了一絲明瞭的神色:“恐怕,這也是因為楊先生交給過你破解之法吧,要不然憑你一個超先天的小子,能夠將拳頭穿透結界?”
輕哼一聲,風依然抬首挺胸的從楊九跟前走過。
其神態大有鄙視楊九之意。
楊九頓時瞪眼,但是怒火卻湧不出來了,在此刻,他的滿腦子只有一個念頭:“媽呀,不得了了,再挺高點胸,是不是就爆了啊?”
衣衫隆起、
風依然的胸前,兩團突起差點就將她的衣服撐裂開來。
楊九是**了。
可憐風依然還不知道楊九已經趁機大飽眼福,仍然自顧自的走到那結界跟前,伸手打了一個印花出去,水藍色的印花飄出,那青色的結界竟然開了一個口子。
楊九暗忖:“這個印花,應該才是結界的破解之法吧?”每一個結界,都是有著固定的破解之法。
至於楊九剛剛運起家傳真氣能夠破開封印。
那完全是因為揚天設下結界的能量和楊九的家傳真氣一脈同源,若是換成佛家結界,那麼憑藉著如意心經,楊九依舊可以輕易的穿透結界。
但這都是限定在屬性同源的基礎上,若是換做別的真氣,他卻是無法破解了。
風依然的身形依然邁入結界之中,回眸一笑,輕輕道:“怎麼,你們兩個還不進來,難道想要等到結界閉合麼?”風依然的聲音雖輕,但卻如同在兩人耳邊炸響一道驚雷。
楊九定睛看去,果然看到那結界的入口處正在慢慢癒合。
不消片刻,定然會再度消失。
楊九和風琴的臉色都是微微一變,旋即趕忙跟上。他們可不想嘗試一下被擋在結界外的滋味,那種感覺可是那麼好受的。
風琴的腳步輕抬,穿過那結界入口毫無阻攔。
但當楊九走過的時候,那結界卻是突然閉合起來。
青光閃爍,夾雜著一絲流金合攏。
楊九的身形卻是豁然消散,然後在結界內的十米之處凝聚:“靠,你……”指著風依然,楊九此刻真的是很想破口大罵。
但是當他的目光不經意間掃過面前一排穿著水藍純白服飾的男男女女後頓時止住了話頭。
微微轉頭,楊九直視這突然出現在自己面前的二十個男男女女,喉嚨裡似乎被什麼東西堵住了:“這,這,你們是?”目光呆滯,楊九這次是真的震驚了。
他顯然沒想到,在這結界內竟然還有這麼一群人站在這兒。
“難道是專門來迎接小爺的?”心中升起一股飄飄然,但還沒等楊九高興起來,那兩排男女便是突然向外排開。
男的一排。
女的一排。
站立的整整齊齊,只在中間留下了一條寬敞的道路。
“呼!”
風起,楊九半耷著的眼皮也是猛地抬了起來。在他的對面緩緩的走來一人,頭束白冠,白衣冉冉,尤其是那一雙微微泛著白光的眼眸更是讓人看一眼就心驚。
“師兄!”
一聲嬌喝,便是帶起一道香風以掩耳不及的速度衝到了白衣男子的身邊,一白一藍,兩道身影緊緊的糾纏在一起。
剎那永恆。
楊九此刻的心中能夠升起的只能是陣陣無力,大張著嘴巴,他怎麼也沒有想到那撲入白衣男子懷中的竟然是一口一個老孃自稱的風依然?~!~
風依然,有主了?
楊九左看右看,上看下看,是始終沒有看出那麼一個大嬸有什麼優點,當然,這優點之中,一副絕美的臭皮囊要排除在外。
俏臉埋在白衣男子的胸前,風依然輕聲道:“師兄,還好,一切都還好!”
但是白衣男子的臉上卻是帶著一絲悽然:“呵呵,還好麼?我霧隱一門可是損傷慘重,水雲門欒龍兄弟和風火門的歸先大哥也都是相繼隕落,永珍宗,算是沒落了!”
微微嘆息,男子的身上再無半絲威風。
楊九凝神,這男子給他的感覺,如果說先前還是一柄鋒利寶刀,那麼此刻,那男子就只是一柄滿是傷痕的神兵了。
神兵雖強,但卻已然無鋒。
風依然的臉色微微發白,但卻仍然撫著男子胸膛,輕聲道:“龍哥,別想了,一切都已經過去了不是麼?”
白衣男子沉默,目光卻是突然落在了風琴身上,喃喃問道:“這位是?”
“弟子風琴,見過霧師伯!”風琴的腳步在那白衣男子看向自己的時候便是微微上前,躬身一禮,雖然白衣男子並不知道風琴的身份。
但風琴卻是知曉,站在自己面前的這個男子,便是永珍宗第二高手,霧隱龍。一身烈霧神決早就練至巔峰,雖然修為還遠不能和那永珍宗的宗主相比,但比起其他幾門的門主卻是要高了許多。
“你,就是依萍師妹的親傳弟子,風琴?”霧隱龍的目光微沉,看著風琴的眼中便是爆出一團璀璨神光。
楊九一抖,心中緩緩釀出一種莫名的預感,他已經感到霧隱龍看著風琴的眼中有著一絲中意。
這中意的含義包含各種類別。
但霧隱龍的目光卻帶著很強的佔有性,楊九心頭威震,他似乎已經感到,事情,似乎不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