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琴和何成功略顯急切的樣子,讓楊九一時有點不適,穩定了一下自己的心情才道:“透過小爺的探查,的確是發現了一些問題!只不過這問題……”微微一頓,楊九的目光落在南宮烈的身上,卻是沒了下文。
風琴和何成功頓時就有些著急。
何成功道:“這問題怎麼了?”他看楊九臉色不展,還以為南宮烈快要不行了,心中急切之下不由追問。
楊九看著何成功那焦急的樣子,不由的就是愣了一下,然後笑道:“問題倒不是大問題,不過小爺我就是有點不明白了,你這傢伙什麼時候也會對一個人如此關心了?而且還是個男的?”
眉頭微皺,楊九突然想到了一個可怕的原因。
“難道,小功子是同性戀,而這個南宮烈就是他的戀人?”不過這個想法只是剛剛升起就被楊九自己扼殺了。
因為他自信。
如果何成功真的是個同性戀,那麼沒道理會對自己這麼冷淡啊。
畢竟,這個世界上像自己這麼牛叉的男人,已經不多了。
何成功卻是不知道楊九心中的想法,不然定然是被氣得七竅流血,但此刻他不知道的情況下只能無力回道:“他,是我表哥~”
楊九愣住。
一旁的風琴也是露出了饒有興趣的樣子看著何成功道:“你表哥,據我所知,南宮世家,在苦行山可是很有名的,而你,是跟楊九一起從外邊來的吧?”
目光一轉,何成功瞥了一眼風琴,卻是沒有解釋自己與南宮烈之間的關係,只是應道:“恩,你又是誰?!”聲音一如既往的冰冷,對於風琴這號美女,何成功也是沒有一點的優待。
風琴微微一怔,然後便想報出自己的姓名。
但肩頭一震,楊九卻已經是將一隻手爪子放在風琴的肩上,然後搶先答道:“啊,這是小爺我新教的朋友,風琴!”
雙目含笑,楊九的眼中流露出一種大家都懂的神色。
何成功就是眼角一跳,他絕不相信這麼漂亮的女人會看上楊九,這絕對是幻覺。
但儘管何成功這麼想,風琴對於楊九那隻搭在她肩膀上的手卻沒有太多的排斥,頂多是有著一股莫名其妙的感覺。
“這人,什麼時候也會這麼對自己了?”
一時間,風琴的心中就是有些不解。
但不管這兩人的情緒如何,一道聲音卻是再次將三人的視線拉了過去:“咳咳,小子,你還沒說我的體內到底有什麼問題呢?”
聲音渾厚。
顯然是從南宮烈的口中傳出。
楊九一時間看著那躺在地上裝死人的南宮烈就很是無語,半晌才道:“大叔啊,你體內一點毛病都沒有,幹毛還躺在地上裝死啊?”
“大叔?你竟然叫我大叔?”南宮烈大怒,一個翻身就從地上爬了起來,然後怒目瞪視。
眼中神光湛然,南宮烈此刻的樣子哪裡像是垂危之人。
楊九就是微一攤手,向何成功道:“怎麼樣,我說你表哥沒事吧,小爺的診斷一向很準的~!”楊九的臉上一副自得。
而那南宮烈就是愕然怔住,然後小心翼翼的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臉,又一拳轟在地上,叫道:“麻痺的,我竟然能動了?我終於又能動了,哈哈哈……”
笑聲如雷震樹林。
南宮烈的聲音很是豪放,沿著山路一路蔓延,就到了苦行寺中。
寺廟的大堂裡,一個閉目而坐的老和尚睜開了眼睛,道:“這幾個小崽子,總算是到了!”微微一頓,那老和尚的目光卻是再次轉向了一旁。
那裡,揚天正輕噓著喝茶!
看到老和尚看著自己,就隨意的擺了擺手道:“行了,苦命老和尚,你也別看老子,等著幾個小子到了你這兒,就全部交給你了!你,全權處理!”
揚天語氣淡然,就跟處理幾個物品似地,就被楊九幾人給處理了。
老和尚的嘴角露出一絲邪惡笑:“呵呵,出言不可反悔喲!”
揚天:“……不用反悔,只要你不把這幾個小子整死,整殘都沒事!”揚天擺著手,端著茶,起身離去。
大堂裡,只剩下一個老和尚,發出陣陣**.蕩的笑聲。
……
楊九發誓,如果蒼天再一次讓他選擇的話,那麼他一定不會喚醒南宮烈的。
因為自從這牲口醒來以後,就一直纏著風琴,至於楊九和那個所謂的表弟何成功,根本就是完全被他無視了。
“風美女,你渴了麼?”
“風美女,你餓了麼?”
“風美女,你熱了麼?”
諸如此類的問話,南宮烈已經進行了整整上百次。而對於南宮烈的熱情,風琴也顯得很是不適,一路上只是僵硬的回答:“啊,不,不!”
所以當幾人一路狂飆到山巔。
即使面對著的是一座萬丈懸崖時,風琴的臉色也終於是鬆了一鬆,因為南宮烈的眼光終於是從她身上挪開,轉到了那懸崖之上。
楊九張著嘴,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這山巔並不是有著苦行寺的那座山巔,而是光禿禿,就屹立在透過苦行寺必經之路上的一座山頭。
前方,就是藹藹雲霧。
何成功上前一步,看著下面黑漆漆的一片深淵,不由的倒抽一口涼氣:“好深!”
楊九聳了聳肩:“廢屁,你家那百來米的大洞就叫懸崖啊?”在楊九的心中,但凡是懸崖,最起碼要達到深度過千米。
那還只是小懸崖。
而所謂的大懸崖,就應該是高有萬丈。
就如同隱狼谷那面峭壁一般。
只是楊九到現在也搞不明白,為什麼自己一直走的是平地,而從隱狼谷向上千丈之後,竟然還能抵達苦行寺附近。
竟然還能碰到何成功。
這一切的一切,都有點太不可思議了。
楊九的思緒紛飛,而南宮烈這個一路上痴纏風琴的牲口,總算是恢復了正常人的樣子,道:“現在不是討論懸崖有多深的時候,我們要討論的是,該怎麼過去!”
南宮烈面色沉重。
其實,本來他的目的地並不是苦行寺的,但看在他表弟何成功的份上,便勉勉強強的一同來了。
只是現在的他,卻是化勉強為自願了。
原因,就在風琴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