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琴低頭看著楊九,眼中就是閃過一道奇光。
在隱狼谷中,她可是清楚的感受到了楊九那招一元太極圖的強大,心中暗道:“如果拉上他,那麼自己的勝算或許會多上不少吧?”在風琴的心中,已經在衡量這楊九究竟能在自己與那人的戰鬥間起到多少作用了。
然而,楊九對於風琴的問法顯然是很有意見的。
所以眉頭微微一挑,楊九便不冷不淡的回到:“師承?小爺我說出來,你也不知道,問這個幹嘛?”楊九的淡漠,有些出乎風琴的意料,但這並不影響她繼續問下去。
“那麼,你不說出來,又怎麼知道我就一定不認識你師傅呢?說不定我知道他呢?!”風琴做著努力。
楊九斷然:“你一定不知道!”
“說來聽聽!”
“不說!”
“說!”
“……”楊九和風琴對視,眼中有了一絲光火:“日,那老混蛋是跟小爺一起從外界來的,你怎麼可能認識?”怒火中燒,楊九覺得這手風琴美女簡直太不給自己面子了。
自己這麼一個牛叉的無敵小青年擺在她面前她不來關心。
反而去關心那個置小爺死活於不顧的無良老混蛋。
蒼天無眼。
蒼天無眼啊。
楊九雙拳緊握,悲憤欲絕,而那美女風琴的眉頭卻是漸漸鬆了下來,她在心中略感失望的同時開口道:“你,沒有騙我吧?”
楊九大怒:“小爺騙你幹毛!”
“……”兩人再次沉默。
風琴於是踏著細碎的步子開始離開,一步,兩步,十幾步,直到她的身影快要消失,楊九終是忍不住叫了出來:“喂,手風琴,你要去哪兒?”拍了拍屁股,楊九站起。
他打算,如果這美女要跑路,他就跟著跑吧。
誰讓自己人生地不熟的,本來在那林海當中就已經迷失了方向,現在倒好,直接轉了一個大圈,跑到千米之上的地方來了。
苦行寺呢?苦行寺在哪裡?
楊九連個影子都沒見到,所以他只能選擇跟著風琴了,或許從她這兒可以打聽到一點訊息?
風琴回頭,卻是沒有在意楊九對她的稱呼,名字於她如浮雲。
淡淡然一笑,風琴道:“我當然是要去我該去的地方,你呢,去哪兒?”她看著楊九,一雙美目當中微微有些期待。
可她卻未想到楊九的回答果然也讓她呆住:“苦行寺,小爺我要去苦行寺!”
楊九看著風琴,希望自己沒有問錯人。
而風琴也看著楊九,半晌終於點了點頭:“既然如此,你跟我來吧,我們同路!”
“啊,哦!”楊九的嘴巴張了張,又合了合,到最後也不知道是張著的還是合著的,不過總算是知道自己不會迷路了,便自跟上風琴的步伐朝著前方走去。
兩人一前一後的前進,穿過花叢,穿過草地,又穿過一片樹林。
終於在夕陽下山之前走到了一條小河旁邊。
小河流水嘩啦啦。
楊九的眼神當中已經全是抑鬱:“喂喂,手風琴,你不會是在耍小爺吧?這麼走下去,什麼時候才能到頭?而且,這方向也不是朝南去的吧?”楊九用一種懷疑的眼神盯著風琴。
心中暗暗後悔自己從j市過來的時候怎麼就沒帶個指南針呢?
風琴聞言連頭也沒轉,只是自顧自的順著河沿向上流走去:“呵呵,不信我,你可以選擇自己走,我可不會攔著你哦!”輕笑一聲,風琴的步伐毫不停留,似乎算準了楊九不會離開。
而這一著,她的確算準了。
楊九此刻是既不全信她,又不敢貿貿然的掉頭走人。畢竟,茫茫深山,無盡危險,如果再遇到金狼王那樣的靈獸,楊九可沒有把握再次逃得性命。
所以權衡利弊了一番,楊九就覺得還是跟在風琴的身後比較安全。
儘管,這個女人可能是看上了自己的不凡,想要誘拐自己。
但自己好像也不吃虧啊?
這麼想著,楊九的一顆心也就坦然起來,大踏步的同時,一雙眼睛十分光亮的落在了風琴婀娜身姿之上:“這手風琴,為啥越看越順眼呢?”楊九的心中只覺得迷迷瞪瞪,似乎墜入了愛河。
至於苦行山外的葉曉雯,龍小舞則是都被楊九忘於腦後了。
風琴感受著背後傳來的兩道火辣辣的目光,哪裡會不懂其中的含義,但多年來颯然無畏的性格還是讓她強裝無恙,轉過頭道:“怎麼,你現在相信我了?”
楊九撇了撇嘴:“似乎除了相信你,小爺我也沒有更好的選擇了,不過,你不會打算連夜趕路吧?”
話鋒一轉,楊九指著已經隱入天邊的夕陽問道。
而這一問,果然成功轉移了風琴的視線。
秀眉微挑,望著那夕陽落山,然後最後的一抹紅暈也消失不見,風琴的臉色不由暗了一下:“在這裡過夜,可不是一個好的境地啊!”
神情微動,楊九道:“怎麼個意思,不會這裡也有靈獸出沒吧?”說罷,連忙轉身四下看了看。
但周圍都是陰暗的灌木叢和小樹林,哪裡能夠看到靈獸的影子。
風琴沒有說話,但只是轉瞬間,這一帶便是陰風大起,楊九的臉色有些發青,然後抬手摸了摸鼻尖道:“要不,我們還是連夜趕路吧,那樣應該能夠更快到達苦行寺,你不是還有事做麼?嗯??”
楊九弱弱的看著風琴。
心中渴望能夠快點離開這個看似恐怖的地方。
但風琴的一句話卻打消了他的這個念頭:“這裡雖然不算安全,但是如果連夜趕路的話,你覺得苦行山的夜路會很平坦麼?”
“不會!”
不用風琴說出來,楊九也知道就算是大白天,苦行山的道路也不可能平坦,那麼不走不是,走也不是,楊九的心一時間躁動起來:“靠,怎麼能有這麼多事兒,那你說,是走,還是留?”
楊九的目光釘在風琴臉上。
似乎要在上邊灼個洞。
風琴的嘴脣一抿,微微避開了楊九的眼睛道:“要我說,還是多準備一些乾柴吧,那樣這一夜或許會好過點!”